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柱的側面。
由於怪醫的回應非常的坦蕩,倒讓這位捲髮管家覺得,或許是自己先前一直都在關注改方高中觀衆席的緣故,才引來了對方的注意。
“......伊織無我先生?”電話那頭的女聲明顯又正式了幾分。
伊織無我收回視線,“紅葉小姐,我在。”
他可是知道電話那頭這位大網紅葉小姐的脾氣,雖然平日裏看起來溫溫柔柔,但要是對一件事表露出認真的態度後,那份固執還是很讓他‘棘手'的。
不過,伊織無我並沒有將先前與怪醫對視的事情解釋給大岡紅葉聽。
簡單總結成‘體育館內很嘈雜,所以剛剛正在尋找合適的位置’後。
隨即,耳機裏傳來大岡紅葉略帶遺憾的聲音:
“真是可惜呢......要不是還有一組定妝照沒有拍完,我昨天就和你一起去東京,現在也能在現場替平次加油了......”
伊織無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紅葉小姐,拍定妝照是你和賣電視臺更早以前就定下來的。
“是啊。”
大網紅葉轉而說道:“伊織,錄像設備都準備好了嗎?”
伊織無我嗯了聲,“我會全程錄下服部先生的比賽。”
大網紅葉嘆聲道:“真想現在就坐新幹線過去啊......”
“絕對不行!”
伊織無我下意識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的幾名觀衆側目後,他趕忙離開原地,同時壓低聲音道:
“紅葉小姐,那種擁擠的公共交通工具對你來說太危險了,尤其現在我不在你身邊………………”
“知道了,我只是說說而已。”
大網紅葉笑着打斷他:“司機已經備好了車,拍完定妝照我就出發去東京。’
伊織無我這才鬆了口氣,“紅葉小姐你今天起得很早,可以在路上小憩一會兒。”
“嗯,爲了以最好的狀態見到平次,我確實需要補個美容覺………………”
大網紅葉倒也配合着打了個哈欠,“到東京估計要下午的一兩點鐘了......伊織,到時候我會再給你打電話,幫我好好觀察平次的對手哦。”
"......
半個小時後。
隨着主持人宣佈劍道比賽的個人賽正式開始,歡呼聲和掌聲也迴盪在了整個場館內。
改方高中的觀衆席。
由於葉更一幾人還沒有到場的關係,遠山和葉又跑出去跟毛利蘭打電話。
庫拉索則再次將目光投向京都泉心高中所在的位置,就見伊織無我站在相對寬敞地看臺一側,在身前支起了一臺專業的錄像機。
怪醫同樣瞧見了這幕:
“那個人,也不像是體育館的工作人員啊。”
他判斷的依據很簡單,首先這場劍道比賽並沒有與電視臺合作進行節目的錄製或直播,其次如果是普通的觀衆,使用那麼專業的設備倒是顯得過於獨特了。
庫拉索觀察片刻,通過對空間的判斷,給出了相當準確的結論:
“那個位置挑選的很不錯,但也只是對於拍攝賽場而言,如果想要拍攝觀衆席,就會被旁邊的立柱干擾到,所以他想拍的,應該是待會兒上場比賽的某個人吧。呃......如果他不再挪動位置的話......”
“這樣啊......”
怪醫瞭然地點點頭,不過提到錄像,倒是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不由低聲道:
“說起來,小黑......你應該還記得吧?就是昨天在羣馬縣,河端理亞被帶上警車後,當時你們都去了別墅外的空地,我因爲幫那個偵探製作的‘安神劑”還留在一樓房間,於是折回去拿了一趟。”
庫拉索自然記得,但因爲那一幕過於短暫,此時聽怪醫提起,難免有些不解:
“當時有發生什麼嗎?我記得叔叔你很快就出來了?”
“倒是沒發生什麼,我就是聽見那幾個劇組的人在收拾設備的時候說......”
怪醫稍作停頓,“錄像機裏的視頻全都不見了。”
“誒?”庫拉索一怔。
怪醫的目光再次掃向正在調試鏡頭的伊織無我,不由低聲道:
“我在想,畢竟當時拍攝的是傳播度極高的電影,會不會是遙一先生擔心鏡頭拍到了我們,所以纔會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刪掉了錄像......”
"Kit......"
庫拉索再次環視館內的觀衆席。
少部分學生的確在舉着手機進行拍攝,但更多的人則是揮舞着應援棒和拍手器爲即將登場的選手加油。
......
以現在手機的存儲空間,普通觀衆並不會全程錄像,而受距離限制的模糊的畫質,以及學生個人的社交圈子,就算不小心拍到他們,在缺少話題度的加持下,也很難傳播出去......
??.......
庫拉索的視線重新落回到伊織無我身上。
一旦兩人的影像出現在那種畫質的錄像裏,就算對方不是有意的,也很難預測視頻究竟會流向什麼地方。
要避開鏡頭的範圍嗎?
或者找機會把錄像刪掉,然後再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如果有問題的話,就把他給......唔?
庫拉索下意識止住腦海裏即將冒出來的念頭。
還不等她驚愕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想時,一陣非常狂熱的歡呼聲,將她和怪醫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場上。
“總司!總司!”
“沖田總司!!!”
"
賽場上。
沖田總司手中的劍向前刺出。
“啪??”
隨着劍尖刺中喉部,對手的護面也應聲被挑飛。
裁判甚至沒來得及喊出“有效打擊”,比賽便已經塵埃落定。
“呃,選手已經昏過去了,擔架快過來抬人!”
一陣慌亂過後,裁判這才舉起代表泉心高中的旗子,指向沖田總司:
“勝負已定!”
“噢噢噢!!!”
泉心高中的觀衆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庫拉索瞪大了眼睛,“叔叔......你看到了嗎?”
怪醫疑惑道:“不是對手太弱被一下擊倒了嗎?”
庫拉索的異色瞳孔微微收縮:“不......那不是一下,是五段連刺,因爲速度非常的快,所以聽起來就像是隻刺了一下。”
聽起來?
呃......可是我看起來也是一下啊......怪醫撓了撓臉頰,沒好意思繼續開口。
顯然,在這方面他並不怎麼擅長。
正想着,又有一個比同齡人還要高出一頭的選手登場。
兩名選手分別向對手,裁判和觀衆行立禮後,隨着裁判喊出那聲‘開始”,身材高大的那名選手,直接就是一記蠻橫的縱劈。
“砰!”
對手儘管有意識採取了招架,但面對碾壓級別的力道,還是連人帶劍被劈飛到界外,那根竹劍甚至空中便斷成了兩截。
“擔架!擔架!快過來抬人!”裁判又喊了起來。
?*......
庫拉索和怪醫互視一眼......總覺得服部平次奪得冠軍的機會甚是渺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