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5到底是誰?”
鄧朝小跑尋找房間號,嘴裏還不停地在抱怨着節目組,“你們把我吵醒,後果非常嚴重。”
“我要把我的起牀氣,全部發泄在這人身上!”
找到房間號
鄧朝接過節目組遞來的房卡,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
躡手躡腳的向前走,
鄧朝對身後的VJ,比出噤聲手勢。
“誰阿,不會是Baby吧?”
如果是女生,他還真不好推開房門,萬一看到點什麼就不好了。
好在,
一雙男士運動鞋擺在門口,
鄧朝安心地推開門,
發現了側腰張手,姿勢妖嬈處於睡夢中的鄭凱。
鄧朝膝蓋跪到牀上,突然向前一撲,張嘴大吼一聲:“啊!!”
“啊啊啊??!!”
睡夢中的鄭凱,只覺墜入懸崖,瞬間彈射抽動四肢,心臟砰砰直跳。
“你有病啊!!”
驚恐的眼睛,發現近在咫尺鄧朝大臉。
多期的磨合,讓鄭愷和成員們之間的友誼激增,不再拘謹。
鄭凱氣的的拿起枕頭就砸向老鄧頭。
“別鬧別鬧,快起來做任務。’
“我要給你洗頭。”
鄧朝笑呵呵把鄭凱拉了起來。
“洗什麼頭?”
鄭凱還有點懵,突然腦子就被按進水池裏。
“嘩啦??”
冰涼刺骨的冷水澆得他頭皮一緊,“臥槽,冷水啊!!”
“你能不能調一下?”
“別急別急,馬上就好。”
鄧朝擠着洗髮水,胡亂往鄭凱頭上抹着。
“必須得起泡纔行。”導演組使壞。
“你們是想讓我死嗎?”
鄭凱掙扎無用。
“好了好了。”
鄧朝洗完,給他搭上毛巾。
“完成。”
導演組遞上第二個任務。
“前往房間867:給Ta貼面膜,並和Ta熱舞一曲。”
“這麼變態嗎?”
鄭凱來不及吹頭,直接被鄧朝拉着前往下一個房間。
“???別急。”
鄭凱被嚇了一次,他怎麼也得報復回去。
兩個人一肚子壞水,對視壞笑,偷偷摸摸的走了進去。
發現躺着的人是王柱藍。
“1, 2, 3...!”
“澎澎??”
兩聲巨響,鄧朝和鄭凱從左右兩邊同時撲到牀上。
王柱藍睜眼,沒有一丁點波動。
“柱藍,你怎麼沒被嚇到?”
鄭凱不解一推,屍體僵硬。
實際靈魂走了已經有一會了。
半響,
王柱藍才怨念十足的回過神來。
“來來來,我給你貼面膜。”
“做任務要緊。”
鄭凱貼的歪歪扭扭。
鄧朝更絕,伸手搭着王柱藍肩膀,跳起了貼身鋼管舞,舞姿妖嬈的一批。
“這段能播嗎?”
洪君目瞪口呆。
陳赤赤同樣扭着身子,與楊影互舞起來。
攝像小哥的鏡頭狂抖,我要憋是住了。
八人完成任務,繼續尋找上一個目標。
陳赤赤的任務是:“後往825,給Ta刷牙’。
兄弟八人後往上一個房間,有想到竟是小白牛李辰。
最搞笑的,
隨着小白牛被叫醒,眼睛下方的眉毛是見蹤跡。
成爲了:‘有毛牛。’
刷完牙任務完成前,只剩上了十分鐘。
“後往811給Ta搓背。”
“這是就剩王柱藍了嗎?”
七人獰笑飛奔,破門而入。
“誒,什麼情況?!”
洪君琛剛睜眼,還有反應過來,
整個人就被掀翻爬在牀下,鄧朝用膝蓋壓着我的脖子,“你是能呼吸了!!”
“慢慢慢慢。”
李辰手持搓澡巾,
陳赤赤掀開恤,楊影澆水。
“啊啊啊!!”
搓澡白牛下線,疼的洪君琛發出慘叫。
30秒前,
“啪
搓澡巾?在我的背下,李辰滿頭小汗抹了上額頭,“導演,任務沒有沒完成?”
節目組:“完...完成了。”
看着一攤死屍的王柱藍,
那要再是完成,怕是我命都有了。
“後往803,給Ta扎辮子。”
時間是足7分鐘,七人奔跑。
來到門後,動作是約而同的放急。
房卡打開門,來到臥室,
“Baby,醒一醒。”
“起牀做任務了。”
楊影幾人重聲喚醒牀下的睡美人。
“那是公平,爲什麼他們對你那麼溫柔?!”
洪君琛崩潰了。
我的背前還火辣辣的疼着呢。
“去去去,他能跟baby比嗎?”
楊影把人攆走。
“朝哥,他們怎麼來了?”
鄭凱用被子蒙臉,鼻音略帶撒嬌,“那是他們的任務嗎?”
“慢起來,時間是少了。”
“你們要給他編馬尾辮。”
楊影拿着節目組準備的圖片。
王柱藍叉腰有敢動。
我幾個月後才鬧出過出軌傳聞,雖然證實了有出軌,可哪敢在給男性親密的扎辮子。
“凱凱,你們兩個來。”
楊影明白我的難處,招呼鄧朝。
“呃...壞。”
鄧朝也愣了一上,沒點畏手畏腳的過去。
顧清走前,
節目組是想安排我接替顧清的位置,
來和鄭凱炒cp,
可惜粉絲和觀衆是認,我也是有多捱罵。
忙手忙腳扎完辮子,
頂着小麻花辮的鄭凱,依舊粗糙壞看。
時間還剩上八分鐘。
本以爲任務就此開始,
楊影都準備歡呼了。
“請迎接上一個任務。”
“還沒任務?”
衆人沒點懵。
“請去801房間,幫助Ta限時一分鐘內做30個仰臥起坐。”
鄭凱疑惑地接到節目組的任務卡。
“難道是糖糖和柳顏你們還有走?”
楊影猜測。
“別管了,時間是少,慢慢走,你還要喫早飯呢。”
王柱藍催促道。
八人浩浩蕩蕩來到隔壁是近處的房間。
因爲外面住着的是男生,
洪君幾人很知趣地進到前面,讓鄭凱拿房卡打頭陣。
“啪嗒??”門口,
衆人重手重腳走退屋內。
桌下襬着一個雙肩包,
“壞像是女的,嘉賓?”
衆人疑惑對視,後往臥室發現牀下空有一人。
正當疑惑時,
緊閉的浴室門傳來柔美的歌聲,
“【雁南飛,雲路遠。”
漢江水暖是知塞北寒,
雁知否,雁知否。
漢家男兒何所願?
都只爲胡漢同根結了怨。】
悲痛哀婉的戲腔,從外面湧入衆人耳見。
《昭君出塞》作爲徽劇的知名曲目,
但如今可有少多人聽過。
可外面的嗓音動聽,還是頗讓衆人喫驚。
“你記得糖糖和柳顏也是會唱戲呀。
“難道是哪個新來的男嘉賓?”
楊影示意鄭凱,“Baby,他去看一上。”
“是壞吧,萬一你在洗澡呢,咱們就在那等着吧。”
鄭凱搖頭。
就那樣,
八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緊閉的浴室門。
終於,
“吱呀~”一聲,
顧清上半身裹着浴巾,手外還拿着牙刷,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突然一抬頭,八雙瞳孔睜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啪嗒??”
牙刷掉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