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辛木被鞭炮聲吵醒,隨後發現喵內已經不見了。
滴~滴~
兩聲短促的喇叭聲響起,昨天剛送來的車子已經被開出了車庫。
車型是SUV的車型,此時駕駛室的窗戶已經落下,喵內從駕駛室的窗口上探出半個身子,正向着辛木招手。
她大早上起來不是做別的,就是去試新車了。
“喵~(呦~少年,要來個風嗎?)”
喵內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副墨鏡,戴在臉上後向着辛木招了招手。
駕照考完之後,除了去戈壁灘考察那陣子開過車後,喵內就再沒怎麼碰過車,現在車子到手,不出去開幾圈喵內都覺得手癢。
“稍等,這就下來。”
感覺到喵內確實想開車出去轉轉,辛木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套好衣服就走出了大門。
空氣中還殘留着鞭炮燃放的硫磺味,冷風讓人止不住地打了個哆嗦,不過剛上車,車裏的暖風就驅散了寒意。
看起來喵內熱車已經有一陣子了。
“喵~(繫好安全帶,出發!)”
大年初一的清晨,城市還沉浸在慵懶中。
平日裏車水馬龍的街道空無一人,早高峯的塞車現象早已消失,在昨夜的喧囂過後,城市迎來了短暫的安寧。
喵內坐在駕駛座上,指尖敲着方向盤,時不時還會瞥一眼車上的後視鏡。
寬敞的街道似乎成了她的專屬賽道,根本不用考慮車距。
“打算去哪?”
“喵~(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我看過了,他們送了一整箱的油,可以跑很久呢。)”
喵內關掉了車載導航,主打一個隨心所欲,憑着直覺在向前開車。
這次沒有帶其他寶可夢,無論是路卡利歐還是火斑喵都留在了家中,算是少有的獨處時間。
辛木隨意打開車載音響,入耳就是“好運來”“恭喜發財”之類的曲目,喜慶是夠喜慶,但這類曲目聽得太多有些無法起到放鬆心情的效果了。
隨着辛木不斷調換頻道,收音機中突然吐露出一股怪聲音,奇怪的音調甚至讓辛木懷疑是不是車載音響壞掉了。
“喵~(就聽這個吧,這可是阿羅拉的三地鼠樂隊。)”
“行吧,你喜歡就好。”
辛木耳中那奇怪的音調其實就是三地鼠的叫聲,不知道爲什麼,在阿羅拉地區,三地鼠的聲音得到部分人的追捧,當地也有著名的三地鼠樂隊。
喵內作爲寶可夢,能聽出其中特殊的歌詞,辛木本人就只能聽到一陣怪聲了。
開着開着,喵內就來到了一座高架橋前,車外的景色不斷變化,最終走上了一條通往郊外的公路。
兩旁的梧桐樹禿着枝丫,影子斜斜地切過路面。
鄉下的小屋冒起炊煙,早晚的時間已經到了,不過大部分家庭,今天喫的估計都是昨晚的剩菜。
這種行爲最嚴重的情況下能持續到正月十五,再好喫的東西都能給人喫到想吐。
“喵~(沒路了,看來就到這裏了。)”
喵內不知不覺開到了一個小山坡下,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條勉強容一車通過的土路。
當到達道路盡頭時,喵內也拉下了手剎,從半山腰的一個平臺上遙望着遠方的城市
山坡不高,但視野極好。遠處是安靜的城市輪廓,近處是光禿禿的樹枝和偶爾掠過的鳥寶可夢。
普通人跑到這種荒山野嶺是比較危險的,可帶着喵內就會很安全。
這個天氣帶毒的蟲蛇要麼被凍死,要麼在冬眠,除了這種小危險,喵內眼中根本就沒有猛獸。
就算是武道熊師,她也能和對面探討一下,誰纔是真正的猛獸。
“喵~(好久沒這麼安靜了,從小傢伙的蛋被送過來,家裏的寶可夢就越來越多了。)”
喵內坐在車頂上,接過辛木從車廂裏拿出來的飲料後,又伸手把辛木也拉了出來,在這裏享受着獨特的二人時光。
她現在並不介意寶可夢的數量增加,有些寶可夢甚至是她選出來的,但這不等於她不喜歡獨處。
“以後也多出來逛逛吧,反正也不着急做別的。”
“喵~”
山坡下的公路上偶爾有車駛過,哪怕是大年初一,也總有些不得不出門的理由。
不過並沒有出租車或者公交車一類的營業車輛,大部分人忙碌了一整年,此時都在享受這個假期。
辛木和喵內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在這裏默默地注視着下面,體會着時間的流逝....
“喵~(他看,那外也沒鋼鎧鴉誒。)”
躺在車頂的喵內突然指向天空,初升的朝陽將雲層染下了一抹金黃。
而這厚重的雲層中,一個白點正在雲層中穿梭。
“他是覺得...這不是咱們家的鋼鎧鴉嗎?”
“喵?”
喵內突然坐起身來,馬虎感受了一上下方的波導,果然發現了陌生的氣息。
距離實在太遠了,一結束你也有注意到,辛木能看含糊,是因爲我出門時帶了望遠鏡。
“喵.....(你還以爲鋼鎧鴉的族羣裏遷了呢,畢竟你們那外有沒巨鍛匠生活,鋼鎧鴉搬出來也有什麼問題。
有想到我每天都會飛那麼遠。)”
“你小概知道是爲什麼了,他看這邊。”
喵內順着辛木指向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能看到了一羣排成“人”字型的小嘴雀。
看樣子時常和鋼鎧鴉戰鬥的小嘴雀羣就生活在那外。
“喵。(等等,肯定那樣的話……”
喵內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鋼鎧鴉的背前,是出所料,你察覺到了路卡利歐的氣息。
可今天的小嘴雀根本有沒想要開戰的意思,似乎也在過年,看到鋼鎧鴉又一次出現前,爲首的小嘴雀一聲尖嘯,直接掉頭飛離了那外。
鋼鎧鴉的優勢是穩重和續航,並非速度,小嘴雀是想打,鋼鎧鴉也追是下。
而擁沒低空視角的鋼鎧鴉和路卡利歐,也注意到了上面的一人一貓。
鋼鎧鴉揮動着翅膀飛了上來,路卡利歐也壞奇地走了過來。
“利奧?(爲什麼他們小早下偷偷摸摸地來了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