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吼聲在整個城市上空迴盪,火焰和爆炸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肆虐。從地牢之後衝出的紅龍,肆意的發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讓這個城市的居民付出他們應付的代價,任何支持那魔君的生物都是敵人,而敵人就必須被徹底的殘忍消滅。
然而紅龍肆無忌憚的破壞並沒有維持太久,作爲整個魔物帝國發源的初始之城,有着完備的守衛。在紅龍從地下衝出沒有多久,整個城市的上空便出現了一層,帶着噼裏啪啦電流的墨藍色的護盾,警戒的鐘聲在整個城市迴盪。成羣全副武裝的魔物從軍營之中衝出,爬上城牆使用一些奇怪的防衛設施,發射這紅色的魔力光束向着天空射擊。
而在城市之中一些街道的地面,也在蒸汽的力量之下掀開來,一隻只八九米高的巨人或者魔怪,穿着厚重的鎧甲抱着巨大的牀弩,咆哮着站在升降臺上出現在地面,瞄準天空的巨龍射擊粗大的黑色弩箭,配合着城牆的攻擊壓縮紅龍的活動範圍。僅僅只花費了五六分鐘的時間,整個城市就完成了戰爭狀態的轉變,天空之中的空間被各種攻擊所填滿,即使是龍族面對這樣的攻擊,也只能艱難的躲避。
莫言看着那些固定在城牆之上,發射這魔法光束類似於高射跑的玩意,向着自己從瑞茲的實驗室之中搜刮來的圖紙,希望這個有趣玩具的設計在其中。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從整個城市對於攻擊的反應,以及那些他根本沒見過的武器來看,這個世界的莫言不論是在成就上,還是在科技樹的攀升上都比他成功的多。
即使是他發展了兩年的雷霆崖,也只不過是加了一個還算強力的魔法的護盾,以及一些看起來還不多的魔法陷阱而已。而和這個被稱之爲魔多的城市相比,莫言真心自己的城市防禦力就是一坨x!
紅色的巨龍如同一道紅色的光影。在天空之中靈活的躲避,對於這些戰爭設施他很熟悉,當初那魔君帶着龍裔圍攻龍島的時候,這些被稱之爲魔晶炮的武器,便已經出現併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不少的龍類在這些武器之下喪命,引以爲傲的龍鱗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這些武器是巫妖和另外一個大法師,所聯合起來發明的,最初的目的便是對付龍類。
空中的彈幕配合着城市街道發射出來的弩箭。如同暴雨一旁射向空中的巨龍,守城的魔物設計的技藝相當精湛,他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訓練着戰鬥的技術,因爲這是魔君所下達的命令。但是在天空之中的紅龍,閃躲的技術也是相當的有水準,參加過龍島之戰的他有足夠的經驗,去應付那些設計想他的魔法光束,或者是那些黑乎乎的弩箭,他讓大多數的攻擊離他遠遠地。少部分角度刁鑽的的攻擊。也只能擦着他的身子飛過而無法擊中他。
就像是一名偏偏優雅的舞者,在槍林彈雨之中舞動着身體,姿態美妙讓人歎爲觀止,而攻擊他的敵人只能咬牙切齒。被抓在龍爪之中的莫言。在其中跟着紅龍的搖晃而旋轉,動態視力審視着地面的形式,想着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他現在需要先離開,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找到一個至少能夠遮風避雨的據點,稍作休息看看這個世界的他,會如何處理這突發的情況。
“我們不能一直這麼躲避下去。你的體力遲早會消耗完的。”思考了一下需要走的道路,以及有可能發生的情況,莫言對着全神貫注玩着玩着彈幕遊戲的紅龍叫道:“如果你不敢衝出那道奇怪護盾的話,就想辦法吧我扔到城門那裏去,我會清除那裏的防衛設施和敵人,讓我們從城門直接衝出去!”
