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一羣烏鴉從頭頂飛過。
丫的,這你睡我,我睡你,不都是睡嗎?
有啥區別?
如此下流無恥的彩頭,讓雷媛媛臉上明媚的笑容僵住了。
外面看熱鬧的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人面獸心有木有?
優雅尊貴如王子一般的絕世美男子,卻是個下流胚子!
這世間,對他最瞭解的,莫過於金玉葉了,所以此時對他無恥的話語並不感意外。
心亂也只是一片刻,這會兒那顆跳的有些不正常的心已然平復,撩了撩被風吹下的一縷髮絲,她笑容妖嬈絕魅,“這個彩頭不好,本小姐不睡人妖!”
人妖?
可不是嗎?
一個男人,哪有長得這麼美的?
衆人心裏懷疑,看某人的眼神變了。
“哈,人妖?還真有可能!”
雷媛媛笑,手摩挲着下巴,眼神放肆地打量着他,儘管這男人美得人神共憤,可是,葉子是她準大嫂,是她雷家人,她當然有責任維護。
呵呵~
男人輕笑,笑聲邪肆悅耳,飄蕩在風中,透着一股撩人意味。
他依舊連個眼神都吝嗇給雷媛媛一個,那雙陰魅勾魂的桃花眼直視着金玉葉,脣角的笑意魔魅而邪惡,“爺是不是人妖,你還不清楚嗎?畢竟,爺那方寶地兒,你曾無數次膜拜過!”
金玉葉的笑臉龜裂了。
雷媛媛驚悚了。
她看了眼金玉葉,再看看那個美得不像話,尊貴又優雅,卻無端地給人一種危險氣息的男人
怒了!
屬於豪門小姐的狂傲之氣也出來了。
“喂,你誰啊,葉子是我大嫂,我雷家的人,你也敢調戲,膽兒可”
沒容她說完,男人手裏的馬鞭狠勁兒的往她馬臀上一抽,她身下的白馬馬蹄一揚,一聲嘶鳴響徹雲霄,同時身子瘋狂地在馬場衝撞着,那速度快若閃電。
“啊,葉、葉子,它發瘋了,怎麼辦?”
雷媛媛尖叫一聲,出口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那臉色嚇得煞白,雙手死死抱住馬脖子,可那馬就像是瘋魔了一般,拼命地奔着,蹦着,跳着。
周圍的人一陣緊張與唏噓,馬場工作人員第一時間上前救急。
“媛媛!”
金玉葉精緻的俏臉又冷又沉,她一啪馬臀,驅馬上前。
然而,身旁的男人在這時候卻是縱身一躍,身子穩穩地落在她的馬背上,雙臂一圈,將她整個人納入懷中,同時也奪下了身下馬兒的控制權。
“丫頭什麼時候也會關心人了,嗯?”
陰魅幽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透着涼意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上,讓她身子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呵!還是這麼敏感啊!”
男人輕笑着,沒什麼溫度的涼脣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極有技巧都逗弄吞吐着。
如此香豔的一幕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咋舌。
雷媛媛的尖叫聲依舊在馬場上響起,其餘的騎客已經被清空,工作人員在安撫着馬匹。
金玉葉耳珠子被他含在嘴裏,她深吸一口氣,也不去管是不是在馬背上,拐起手肘就往後攻去,“,的,滾!”
男人好似早已察覺她的動作一般,身子極快地閃開,同時紅脣邪氣兒地輕吐,“丫頭不但人美了,脾氣也見長啊,不知身下那芳草萋萋的草地兒是不是更了!”
金玉葉知道這男人的嘴巴比她都還沒下限,便也不和他打口水仗,在他閃身之際,她雙手一撐馬背,趁機站了起來。
在古代,馬作爲交通工具,曾經也在馬背上作戰過,這點程度當然難不倒她。
可她這一舉動,卻是震驚了外圍一衆瞧熱鬧的人,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
乖乖,這是在表演特技嗎?
金玉葉並沒有心思去理會衆人的各種震驚,她站起來後,第一時間一腳踹向身後之人,那腳風是毫不留情。
男人脣角勾笑,桃花眼灼灼其華身形一偏,避開她凌厲的腿風。
同一時間,他放開手中的繮繩,一手穩穩抓住她的腳跟,猛地一扯,另一隻手適時摟住她的腰肢,身子一壓,剛纔還站在馬背上的人,這會兒被他牢牢地壓在身下。
兩人在馬背上掐架,本就已經夠令人震驚,此時,那兩人的姿勢,更是讓人
呃,血脈膨脹!
