砰!
砰!
骨頭撞擊在金屬上的碰撞聲在摩天輪的內部迴盪,伴隨着兩道更爲沉重的呼吸。
赤井秀一率先爬起來,原本冷靜的眸光中壓抑不住地浮現出一絲怒火。
他揉了揉摔疼的肩膀,盯着面前同樣狼狽起身的安室透,冷聲道:
“你還真是豁出去了,別忘了,這裏也不是你能任意妄爲的地方!”
“呸!”
安室透吐出嘴巴裏的血,冷笑一聲:“赤井,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絕不會讓你插手這起案子!”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要再次爆發衝突。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再次從下方傳來,打破了這緊張的對峙。
“救命!快救命啊!有炸彈!”
13......
如此清晰的呼喊聲鑽入耳中。
讓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同時一愣,隨即又動作同步地來到了桁架邊緣朝着下方望去。
“柯南,怎麼回事!”安室透問道。
“安、安室先生?”
柯南怔住了,“你怎麼在這裏?”
“先別管這個,你說的炸彈在哪裏?”安室透翻身躍下。
赤井秀一緊隨其後,扭頭看到了一條線路的連接點,也不跟兩人打招呼,直接走過去查看。
氣氛有些不對啊。他們兩個......這是剛打了一架?
柯南腹誹了幾句,轉身指向消防箱的位置:“就在那邊,我發現了一個起爆裝置!”
安室透聞言,立刻朝着消防箱的方向跑去。
“喂!等等我啊......”
柯南小跑着跟上,同時給出自己的猜測:
“我猜他們的計劃是如果不能劫走庫拉索,就把整個摩天輪都炸了,必須要趕在他們動手前把炸彈都拆除掉......那個安室先生你……”
“我只知道他們會來水族館搶人,但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
安室透搶先解答了他的疑惑,接着來到消防箱前,透過柯南之前拆開的部分,也看到了那隻正不停閃爍着紅色指示燈的黑色盒子。
【先生,感應器檢測到了異常熱源數量增加。】
哦,先不用管那邊了,把摩天輪的三維圖導出來,開始吧......
葉更一看着被幾名公安攔住,連通往水族館的電扶梯都沒能靠近的灰原哀,仰頭又看了看天空,然後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燈光熄滅,整個水族館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的,先生,路線已優化完成,已幫您開啓輔助參考。】
一把通體啞光色的鉤鎖槍粒子化出現在葉更一手上。
葉更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前呈現出了摩天輪的結構、距離以及攀爬部分點位時可能存在的風險,皆以數據的形式呈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葉更一沒有遲疑,飛快奔至一處鎖鏈槍最大的射程點,抬槍瞄準摩天輪的鋼架結構,朝那邊扣動扳機。
嗖一一
鉤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射出,幾個環繞後準確地纏住了那根鋼架,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葉更一用力扯了幾下,確認牢固後。
接着,他雙手緊緊握住鎖鏈槍,啓動高功率回收功能的瞬間,微微彎曲蓄力的雙腿朝着上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着摩天輪的方向飛去。
依照這個趨勢,若是不進行調整,只怕很快就會一頭撞在上面。
葉更一眼前的數據不停變換着,摩天輪鋼架上的幾處區域也在計算後被覆蓋上了‘高亮”的標識。
就在葉更一即將撞上摩天輪的前幾秒鐘。
他果斷粒子化收回了鉤鎖槍,藉由慣性又滑行了一會兒後,手指緊緊地抓住了前方的支撐點,雙腳順勢蹬在摩天輪的外壁上,開始了攀爬。
琴酒幾人駕駛的直升機此刻就在不遠處的隅田川上。
按計劃會在停電後的3分鐘內開始行動。
葉更一不是沒計劃過想辦法替換一名公安,以達到用最短時間接觸庫拉索的方案。
但很遺憾。
得知公安帶庫拉索前往東都水族館的時間本就很短,而此刻揹着的這箱活性物無法被收進儲物空間,目標太大,也只能搶時間了。
此時,摩天輪的吊艙內。
之前的煙花秀和燈火表演,讓庫拉索成功恢復了記憶。
趁整個場館陷入一片漆黑的瞬間,她動作利落地打暈了風見裕也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在解開手銬後,沒有選擇殺掉對方,只是拿出了對方懷裏的手機。
怎麼連密碼都沒有......?還真是一個沒用的公安.....算了,這種傢伙沒有殺掉的必要。
庫拉索嘀咕了一句,直接撥出了一個號碼。
幾秒鐘後。
電話接通,貝爾摩德那很有辨識度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喂,是哪位?”
庫拉索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久違了。”
“庫拉索,你的記憶果然已經恢復了啊。”
貝爾摩德說這句話時,一直都在盯着站在身前不遠處的水無憐奈。
“是,我在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上。”
庫拉索簡潔明瞭地說出了自己的位置,“這場停電事故,是你們搞出來的吧?我想知道你們準備怎麼接我回去?從這邊朝下面看,可是能夠看到水族館外已經被閃着警燈的警車包圍了。”
“不用擔心,大概還有2分鐘左右,琴酒就會飛去你那邊了~”
貝爾摩德依舊盯着水無憐奈,笑吟吟地問道:“庫拉索,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我聽朗姆說,接到了你傳給他的郵件。如果發送那封郵件的人不是你......”
""
庫拉索一怔,想起白天遇到那幾個孩子時,其中那個叫柯南的孩子的確拿起自己的手機做過什麼。
難道那個時候手機還可以使用嗎?又或者是之後那孩子把手機交給了什麼人…………………
庫拉索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說道:
“郵件當然是我發給朗姆的,有什麼問題嗎?”
她準備先承認下來,然後再從貝爾摩德口中問清楚郵件的內容。
這樣啊......看來波本和基爾果然是清白的。
貝爾摩德鬆了口氣。
她的對面,一直四下環顧,實則也是卻是在觀察她表情的水無憐奈也悄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