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微風從半開着的窗戶吹入。
警署的休息室內飄散着豬排飯的香氣。
由於不清楚犯人的目的,因此葉更一幾人主動留在警署,也是爲了配合警方,等待犯人有可能的聯絡。
畢竟他們以前遇到過的很多起案件中,總是會有一些不清”的犯人,明明是在從事犯罪活動,卻非要搞得像開業大酬賓一樣,事前還得發個通知寄個暗號,好像不這樣做就不專業似的。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柯南和佐藤美和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唉,完全沒有收穫......誒?你們這是......”
佐藤美和子恍惚了一下,“喫上了?”
“嗯,還有兩份。”
葉更一指了指旁邊還沒有拆封的袋子,“佐藤警官,辛苦了,就當是提前體驗照顧孩子的生活吧。”
“是啊,佐藤警官,你快過來坐。”
留意到一旁毛利蘭曖昧中夾帶着喫瓜的表情。
所以這幾個人之前到底聊了些什麼啊!
佐藤美和子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滿臉訕訕的高木涉一眼,總覺得那位葉姓教授的話意有所指的樣子,但又不好直接問。
原來更一哥還有小蘭早就發現我偷偷溜出去了......一旁的柯南在這件事情上的神經大條,發現沒有人理自己後,也是默默地坐到一把椅子上,就要去拿豬排飯。
“鈴鈴、鈴鈴鈴......”
這時,佐藤美和子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掃了眼號碼,趕忙接起:
“喂,目暮警部?”
難道是......有線索了!
柯南趕忙豎起耳朵。
聽筒裏,隱約傳來目暮十三的聲音:
“佐藤,你跟高木還在體育館附近的警署嗎?”
“我們在。”佐藤美和子應道。
“馬上出警!”目暮十三說道:“有兩個高中生報案,位置是體育館北門的出口,衛生間前的空地發生了命案!”
“什麼?!體育館發生了命案......”
佐藤美和子從椅子上站起:“好!我們馬上過去!”
不......不會吧?!
柯南駭然失色,剛剛拿起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
說起來,羣馬縣的鐘乳洞......服部也去過!
那傢伙該不會也從裏面帶什麼東西出來了吧?!
想起自己就常常會在破案的時候將一些線索藏起來,如果服部也跟自己一樣………………
記憶碎片瞬間拼湊在一起。
怪不得,那個間黑男明明得了感冒'還要大老遠從羣馬跑來東京看服部的比賽。
怪不得,我們這邊遇襲,和葉卻說那兩個人一大早就去跟他們碰面......
原來不僅僅是爲了製造不在場證明,而是他們那夥人早有預謀,在分批行動!
東都體育館。
警車剛剛停穩,柯南便急不可耐地衝下車,朝着體育館北門的方向衝去。
衛生間前的空地。
屍體正對面的長椅上,一個已經不見多少頭髮的老人拄着柺杖坐在那裏。
他的旁邊,分別站着一個全黑、一個偏黑的高中生。
“服部!”
柯南看到服部平次安然無恙後,還沒顧得上鬆口氣,視線又轉向癱倒在長椅正對面的牆壁下,一個40歲左右的男人身上。
?......
這個人的死法!
居然與昨天的江尻小姐非常的相似..…………
爲求謹慎,柯南趕忙跑到屍體前確認。
果然,從傷口外翻的程度上判斷,死者的喉嚨也是被人用美工刀之類的利刃割開的。
模仿......不、不對!
是挑釁!或者是威脅......
沒錯,昨天在羣馬發生的兩起命案,第一起是原脅先生死於氰化物中毒,那種殺人方法雖然簡單有效,但即便繼續使用氰化物,也很難讓人將兩起案件聯想到一起。
使用利刃割喉就不同了。
畢竟這種在視覺上血液噴濺的衝擊,只要看過一次,就會很難忘記,更不要說短短的兩天時間接連發生兩起了……………
想着,柯南的目光從死者喉嚨的傷口下移,觀察起了對方的身材。
即便癱倒在地,死者的腹部依然平坦,沒有中年男性常見的啤酒肚。
經常進行體育鍛煉嗎?
難道是刑警?
唔?不對………………
雖然他的雙手也佈滿了繭子,但繭子的位置卻不像常年持槍的刑警,更像是......
服部平次不知何時蹲到了他身邊,壓低聲音道:
“我多少也能體會你的心情,不過......你可不要表現的太過了哦,因爲那邊的那個人是一個大嘴巴。”
“那邊的?”
柯南順着指向,看向沖田總司不由一怔。
沖田總司的皮膚只比服部平次白了一個半色號,儘管穿了白色的劍道服,但他先前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命案上,還以爲是光線的原因,害眼鏡上出現了服部這傢伙的殘影,根本就沒有仔細去看。
“基......不對,他是沖田總司。”
“什麼嘛,原來上次你去大阪幫我加油的時候也見過他了啊......”服部平次小聲嘀咕。
“啊......因爲很多人都在討論他啊。”
柯南簡單解釋了一句後,也沒有順着話題深聊的意思。
其實他原本是想先問一問間黑男的所在,但考慮到服部這傢伙一直都在比賽,搞不好還會反過來先問自己一大堆問題,於是略做斟酌後,還是決定先弄清楚這起命案:
“服部,你認識死者嗎?”
“也算不上認識啦,不過我知道死者是這次劍道比賽的裁判之一,名叫拔谷士道。”
服部平次話還沒有說完。
拐角處就傳來了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報案的高中生,就是你們兩個嘍?”
轉頭看去,就見葉更一、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和毛利蘭先後走了過來。
“哇,兩個美人誒......”
沖田總司自動忽視掉葉更一和高木涉,迅速打量了幾眼佐藤美和子和毛利蘭:
“沒錯,就是我,原本是想在中場休息的時候,過來這邊練習揮劍,結果發現了拔谷裁判遇害......”
“我是在他之後過來的,前後相差也就幾十秒鐘吧?”
服部平次則看向一旁的長椅,補充道:“當時這位老先生就坐在這裏,我們詢問後才知道,他聽見了兇手的聲音。”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長椅上那個目盲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