“丫頭,你看,他多饞!”
“切了就不饞了!”
金玉葉被封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恨恨地磨着牙。
此時她被壓制在馬背上,雙腿被迫纏着他的腰肢,兩人的私密處是緊貼的,他說着話,身子還惡意地往前頂了頂。
丫的,這男人惡劣程度並沒有因爲時空的轉變而轉變,一如既往的變態,惡劣。
雷媛媛的馬已經被飼養員安撫下來,她除了受了點驚嚇,臉色蒼白外,到沒有實質性的傷。
時間看似良久,卻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事。
不過,就這兩三分鐘,着實將雷媛媛嚇得夠嗆。
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眼神轉向馬場,見葉子被那個無恥男人壓制這着,透着餘驚的眼眸閃過一絲火氣。
“奶奶的,哪裏來的下流胚子,還不快放開我嫂子!”
丫的,這男人太沒品了,惡劣,下流、無恥。
虧她剛開始還覺得他漂亮。
如同前兩次一樣,男人還是沒有看她,只是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陰鷙而冷妄。
那種實質性陰邪寒冰之氣讓金玉葉心下一驚,“你又想做什麼?”
男人吻了吻她的脣角,身子那股陰冷的氣息收斂,“你不覺得她很吵?”
“不覺得!”
“呵呵,可爺覺得!”
陰涼的話一落,同一時間,他手上的馬鞭狠狠地抽了馬臀一下,馬蹄上抬,在他的控制下,狂猛彪悍地跨越了護欄,向外狂衝而去。
縱馬狂奔,兩人身子貼的更緊了,金玉葉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抵在她門口的鐵杵,在摩擦之間,越發的剛硬如鐵。
丫的,色胚!
臉色冷了又冷,她碧色的眸子深幽如海底漩渦,同他一樣,亦是陰鷙幽冷,脣角的笑意森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可你變可愛了,爺喜歡這樣的你!”
儘管是恨着的,厭惡着的,最起碼,這是她最真實的情緒。
以前爲了讓她露出真實的情緒,他無所不用其極,可她太能忍,總是讓他窺視不出一絲半點。
湛藍地眸子靜靜地凝視着她,溫涼修長的指尖摩挲着這張陌生的容顏,指尖下滑,挑開她領口的釦子,扯開衣襟,裏面那朵嬌豔欲滴的地獄花花苞便露了出來。
低下頭,冰涼妖冶的紅脣落下,一個吻,輕如羽毛般拂過。
“丫頭,生生世世,呵,真好!”
出口的聲音少了平時的冰涼陰魅,多了一股繾綣之意,聽起來惑人極了。
金玉葉被帶進了帝豪十樓,當樊祤看到他懷裏抱着的女人時,溫和清透的眸子突地一縮,“你”
“下去!”
剛出聲,就被一個陰魅的寒涼的聲音打斷,樊祤掩下眼底的複雜,無聲地退了出去。
黎梓月眼底同樣有着震驚與好奇,不過接觸到某人陰魅的眸子,他也只能摸摸鼻子,退了出去,其他兩個,自是不用說的。
將人放到那張超級豪華的大牀上,指尖在她身上輕點了下。
金玉葉身子得到解放,立馬一個老鷹撲小雞的姿勢,猛撲了過來,同時掄起拳頭,就往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揍。
凌厲非常的拳頭,還未貼上他的臉,就被他的大手輕飄飄地包裹,同時腰肢被他攔住,就身一滾,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大牀上。
“火氣這麼旺,爺不幫你消,都說不過去!”
邪肆含笑的話音剛落,他那冰涼的脣狠狠地貼上了她的。
他的吻,霸道,強勢,透着一股佔有與宣誓,然而,在這衆多情緒中,摻雜着的是思念,繾綣和柔情。
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時空,回想上一世,他們之間,稱不上愉快,他想要索取她的心,千方百計地折騰着,奪她清白之身,殺她喜歡之人。
她要掩藏那股刻骨的恨,虛與委蛇的於他周璇,儘管心裏恨不得他死,卻每晚還在他身下承歡。
這樣的兩人,又怎麼會愉快?
