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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九十一章 雪崩後的回憶,沒有一片記憶是連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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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先了啊......

葉更一站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掃過現場。

他原本還計劃借用秋山信介的身份做些事情,沒想到有人動作更快,手段也更狠辣。

居然直接槍殺了警視廳的刑警,而且剛好還是毛利小五郎的朋友......

這樣一來,所有發生在長野的惡性案件,尤其是槍擊案,都會被優先算到秋山信介頭上。

這口黑鍋,扣得真是既準又狠。

只不過,到底是殺人滅口,還是借勢殺人......還需要更多的情報才能知曉。

他梳理着思緒,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葉更一看去,正好對上諸伏高明望過來的目光。

兩人站的本就不遠,倒也能清晰的從那雙鳳眼中看出很明顯的詢問意味,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葉更一作爲技協專家,與警視廳關係匪淺,此刻遇害的又是警視廳的一名警部,若是葉更一直接將情況告知警視廳的高層,那麼他們長野縣警無疑會十分的被動。

*TD......

畢竟有人遇害了,阻攔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就是那麼一個遲疑,讓葉更一明白了諸伏高明的顧慮,直接給出明確的表態:

“案情還不明朗,我理解長野縣警目前的處境,所以在縣警察本部給出結論前,我不會向警視廳方面傳遞未經證實的信息,以免引發不必要的誤解。”

將主導權和彙報的節奏交給了長野縣警,無異於給了諸伏高明一顆定心丸。

"Fit......"

葉更一又看向情緒低落的毛利小五郎,低聲道:

“毛利先生那邊......他是目擊者,也是死者的朋友,就算我不說這件事恐怕瞞不了多久。”

“我明白,多謝葉專家體諒。”諸伏高明鄭重點頭。

長野縣警察本部,搜查一課課長的辦公室。

手機鈴聲剛響了幾下就被黑田兵衛接起。

聽筒裏,諸伏高明彙報了川中島公園發生的槍擊案,以及遇害者是警視廳警部的消息。

“秋山信介殺害了一名警視廳的警部?!”

饒是以黑田兵衛的定力,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

實在是秋山信介的瘋狂程度再次超出了他的預估,這已經不是在挑釁長野縣警,而是在踐踏整個警察體系的尊嚴。

黑田兵衛的思緒有些發散,直至諸伏高明報出遇害者的具體姓名:

“是的......我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證件,任職於刑事總務課的改革準備室,名叫鮫谷浩二。”

鮫谷浩二………………

黑田兵衛獨眼眯起。

身爲警察廳警備局的理事官,他非常清楚,刑事總務課改革準備室的警部,只是一個對外的幌子,谷浩二的真實身份,是隸屬於警察廳的祕密警察。

一個祕密警察,爲什麼會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出現在長野?

而且還會面了毛利小五郎?

是巧合,還是他應毛利小五郎所託,也在調查與秋山信介......或者說根本就是在調查與“啄木鳥會’有關的案件纔會遭遇殺害。

由於諸伏高明並不清楚鮫谷浩二約毛利小五郎見面的經過,因此聽了彙報的黑田兵衛也無法推敲出更多的信息。

短暫的沉默後...……

“情況我知道了,高明,現場交由你負責,安撫好毛利偵探的情緒,再替我向葉專家道一聲謝......記住,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前,嚴格控制知情者的範圍!”

“是!”諸伏高明立即應道。

掛斷通話,黑田兵衛沒有任何耽擱,掏出另一部加密通訊設備,撥通了一個號碼。

東京某處安全屋。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看資料。

房間內的暖氣開的很足。

透過薄杉不難發現,他的肩膀和胸腹間還纏着一層厚厚的繃帶,就連咖啡色的皮膚,都帶着股失血後的蒼白。

顯然,普拉米亞讓他受了不輕的傷,以至於他這段時間不得不放緩了大部分行動,處於強制休養狀態。

基本上,除了處理組織必要的聯絡外,也就是利用公安的網絡,監控看看那些正被FBI清理的‘藥頭’。

這時,加密通訊器的震動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安室透拿起通訊器,看到屏幕上的顯示,立即坐直了些身體,按下了接聽鍵。

“理事官。”

“嗯。”

黑田兵衛沒有任何寒暄,直截了當,“絞谷浩二在長野縣的川中島古戰場史蹟公園遇害了。”

“鮫谷......”

