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偏僻的城市鄉村。
“查到了嗎?”聲音從光線黯淡的房間內的黑暗角落裏發出。
屋裏的另一個人站在門口陰沉的回答道,“沒有,正在查。我們現在的人手不夠了,十號他們在剛進入H市的當天晚上就全部被‘鬼蝶’殺了。現在帶上我就只有七人了,看來這次我們又要失敗了。”
“哼~!”暗角裏慢慢的走出個身材矮小的侏儒,沿着渾暗的光線看去,只能感覺到那對沒有絲毫生氣的眼睛,散發着死亡的光芒。
一邊站着的一人身子在此人的目光下抖動了一下,低着頭沒有敢在出聲。
“我們不會失敗的!繼續查那個武朋的下落,得不到就把他毀了!”
“那個武朋會不會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我們的人只要出現就會被他們發現的,我們……”站在門口的人嚥了口吐沫使自己鎮定了一下,道,“是不是先回去……”
“撲!”的一聲。
侏儒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的身邊,手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冷冷的說道,“你已經不適合再活在這個世上了!”說完把手從其胸口拔了出來,掌心裏握着還在跳動的心臟,粘稠的血漿慢慢的滴向了地上。
好厲害的爪勁,竟然能輕而易舉的穿過肋骨直透心臟。
侏儒眼角掃了一眼還站的人,狠狠的說道,“鬼蝶,我一定要殺了你!”接着血肉四濺,還溫熱的心臟被他一下抓的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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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H市豐圓酒店。
“依依,我身體全好了。”蝶飛在房間裏運功一週後發現真氣流動已經沒有了絲毫的阻礙,高興的開門出來告訴蝶舞。
蝶飛在林雅靜的調養下身體已經完全的恢復。
蝶舞聽後沒有對他言語而是對身邊的林雅靜說道,“謝謝靜姐姐,麻煩你這麼長的時間,我們也要準備走了,在這裏耽誤太長時間了。”
林雅靜柔和的一笑,道,“你真的不要他幫你們了嗎?”
“不用了,我和師兄會解決的。”蝶舞搖了下頭說道。
“那好,我先走了!”林雅靜起身說道。
蝶飛對着要離開的林雅靜說道,“林小姐的救命之恩我蝶飛將永記心中,以後有什麼事用的上我的儘管吩咐。”
林雅靜笑了下沒有說話出門走了。
“依依,如果她能加入我們蝶組的話,我們的實力最少能增加一倍!”蝶飛若有所思的看着關上的房門。
蝶舞鄒起秀眉看着他問道,“你覺的她會加入我們?”
“不會!不過……”
“她們姐弟三人,每個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誰惹了她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蝶舞好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警告蝶飛。
“她們的武功和你比怎樣?”蝶飛不以爲然的問着,從上次的打鬥中他已經知道了蝶舞就是他們安全局的‘鬼蝶’,對於他來說一直都認爲‘鬼蝶’的武功連盟主張劍都輸上三分,何況是別人。
“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引那些人出來吧,上面已經從國外得到他們的資料。一共來了二十五人,已經死了十八個,還有八人,要趕快的找出來。”蝶舞移開了話題,坐回了沙發上開始沉思起來。
現在關鍵是讓誰來拌成武朋引剩餘的人出來,可是蝶飛和武朋的身材相差太遠了,向總部求援這可不是她‘鬼蝶’的作風。
如果林浩在就好了,他拌武朋正合適,可惜現在自己不想讓他參與進來了。蝶舞矛盾的心裏擾亂了她的思緒,既想讓林浩幫忙又害怕見到他,‘鬼蝶’是不能動感情的。
傍晚,蝶舞和蝶飛沉悶的看着窗外,一下午的商討最後的決定還是讓蝶飛來拌武朋,雖然不是很理想但總還是有希望的。
“叮咚!”
門鈴響了,蝶飛起身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運功傾聽了一下,在確定沒有什麼事後把門打開了。
“你~?!”
看着門口站着的武朋,蝶飛喫驚的說不出話來,趕快的把他讓了進來,然後眯着星目在背後仔細的打量着。
“怎麼不認識我了?”武朋看到同樣驚異的蝶舞,狡黠的問道。隨後又對身後的蝶飛說道,“我可是很討厭別人在我後面拿兵刃偷襲我的。”
“你是誰?”蝶飛停下了手中已經快要捱上林浩後背的一尺鋼針,沉穩而又喫驚的問道。
武朋笑嘻嘻的上下看着蝶舞,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是你!!!”蝶舞已經從對方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和熟悉的聲音中猜出是誰了,話語裏有着掩不住的喜悅,接着又道,“不是說不讓你來了嘛!”
“嘻嘻~我定金都收了怎能不講信用!”
“定金?什麼定金?”蝶舞奇怪的問道。
旁邊的蝶飛從蝶舞的話中知道兩人是認識的,兩人的對話卻把他搞的一頭霧水,但手中的鋼針還是沒有離開武朋的背脊。
“你忘了?一星期前你送我出門的時候給我的定金。唉~現在想起來好懷念啊!”
“我怎麼不知道……”蝶舞迷惑的想着,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俏臉紅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電視遙控器對着他扔了過去,口裏喊道,“林浩,你去死吧!”
林浩隨意的抓住飛來的遙控器,說道,“這裏是酒店,你把東西摔壞了可是要陪錢的!”
“哼!”蝶舞生氣似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這時後面的蝶飛轉到了林浩前面,仔細打量了半天,歎服的說道,“好高明的易容術!”
“呵呵,過獎了,我……”
蝶舞截住了林浩的話頭,說道,“你只見了武朋一面怎麼會做的這麼像?”
