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大包被丟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伊芙琳被嚇了一跳,歐康納這纔過來,假裝抱歉道:“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嚇你們的。”
然後再張揚邊上坐了下來,張揚有些鬱悶,你這明明就是喫醋了好不。
“這倒沒有嚇到我,反倒是你的禮貌嚇了我一跳。”
伊芙琳拿着自己的古埃及語書,反駁道。
“還在生氣我吻你?”
“你那根本不是吻,是啃還差不多。”張揚心裏默默道。
歐康納一擠過來,就開始和伊芙琳找話題,完全不給張揚一點機會,張揚尷尬的摸摸鼻子,反正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學習古埃及語,現在已經學到了,也無所謂。
歐康納打開他的那個大包,裏面有一把弩箭,兩把銀色的左輪手槍,一把手槍,一把散彈槍,還有兩排散彈和一些手槍子彈,歐康納熟練的給左輪手槍填裝子彈,伊芙琳驚訝的看着這些。
“我們,這是要去打仗嗎?”
“小姐,那個地方很邪門。”
歐康納臉色凝重的將一隻左輪手槍插到揹帶上,而伊芙琳則是開始解釋起她此行的目的,是爲了太陽金經,她在意的是經書的內容,而歐康納在意的是書是不是黃金打造的,只不過,按照約定,太陽金經和亡靈黑經都是屬於張揚的。
“邪門?歐康納,我們可是有一名神之使者的。”
伊芙琳看着張揚,張揚點點頭,臉色凝重道。
“歐康納其實說的沒錯,哈姆納塔裏面,的確隱藏着一股邪惡的力量,而要打敗他,只有得到兩本經書才能做到。”
伊芙琳忽然想起了剛纔的話題,試探着問道:“冒昧的問一下,歐康納先生,之前的時候,你爲什麼吻我?”
女人都是充滿幻想和浪漫的,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伊芙琳也很期待,歐康納是不是對她一見鍾情,這讓她覺得有些浪漫。
“我都快死了,反正沒事做。”
歐康納正在給手槍上膛,隨口說了一句,聽到他的話,張揚無語的一拍額頭,果然,伊芙琳很生氣的離開了,歐康納莫名其妙,鬱悶的看着張揚:
“怎麼,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張揚只能參考着自己的經歷,給歐康納出着主意:
“歐康納,追求女士可不是你這樣的辦法,女人都是喜歡幻想和浪漫的,她們都盼望着自己的另一半,是個白馬王子,而不是個呆呆的笨蛋,你剛纔的話,讓她的幻想破滅了。”
“是這樣嗎?”
張揚拍拍歐康納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船艙,這個時候,那些法老侍衛隊的後衛們,應該已經到達了這艘船上,去伊芙琳的房間裏尋找鑰匙和地圖。
張揚的房間就在伊芙琳的隔壁,張揚進入門後,立即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自己的沙鷹,來到門後靜靜的聽着隔壁的動靜。
一個腳步落地的聲音傳來,張揚可以肯定,那個侍衛已經從窗戶裏,進入了伊芙琳的房間,張揚輕輕打開自己的房門,走廊裏沒有什麼人,這時,伊芙琳的房間裏傳出來一聲驚叫。張揚不再遲疑,一腳踹開房門,看到一個黑衣侍衛,正在用手上的鉤子,指着伊芙琳,看到張揚的出現,手裏還拿着槍,侍衛立即躲到了伊芙琳的後面。
窗戶被打開,另一個拿着兩把左輪手槍的黑衣侍衛出現,張揚立即開槍,沙鷹的巨大威力,只一槍就打中了那個侍衛的胸口,然後倒了下去。
“啊”的一聲慘叫,伊芙琳抓起了一個燭臺,把燃燒的蠟燭戳到了那個侍衛的臉上,趁機跑了出來,歐康納聽到槍聲,也立即趕了過來。
“帶她先走!”
張揚把伊芙琳丟給歐康納,歐康納會意,帶着她離開,張揚則是又開了兩槍,將那個黑衣侍衛和窗外的侍衛擊中,然後抓起了桌子上的地圖和鑰匙,收到了系統空間裏。
“現在,鑰匙是我的了。”
沒有人能從儲物空間裏把鑰匙偷出來,絕對是最安全的場所,拿到鑰匙後,張揚立即離開,歐康納已經帶着伊芙琳跳到了河裏,瓊納森急急忙忙的跑出來,還拎着一個裝着錢物的箱子。
瓊納森看了看周圍的亂戰,整艘船此時被黑衣侍衛點燃了大火,正在和美國人各據一方進行交戰,張揚看了一眼瓊納森,然後抓住了他的肩膀。
“把箱子抓緊了!”
