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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館主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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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揹着漁夫快速的向着與那三人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直到確定身後不在有人追上來時,我才停了下來。

漁夫在被我放下來的那一刻,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中,我卻知道他這是迴光返照的跡象,他睜開渾濁的雙眼,靜靜的望着我。

"你還好吧?"我扶他靠在了身後的一棵樹上,讓他可以舒服一些。

他搖了搖頭,"我不行了,謝謝你幫我。"他的聲音很低,說話很費力氣的樣子。

"不用謝,我只是好奇,剛纔那些人爲什麼要對付你,還有什麼內修者失蹤是怎麼回事啊?"我對於那個什麼內修者失蹤很是好奇,也許是因爲我現在也算是一個內修者了吧,不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輪落到我的身上。

我只有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才能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

"其實那些人也並不是失蹤了,他們都只是隱姓埋名了,因爲不知爲何,只要有內修者暴露了自己的實力,那麼隨後等待他的就是一波接着一波神祕組織的圍殺,我也曾經遇到過,那些人的實力都很強,如果不是我及時的抽身而退,也許現在不知道怎麼樣呢。"漁夫在說過錯這段話之後,急促的呼吸着,嘴角還溢出了更多鮮紅色的血跡。

"那個組織有沒有什麼特點?他們爲什麼要針對內修者,還有就是剛纔圍攻你的那些都是什麼人?"我沉眸一思,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牽連到我們武館。

"他們每一個人也同樣都是內修者,卻都等級不高,只是每個人之間有着很親密的合作關係,招式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其餘並沒有什麼,而剛纔圍攻我的則是天朝特動組的成員,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我加入特動組,我不同意,纔會有那一場惡鬥。"漁夫幽幽的聲音迴盪在我的耳邊,卻讓我的心跟着沉了沉。

因爲接觸到這些的原因,我也曾經仔細的看過天朝的律法,對於內修者之間的武鬥,天朝並不會阻止,卻嚴禁內修者傷害普通人,視情節嚴重程度進行不同的制裁。

而漁夫同是因爲殺害了普通人,所以纔會有了剛纔那一幕,天朝憐惜他的一身功夫,所以想讓他將功補過。

等我再看的時候,漁夫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合上眼的那一刻是對這個人世間的眷戀,亦或者是對於這不公的人世的最後一絲憤慨。

我找了一塊風水看起來還不錯的地方,把漁夫埋了,都說逝者爲大,我總不能讓他爆屍荒野之中吧。

等做完這一切回去的時候,我的腦海中再度的回放起剛纔漁夫與三個年輕人之間的打鬥場景,腦海之中一道靈光閃過。

我迅速的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緩緩的開始呼吸吐納,聚集天地之靈氣,源源不斷的有氣流衝擊着經脈,而丹田之中也隱隱有了動靜,我隱隱的嗅出了突破的味道。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直接的突破了武者的第八重,只是在最後要衝擊先天第一重的時候遇到了瓶頸,修習的速度就緩了下來,索性我就直接的停了下來。

急功急利對於我的修習一點幫助都沒有,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穩紮穩打,逐步的晉級。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一夜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雖然一夜沒有睡,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疲倦,還隱隱的有一股力量正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之中流轉。

還差一點就要回到武館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舒心。

一身黑衣曼妙,她整個人沐浴到了金光之中。

"是你。"

"是我。"

簡短的一問一答,從她的眼神之中,我卻看出她並不如她表面看起來的這般平靜。

算算我有好久都沒有看到她了,似乎是她還有什麼別的任務被派出去了,具體是什麼,我並不知道。

等她走近了,我才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對,蒼白的異常,一向沒有什麼特殊味道的她竟然隱隱的透出一股血腥味道。

我皺了皺眉,幾步就行至她身邊,迅速的抓起她的手臂,把她的袖子擼了上去,露出她白皙手臂,上面纏着厚厚的紗布,還蘊染着點點紅梅之色。

她似乎是被我的動作嚇到了,一動也不動的任我拉着她的手臂。

"少爺,你...!"她的話止於我敏銳的眼神之中。

"說吧,怎麼回事?"看到她觸目的傷,我竟然感覺心中有些不舒服。

"沒什麼,只是不小心遇到了敵人的暗算,這點小傷並不算什麼。"舒心神色淡色的放下了自己的袖子,蓋上了那纏着紗布的傷口。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冷冷的前行,目視前方,與她擦身而過。

心中那股因爲她不珍惜自己的行爲而憤怒而生氣,卻又氣惱自己這是怎麼了?變的不像正常的自己。

腳步加快,似乎後面有鬼在追一般,身後那道一直在追尋我的目光讓我如芒在背,卻又不願意停下。

直到回到房間,洗了個澡, 重新的換上衣服,打坐氣流運轉一週,因憤怒而動盪的心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我在想,要不要和艾子奇說一下我昨晚遇到了事情,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他那裏一趟,畢竟論實力調查這件事,他應該更勝一籌。

