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了
鹿谷入口的斷崖處,就在阿木爾帶着木合前往野狼谷大營沒多久,申雨和宋河一行人在善左、善右兩人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
目光掃過斷崖周圍巡守的聖獸軍士卒,幾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了下來。
“看得那麼嚴,想進去怕是得費些心思了!”目光掃過斷崖附近的守衛,徐署的面色有些凝重。
沒有了之前玩世不恭模樣的徐署,卻是讓得一旁的善左、善右兩兄弟感覺有些不太適應了起來。
“不如我們兄弟前去引開下面的人,”善左看向身前的申雨,沉聲開口道。
“哼,”剩餘聞言冷哼一聲,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屑的開口道,“區區一個東鄉族,老夫還沒有放在眼裏。”
話落,申雨身形衣衫,徑直向着斷崖處走去。
看到申雨如此明目張膽的模樣,就連一旁的宋河眼中都是有些意外。
“什麼人!”
“攔住他。”
驗看申雨突然出現,立即讓得周圍的聖獸軍士卒反應了過來,在兩位標長的帶領下,一羣人迅速向着申雨圍攏而來。
“哼,”申雨見狀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聲音冷冷的傳來,“不想死的都給老夫閃開。”
話落,不見其有什麼動作,周身氣勢激盪而出,一道無形的勁氣猛然向身前擴散開來。
“呃!”
悶哼一聲,兩位標長忍不住向後退了出去,一連退出了五步,直到撞到身後的樹幹才勉強停住了步子。
相比於兩位標長,周圍趕來的十幾名士卒更是不堪,其中幾人甚至直接吐出了一股鮮血。
沒想到這個突然走出來的老頭會如此的強悍,周圍的士卒見狀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了起來。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剛纔被震退的兩名標長中,一人手捂着胸口,面色有些蒼白的向着申雨問道。
“老夫的名號,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話落,申雨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士卒,沉聲道,“老夫今天要去前面的山谷,把路讓開。”
聲音傳出,申雨面前的士卒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一柄大錘給重重敲了一記般,腦袋瞬間變得昏沉了起來。
在剩餘話音落下的同時,山林中,宋河同樣邁步走了出來,目光掃過周圍的衆多士卒,周身氣勢激盪而起,宋河周身的氣勢雖不如申雨一般殺意凌然,但其身爲宗師境界的強者,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蘊含其中。
宋河身後,徐署、善左、善右三人並肩走出,周身氣勢同樣激盪而起。
徐署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圍的聖獸軍士卒,目光落在其中一名標長身上,忍不住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脣。
看到這一幕,這位在戰場上殺敵都毫無懼色的標長心中忍不住湧上一股寒意。
“嘿嘿,”看到對方那躲躲閃閃明顯心虛的顏色,徐署有些得以的笑了笑,“聖獸軍,也不過如此嘛!”
話音落下,包括那名標長在內,周圍衆多聖獸軍士卒的眼中當即湧出了一股怒意。
“呦呵!”看到這一幕,徐署卻是輕笑一聲,懷抱的長劍向前指了指,“你,過來咱們比劃比劃。”
被徐署長劍指着的那個標長見狀面色不由得一變,有些心虛的向着申雨和宋河兩人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心中卻是已經將徐署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有這兩尊大神在這裏,誰敢跟這小子動手。
面對着申雨幾人的強勢,聖獸軍的一衆士卒雖然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優勢,但氣勢上卻是明顯被壓制的那一方。
雙眼盯着緩步向前的申雨幾人,一位標長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握住了彎刀的刀柄。
就在彎刀將要出鞘的時候,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這位標長的手腕。
眼看着戰場上的生死兄弟有些無奈的向自己搖了搖頭,這人心中卻是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輕吸口氣,有些頹然的向後退了半步。
徐署卻是將兩人的動作都看在眼裏,向着兩人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
在周圍一衆聖獸軍士卒的注視下,申雨一行人走過剛剛被隋緣斬開的石面,來到斷崖前。
一旁的善左、善右兩兄弟見狀邁步上前,率先躍下斷崖在前面帶路,申雨和宋河相視一眼,兩人緊跟着閃身而下。
斷後的徐署轉身看了身後的聖獸軍士卒一眼,無聲的笑了笑,同樣閃身躍下。
眼看着五人就這麼從自己的眼前進入了自己山谷,幾名標長相視一眼,面色都有些難看。
“派人去通知旗主大人吧,”其中一位標長輕嘆一聲,心中哀嘆,只希望旗主大人能明辨是非,不要因此而怪罪他們就好。
聚攏而來的幾名標長聞言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先這樣了。
抬手召來一名傳訊士卒,名其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儘快向旗主大人稟報後,幾位標長即便是心情沉重,然而現在還肩負着守衛此地的任務,只能繼續吩咐手下的士卒做好巡查。
幾乎在申雨一行離開沒有多久,幾位標長還沉浸在剛剛申雨和宋河兩人的氣勢之中無法自拔,山林中,豁然又有一股強悍的氣勢向着衆人所在的斷崖籠罩而來。
“還來!”察覺到這股明顯來者不善的氣息,幾位標長相視一眼,一顆心瞬間跌入了谷底。
在幾位標長的注視下,以申屠令爲首,梅淺雪、白旭堂和石進幾人隨行在後,幾人緩步從一側的山林中走出。
目光從幾位標長身上掃過,申屠令眉頭微微皺了皺,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向着前面的斷崖走了過去,直接忽略了周圍衆多的聖獸軍士卒。
身後的梅淺雪幾人見狀相視一眼,梅淺雪更是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雙拳緊握的幾位標長和周圍那些眼神躲閃的聖獸軍士卒,扭着柔軟的腰肢跟在了申屠令的後面。
眼看着幾人同樣躍下斷崖,幾位標長險些咬碎了牙齒。
然而這就像是一個開始,在申屠令幾人進入後沒多久,一身麻衣的陳宗帶着趙若曦和高祿從另一側的山林中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尤其是當先的陳宗,幾位標長心中不由得哀嘆一聲,“這還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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