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紅兒大驚,“府裏又來了刺客?我怎麼沒聽說過?”
楚憐兒白了她一眼:“你當然不知道囉,那個白癡已被我整的數天不敢出來見人。”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楚憐兒就一陣火大。
就在上前天晚上,她按照往常一樣,把書房打掃後,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換下頭上的頭巾,及把她發明的蘇氏拖把藏好,卻不襯被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住脖子。
“別動。”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脖子上的冰涼又加重了一分,感覺是把劍。
楚憐兒嚇的渾身僵硬,她結巴着聲音道:“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脖子上的力量依然沉重,“我問你,東離淳的密諫放在哪?”
密諫?她哪裏知道?
楚憐兒很想如此回答,不過,她轉了轉眼珠子,顫抖着聲音道:“密諫,你說的是哪種密諫啊?”
“別給我裝蒜,就是他前些日子他與他的幕僚們佈置的對抗三皇子的密諫,說,他把密諫放在哪”
哦,原來是三皇子已被東離淳抓到了把柄了啊。
楚憐兒又驚又恐,她一個小小人物,哪能見到那種機密要事,除非活的不耐煩了。可是,脖子上那把劍讓她動也不敢動,只得抖着聲音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不能殺我。”雖然現在的日子苦了點,累了點,受氣了點,但好死不如賴活,人的生命是多項式姿多彩啊,她還想活着見明天的太陽呢。
對方冷笑:“哼,只要你給我說老實話,我就不殺你。”
她會相信纔有鬼,可是,她又能沒別的法子。緊張和恐懼讓她感覺呼吸不暢起來,她鬆了鬆腰間的麻料製作的腰帶,道:“就算你從我口中套到了密諫的下落,你也走不出這道門的。”
“哦?是嗎?”刺客不信。
楚憐兒顫悠悠地點頭:“是啊,因爲,你找錯人了。”
“不,我就是要找你。你是除了東離淳外,唯一能自由出入他的書房的丫環。”
看來,真被紅兒料中了,東離淳的書房是沾不得的穢氣東西。
該死的素梅,沒把她整死實在是她太過仁慈了。
“大哥你太厲害了,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我確實能自由出入主子的書房,也知道密諫放在哪,只可惜-----”她驀地打住。
“只可惜什麼?”對方聲音急切。
楚憐兒慢條斯理地理了下落在耳畔的秀髮,慢聲道:“只可惜,你找錯人了。”
“呃?你,你-----”刺客話還未說完,已經不支倒地躺在地上暈迷不醒。
楚憐兒起身,揉了揉被劍身偎的冰冷的脖子,踢了踢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刺客,冷哼一聲,自言自語:“敢拿着劍讓姑奶奶扛,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刺客依然躺着動也不動,楚憐兒又踹了她兩腳,“早就給你說過,你找錯人了,你還不知死活,老孃豈是你這種阿貓阿狗都能威脅的人嗎?”也不想想,她自從進入東離淳書房的第一天起,就已有了被刺客威脅的準備了。身上常備有用夢蘿花粉製作的**,她一般都藏在頭腰帶裏,只要有事故發生,她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使出來,能至人暈倒。
棼蘿花的花粉有使人安眠的成份,她再在花粉裏加上蔓陀羅,古時候的迷香主要是以這個爲原料做成的,她將很多曼陀羅煎煮,然後濃縮,最後夢蘿花粉一併風乾水分得到的粉末,隱藏與腰帶裏,在現代,對付色狼,尤其有效。沒想到,在這種鬼地方,倒用來救自己性命了。
紅兒聽了後,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來,好半晌,她才張嘴:“那,那個刺客現在怎樣了?”
楚憐兒看了紅兒一眼,輕笑:“不怎樣,我也不是天生就心狠手辣之人。他嘛,倒黴犯在我手裏,我也沒有要他的命,只不過把他的頭髮剃了,在他臉上寫了些不易擦掉的字,再把他扔進臭水溝裏,喝些污水好清醒清醒。”
紅兒張大了嘴,半天吱不出聲來,看楚憐兒的目光帶着驚懼與迷惑。
楚憐兒不理會她這種表情,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紅兒,你說,那個刺客回去以後,還會不會出來見人?”
紅兒搖頭,通常潛人皇子府竊取機密的刺客,除了三皇子一派,不作第二人想,而三皇子也不會笨的讓失了手的手下活命,想來,那個倒黴的刺客已經作古了。
楚憐兒看着紅兒,上挑的鳳眼好看的眯起彎彎的弧度,她輕輕一笑:“紅兒啊,你猜錯了,那刺客並不是三皇子派來的。所以,那個刺客不會被滅口,只不過,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出來見人就是了。”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三皇子派來的?”紅兒脫口問出。
楚憐兒神密一笑。豎起兩根粗腫的手指頭在她眼前搖了搖:“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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