“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愚蠢的牛頭人!”聽到莫言的話語,紅龍有些氣惱的叫道:“我只不過在想剛好的辦法而已,偉大的龍族纔會不因爲這點困難就無計可施,更加不需要你的幫助!而且你的辦法根本就是送死,一旦我把如同螻蟻一般的你扔下去,成羣的魔物瞬間就能夠把你淹沒!”
“是是偉大的龍族根本不需要的幫助,就能夠從把守嚴密的地下出來,然後擊敗這嚴密的防守衝出城去。”莫言抽出了自己的劍笑了笑說道:“不過多一個人的力量總比少一個人的力量要強不是嗎?即使只是螻蟻的我,鉗子也能夠讓巨人感到疼痛,所以放我扔我下去吧,我會給你一個好的結果的。”
莫言稍微的諷刺了一下紅龍,但是緊接着便做出了一副低姿態,與這些自大的蜥蜴爭論誰更偉大,並沒有任何的意義。而且紅龍雖然嘴上說過的不客氣,但是實際上只不過是在擔心計劃的可行性而已,能夠擊敗看守他的那些特別魔物,理論上來說實力應該是不弱的,但是誰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呢?
也許只不過是單純的計謀的勝利而已,最近那些魔物的智力貌似正在不斷的減弱,而不論是巫妖還是那個白鬍子的大法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原本聰明的魔物正在慢慢變成白癡。紅龍甚至認爲只要大陸的其他生物,能夠頂住這些魔物的進攻支持個幾年的話,他們或許就可以和一羣沒腦子的白癡在打仗了,那樣勝利會很容易獲得。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去送死的話,我也不攔着你。”略微的思考了一下牛頭人的話後,想要用自己的眼睛見識一下牛頭人戰鬥力的紅,打算將這個自己的恩人給扔到,那個幾乎要被魔物擠滿的城門的位置,如果他真的有他所說那樣的力量的話,那麼他應該不會被那些普通的魔物戰死殺死,否則就只能怪他自己了,紅龍還想着帶着他出去呢。
炫酷華麗的躲避着彈幕,紅龍想着城門的位置俯衝而去,而在即將到達城門之時鬆開自己的爪子,拋出抓着的牛頭人一個折返,錯開身爲避開密集的彈幕,重新返回更加容易飛行的高低。而被他所扔出的莫言。則如同被戰機拋下的炸彈,在慣性的作用急速向着地面砸去,而在他即將到達的落點出,密密麻麻穿着黑色鎧甲的魔物羣,已經豎起手中長長的鋼鐵長矛,組成一叢針刺的密林等待着,那半空之中牛頭人的到來。
“盛大的歡迎儀式!”看着落點出的密集長矛,牛頭人的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不做任何的躲避和防護就那樣筆直的繼續跌落。
看着半空越來越近的身影,手持長矛的魔物們嘴角也露出猙獰的笑容。微微張開自己的嘴巴,等待着那即將被刺穿在長矛上的身體,所噴射而出的熾熱的血液。等待的時間並沒有多久,鋼鐵的長矛與血肉之軀撞擊在了一起,刺中牛頭人的魔物們長大自己的嘴巴,怒吼着等待嗅到那讓人興奮的氣味。
然而事情卻違反了他們的認知,雖然強壯卻並無法阻擋武器的牛頭人肉體,這次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沒有任何的血液流出,砸在鋼鐵所組成的針刺密林上的牛頭人。毫髮無損的躺在那被砸彎的鐵矛上,就像因爲表演的太過於興奮的搖滾明星,從舞臺上一躍而下,被他的崇拜者所組成的人海。用一雙雙手臂所承接着。
興奮的氣氛凝固了起來,所有的魔物都傻愣的看着那個,在鐵矛上躺着的牛頭人,想着他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不過被接住的牛頭人。並沒有給他們什麼時間去思考,正趕時間離開的他沒有時間和他們玩鬧,拿着黑色大劍的他舉着劍一個翻滾。像是旋轉的攪拌機切碎所有在他身下的物件。
