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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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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日子終於到來了,我們一個個興奮異常。經過半個學期的努力,現在,檢驗我們的時刻到了。

程爽專門請了個設計師幫我們設計造型。邊靜剪成了短髮,在左邊劉海染了一綹白色。我的頭髮也被弄得亂糟糟的。

丁嵐被弄得跟個妖精似的。反正七個人走在街上,就沒人會認爲我們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孩子。程爽管這叫狂野,我一想憑什麼跳街舞的就得一副壞孩子打扮啊。

比賽地點是在大學城裏的一個體育館,來到大學城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大學,每個大學都大得跟座城似的。

程爽抽的號碼是四號,丁嵐惶惶不安地說:“這個號碼是不是有點不吉利。”程爽說了一大堆“不要迷信”什麼什麼的,跟高中老師說要相信唯物主義論,學習科學的方fa論的時候一個德行。

我們被安排在後臺做準備。此時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徐依思對我說莫緊張莫緊張,但她自己手抖得把杯子裏的水都給灑出來了。

開幕式是一羣人在那打鼓,穿着黃色的披風顯得英姿颯爽。她們的出色表演引得臺下一陣又一陣的亂叫。

在隔壁的化妝間我看到了王羲文,她穿得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一看就知道跳的是古典舞。再看一下我,穿着牛仔短褲,配上寬大T恤,再加上亂糟糟的頭髮,整個就一原始森林裏跑出來的野猴子。

其實穿短褲是程爽要求的,說這樣能體現出火一樣的熱情。這可是十二月份,雖然比不上北方的冰天雪地,但也冷得足夠讓人毛骨悚然。再說我再熱情那不也是三十七度五嗎?總不能讓我整出四十度吧。

我上前去和王羲文打招呼,再怎麼說我也是她前任,要表現出一副海納百川的氣度。

“這麼漂亮,難怪常喜成天尋死覓活地跟在你後面。”我滿面春風地上去和她寒暄。

“你也不錯啊。”說完她向門外瞄了一眼繼續說,“那個是你男朋友吧,也難怪你把常喜甩得那麼幹脆。”天地良心!我是和常喜分手之後才遇見他的。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進來一個和她穿着同樣衣服的女生,看得出來是她隊友。

“準備好了嗎?”那個人說話帶着陝西口音,看見了我她又說,“這是你妹妹嗎?”王羲文用陝西話說:“這是我朋友。”然後又用普通話對我說:“這是我學姐也是我老鄉。”

“你是陝西人啊?”我問王羲文。她點頭。我忽然就明白過來了,難怪她和常喜那小王八羔子這麼快就對上眼兒了,一見如故,一拍即合。原來老鄉見老鄉不僅兩眼淚汪汪還情深深意濃濃。

丁嵐喊我出去,說邊靜流鼻血出了。我一看臺上幾個帥哥美女正在那鸞歌鳳舞呢,難怪那丫會流鼻血。我跑到洗手間,她正在彎着腰止血。自來水在她面前嘩啦啦的流着,濺溼了她的衣服。我走過去幫她把額前的劉海捋起來,廁所裏的光線很弱,我看不清楚她的臉。

“紀南我緊張。”邊靜側着臉看我。

“你丫有點兒出息行不行,平常怎麼來待會兒咱就怎麼來,別把下面的那些人當回事兒。”

“嗯,就當他們是看人耍猴的。”邊靜用力地點點頭。我一看她放鬆下來我也就跟着樂了,可是笑着笑着就感覺不對勁兒,他們要是看耍猴的,那麼猴是……

我聽到主持人開始在臺上報幕,第三組已經上場,我們第四組開始準備。我拉着邊靜來到後臺。所謂後臺就是舞臺的兩邊,用幕布遮起來了。從後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舞臺上的一舉一動。

接着音箱裏傳來奇怪的音樂。我以前從沒有聽過這樣的音樂,我想請教一下丁嵐,但看到的是她一臉驚愕的表情,口中還唸唸有詞“真他媽niu逼”我她問怎麼了。

“這叫墨爾本鬼步舞,我也就在兩個月前看過一段這樣的視頻。你看他們把舞步踩得那麼出神入化,這麼短的時間能達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恐怕是重本學校的,至少也得是個二流本科。”看着丁嵐一臉認真的樣子我立馬就鬱悶了,跳得好不好難道還跟學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曾經聽過一個評論員說:在中國,學歷就代表你的能力。當時我還不信,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立馬就回去上高四。

終於等到他們結束。我們站在臺上,放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當熟悉的音樂傳入耳中,我頓時感到熱血沸騰。第一個八拍是我們幾個保持各自的姿勢定在那一動不動。在剛開始排練的時候我問丁嵐爲什麼要這樣做,她用一句文言文回答我“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我突然間就覺得跳舞怎麼跟打仗似的。

進入第二個八拍,我們開始跳。底下的人叫得跟被開水燙了似的。我們幾個跟着音樂把動作做得盡善盡美。我還看見一箇中年女評委使勁兒地盯着程爽看,如果我跳的是長袖舞,我非得學十面埋伏裏章子怡那樣甩起一把刀,抹她的脖子。

在一段音樂之後,我和邊靜突然轉身下跨。然後我在心裏默默的數三秒,緊接着程爽從我的頭上跳過去。我看見坐在前面的一個女的,叫得差點昏了過去。我們四個也只有綴綴在看到蘭蔻論斤賣這樣的促銷廣告才能叫得和她一樣。

