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哥爲什麼不打電話………………
在伏特加的疑惑中。
琴酒點開了加密郵件界面,快速編輯了這樣一封郵件發給了葉更一:
「去查艾米利歐團隊的投資人,一個名叫盧奇亞諾?卡尼瓦瑞的男人抵達日本後的行蹤。」
等待郵件回覆的時間裏,車廂裏的衆人極有默契地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琴酒拿着貝爾摩德蒐集的資料,挑選了一些重點部分將之拍成了照片。
約莫十秒鐘左右,他的手機傳來震動。
[?]
葉更一隻傳來一個問號。
琴酒將照片附在郵件裏,並額外加了一句話:
「自己看。」
這次的回覆來得較慢,等了足足一分多鐘:
【怎麼這麼多模棱兩可的消息,調查出這些的,該不會是貝爾摩德吧?】
琴酒手指在屏幕上,沒有回應。
他知道葉更一的性格。
果然,下一封郵件緊跟着過來:
【說起來,最近東京的物價漲了不少。】
""
琴酒儘管早有預期,但看到這樣的內容後,眼角還是抽了抽。
伏特加探頭偷看,然後愕然,“我的幾百萬,他這麼快就花完了?”
貝爾摩德搖頭感慨,“我說什麼來着?”
琴酒沒理會兩人,一邊將手機屏幕壓了壓防止伏特加窺視,一邊飛快敲擊回覆:
「記好賬,虛報金額後果自負。」
呵,這老摳門,居然準備把研究經費曲解成任務經費?
葉更一的回覆則帶着明顯的暗示:
【有看這幾天東京和大阪的新聞嗎?很熱鬧的。】
琴酒默然,片刻後回了一句話:
「......沒錢,再等等。」
收起手機時,琴酒忍不住嘆了口氣。
貝爾摩德抽空瞄了眼他的側臉,趁機打聽道:
“看起來......不怎麼順利?”
“哼。”
琴酒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以他的性格,給了資料就一定會去查。”
"RE......"
貝爾摩德拆臺道:
“沒有錢,未必會告訴我們?”
那樣的話,前次任務的經費,也一起等吧......
琴酒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不再說話。
針對波本的行動,雖然也有那一位對朗姆越矩的敲打,但具體的執行過程僅限於他和葉更一之間,這種就連伏特加也不清楚的具體安排,他又不是伏特加自然不會被貝爾摩德套取出相關的情報。
與此同時,府中刑務所外的樹林裏。
葉更一將琴酒發來的資料存入了加密空間。
組織也盯上了盧奇亞諾?
再加上魯邦三世的消息佐證,看來......這個意大利黑幫頭目十有八九就是與吉蘭巴軍方交易礦石的賣家。
“飛控系統做的很不錯嘛,就是續航能力有些差。”
這時,魯邦三世從不遠處的草叢裏鑽出來,手裏還拿着一架通體漆黑的無人機。
“嗯,這個大小總要有取捨。”葉更一隨口解釋了一句。
魯邦三世則繼續擺弄那款安裝在平板電腦上的控制軟件,“還可以再優化嗎?比如安裝在智能手錶上?這樣操作起來更隱蔽。”
“沒測試過。”
葉更一搖了搖頭:
“信號傳輸、續航、操作精度......都要重新調試,對我來說,手機足夠了。”
“也對。”
魯邦三世把無人機還回去,轉而打開平板電腦的繪圖軟件。
幾分鐘後。
一幅等比例的監獄平面圖被他繪製了出來。
若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除了監獄的佈局外,就連崗哨換班的時間間隔都被他標註得清清楚楚。
葉更一的目光落在西側醫務室的位置,“他的資料,應該可以在這裏查到。”
“OK~那潛入的事交給我,你在外面接應。”
魯邦三世似乎還擔心葉更一不同意這樣的安排,跟着補充道:
“萬一我被發現,就需要你幫忙了......可別搞出太大的動靜。
看來在魯邦三世的心裏,是真把怪盜基德當成是一個喜歡搞大場面的危險分子了......
葉更一知道魯邦三世是不想驚擾到吉籃巴軍方,從而讓對方的交易橫生波折,於是說道:
“沒問題。”
“嘿嘿~”
魯邦三世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隻巴掌大的相機。
接着,他對着周圍隨意拍了幾張,幾秒鐘後,平板的屏幕上,便彈出幾張同步過來的照片。
“還不錯吧?”
魯邦三世晃了晃相機,“監獄裏面的很多區域都屏蔽了信號,使用通訊器不方便,我待會兒就用這個給你傳遞消息。”
葉更一滑動平板屏幕,發現照片的分辨率比預想中還要高很多,“可以繞開信號屏蔽?”
“當然。”
魯邦三世把相機塞回口袋,接着壓低聲音:
“使用這臺平板拍攝的照片也可以同步到相機上,那個......要是看到不二子有什麼行動,馬上提醒我......她可比獄警危險多了。”
“嗯,你快去吧,不要錯過他們的換班時間。”
葉更一看向遠處監獄外牆上的鐵絲網,上面纏繞的高壓電在夜色中不時泛出幽藍色的光。
“好嘞~”
魯邦三世一溜煙跑進了樹林裏,身影在月光下忽隱忽現,不一會兒就摸到了監獄的外牆。
夜風吹拂樹梢,帶來草木獨有的味道以及一陣沒有刻意壓低的腳步聲。
峯不二子來到了葉更一身旁。
“來搗亂?”葉更一問。
“怎麼會,我只是來看看,你們兩個這麼久也不離開,到底在折騰什麼。”
峯不二子保持在一個可以看到平板屏幕的距離後不再前進,略做停頓後,說道:
“誒,炸彈的事謝了,這次可是認真的。”
葉更一哦'了聲,“視頻不刪。”
"
"......"
峯不二子準備打探的話語就這麼硬生生嚥了回去。
十幾分鍾後。
平板電腦上傳來了第一張照片。
成功潛入並僞裝成獄警的魯邦三世,正比着'OK'的手勢站在監獄的某一條走廊中。
又過了一會兒,第二張照片傳來。
標註有醫務室的門牌下,磨砂玻璃上貼着一張「今日消毒,暫停使用」的告示。
果然,監獄的人已經發現了犯人的失蹤。
葉更一正想着,第三張照片傳來。
那是一張抽屜被拉開了一半的桌子,露出裏面的登記本,手指拖動照片放大,就見姓名一欄用黑色的碳素筆寫着一個名字:
“中田讓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