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飛拐走了登天臺的天人花火,此刻的李淵還被矇在鼓裏。
天人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除非自己搭祭臺請求,或者自己有了生命危險的時候,否則天人不會出現。李淵不知道,他見到的天人也不過是她的一縷氣。當然,今後他連那一縷氣都見不到。
因爲天人的不確定性,讓他有了危機感。在自己成就長生之前,不能受到半點兒威脅。而經歷了太極殿一事之後,李淵見到了由安達帶領的祆教的能力。
所以當日便將安達等人留了下來,商議祆教在大唐的發展。最後,李淵與安達達成了協議。
從今以後,朝廷將不會管轄祆教的發展,不僅如此,還會大力扶持,李淵甚至可以下令詔書。不過祆教需要派遣能人保護李淵安危,並且阻止卒的出現,而且教義之中,要大力褒揚大唐的光輝發展。
至此,安達算是按照孟逸飛的要求將所有的事情都圓滿的完成。
綠綺香榭之下的地宮內,安達跪在王座之下,向着孟逸飛稟告戰後所發生的事情。
逸飛聽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我的目的並不是李淵,殺了他沒有任何意義。他認爲卒是盯住了他,那麼就如他所願,讓祆教能力前去保護。”
逸飛說完,看向了安達:“你即刻準備祆教的浮世大典,從今以後,祆教將浮出水面,成爲真正的宗教。”
“是,王上!”安達說完,看向了孟逸飛身邊的花火,這女人的來歷他從刀螂等人的口中得知,更瞭解到孟逸飛爲了她擋下了刀螂的刀。
如果真如孟逸飛所言,那麼安達相信他會是將這女人用來牽制天人,他也不會因爲與天人的恩怨牽扯到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但是。如果孟逸飛說的話是假的,那麼今後這女人會不會是個禍害?總之,安達一時間也不能妄加斷言,只能觀察。
思考了一會兒,而後他離開了地宮。
安達剛一離開,花火便笑了起來:“今日你爲了保護孤而對你的小兵們動手,孤很是感動呢!”
逸飛聽後,身體往後一仰,靠在了後面的龍牆之上:“我頭上的這額飾的新力量是你給的吧?”
額飾隨了他很久,不過他從來沒有發覺有這種力量。
花火聽後。微微欠身道:“非也,孤什麼也沒做。”
“那我爲何會有控制他們聖骨的力量,你知道這聖骨的來歷吧?”逸飛問向花火,她畢竟活了無數個年頭,肯定知道。
“孤還真知道呢,說起來,要是那男人真願意登長生登天臺的話,說不定現在長生的就是他了。”
“他是誰?”逸飛愣了一下,原來還真有這麼一個人物存在。
“你還記得在嬴政之下的那個男人是誰嗎?”花火問道。
逸飛想了想。而後將自己收集的木牌從懷中全摸了出來,最後摸到了那一塊青色朽木牌,上面兩個滄桑的字體:東皇!
“就是呢,那人是與嬴政同一時期的修行人。將太乙術練到極致,原名東皇太一,不過在登天路之時。他將自己分成了兩人,一人東皇。一人太一。可惜了,東皇的‘勢’不夠,沒能登頂。要是他自己的話。或許真的能夠登上來!不過,千古一帝,最強‘勢’的嬴政都爲登上來,他想必也不行吧!”
