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也不知是天生結巴,還是被那些人給嚇到了,竟是說話都有些口喫
她清純如水的模樣卻百倍地激發起那些窮兇極惡之人的獸慾,一個個都是喉結聳動,淫笑連連
林洛頓時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已是躍了過去,氣勢微發,那七人不過後天層次的修爲,哪裏抵抗得了,頓時心臟被硬生生壓碎,啪啪啪地滾了一地
那姑娘驚呼一聲,將大眼看向林洛,道:“你你你、爲、什什麼要殺殺殺人?”
林洛以手加額,這丫頭難道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嗎?居然還一副質疑的模樣,將他看成了大惡人他只能解釋道:“他們想對你做壞事”
“什麼壞事?”白衣姑娘將無辜的雙眼睜得滾圓,那茫然的模樣與銀芒有得一拼
這時候蘇媚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小姑孃的單純也是無力搖頭,連忙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地說起話來
“什、什麼”兩人咬着耳朵說了幾句之後,白衣姑娘突然滿臉憤怒,嘭地一下,一拳頭敲在了邊上的一株大樹上
這株大樹居然被她一拳給直接砸斷了不但如此,整個倒下的樹幹居然碎成了粉末,山風吹過,竟是全部飛舞到了空氣中
林洛和蘇媚同時臉上動容
這一拳的威力雖然不弱,但也最多後天罡氣境的水準可這小姑娘明明沒有半絲修爲,怎可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特別是林洛他的雙眼可以看到一切力量的光暈,卻根本沒有從小姑娘身上看到任何跡象,明明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奇煞怪也
可能和那彭小琪一樣,屬於天生蠻力型的不過蠻力也只能轟倒樹幹,要將整株大樹都碎成粉末,這就有點像林洛的禁字了
難道她也掌握了某種天地至祕,因此雖然不修武道,卻依然擁有恐怖的破壞力就像林洛當初還是後天二層的時候,就能以禁字將一塊大石頭化爲碎屑
林洛嘆了口氣,道:“你家住在哪,我們送你回去”
雖然這丫頭有些蠻力、甚至還有些神祕的手段但只要遇上幾個先天境的人聯手,她必然要喫大虧看她單純如水的模樣,林洛實在不忍心她遭到那些不堪的境遇
“山山山山、裏”白衣姑娘結結巴巴地道
林洛和蘇媚對看一眼,又是嘆了口氣這天落山脈可以從大陸的南端一直延伸到北端,這簡簡單單一句山裏能夠讓他們找到死
“咕”腹叫聲響起,白衣姑娘雙手捧腹,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林洛和蘇媚,道:“我餓了”
兩人一陣頭大這倒好,揀了個大麻煩
林洛搖搖頭,撿來幾根樹枝,以火龍拳升起火堆蘇媚則從空間法器中取出了一些肉脯乾糧,甚至時令水果還取出幾塊精美的坐墊,弄得跟出來野炊似的
“哇好好好、大大的老鼠”白衣姑娘雙眼放光,看到了剛剛從林洛懷裏睡醒、聞到烤香味跳了出來的銀芒,立刻奔了過去,“烤烤烤、田田鼠”
林洛正在烤肉,卻見那白衣姑娘也蹲了過來,手中居然拿着兩根樹枝,中間則夾着銀芒肥肥的身體,竟是要拿小傢伙直接烤了,而銀芒也不知道是以爲白衣姑娘在逗它玩,竟是老老實實地沒有反抗
“你幹什麼?”林洛連忙伸手一搶,將銀芒抓了回來,小傢伙這才一溜煙地跑到林洛的肩上,瑟瑟發抖,
“烤烤田田鼠鼠喫喫”白衣姑娘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雙眼則巴巴地看着銀芒
“有別的喫的,這是我的獸寵”
白衣姑娘不由地低下頭來,但憋了半天之後,她卻是突然抬起頭來,苦着臉道:“不能喫?”
喫喫喫,居然竟是想着喫?
林洛還以爲她在反省,誰料她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覺悟,竟是糾結在不能燒烤銀芒的痛苦上這丫頭究竟是哪個犄角旮旯裏跑出來的,竟是半點也不懂人情世態嗎?
好在烤肉也熟了,蘇媚取出餐盤,送她送過去了一塊
“好好好喫”白衣姑娘咬了一口,滿嘴流油,頓時雙眼放光,“比比我我我我在山山裏喫的東東西要好好喫多多了”
可憐的丫頭
蘇媚道:“我叫蘇媚,那個呆瓜叫林洛,你叫什麼?”
“唐唐甜甜”白衣姑娘好不容易才騰出了嘴巴回答一句,連忙又埋頭大喫起來
這,究竟是叫唐甜,還是唐甜甜?
