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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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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遇淮倒也確實捨不得荊酒酒奔波, 哪怕鬼並不覺得如何疲累。

如果他一個人去,今天出發, 明天到,當天晚上就能返京。帶上荊酒酒的話,就不行。

白遇淮沒好氣地道:“那就在家等我。”

荊酒酒:“嗯嗯嗯!”

白遇淮隨即又轉頭看向周大師,周大師立即會意,連聲道:“我會給小少爺打下手的!保管小少爺要什麼有什麼,在家裏待得穩穩當當的!”

白遇淮倒不擔心這些, 他眸光一閃,先打了個電話給許三宇。

許三宇驚道:“你要孤身飛外地?”

“嗯。”白遇淮淡淡應聲,問:“孟和新人在哪兒?”

荊酒酒:?

許三宇:?

許三宇愣了好一會兒, 纔回過神來,回答道:“這不是還在程導的劇組裏呢嗎?說是跑戈壁灘還是大峽谷去拍去了……沒個三月半年的, 回不來吧?”

白遇淮這就放心了:“嗯。”然後無情地掛斷了電話,轉頭自己定好了機票。

荊酒酒正覺得新鮮呢。

手鐲也扔沙發上了,徑直就往鏡子面前走,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白遇淮一回頭, 看得心下好笑, 心想以後專門給他修一面牆, 上面掛着一整面大鏡子……

白遇淮走到門邊, 正要推門。

這頭白浮還在怯聲問:“師祖不帶我嗎?”

周大師也狗腿地關懷道:“白先生不用帶行李嗎?”

白遇淮:“不了。”既是回答白浮, 也是回答周大師。

而就這麼一停頓的功夫, 荊酒酒已經扭過頭,兩眼放光, 分外快樂地問周大師:“你要摸摸我嗎?”

白遇淮:“……”

周大師:!!!

周大師:“哎喲這可不敢不敢!”

於是荊酒酒只好又問白浮:“你要摸摸我嗎?”

白浮小心地覷了覷白遇淮的臉色:“不了不了。”

荊酒酒聞聲倍感失落,他現在像個真真切切的人了呢。沒有人摸摸他,他怎麼會有真實感呢?

白遇淮動了動脣, 彷彿不經意地道:“飛機值機還有三個半小時。我不急着走。”

荊酒酒一聽,馬上就到了他的面前,仰起頭:“那你摸摸我。”

白遇淮抿緊的,甚至弧度有些凌厲的嘴角,這才微微一放鬆。連眼眸裏的光,一下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白遇淮抬起手,撫了撫他的頭髮絲,柔軟,略微乾燥,好像還帶着一點暖意。然後是光滑的額頭,挺直的鼻樑,恢復血色形狀漂亮的脣……

荊酒酒蜷了蜷手指,身子軟綿綿的,像是要向白遇淮倒去。

他小聲說:“癢。”

說的時候,雙眼都幸福得眯了起來。

好奇怪啊。

他的五感在這一刻,變得尤爲明顯。

好像身體裏也被重新注入了血液,血液轟隆隆地奔騰了過去。

……

周大師輕咳一聲,遮住了白浮的雙眼。

白浮呆愣愣地坐在那裏,視線隨着白遇淮的動作動了動。唉,這個人長得真好看,無一處不美,而且他還非常的有錢。難怪師祖會抵擋不住……

半晌,荊酒酒纔將眼睛睜得大大的,問:“好摸嗎?”

白遇淮喉結滾動:“嗯。”

荊酒酒張嘴還想說,摸着是不是像個人啦?

白遇淮卻更先地抬起手,壓在他的肩頭,微微俯身彎腰,湊在他的耳邊低聲道:“我還沒有摸完,等我回來……”

荊酒酒答應得倒是十分爽快的:“行!”

白遇淮:“不許叫別人摸。”

荊酒酒:“爲什麼?”

白遇淮只能往嚴重了說:“這叫性/騷/擾。”

“喔……”

白遇淮這才終於又放下了心,推門大步走出去。

荊酒酒猛地反應過來,大驚失色。

啊!

原來我在性/騷/擾白遇淮!

我上次還讓他摸我屁股了!

