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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倒是有一點不用擔心,那個高遠遙一似乎並不介意這個叫小黑的孩子和我們接觸....
服部平次無聲自語了一句,轉頭看向大悟郎:
“大叔,你知道阿知波會長現在在哪裏嗎?”
“噢,你說阿知波會長啊。”
大瀧悟郎點點頭,“剛纔進行現場指揮的時候我有看到,他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傷了額頭,現在應該去了浪速警察醫院接受治療。'
“醫院?”
服部平次對這個情況倒是沒什麼意外,“那正好,我也過去看看。”
說着他就要習慣性地去騎自己的摩托車,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看向庫拉索和鬼助......
“反正距離也不算遠,我們走路過去吧。”
“就知道你一個人搞不定。”鬼助老神在在地叉着腰。
“所以爹爹纔會要我們幫他啊。”庫拉索跟着附和。
服部平次嘴角抽了抽,“隨你們怎麼說………………”
大瀧悟郎看着三個人的互動,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柯南,忍不住道:
“阿平,你還真是受小孩子歡迎啊。”
“大叔,你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服部平次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神色複雜地看了兩個小人頭一眼。
江古田,藍鸚鵡檯球酒吧。
黑羽快鬥翻動着泛黃的報紙,片刻後,視線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老哥,你看這個。”
葉更一抬眸,看向黑羽快鬥從他已經看過的那份報紙中抽出的一張。
那是五年前的一篇報道,照片中一共有兩男一女三個人並肩而立。
黑羽快鬥讀出旁邊的註釋,“這三個人分別是......阿知波研介,他的夫人阿知波皋月,以及名頃會的會長名頃鹿雄。咦?這個名頃鹿雄我之前有在哪一張上看到過......”
“這份。”
葉更一晃了晃手中的報紙,道:
“代表名頃會的名頃鹿雄約戰皋月會的會長阿知波月,卻在第二天的比賽現場怯戰未能赴約......”
“這就奇怪了,我好像沒有聽說過什麼名頃會的樣子………………”
某個5年前也不過12歲的怪盜小子感慨了一句後,也懶得費腦子,直接問道:
“然後呢?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這裏有寫......”葉更一繼續從已經閱讀過的一疊報紙中精準抽出一份遞過去。
黑羽快鬥快速閱讀完上面的內容,“噢,原來名會解散了啊。”
他的第一反應是對這個結果沒什麼意外:
“身爲會長的他未戰先怯,也難怪會解散......咦?等一下......我記得這篇報道上......”
黑羽快鬥又趕忙將手中的報紙翻到最開始的一頁:
“不是吧?報道上有說,這兩個人在五年前提出的對決挑戰,就約定好了輸的一方要解散自己的歌牌會,會居然答應了這種要求,這就說明......”
他將幾份報紙攤開在桌面上,拿兩個歌牌會的信息進行了對比,這纔有所恍然:
“怪不得,原來這個名頃會在5年前也是相當有名啊,從這些報道上看,他們甚至一度壓過了皋月會的風頭。”
說着,黑羽快鬥隨手又拿起一份體育週刊,只見上面用誇張的標題寫着《激進派歌牌大師名頃鹿雄再創連勝紀錄》:
“不過這個名頃鹿雄的風評還真是兩極分化的厲害。”
葉更一對這個不安靜看報紙,非要拉着自己說話的怪盜小子也沒太好的辦法,乾脆將手中的雜誌丟過去:
“上面的讀者來信專欄,有對名鹿雄的評價,挑一些重點讀給我聽聽。
“哦哦……………”
黑羽快鬥倒是一點都不嫌累,翻過來直接聲情並茂地念道:
“像名頃鹿雄那種不顧優雅,只求勝利的打法,簡直是對百人一首的褻瀆!”
(±)......
“聲音小點......”葉更一提意見。
“嘿嘿,我不是覺得這樣讀比較有氣氛嘛…….……”
黑羽快鬥注意到葉更一直接閉上眼睛懶得搭理自己,倒也稍稍降低了音調,繼續念道:
“唔......大部分都是對他的批評,奇怪了,明明看之前的報道這傢伙的名頃會要比皋月會更厲害一些,咦,有了,這裏有一封支持者的來信,咳咳......”
他清了清喉嚨:
“是你們太守舊了,名先生的創新打法正是爲古老的競技歌牌注入新活力的流派,名會也一定會在他的領導下發揚光大。”
黑羽快鬥搖了搖頭,感慨道:
“總覺得這種爭論,就跟魔術界的守舊派和創新派的爭論好像啊。”
“不是要你看他們吵架的,注意時間線。”葉更一提醒。
B?)......
黑羽快鬥順着指引看去,這才發現葉更一放在一側的報紙和雜誌在順序上有着細緻的排序。
如果將時間線退回到5年前。
也就是名頃鹿雄在向皋月夫人下戰書前的幾個月的那段時間,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名鹿雄的負面新聞突然增多。
像是《名頃鹿雄賽場失態,險些與對手大打出手》、《名頃會成員爆料會長近期脾氣暴躁》......根本就成爲了名頃會的固定標籤。
黑羽快鬥越讀越驚訝,“等等,這些負面報道都是在挑戰皋月會前三個月內集中出現的?”
“再看看下一份......”
葉更一又指了指一旁的報紙堆:“上面有名頃鹿雄最後一次公開露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面容略顯憔悴,一雙眼睛也沒有了往日的神採,與早期報道中意氣風發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變化也太大了......”
黑羽快鬥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打了個響指道:
“老哥,我明白了!名頃鹿雄因爲眼看着名頃會從壓制會到逐漸走下坡路,內心絕望之下選擇約戰皋月夫人,結果因爲缺乏勇氣,在決戰前怯戰導致名頃會不戰而散......”
他越分析越覺得靠譜:
“所以!這五年來,無顏出現在公衆視野裏的他,看着會蒸蒸日上,心裏氣不過......於是,選在今天,這個宣傳月會重要比賽的日子,炸燬了賣電視臺實施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