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問這個......呃?你真的得了痔瘡?”貝爾摩德瞪大了眼睛。
直到前一秒鐘爲止,她還以爲所謂拿藥,只是一個藉口來着。
“咳......這個嘛,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煩,再加上飲食也不太規律......”
黑羽快鬥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總之,我們快想辦法去救亞瑟吧!”
看來是波本和庫拉索的出現,給孩子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唉......是啊,和他們比起來,或許自己應該從更早以前就跟Icewine搞好關係的………………
貝爾摩德輕嘆口氣,邁步走進一旁的公廁,在其中一個隔間裏找到了那三個昏迷不醒的海盜。
沒有被殺………………
貝爾摩德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心中暗道:
“哼,Icewine這個傢伙......還挺給我留面子。”
她知道對方的冷血無情,只是再多殺幾個海盜而已,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更不要說將這幾個人留活口,不僅無法準確掌握他們的甦醒時間,反而還會留下安全隱患。
......
因爲自己說工藤新一的事情交給自己來處理,於是就選擇了這麼溫和的手段嗎?
嗅到空氣中還殘留着催眠瓦斯的味道,儘管她受到過相關方面的抵抗訓練,也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過多停留。
從海盜身上拿走對方的通訊器,貝爾摩德又快步走了出去。
新加坡,警署。
尚且還不知林尤金已經把事情搞砸的裏希?拉馬那桑,已經聯絡了幾名劉裏昂手下的亡命之徒,準備實施劫獄計劃。
他站在配電室外,確認定時裝置還在正常運行後,果斷爬入通風管道,點燃了裏面的引線。
燃燒物被他堆放在了檔案室附近,只要火勢一起,既能觸發署內最高等級的報警裝置,又可以確保火勢不會真正的蔓延。
到那個時候,爲了保護警署內多年的檔案資料,所有在崗的警務人員都會把注意力集中過去。
十幾秒鐘後。
黑暗籠罩了整個警署,應急燈亮起。
幾名值班的警員看向窗外,還在疑惑爲什麼外面的街上還有亮光,下一瞬,急促,刺耳的警報聲驟然傳入耳中。
“檔案室着火了!!!”
不知是誰粗着嗓子喊了這麼一句,伴隨着自動滅火系統啓動,乾粉噴湧而出,整個警署瞬間被白色的煙霧籠罩。
三名身着警服的幫會成員趁着混亂,闖入了劉裏昂所在的拘留室。
“你們是誰!?"
明晃晃的手電筒光柱照在臉上。
劉裏昂眯着眼還沒看清楚,手臂便被對方拽起,幾乎是被半拖半架着帶出了拘留室。
好在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經過了一開始的慌亂後,在逃離警署的路上很快就認出了前來劫獄的三人。
正是自己用海外賬戶資助的幫派成員。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本國或他國犯下過殺人罪,卻又因當地法律不健全,被他用‘正當”、“合規”、“合法手段撈出,收歸麾下的亡命之徒。
其中一個脖子上纏着繃帶的,今天下午還被他安排去暗算京極真和鈴木園子。
BFDA......
他們這是瘋了嗎?居然敢來警署裏劫自己???
劉裏昂一腦袋問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從一個準殺人犯,升級成了越獄犯了?
這個疑惑一直到他被帶出警署,坐上一輛事先準備好的汽車,看到駕駛位的黑皮警官纔得到瞭解答。
“裏希?!”
“裏昂老師,我現在要專心駕駛,有什麼話到了地方再說吧。”
裏希?拉馬那桑掃了眼後視鏡,聲音裏早已沒有了往日裏的熱絡,給人一種十分陰冷的感覺。
劉裏昂感到一絲不安,不由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這個方向是......濱海灣大橋?
他猛地看向駕駛位,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碾過碎石,停在一排工程圍欄前。
這裏是市政規劃的停車場用地,由於還沒有正式啓動建設,目前只使用彩鋼板將地圍了起來。
放眼看去,只有遠處的幾盞路燈散發着昏黃的光,在海風的涼意下,更添幾分陰森。
劉裏昂下車後,晃了晃叮噹作響的手銬,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急需弄清楚自己被關在拘留室內時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以便於分析出眼下的局勢。
“老闆......”
領頭的男人朝裏希?拉馬那桑示意了下,“是這位警官的意思,他說如果不馬上把你帶出來,你會有生命……………”
“砰!”
突兀炸響的槍聲中止了他後續的話語。
男人腦袋綻開血花,重重栽倒在地。
“Fuck!”
另外兩名身着警服的手下受慣性思維引導,本能摸向腰間打算抽槍還擊,卻摸了個空。
爲了這次劫獄,更換衣服後他們根本就沒帶武器。
裏希?拉馬那桑槍口接連轉向。
“砰!砰!”
又是兩聲乾脆利落的槍響,兩人應聲倒地,身體抽搐了幾下後不再動彈。
“裏希,你……………你這是幹什麼?”劉裏昂的聲音有些顫抖。
裏希?拉馬那桑嗓音低沉地問道:“知道我爲什麼帶你來這裏嗎,裏昂老師?”
劉裏昂凝眸與對方張開的眼睛對視了幾秒,沒有說話。
“5年前,就是在這裏,你趁我父親剛好在附近探測水質的時候,故意讓人假裝落水,你知道我父親一定會去救人,於是......你趁我父親救人時,安排小遊艇朝他所在的位置撞去,然後僞裝成意外事故。”
裏希?拉馬那桑恨聲道:“爲了那顆紺青之拳......爲了不被我父親提前打撈上來,你居然就這麼殺了他!”
“裏希,你......你聽我說,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劉裏昂表情了,忙聲解釋道:“殺害你父親的真兇目前正在服刑......”
“少胡說八道了!”
裏希?拉馬那桑把槍口狠狠按在裏昂的額頭上,“我早就查清了真相,陳雪琳,張瑞秋......她們把一切都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