白遇淮這都不生氣?

脾氣真好。

荊酒酒暗自嘖嘖讚歎着,轉身走回去,問白浮:“玩遊戲嗎?”

白浮:“遊戲是什麼?”

周大師倒是連忙自告奮勇,說要陪着荊酒酒玩。荊酒酒馬上上樓,把switch和手柄全拿下來了,當場連上電視就開始玩兒。

白浮少年老成,在旁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心生感嘆。

太師母如此沒有長輩風範……可怎麼是好?

白遇淮“出差”的日子裏,陶荷還特地邀請荊酒酒去喫了頓飯,周大師也一塊兒去了,連帶拖油瓶白浮。

陶荷問:“這是誰家孩子啊?”

白浮見了女性長輩多有臉紅,忙自己恭恭敬敬道:“我叫白浮。”

陶荷嚇壞了:“不是吧?白哥有私生子?”

荊酒酒:“不是,是他們家親戚。”

陶荷更震驚了:“原來白哥還有親戚啊?”

“……有吧。”荊酒酒也說不好歸雲門算不算是他的親戚。

陶荷招呼着他們坐下,連聲說了自己的近況:“上次那倆人渣,說是請了什麼大師去家裏看,非說什麼,是我請的人,給他們下了咒,才害他們鬧了笑話。本來我還挺擔心的,畢竟龔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準兒爲了給兒子甩鍋,就把罪名往我頭上扣呢。

“結果,庭一大師和我說,說他們請的那個大師,不僅沒給看,反而還怒斥了幾句,說什麼罪有應得,掉頭就走了。”

陶荷滿面笑容,比起之前穩重得體的模樣,現在鮮活多了,她接着說:“龔家聽了,哪能受這個氣啊?和人大師吵了起來。嘁,我都知道這些人不能得罪的道理。他們卻一天天耀武揚威慣了,哪管這些?第二天,我那傻/逼前夫的老爹,在外面養的外室私生子,就讓正室給抓了個正着,視頻都流傳到網上去了……”

荊酒酒點了點頭:“那就好。”

陶荷見他絲毫沒有指責自己不該幸災樂禍,頓時更爲放鬆,也還有些歉疚。

那位荊先生剛去世,她不該在荊酒酒面前笑得這麼開心吧?

荊酒酒卻主動問了問:“電影票房呢?”

一說這個,陶荷也來了勁兒:“那天那事一出,一下子就把熱度炒上去了。我也不在乎那些網友是不是來看笑話的,反正都買了票,網上也還混了個不錯的口碑。不說大賺了一筆吧,我的虧損是完全填平了。還真有大老闆要再投資我的新電影呢……”

白浮默不作聲地看着。

他的太師母,好像很受人喜歡的樣子。

陶荷和荊酒酒喫完飯,歡歡喜喜地把人送走了。

等上了車,荊酒酒才皺了皺眉。

怎麼還是沒有吞嚥食物的實感呀?喫下去,都沒什麼味道。

荊酒酒吐了吐舌頭。

……難道還是要靠白遇淮嗎?可白遇淮願意嗎?我總不能性/騷/擾他啊。

荊酒酒憂慮地回到了別墅。

白浮望着他的神色,這人又好看又有錢又受歡迎,卻還常常憂慮自省,絲毫不沾沾自喜……相比之下,我實在太年輕太沉不住氣了。

他打遊戲應該也是別有目的吧。

於是白浮悄悄地學起了荊酒酒。

等印墨和丁瀚冰上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和荊酒酒坐一塊兒,表情都差不多一樣的白浮。

從歸雲門來的老成持重小少年,這會兒正任勞任怨地幫荊酒酒過着關卡。

而荊酒酒呢?

他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難過、一蹶不振。

也對,荊酒酒身上是永遠不可能出現消沉之色的。

“酒酒。”丁瀚冰低低出聲。

印墨默不作聲,在荊酒酒的另一邊挨着坐下了。

荊酒酒:“哎呀,怎麼沒給我帶麻辣小龍蝦?”

丁瀚冰那張酷哥臉上,卻是眼眶微紅,淚水在裏面浸着打轉,他咬咬牙,道:“明知道你喫不了,我還帶過來幹什麼?給你添堵嗎?”