安室透下意識問道:

“他怎麼會去長野?”

“這就是我要你去查的。”

黑田兵衛語氣凝重,“儘快查清楚他此行的目的,近期在調查什麼,私下接觸過哪些人,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

“瞭解。”

川中島古戰場史蹟公園,石燈籠旁。

諸伏高明看向情緒稍稍平復下來的毛利小五郎,確認道:

“毛利先生,你是說......鮫谷警部來長野縣找你,是爲了向你瞭解敢助十個月前,發生雪崩事故時他受傷的經過?”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陷入短暫的回憶:

“嗯,鱷魚......他在電話裏是這麼說的,直到約我過來這邊見面的時候,還特意囑咐我先不要驚動長野縣警的朋友,讓我見面後再談......”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毛利先生......”諸伏高明正要安撫。

毛利小五郎突然站起身,雙手抓住大和敢助的肩膀,“10個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鱷魚......鱷魚他爲什麼要調查這件事?”

這種事我怎麼知道......大和敢助就要開口。

諸伏高明搶先道:

“敢助,你不妨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也許毛利先生可以從中發現一些被我們忽略的細節。”

大和敢助看着毛利小五郎悲痛的眼神,將快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努力回憶着那些模糊的片段:

“當時我在未寶嶽追捕一個名叫御廚貞邦的搶匪,這件事還要從8年前說起,御廚貞邦和他的同夥頭隆,深夜潛入了長野的一家火器店盜竊獵槍和子彈,剛好被一名返回店裏取東西的店員撞見,他們逃跑時弄倒了貨架,掉

下來的工具砸傷了店員的腳。甲斐玄人巡查官接到報警後,很快就找到了頭隆並將其逮捕。”

“甲斐玄人巡查官?”毛利小五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流鏑馬射手。”葉更一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對,就是他。”

大和敢助點了點頭,下意識地瞥了眼身旁的上原由衣,才繼續道:

“根據籤頭隆的供述,第二天警方又在山裏逮捕了另一名嫌犯,也就是御廚貞邦,然後......6年前,御廚貞邦獲得假釋,隨後就失蹤了......直到10個月前,我在未寶嶽發現了他。”

大和敢助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傢伙當時好像是在偷獵,被我發現後直接就跑,我自然就追了上去......沒想到,就在追捕的過程中遭遇了雪崩,這隻眼睛和這條腿,也是在那個時候弄傷的………………

他頓了頓,又輕嘆了口氣,“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不瞞你們說,當時我的頭部受到了撞擊,對雪崩前後的記憶到現在都還非常模糊......我實在不清楚鮫谷警部爲什麼要打聽這件事情。”

“那御廚貞邦呢?”毛利小五郎追問。

他想起昨天在公園遇見‘竹田組'的時候,那些人的任務就是進山搜捕搶匪,難不成鱷魚也是爲了.......

“御廚貞邦之後被高明逮捕了。”

大和敢助搖了搖頭,“現在應該就在山梨縣的監獄裏服刑吧。”

“山梨縣?”

毛利小五郎一怔,“爲什麼是山梨縣?不是應該關在長野縣的監獄嗎?”

他對於這種跨縣關押的情況很是疑惑。

"↑......"