張揚一用力,將怪叫着的瓊納森扔到了河裏,然後也跳了下去。
沒過多久,所有的人都跳下了船,還好這裏距離河邊並不算太遠,張揚抓着瓊納森和箱子,很快遊到了岸邊,藉助船上的火光可以看到,在旁邊的蘆葦叢裏,一艘小船劃了出來,接應到了從船上逃出來的黑衣侍衛們,然後迅速遠去。
“又是這羣傢伙。”
歐康納看着遠去的小船,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是誰?”
張揚知道黑衣侍衛們的身份,但卻假裝不知道,歐康納看着他。
“是守衛在沙漠裏的一羣神祕人,我上次從哈姆納塔裏面逃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
伊芙琳只穿着一間白色的睡衣,被河水溼透後,白嫩的有些透明,張揚從瓊納森帶出來的箱子裏,翻出了一間長袖外套,遞給了伊芙琳。
“伊芙琳小姐,這件衣服給你。”
伊芙琳接過來,向張揚表示感謝,歐康納也充滿感激的向張揚點點頭,增加和男女主角的好感度,總不是一件壞事。
這時,河的對面,一個帶着紅色帽子的瘦高男子道:“嘿,歐康納!看樣子,馬匹都在我們這邊!”
張揚眯起了眼睛,他就是班尼,帶領美國人進入哈姆納塔的領隊,而且馬匹全都在他們那邊,無疑比張揚一行步行要快得多。
“嘿,班尼!”
歐康納大喊着:“看樣子,你tm上錯岸了!”
班尼所有看了看,有些懊惱的踢了一腳河水。
看電影的時候,其實張揚挺喜歡歐康納和伊芙琳這對男女主角的,歐康納給人一種很沉穩,很有安全感的氣質,很有男人味,不同於阿諾·施瓦辛格的那種冷酷安全感。
大鬍子監獄長也趁亂逃了過來,將身上的衣服擰了擰水,然後看着張揚和歐康納。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歐康納看了看四周,指着一個方向道:
“我們去綠洲。”
撒哈拉沙漠。
在這片世界最大的沙漠中,有着許許多多隱蔽的綠洲,在一處較大的綠洲裏,許多出售駱駝的本地居民,都聚集在這裏。
張揚正指着4匹駱駝,比劃着道。
“這4只駱駝我要了,多少錢?”
這些居民,說的都是當地土著語,瓊納森能夠聽懂,在一邊幫忙翻譯着。
“他說100英鎊一匹。”
監獄長瞪大了眼睛,和幾個黑紗蒙面的女人正在爭吵。
“500埃及鎊賣給我都不肯要,你居然100英鎊?你們怎麼不去搶錢?我絞死一個人,才掙了幾百英鎊,你信不信我絞死你們!”
“#¥%#¥&%¥”
一連串的土著語,那幾個土著女人把監獄長給趕到了一邊,張揚先前用鑽石兌換了3000英鎊,沒有還價,直接付給了老頭子400英鎊,牽走了4匹駱駝。監獄長無奈,最終還是掏出100英鎊買了一匹,歐康納拿着張揚給他的300英鎊,去購買了一些沙漠中需要的食物和飲水,還有幾件厚厚的衣服。
“在沙漠裏,沒有水是必死無疑,而到了夜晚,撒哈拉氣溫會降到0度以下,所以需要穿一些厚的衣服。”
歐康納給監獄長解釋着,這時,購買了一身衣服的伊芙琳走了過來,臉上蒙着黑紗,帶着一股別樣的魅力。張揚和歐康納這四個男人,都有些看直了眼睛。
“她可真漂亮,不是嗎。”
張揚最先回過神來,拍了拍歐康納的肩膀。
五個人帶着食物和水,在歐康納的帶領下,踏入了茫茫的沙漠裏,在綠洲邊緣還種着一些鐵樹,又名鳳尾樹,而離開了綠洲,除了沙子的黃色,天空的藍色,連一點別的顏色都看不到,沙漠裏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黃色沙子,十分枯燥,在沙漠中行走,只能依靠駱駝。
瓊納森並不喜歡駱駝,拉着繮繩無奈道:“我並不喜歡駱駝,他們又髒,又臭,還會咬人,流口水。”
“可是,在沙漠裏,沒有沙漠,我們只能是死路一條。”張揚看着瓊納森笑道:“所以,你就堅持住吧,小心你的駱駝一生氣,把你給甩在了沙漠裏自己跑掉,你就完蛋了,我們只能一人一匹。”
伊芙琳倒是很喜歡駱駝,摸了摸駱駝的耳朵,監獄長一邊唱着不着調英文歌曲,一邊吐着口水。
“googjob,baby,噗!”
伴隨着駱駝的鈴鐺聲,還有不斷地吐口水聲,天漸漸地黑了下來,張揚他們,也走到了沙漠的深處,氣溫驟降,他們都穿上了厚衣服。
歐康納看了一眼天空的星星,分辨着方向。
“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就能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