荊酒酒:“不是啊,我有嘴的。”

就是吞下去,也沒嚐到個滋味兒。只覺得什麼東西,哐嘰一下落肚皮裏了。

印墨驚異道:“上次那個紙人?是不是白遇淮重新給你塑體了?”

荊酒酒“嗯”了一聲:“現在會有一點感覺了,能喫能睡覺。就是怕雨淋,怕狂風,沒準兒一吹就把我吹爛了……哦還有,不能老喝湯。喝多了,就把我泡壞了。”

印墨哭笑不得:“不會的。”

印墨心下微動,看着荊酒酒如今又恢復鮮活的模樣,倒也有些熱淚盈眶。

荊酒酒覺得這倆人挺奇怪的,看着他要哭不哭的。

怎麼?

是不相信他現在好好的了嗎?

荊酒酒正要出聲,要不你摸摸我,摸着是不是像個活人啦?

但話到了嘴邊,一下又被荊酒酒嚥了回去。

他答應了白遇淮!等白遇淮回來摸!不給別人摸!

那算了吧。

荊酒酒舔了舔脣,問他們倆:“打遊戲嗎?”

白浮聽完,心尖一顫,獻出手柄,小聲道:“我太笨了。”遊戲這東西真難嗚嗚!

如果這會兒歸雲門裏的人,聽見打小就是天才,被譽爲白遇淮第二的小少年這麼說話,肯定會驚得眼珠子都脫眶。

荊酒酒拍拍他的肩:“只是你年紀太小啦。”

白浮差點落下淚來。

荊酒酒咂咂嘴,心道,打遊戲這個事吧,歸雲門可能是祖傳的菜雞啦!

沒關係!

這頭印墨和丁瀚冰各自接過手柄,幫荊酒酒過關卡,一邊忍不住問:“這小孩兒是誰”

丁瀚冰想得比較多,腦子裏嗡嗡響:“你和白遇淮終於收養真小孩兒了?”不是鬼了?這還不如鬼呢這!

荊酒酒只好把之前和陶荷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兩個逼聽完也是震驚了一瞬:“白遇淮還有親人?!”

荊酒酒聽了,不知道爲什麼有點不大高興。

他說:“肯定有呀,還有朋友呢。”就是我。

白遇淮不是孤身一人!

丁瀚冰一顆心落了回去:“哦。”他分神掃了一眼荊酒酒,發現少年正在翻閱手機信息。

再仔細一看,上面全是各種微博評論,比如【荊少爺我要給你生崽】【酒酒我愛你你是墜棒滴】……

都他媽沒眼看。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上趕着來吹彩虹屁呢?

我們酒酒年紀小,可看不得這個!

丁瀚冰連忙說:“這些人都假得很,上次也這麼對印墨說的……別看了,別看了。尤其什麼生不生孩子的,別看了。”

“啊?是假的嗎?”荊酒酒一頓,面露可惜之色,“我還想從中挑一挑呢。”

這下丁瀚冰和印墨都嚇得手柄掉了。

“挑什麼?”印墨顫聲問。

荊酒酒:“哦。我搜了搜,要找個人合法給我餵飯的話,那得先談戀愛。這些人不是說喜歡我嗎?那我就從中挑一個好了。”

艹!

印墨和丁瀚冰嚇傻了。

白浮也嚇呆了。

印墨連忙抽走了他的手機:“別別別,全都是衝着你的錢來的……”

丁瀚冰倒是呆了會兒,出聲:“原來,你沒有和白遇淮談戀愛啊。我以爲你喜歡他……”

荊酒酒怔住了:“我和白遇淮?”

哦是哦,好像很多人都這樣以爲。

陶荷這樣以爲,許三宇也這樣以爲……

丁瀚冰壓不住酸溜溜地說:“那天你和白遇淮的緋聞上了熱搜,居然還他媽真有cp粉出現了……白遇淮這麼多粉絲,談什麼戀愛?女友粉就該不準他談戀愛!”

荊酒酒聽完,又有點微妙的不高興。

爲什麼不準呀?

我不好嗎?

幹嘛要有人管白遇淮?