上輩子是他欠了她,他用命還了,生命重來,他只想好好地愛!
金玉葉知道,這變態武功一直都是極高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不過,剛纔他封她的穴,便知道,他是修習了內功的。
形勢比人弱,金玉葉也消停了。
“喂”
“爺不叫喂!”
金玉葉望瞭望天花板,沒做聲。
“我的字,你知道的!”
南星辰,字,壡景,這個名字被她刻在了骨子裏,每天鞭策着她,提醒着她,她當然知道,不過,這個名,她不想喚。
男人見她沉默,膩在她脖頸的脣退離,抬起頭,陰魅邪肆的桃花眸含笑地睨着她,“不是有話說?”
金玉葉脣角亦是含笑,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認爲,我們兩人有話說?躺在我身上,就不怕腦袋再次搬家?”
南壡景指尖纏繞着她一縷髮絲把玩着,聞言,他低低地笑了笑,“相對於腦袋搬家,爺更怕你不讓我進門!”
操!
不怕死,卻怕沒得喫。
果然是變態的思想!
叩叩叩
一陣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身旁的男人氣息頓變,陰沉而暴戾,“最好是能給我一個你敲門的理由。”
門外的韓珍妮心尖兒一顫,身子像是突然墜入冰窖一般,冷得發顫,她吸了吸氣,努力維持着聲音無異樣,“景少,有人過來找你帶回來的那位小姐,樊祤擋不住!”
沒多久,門開了,金玉葉從裏面出來,韓珍妮清冷的眸子微垂,沒說話。
南壡景隨後出來,而韓珍妮見到他,便自動退離五步之外。
金玉葉回頭看了他一眼,笑意森涼,“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了,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各種不舒坦,你知道的,我不舒坦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比如,一枚炸彈轟了你這日進斗金的帝豪!”
“放肆!”
一聲怒喝,出自一旁的韓珍妮。
然而,她話音剛一落地,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掃開,砰地一聲,撞到牆壁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最後狼狽地單膝跪在地上,美麗的俏臉一片蒼白。
南壡景拂了拂袖,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湛藍陰魅的眸子笑睨着她,“需要爺幫你提供炸彈嗎?絕對威力十足!”
他連謀劃了十年的帝王業都可以放棄,還會去在乎一個小小的帝豪?
樊祤和黎梓月他們上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皆都愣了愣,而後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金玉葉笑意淺淡,她撩了撩發,不再說什麼,轉身面向樊祤,“帶路!”
樊祤清透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有說話,而是將眼神轉向了身後那個妖邪陰魅的男人,“景少?”
金玉葉心下氣怒,今天一直不甚好的心情,這會兒突地爆發出來,只見她碧眸閃過一抹邪惡之色,嘴角笑意妖嬈,“呵,樊祤,丫的,在本小姐牀上的時候,可是乖得跟貓一樣!”
好冷!
周圍的空氣突然下降,衆人只覺得冷,冷到骨子裏,那股陰森之氣就像是置身在幽冥地獄一般,四周魑魅魍魎撕扯着他們的肌膚。
“呵,倒是仁慈了不少!”
金玉葉笑意邪肆,碧眸幽幽,放在以前,只要有人碰了她一下,或是她這樣說,他不問真假,那人就會立馬腦袋搬家,來到這裏,這男人,也不是那麼無所顧忌了。
也對,終究不是屬於他的時代。
“呵,樊祤,你得罪她了!”
南壡景身上的陰邪之氣收起,雙手抱胸,慵懶地斜靠在門框上,語氣懶懶散散的,透着一股魔魅,讓人聽不出喜怒。
樊祤臉色蒼白,額角溢出絲絲冷汗,儘管如此,但他臉上仍是維持着溫和的笑容,“我並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得罪過金小姐!”
“可是,她想你死!”
樊祤眸子猛地投向金玉葉,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心緊了又緊,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緊緊拽住一樣,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金玉葉冷冷哼了哼,再次出聲,“帶路!”
樊祤還未來得及開口,突然砰地一聲響傳進幾人的耳內。
金玉葉第一個想到的便是
有人炸門了。
題外話
嗷嗷嗷~漫漫罪過,答應了某個小姐妹兒的更新木有達到,
今天我老公朋友的老婆帶小孩過來玩,偶要陪,耽擱了!抱歉啊!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