“等她喫完,就把她送回家”林洛對蘇媚小聲說道,“你去問清她究竟住在哪裏的”
蘇媚滿頭黑線,道:“爲什麼要我去問,你自己去”
“你們都是女人,當然是你問了”林洛連忙推卸,聽那唐甜還是唐甜甜的說話簡直就是一種罪受
“一起問”
兩人開始向那白衣姑娘套話,但問了半天,只知道她和奶奶兩個人相依爲命,如今奶奶過世了,她一個人差點餓死,只好從山裏走了出來
這可真麻煩,將她送回去的話,她八成會餓死可將她送到鎮裏去的話,那她可能過兩天就被拐進青樓去了
不過,說着說着,兩人發現這白衣姑娘並不是天生口喫,而是說話的次數實在太少才顯得口齒不清,就那麼一頓飯的功夫,她的口齒就變得清楚起來,而她的名字也是唐甜而不是唐甜甜
“喫飽了”唐甜摸了摸滾圓的小肚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跟銀芒這喫貨真是很像
而銀芒這時候才如釋大負,從林洛的肩上跳了下來,開始揀些肉脯喫了起來這小東西本來嘴巴很刁,無銀血地龍蛇肉不歡,可現在卻是老老實實地啃起了尋常的肉脯,乖到反常了
“小肥鼠,過來”唐甜對銀芒發號施令,而那小傢伙竟是半點尊嚴都沒有就屁顛屁顛跑了過去,“打滾舔手後空翻”
在林洛和蘇媚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銀芒聽話得就跟一條狗似的
蘇媚悲憤,將銀芒搶了回來,連連用手指點着小東西的腦袋,怒其不爭:“你可是清玄境的兇獸啊,要有尊嚴尊嚴”
林洛不由心中一動,這唐甜似乎籠着一層神祕的光圈,沒有一絲力量光暈,卻能輕易轟碎一株大樹而之前銀芒差點被烤成鼠幹恐怕也不是小東西以爲唐甜在逗它玩,而是被嚇到了,連反抗之意都起不了
她究竟是什麼人?
肚子是餵飽了,但這個麻煩該怎麼辦?
而那麻煩卻是毫無自覺,總是將目光放在銀芒身上,不時地舔下嘴脣,顯然燒烤銀芒之心還沒有滅
“唐甜,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蘇媚終忍不住問道
“什麼以後?”唐甜顯得很茫然
這丫頭就是混喫等死的命
林洛搖了搖頭,道:“將她帶到鎮裏,你讓家族的人安置一下她”
“可是拍賣行和錢莊只有城市纔有,我們要帶她走上至少百裏路”蘇媚皺眉道,
“既然麻煩已經招惹了,總不能將她留在這裏?”
二人互看一眼,都是不放心將唐甜一個人丟在這裏
決定既下,三人便一起上路唐甜這丫頭果然好拐,竟是問都沒問兩人要幹什麼,就那麼樂呵呵跟着他們走,典型的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的類型
“你們走得可真慢”慢慢走了幾步之後,唐甜就受不了了,雙腿甩開,竟是奔行如飛
這不禁讓林洛和蘇媚又是震驚了一把要知道隱息術雖然能夠壓制自己的氣息,可一旦運力,那麼發揮出先天境的力量就不可能再將氣息保持在後天層次,必然也要提升到先天層次
可唐甜的度明明達到了先天層次,但身上的氣息居然毫無變化,這完全打破了武道定律
兩人都是懷着巨大的疑問,半天之後,終於來到了最近的一座城市
唐甜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人,先是露出了茫然之色,繼而大樂,歡快地在大街上奔了起來,看得林洛和蘇媚都是直笑
但林洛很快就笑不起來了,因爲等唐甜轉了一圈回來後,身後竟是跟着十幾個小販而她的手裏則又是糖葫蘆又是棉花糖、麪人,正喫得不亦樂乎
想想也知道,這姑娘根本不知道世上還有喫東西要給錢這回事
林洛嘆了口氣,摸出一張小面額的銀票,兌開之後給唐甜付了賬,這纔將那些大叔大嬸給打發了
“喫喫”經過一間酒樓時,唐甜賴着不肯走了,用鼻子嗅啊嗅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看着她無辜而單純的眼睛,林洛和蘇媚都是心一軟,走進了酒樓之中,着店夥送上拿手好菜而林洛和蘇媚則暗暗決定,等下就將她帶去易順拍賣行,再不用當她的保姆了
踏踏踏,樓梯上傳來幾個腳步聲,很快就現出一個綠衣青年,長相那是相當俊美,實力竟也達到了明陽境,顯然是哪個豪門之後
他的身後還跟着四個隨從,修爲則要低多了,不過涅境而已
那綠衣青年目光一掃,立刻發現了蘇媚和唐甜這兩個絕世大美女,頓時雙眼一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