“什麼熱搜?”荊酒酒問。

他倒也不是很好奇,就是想去看看……想看看有沒有罵他。

丁瀚冰早就習慣了聽從荊酒酒的吩咐,等他把熱搜詞條翻出來給荊酒酒看,然後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我踏馬爲什麼要給酒酒看他和白遇淮的緋聞啊?!我瘋了嗎我?

荊酒酒捧着手機,翻了翻照片。

先是那天在路演現場,他俯身低頭,那是在和小鬼說話。而白遇淮,在看他。

荊酒酒本來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但是一翻評論——

【哇啊啊啊!我磕到了,不管你在做什麼,他都正認認真真地凝視着你,好像世界之大,他的眼裏只裝得下一個你】

有這麼……誇張嗎?

荊酒酒不自覺地扭動了下坐姿,往下翻。

是白遇淮把他摟在懷裏,擋住眼睛的照片。

【白哥臉色好冷!是因爲不希望小王子看見天臺上的倆傻/逼吧?但是動作又好溫柔嗚嗚】

咦,有嗎?

他那天被遮住眼睛,看不見白遇淮的神色。

但是……白遇淮的動作好像是溫柔的……他強勢,但又輕輕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其實捂得重一點,鬼也不會覺得疼呀。

荊酒酒想了想,更多的細節不太想得起來了。畢竟他那時候的五感遠沒有現在敏銳。

那……那下次讓白遇淮再摟我一下?我就會知道了叭?

荊酒酒再往下翻,是那天荊廷華死了,白遇淮抱着他上車。

【qaq小王子好傷心啊,是因爲這時候得知了父親的死訊嗎?表情真的好心如死灰啊,嗚嗚看了好心疼。幸好我小王子還有很多很多的錢!還有宇宙無敵帥的白遇淮!】

【現在回頭看看,發現白哥這天真的太溫柔了,低眉垂目,注視着荊少爺的時候,目光都是溫柔疼惜的。除了在電視劇裏,我真的從來沒在現實裏見過白哥也能有這樣的表情!不是演戲,是真實存在的!】

……原來我這麼賴皮,縮在白遇淮的懷裏就不動了。

荊酒酒草草翻完評論,頓了下。

我那天很傷心嗎?我以爲滿臉都寫着冷漠啊……

荊酒酒回憶了一下,記起來那天自己回到別墅,好像是哭了。哭得滿臉血淚,看起來分外悽慘恐怖。但是白遇淮好像還是不動聲色地彎下腰,擦了擦他臉上的血淚……

白遇淮膽子最大了。

他從來都不怕我。

荊酒酒齜了齜小虎牙。

評論區裏內容很豐富,還有人說:

【在迷霧劇組幹過,之前不敢亂說,現在終於可以說了!白哥每天拍戲,都要帶着小少爺來現場。有一次,現場突然起了龍捲風,真的不誇張,就平地起陰風那種,現場特恐怖,我看着白哥從三層樓那高的高度,不帶威壓,直接跳了下來,一路直奔小少爺……當時白哥身上還掛着沉重的鐵鏈,是真鐵鏈,拍攝用的,當天有多酷我都無法描述嗚嗚……】

荊酒酒歪了歪頭,一下由評論裏描述的場景,想起了在礦山的時候,白遇淮以爲他被琰魔捉走了,於是從工廠裏,披着風雪疾步走出來,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樹枝上捧了下來……

白遇淮不僅是一個脾氣好,好哄,又可憐兮兮總是孤身的人。

……他還是個溫柔的人。

比荊廷華好了也就那麼一萬倍吧的溫柔的人。

荊酒酒手指一動,一下跳進了另一個評論,無意間點了個贊。

等他再看的時候,才發現評論寫着【雖然同性婚姻早就合法了,但我還是想說,噁心,配不上白影帝!喜歡白影帝的人那麼多。選個漂亮白富美不香嗎?】

荊酒酒眉頭一擰,莫名地一下非常的不高興!