一貫粗聲大氣的大和敢助,提到這件事反而遲疑了起來。

諸伏高明注意到好友的反應,接過話解釋道:

“因爲當時,我違規進入山梨縣的轄區內逮捕了御廚邦,並且......在手續不全的情況下,強行將御廚貞邦帶回了長野縣進行審訊。”

他輕輕嘆了口氣,但語氣中卻聽不出絲毫懊悔:

“唉......那時候一心只想着弄清楚在雪崩中失蹤的敢的去向,行事過於急躁了。如果當時能更冷靜一些,或許......在我被上面調查,暫時停職下放之前,就能想到敢助或許是被雪崩衝到了山梨縣一側,就在山梨縣的醫院裏

接受治療纔對。”

“喊……………後來你還不是找到我了。”大和敢助很是彆扭地轉過頭去。

(_)......

你傲嬌起來真是一點觀賞性也沒有啊......

葉更一適時打破了氣氛,“那麼,當時將大和警官送往醫院的人,身份確認了嗎?”

諸伏高明搖了搖頭,“對方是在山梨縣使用公用電話亭,匿名呼叫了救護車,然後就離開了,我們後來多方打聽,也只知道是個男人。”

“......鷲頭隆。”毛利小五郎喃喃着吐出這個名字。

“你是說......”

大和敢助一怔,“救我的人是頭隆?”

“不,我的意思是,按照你剛纔所說,頭隆和御廚邦入室盜竊並導致店員受傷,這種情況量刑標準應該是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毛利小五郎充分發揮自己有個律師妻子的好處,並根據時間線進行分析:

“御廚貞邦6年前獲得假釋,只服刑了不到2年......那他的同夥頭隆應該也是被判了3年左右吧?那麼現在已經刑滿釋放了,鱷魚他會不會是想找頭隆?”

他的推理很簡單。

發生在10個月前的雪崩事故,跟大和敢助提到的案件有關聯的一共就只有3人。

甲斐玄人已經死了。

御廚貞邦還在服刑,想要找他直接去山梨縣的監獄就好。

3選1,剩下的自然就是鷲頭隆。

“有可能吧,不過頭隆的情況不太一樣......”

大和敢助沉默了一下,“他被判的是緩刑根本就沒有進監獄,這些年也沒有再犯案,谷警部找他做什麼?”

“什麼?沒有進監獄......”

毛利小五郎愕然,“那他人呢?”

“不知道。”

大和敢助搖了搖頭,“對頭隆緩刑考驗期早就結束了,按照法律程序,原判刑罰不再執行,他也就不再處於任何監管之下,後來我們還因爲御廚貞邦的事想找他瞭解情況,就發現已經聯繫不上他了,就連住處都換了......

很像是徹底脫離了過去的圈子,消失了一樣。”

顯然,鷲頭隆的‘消失’合乎法律程序,一個在緩刑期滿後選擇開始新生活的人,主動切斷與過去的聯繫並不算特別反常。

只不過,葉更一在這個合乎情理的解釋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協調,於是將焦點重新拉回到那個被忽略的細節上:

“既然如此,一個在法律層面上已經清白,且你們多年沒有聯繫,甚至不知去向的人......大和警官,你剛纔爲什麼會認爲是頭隆救了你?”

咦?

衆人一怔。

......

即便毛利小五郎的呢喃存在一定的誤導性。

但大和敢助先前的第一反應不是斷然否定,不可能,他早就不見了,而是下意識地重複並思考這個可能性.......

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我不知道......唔......”

大和敢助抬手捂住眼上的疤痕,越是回憶,語氣就越顯煩躁:

“雪崩之後的事情我真的記不清了,但剛纔毛利先生提到頭隆的時候,我腦子裏好像......好像閃過了什麼,很模糊......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個傢伙的影子在旁邊......但是不是他,我想不起來......”

"... ..."

那就要看你當時是不是還醒着,畢竟人在意識混沌的狀態中,大腦非常容易編造出一個不存在的事實。

葉更一對大和敢助矛盾的記憶只信一半,又掃了眼那個已經被裝進證物袋的公文包。

先假設鮫谷浩二此行的目的,真的是那起搶劫火器店的案件……………

那麼他公文包裏那些關於《刑事訴訟法》的文件,是否意味着,他發現了這起案件中的程序瑕疵,進而導致他被人殺害?

這起槍擊案,似乎比表面看起來還要複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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