艾子奇的房間裏並沒有看到他的人,我直奔後山的指月山瀑,果然在那裏的大石上看到了靜心打坐的他。

還沒有靠近,就看到他猛然的睜開了眼睛,一道銳利的光芒自他的眼中激射而出,讓我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宇文,你怎麼過來了?"他站了起來,迎風而立,頗有幾分仙者的味道。

"我昨天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特來找先生解惑。"我緩緩道出昨天發生的事情,隨着我的訴說,他的臉色也愈來愈沉,直到最後微薄的脣抿成了一條線,整個人氣勢都跟着凜冽了幾分。

"你說的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我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告訴其他人。"

"我會盡快的着手調查此事,你現在先靜心的修習,觀你的神色,你似乎又精進了,祝賀你,遇到什麼瓶頸,可以隨時來找我。"艾子奇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望着他急色沖沖的身影,我獨立於瀑布之前,眼中卻沒有半分欣賞美景的意思,全都是對於未來的擔憂。

既然艾子奇接下了這件事情,我就暫時的放一放,昨晚止步的美瓶頸,今天卻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心中一時有些煩燥,打算隨意的在這裏走一走,就當做是散心好了。

不去想不去管了,反正天塌下來不是還有高個子頂着嗎?

每一個人都會遇到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關鍵還是要看他怎麼樣去解決,這種無形的桎梏,有時候帶來的會是不一般的效果。

神農嘗百草方能寫出絕世精典之作,我只是遇到了這樣一點小小的問題,就如此急燥的話,還怎麼能有成就。

如此想通之後,感覺到困繞在自己腦海之中那根無形的絲也跟着崩斷了,心情豁然一鬆。

天道,在於順其自然也,是我強求了。同樣的,做人亦如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回到剛纔艾子奇所坐的大石之上,盤腿坐了下來,氣斂神海,海納百川,感覺着氣流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每一次的遊走與交匯,在遇到上次遇到了那個瓶口的時候,猛然的出擊,砰,有什麼應聲而碎了。

源源不斷的氣流噴湧而出,我進入了先天一重階段,收功,睜眼。

心莫然的輕鬆,感覺那些曾經壓制住我的負面的情緒都被禁在了真空的地帶,一片陽光普照,只餘光明與坦途。

平靜的渡過了兩天,艾子奇從外面回來時,竟然重傷昏迷了,我震驚之餘,卻也明白這事肯定與我上次和他說後情有關。

連他這樣的高手都被打成了重傷,可見對方的強大。

我去探望的時候,艾米正坐在他的牀前照顧他,眼圈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在我進來的瞬間,她抬頭望向我,眼中再度的盈滿了淚水,卻又咬着脣沒有哭出來。

"館主怎麼樣了?"我看了看牀上艾子奇的臉色,雖然蒼白卻並沒有什麼痛苦之色,看來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

"哥哥好多了,剛纔他一回來就吐了好多血,把我嚇壞了。"

"館主會沒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謝你,宇文。"

"那你好好的照顧館主吧,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在艾米點頭之後,我轉身離開了。

在門口的時候,看到正在二門處等候的深夜,他似乎有話要說。

我們兩人一前一後漫步到了偏僻的角落,他站定,我同樣在走到他的身旁停了下來。

"館主之傷,你可有什麼線索?"深夜冰冷的聲線裏是隱隱的關懷之意,明顯的外冷內熱之人。

我沒有隱瞞,把那天我遇到的事情再度的說了一遍,深夜同樣皺眉。

"這事情很棘手,看來館主是被發現了,也許我們這裏也非安全之地了。"深夜的話中不無擔憂,誠如他所說,一旦館主暴露了,首當其衝的就是整個武館。

"誠如你所說的,那我們目前要怎麼做?"我轉頭望着深夜,他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的心口,或許已經有了計較。

"離開這裏,等館主的傷勢好轉之後,化明爲暗。"

我腦中靈光一閃,深夜這是讓我避開敵人的視線,從暗處着手調查?

我與他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迅息,這一刻,我們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

"好,我們分頭行動,我去勸艾米,你去通知其他人。"最後,我決定分頭行動,艾米那邊我覺得我還是能說上話的。

深夜點了點頭,我們分開而行。

艾米看到我再度的回來,只是微微一愣,此刻的她已經沒有剛纔那般的無助了。

"艾米,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裏。"我一照面,就直接的開門見山。

艾米的眼中滿是震驚,"宇文,這是怎麼了?"雖然不解,她卻並沒有說不走。

"你先不要管,事情的原因我會在路上給你說明,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離開這裏,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要離開當然越快越好,就怕敵人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艾米看到我臉色沉重,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雖然心中不解,卻還是照着我的話去做了,或許她的心中也知道我是不會害她的。

等我揹着館主出現在前廳的時候,深夜已經帶着其他的人等候在那裏,隨着一聲令下,衆人開始有序的離開。

靜,詭異的靜,我與深夜等人越走越是心驚,耳邊只有風吹過的聲音,突然一道疾風掠過,平靜被瞬間打破,異變也在此時突起。

我揹着館主迅速的與衆人圍在了一起,冷眼望着道路之上突然出現的數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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