而這條評論也被罵慘了。

【?騙婚gay才噁心!人家漂漂亮亮、天真單純有錢小少爺,哪裏配不上啦?】

【拜託,請你找出一個比他有錢的白富美好嗎?】

這是溫柔的。

【傻/逼】

這是粗暴簡潔的。

那條評論的主人,似乎被罵得有點招架不住,發現好不容易有個人點讚了自己之後,連忙就來私信荊酒酒:【你也這樣覺得對不對?這幫人看見那個荊酒酒有錢就上趕着誇。荊酒酒纔不配喜歡白影帝!】

荊酒酒可生氣了。

噼裏啪啦打字:【啊呸!】

讓他再罵兇一點……罵不出來了。

丁瀚冰眼看着荊酒酒的臉色,從怔忡慢慢變成了帶一點呆呆的笑,再變成怒氣衝衝。

丁瀚冰心說完了。

他很少看見荊酒酒動氣,因爲少年的教養實在太好了,好到根本懶得理會不相乾的人。

是什麼東西才能惹他這麼生氣?肯定是粉圈那些粉粉黑黑。惡毒腦殘起來,他看了都覺得生氣。

丁瀚冰連忙一把拿回了手機。

正好看見對話框裏,那頭回了個【?】

丁瀚冰再一看內容,肺都快氣炸了。

我們那麼多人捧在掌心的荊酒酒,恨不能拿一輩子去補償他,讓他快活生活的荊酒酒。你居然說他配不上白遇淮?白遇淮有什麼了不起嗎?不他媽就是演技比老子好了點!不他媽就是產業比老子多了點!不他媽就是會捉鬼宰人掐訣寫符嗎!

丁瀚冰更用力地噼裏啪啦打了一串字:【老子告訴你!荊酒酒配得上白遇淮!天生一對!你氣不氣?氣死你!媽的!】

【????】

那頭的確氣狠了:【你有病!】

丁瀚冰和對方開始了小學雞對罵。

罵着罵着,丁瀚冰覺得氣不過。

開小號就是這麼沒尊嚴嗎?連一個傻/逼我都罵不過!

丁瀚冰喀嚓截了個圖,發到了自己的大號微博,用最大的聲音,最強的氣勢罵了一句:

丁瀚冰:傻/逼![截圖]

“印墨,老子太生氣了。你給我接着罵他!”丁瀚冰把手機傳給印墨。

印墨:???

印墨:“你這腦子……多少……確實……有點毛病。”

丁瀚冰:?

這時候,傳來了一聲指紋解鎖開門、推門的聲音。

白遇淮手裏拉了兩個黑色的拉桿箱,立在那裏:“酒酒,我回來了。”只是話音一落,他臉色就黑了。

好傢伙!

他一不在家,荊酒酒都約印墨和丁瀚冰上門打遊戲了!

早知道就該直接暗示周大師,見了這倆貨,就先關門外。

這頭荊酒酒聽見動靜,倒是飛快地扭過了頭:“白遇淮!”

他跨過沙發,一個飛撲,扎進了白遇淮的懷裏,還順勢吊住他的脖子,雙腿一盤。

荊酒酒:“我特別喜歡你!”

白遇淮震在了那裏,差點把手裏的拉桿箱都丟了。

荊酒酒:“我配嗎?”

配。

當然配。

白遇淮喉頭發乾。

這世界上沒有比荊酒酒更配的了。

那頭丁瀚冰還在氣頭上呢,轉頭喀嚓抓拍一張。

“我要讓他們看看,這他媽多配得上啊!氣吧?氣吧?氣死得了!”

印墨:“艹。”

印墨:“你腦子有病大發了。”

白遇淮:?

荊酒酒沒聽見白遇淮的回應,忙還撅了撅屁股:“那你摸我一下我的屁股,我就信了。”

白遇淮喉頭髮緊,心底暗罵了聲艹。

他只是出了個“差”,回來之後怎麼一切全變了。好像這所有的好運,突然一夕間全砸他懷裏了。

白遇淮丟開了拉桿箱,管他們裏面的神像碰不碰得碎。

他一手託住了荊酒酒的腰,一手撫着他的背脊,如果不是客廳裏還坐着其他人,這會兒他能把荊酒酒從頭摸到腳,從裏摸到外。

白遇淮啞聲道:“我也喜歡你。”

荊酒酒滿意了:“嗯,我也特別喜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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