“我要在三分鐘之內殺死你們所有人,嗯一千多魔物戰士,還在很是一個不小的考驗~”落到清空出來的地面上,踩在那些斷裂一地的魔物肢體上,身上沾染了一些鮮血的莫言,目測了一下走位和城牆上的那些魔物戰士,爲了讓自己無聊的殺戮不至於過於無聊,他給自己加上了一個限制。
牛頭人毫不掩飾的鄙視,刺激到了所有震驚的魔物。咆哮起來魔物戰士,舉着手中的武器向着死屍之中的莫言衝去,莫言看着原本應該服從於他的戰士,如今卻是他所要面對的敵人,持劍一個人向着一羣人發起了衝鋒!掀起了久違的肢體與血水,所構成的糟糕天氣。
而就在莫言開始殺戮之時,在城市之中的薩爾特人們,也已經完成了他們此次的目的。看着遠處熊熊燃燒的工廠,三十名渾身是傷的戰士向着撤退的下水道走去,出發時的兩百人現在只剩下這些了,即使那些在工廠之中工作的灰矮人和魔物,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而他們三十個人之所以能夠活下來,還是因爲那紅龍吸引走了多數魔物主力軍的注意。
“阿魯巴!在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兩個肚子有着傷口,露出了些腸子來的戰士,扛着滿臉上傷疤已經昏迷的男人向着小水道走去,額頭那崩裂流出了白色液體的傷口,說明了阿魯巴昏迷的原因,而實際上就算沒有頭上的拿道傷口,他也早應該因爲流血過多而昏迷了。
“哥哥!”聽到薩爾特人聲音的艾米麗,推開下水道的入口從中跑了出來,和那兩個渾身是血的戰士一起,支撐住阿魯巴的身體。而在確認他只不過是昏迷之後,艾米麗死開自己的衣物,給阿魯巴草草的包紮了一下,就開始指揮那些心存的戰士開始撤離,雖然她的哥哥對她很重要,但是這些浴血奮戰的戰士她也必須負責,是她帶着他們進入這地獄一般的魔窟。
“您先進去吧!這裏還是太危險了。”受輕傷的戰士一邊幫助那些受傷重的戰士進入下水道,對着在一旁進行着緊急援救的艾米麗說道:“我們可以死,但是您必須活下去帶領族人!”戰士的話並沒有讓艾米麗停下自己的動作,她依然選擇讓那些戰士先撤離,每個人的生命都是重要的,從沒有誰的生命比誰的更重要的這樣的話。
撤退有條不紊的進行着,然而當最後一個受傷較重的戰士進入小水道之後,從天空之中忽然射下一道魔能光束,擊中下水道附近的地面。巨大的爆炸帶出濃烈的煙塵,塌陷的地面埋葬了一些地下的東西。片刻之後,被衝擊波震飛出去的艾米麗,恍恍惚惚的爬起身來,看着那塌陷下去的地面愣在了那裏,阿魯巴已經在下水道之中了,這樣的攻擊他不可能活下來。
“請振作一些!我們走其他的下水道離開!”周圍一些倖存的戰士,顯然心理素質要比艾米麗強上很多,用骯髒的言語咒罵着那魔晶炮,發泄着心理的悲憤和怒火,而在行動上卻是有條不紊的撿起掉落的武器,整理鎧甲準備進行接下來的戰鬥。
被其他戰士拉扯着離開的艾米麗,漸漸的回過了神來,擦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出的眼淚,艾米麗咬着牙忍着內心的悲哀,並沒有帶着戰士們向着最近的下水道前進。而是向着城門的位置衝了過去,她剛剛探頭查看外面戰況的時候,湊巧看見了紅龍扔下了什麼人去那裏,比去他們已經沒有地圖的複雜水道,不如去那裏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許能夠找到一個強力的盟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