“聖人東皇太一,我好像明白了!”逸飛看着手中的朽木銘牌,當初他分身爲二,東皇試圖永生,太一尋求超脫。結果東皇死在了天路之上,而太一成爲了聖人,建立了樓蘭,化作了黃土。
聖人太一,原爲三大祕術的太乙一脈。花火的一縷氣,擁有跟桑梓一樣的鏡像的能力,如今也能想通。原來,他們也不過是術士。
“你口中的‘勢’又是什麼?”逸飛疑惑道,好像之前也有人提過‘勢’,不過自己從來沒有明白過。
“勢,有很多種,有自身的勢,就如同皇帝,他們就有自己的‘勢’,徵服天下的‘勢’。還有一種是信仰,別人對你的信仰也是你的‘勢’,還有就是術士自身修煉會產生‘勢’。只有擁有‘勢’的人纔有資格登上登天臺。你能登上登天臺,除了自己的勢之外,還有別人對你的信仰,還有那屬於太一聖骨的力量。總之,這不是偶然,是你通過努力得到的。”
“這樣啊!”逸飛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花火,“你放心吧,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
逸飛現在才知道,要登上登天臺有多麼不容易,可見花火對自己有多麼期待,既然登上去了,那就要負責。
“孤信任你。”花火對着孟逸飛溫柔一笑,看得孟逸飛雙眼發愣。
而今祆教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接下來是卒的消失。長安之亂暫時告一段落,孟逸飛準備等祆教浮世大典結束之後,就回到靈州,想必玲瓏可能已經頂受不住壓力。
的確,當孟逸飛離開了懷遠之後,雖然玲瓏用高超的易容術化裝成爲了孟逸飛的模樣,但是要過着男人的生活她還真的不習慣。無論是方便,還是睡覺亦或是跟大夥兒喫飯,都十分麻煩。
最麻煩的是,她必須束胸,正值發育的她,爲了孟逸飛可真的是豁出去了,到時候孟逸飛可不能不要平胸的她。
經常被將士們問及玲瓏去了哪兒,她也無話可說。不過好在懷遠沒什麼大的事情發生,她每天也不用多做什麼。所以到了最後,她乾脆呆在孟逸飛的房間,不再出門兒。搞得將士們還以爲孟逸飛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羞事。
而今的她,只喜歡孟逸飛早早回來,不僅僅是思念,還有不能承擔的責任。很多事情沒有孟逸飛把關,她根本就做不好。
就比如瑤光軍的新老成員之間的矛盾。
老成員仗着自己的老資格,在軍隊中對新成員召來呼去,這讓幾萬新來的將士很不滿。經常還會爆發一些爭鬥。不過好在牛闖,鐵無名等人鎮壓,才未讓事態擴張。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良的行爲。前不久幾十名駐軍在靈武的將士光天化日搶百姓食糧,之後被司空怡抓住,要求玲瓏處置。這種行爲理應軍法處置,殺雞儆猴。不過玲瓏不敢亂來,於是較爲軟弱的將他們關押了起來。這樣一來,許多的將士開始質疑起了他們將軍的能力。有些人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喝酒鬧事的事情越來越多,違亂軍紀的事情也是屢禁不止。不過每一次玲瓏的選擇都是關押一個月。
她想等孟逸飛回來將這些人交給他處理,不過很顯然,逸飛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
終於這一天,軍隊之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黑槍師團之中有一名瑤光軍的老成員,在永寧強暴了一位民女。此事已經在永寧縣衙鬧翻。
犯人已經被押到了玲瓏面前,等候她的發落。
而那位老成員見了玲瓏所扮演的王隼之後,掙脫了所有人的束縛,抬起頭咧着嘴,看着玲瓏笑道:“將軍我可是跟着你出生入死了多年的兄弟。上陣殺敵,突厥死在我手中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也知道,我們男人憋久了就會發瘋,將軍在懷遠不也會找女人發泄嗎?我承認我是急昏了頭,不過看在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希望將軍酌情處理!”
酌情處理,這四個字讓玲瓏心頭一震。這是一位有功之將,當時玲瓏就被震在了原地。
將軍府中,袁天罡,牛闖,鐵無名等人看着玲瓏,將軍府外,無數將士們等候她的發落。怎麼辦?依然是關押嗎?可是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違反軍紀,要是自己從輕處置,那麼其他將士還不都會出去禍害其它百姓?到時候瑤光軍就不是破軍之師,百姓之師。而是百姓之害啊!
“將軍,此人視女子貞操於無物,決不能侵擾,我認爲軍法處置,理應當斬!”司空怡其實當時就想斬了他,她爲了自己的同胞們,難免可以理解。
不過作爲黑槍師團的冷血聽後,上前一步道:“我以爲,罪不至死,曾經的瑤光軍團都是驍勇善戰之軍,都有着無比的功勞,功過相抵,才顯公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關押兩月即可!”
“關押兩月,你想得美,將軍無論他有什麼功勞,欺負百姓,按照軍規,就該問斬!”司空怡不會放過這個輕浮的男人。
而冷血則爲了維護自己的人,又說道:“難道跟隨了將軍這麼久,功勞根本不算什麼嗎?既然如此,那我們爲何還要追隨將軍,爲何還要爲此拼命?”
“你,好,即便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也不可能輕鬆放了他,鞭笞一百,決不輕饒,至少要給受欺負的姑娘一個交代!”
“交代,我的兵已經告訴了我,他會娶那位受害的姑娘爲妻,這就是交代。還有鞭笞一百,即便是牛也會被打死,他怎能承受?”
“好了,夠了!”玲瓏已經聽不下去,司空怡跟冷血爲了此事更是吵了起來。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玲瓏終於知道孟逸飛不在身邊會有多難過。
“鞭笞半百,關押兩月。這樣總行了吧?”玲瓏撂下一句話,而後轉身離開,跑進了屋子,狠狠的錘着木牀。
“死人,死人,還不回來,怎麼辦,怎麼辦啊!”玲瓏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合不合適,但是她知道,孟逸飛再不回來的話,她即將崩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