“嘻嘻~還好網上有這個大博士的照片,沒想到這個什麼武朋那麼有名,網上關於他的資料都看不過來!”林浩懶散的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嘆道,“這可是姐姐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爲我量身定做的,不過帶着不是很舒服。”
“雅靜姐做的?”
“不,是我大姐做的。我們什麼時候行動啊?”
蝶飛一邊黑着像是被驢踢了似的臉,說道,“你不能參加!”
林浩撇了蝶飛一眼,從自己進屋還沒正眼看過他呢,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如果不是因爲他是蝶舞的師兄自己早就收拾他了。
“我可是收了定金的,要不這樣吧。你們不是人手不夠嗎?你可以去幹別的事了,這裏就我和舞丫頭就能搞定了。”林浩理都不理蝶飛要殺人一樣的目光,只是對着因自己一句‘丫頭’瞪自己的蝶舞壞壞的笑着。
“放屁!我師妹什麼時候給你定金了,我怎麼不知道!”蝶飛氣的幾乎是喊出來的。
林浩眯起了雙目,說道,“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成爲安全局的人的,你應該學學人家詹姆斯.邦德,多紳士啊!”
“我宰了你!”蝶飛每次見到林浩總有這種衝動,很難保持平時的冷靜。
蝶舞一把拉住正要動手的蝶飛,生氣的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
“依依,你放開我,今天我要教訓他一下。”蝶飛不滿的抗議着。
蝶舞無奈的說道,“師兄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們不是來和人打架的!”
“依依,連你也幫着他?”蝶飛憤恨的看着蝶舞。
林浩一邊看的直搖頭,蝶舞是害怕自己傷害到他才拉住他的,竟然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看不下去了,說道,“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引那羣人出來好了,我可不想和你打架。”
“你不能參加!”蝶飛氣惱的說道。
“爲什麼?”
“你不是安全局的人!”
林浩嘻嘻一笑,道,“還好我帶着證件,你看看這是什麼?”從口袋裏掏出蝶舞給自己的證件在蝶飛眼前晃了晃。
蝶飛接過證件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因爲林浩的證件竟然是安全局特級人員纔有的,加有T字符號的證件。
“依依,他是什麼時候加入的?”蝶飛疑惑的問道。
蝶舞瞪了一邊得意的林浩,說道,“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動吧。”沒有解釋林浩加入的時間和原因,蝶飛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說的,自己剛纔也是一時嘴快才問了出來的。
三天後,H市的天雲機場。
林浩在大廳裏的一個角落,傳音對一旁的蝶舞說道,“已經被跟上了,一共六個人。三天的辛苦沒有白費,按計劃進行吧。”
兩人起身走出大廳,上了蝶飛搞來的汽車,蝶舞說道,“走,他們已經着急了,肯定要在路上行動。”
蝶飛開着車子不快不慢的在路上行使着,不一會兒後面就有輛白色寶馬呼嘯而過,在經過他們的車的時候,林浩和蝶舞感到了一絲微弱的殺氣,兩人對視一笑。
果然,在不久後他們的車就被橫擋在路上的寶馬攔住了,路的兩邊沒有任何人,時間和地點挑的都非常的準確,這個時候這段路上幾乎見不到汽車。
從車上飛奔而來了四人,蝶舞和林浩一眼就認出了上次在商場跑掉的那個會忍術的日本人。
“你一定要小心了。”蝶舞關心的看了林浩一眼和蝶飛下車迎了上去。
林浩露出了個自信的笑容。
蝶舞在四人就要靠近的時候,玉手輕揮一串紙牌電般滑出,在內力的控制下長龍一樣向上次從她手下跑了的日本人捲去。
蝶飛上前抖出鋼針,一下攔住了三人,使出殺招,針針都刺向對方要害。
十招過後,三人中武功最弱的一個被蝶飛的鋼針穿喉而過,身體倒在了地上,喉管處血液如細泉般噴的老高。
雖然殺了一人,卻被另外一人的薄刀在後背上劃上了一刀,痛得蝶飛直咬牙,大吼一聲把功力提到了極限,鋼針的速度比剛纔快了一倍。
這時那個日本男子,已經背蝶舞打的毫無招架之力,身上到處都是血跡淋淋,是被周圍滿天旋飛的紙牌‘照顧’的結果。
這次蝶舞一上來就用了招‘滿天蝶飛’將他圍在了中間,怎麼都衝不出去,防不勝防的紙牌一會兒功夫就把他打的筋疲力盡,每次旋飛而過都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OK!”蝶舞耳邊穿來了林浩的傳音,立即雙手翻飛。
日本男子正在躲又一輪的攻擊時,一張黑桃A從飛舞的紙牌中閃電飛出,滑過了他的喉嚨,鮮血隨着紙牌的痕跡噴出。
蝶舞一個美妙的翻身,飛旋的紙牌向突然出現的從車上抓下林浩的一人飛去。
被抗在肩膀上的林浩不停的叫嚷着救命,隨後就被來人在身上點了一下,停止了發聲。
來人躲過蝶舞的紙牌,飛快的竄上了後面的馳來的汽車,對着準備追來的蝶舞扔了顆手雷。
在爆炸過後,蝶舞擔憂的望了一眼遠去的汽車,喃喃的說道,“你一定不要有事!”轉身看到身上掛了幾道傷痕的蝶飛正關心的看着她,身邊躺着三具屍體。
一切都在三分中不到的時間內結束,遠處隱隱看到使來的汽車。
“依依,你沒事吧?”蝶飛上前問道。
蝶舞巧妙的躲開蝶飛準備扶自己的手,說道,“我沒事,我們快走吧,被人看見就麻煩了。”
蝶飛快速的將地上的四具屍體扔進了寶馬車裏,從口袋裏拿出了個東西粘在了車上,然後和蝶舞上車加速離開了。
“轟!”
寶馬被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