跳完最後一個動作,燈光暗下去,臺下掌聲雷動,我真怕他們把房頂給掀了。我們撤到後臺,下一組的人看我們跟看仇人似的。如果按孟語的說法,他們肯定會認爲我們是名牌大學的,至少是11的。

接着主持人報出了上一組的分數,接近滿分。程爽特氣憤,幾個人在那裝神弄鬼居然可以拿這麼高的分數。

第五組的人在臺上左搖右晃,他們跳的是現代舞。動作很簡單,跟廣播體操似的。我心想着怎麼還不完兒,再這麼扭下去非得得腰間盤凸出不可。終於等到他們結束,主持人開始宣佈我們的分數,我在後臺滿臉期待地盯着主持人看。我們比上一組少了0.01分,我看到程爽滿臉的失望,除了他剩下的人都很失望,只是失望的程度不同而已。

我突然感覺很冷,十二月的天氣,穿着一個短褲能不冷嗎。上臺之前一直沒有感覺到,當聽到分數的那一刻,我立刻就感覺到幾絲涼意。

邊靜要陪我回去,堵雪軍也死活跟着。剩下的人在這兒看比賽,如果有可能的話,捎帶腳的把獎給領了。

上了計程車我立馬叫嚷着讓司機開暖氣。司機說了句粵語我也沒聽懂,堵雪軍給我翻譯了一下。司機說他都已經冒汗了,還開什麼空調。然後我就不敢吱聲了,他丫的都流汗了,那手潮的還不得往下滴水,爲了生命安全我要像松柏那樣抵擋嚴寒。

坐在車裏誰都不願說話,我發現一不小心又當上了電燈泡。我靠在座位上側着臉看窗外霓虹閃爍。過一會兒堵雪軍似乎按耐不住了,開始給邊靜發信息。靠!前排離後排不到一米,你們倆兒給移動公司添什麼亂啊。過一會兒我手機也震動了,衝進來一條信息。是堵雪軍發過來的,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當着邊靜的面紅杏出牆,這丫是不是暈車了?

我按下查看鍵,一句話就讓我打了兩個冷顫。“我和邊靜都沒有帶錢,你呢?”問得要多溫柔有多溫柔,但我聽了就跟晴天霹靂似的。我哪兒有功夫去拿錢啊,再說我穿得跟去參加遊泳比賽似的,想揣點兒錢也沒有地方揣啊。

司機還在那悠哉悠哉地聽着廣播,如果他知道到我們仨兒身無分文,他會不會氣得分不清剎車和油門。我對着堵雪軍搖搖頭,他的表情就跟家裏死了人似的。我看到碼錶上的數字都一百多塊了,數字每跳一下,我都能聽到心裏咯噔一聲。

“待會到了地兒你和邊靜先走,徑直往巷子裏走。聽到沒?”堵雪軍繼續和我用短信交流。

“那你呢?”我問他。

“甭管我,在巷子裏等着我就行了。”突然感覺堵雪軍真爺們。

在離學校大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時,堵雪軍讓師傅停下,司機納悶地看着我們。堵雪軍轉過身對我和邊靜說:“你倆先走,我來付錢。”我下了車拉着邊靜按照堵雪軍說的徑直往巷子裏走。堵雪軍特會裝,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左手掏右邊口袋,右手掏左邊的口袋,還一臉真誠地對司機說:“您等會兒噢。錢不知被我放到哪裏去了。”以前綴綴教我,在聚餐的時候如果不想買單的話就在最後要付賬的時假裝繫鞋帶,或者裝醉。如果想表現得真誠一些的話就一手插另一邊的口袋,另一隻手還得拉住人家的手說:“我來,我來,一定得我來。”所以每當有班級聚餐的時候我都會穿帶有鞋帶的鞋子。在剛開始的時候這招還挺管用,但是過了一段時間這種方法就被人學去了。後來每次喫完飯都會看見幾十號人集體蹲在那兒繫鞋帶呢。

我和邊靜在巷子裏等了一會兒便聽到了腳步聲,還隱約聽到司機罵罵咧咧的聲音。腳步聲到了跟前纔看到是堵雪軍。

“你和司機打起來了嗎?”邊靜問。堵雪軍搖搖頭。

“那你是怎麼逃掉的?”

“我在那兒掏錢,把每個口袋掏了三遍,估計你們都走到巷子裏面了,我就突然問司機說叔,您見過超人沒有?司機說你這孩子是電影看多了吧,哪弄超人去。我說叔,那我今天就讓您看一回超人。說完我就打開車門,嗖的一聲就跑過來了。”我和邊靜聽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回到寢室我一頭扎進餘婷君的被窩裏。她的被窩很溫暖,就跟誰在牀底下點了把柴禾似的。我說:“餘妹妹,我冷死了!”餘婷君躺下來抱着我,丫身上絕對不止三十七度五。突然感到這麼溫暖,被凍了一下午也值了。餘婷君問我拿第一了沒有。我搖搖頭。她連蹬帶踹地把我從牀上踢了下去。我納悶剛纔不是還溫柔體貼的嗎,怎麼這會兒就冷眼相對了?有這麼勢利眼的嘛?

換好衣服立馬就有種春回大地的感覺。程爽在電話裏告訴我得了第二名。

“你滿意嗎?”我問他。

“差強人意吧。”然後說了幾句就掛了。什麼差強人意!純屬屁話。我知道他的目標是拿第一,除了第一其他的什麼都不放在眼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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