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細了
“這股氣息!”另一邊,在隋緣被識海中的意識所操控着向天斬出一刀的同時,太叔察和祁川幾人也都是察覺到了這裏的氣息波動,神情中明顯閃過一抹驚疑不定之色,“不似這方天地所有!”
“倒是有幾分像是域外魔族的氣息!”祁川沉吟道,“但其中又有幾分不同,當真是奇哉怪也!”
“長春宮和鯤祖那裏如此看重這小子,難道就是因爲其中這股氣息的原因!”想到了什麼,太叔察目光閃了閃,在這股氣息上,太叔察隱隱察覺到了一縷本源氣息的味道,想到古天正和鯤祖他們對隋緣這種不合常理的關注,現在看來似乎都有些說得通了。
“竟然擋住了!”就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時候,混亂海外,唐應和鳳典妖皇並肩而立,看向前方雷劫緩緩消散,神情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之色。
“這小子身上定然有什麼難以想象的重寶,他在你們長春宮這麼多年,你們就沒有什麼發現?”收回目光,鳳典妖皇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旁的唐應聞言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當初他手持宗門信物前來,是由大長老和宮主直接認定的,後來便一直在小箕山上閉關,宗門中與他有過接觸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
頓了頓,唐應沉聲道,“當初他修爲突破築基境界的時候便曾引動天地異象,方圓數千裏的靈力匯聚,凝出了一縷本源氣息,這事妖皇也該聽說過纔是!”
“是有這麼回事!”鳳典妖皇想了想,神情中明顯閃過一抹疑惑,“能引動天地異象,說明其與這方天地的契合度很高,可其體內的這股魔氣又該如何解釋呢?“
“只有一種可能了!“想到了什麼,唐應沉聲道,”隋緣修爲突破金丹和元嬰境界的時候都是獨自一人在宗門之外,沒有門中強者的護持,說不定就是這個時候被域外魔族趁虛而入了!“
“心魔劫麼!“鳳典妖皇聞言目光閃了閃,神情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另一邊,半空中雷部天兵眼見自己一槍未能奈何下方的隋緣分毫,一聲沉喝自雲端之上傳來,身後五個劫雲漩渦中電光狂湧,轉瞬間便在手中槍鋒上匯聚成爲一團人頭大小的光團。
即便隔着數千裏的距離,外圍的唐應等人仍是從這完全由雷光凝聚的光團上感受到一股極爲沉重的壓力。
在這瞬間,包括唐應與鳳典妖皇在內,守在混亂海外圍的一衆妖皇和合體境界強者皆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場中對峙的雙方,在他們眼中,雷部天兵所代表的乃是此方天地的意志,而此時佔據隋緣肉身的這位魔族強者卻是隻靠着自身的境界與領悟便於雷部天兵平分秋色,無論哪一個的手段在他們看來都是有極大的借鑑意義,若不考慮這些妖皇和合體強者前來的目的,單是如此近距離的觀摩雙方交手便已是一場不小的機緣。
“小子,今日借你肉身一用,本座也送你一樁機緣!“在外界衆人都震驚於‘隋緣’的突然出手之時,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在隋緣識海內響起,”看仔細了!“
話落,隋緣那被壓制到識海角落的神魂便是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身懸空於天地之間,周圍靈光閃爍間,肉身忽然變爲了透明。
就在隋緣震驚的同時,卻見‘自己’全身上下的血肉在這一刻忽然繃緊,下一刻,絲絲縷縷的‘力’從肉身各處生出,沿着周身各處的經脈匯聚,而後隨着‘自己‘揮刀的動作向外狂湧而出。
在這股力量從刀身上飛出的瞬間,低沉的嗡鳴聲傳來,隋緣神魂中清楚的察覺到青雲長刀中誕生的那一點靈智都在這一股力量之下止不住的顫抖,這顫抖中既有對強大力量的畏懼,隱隱還有一種想要更多的渴望。
“這把刀倒是不錯!“揮出一刀後,‘隋緣’若有所覺的低頭看了眼手中顫抖不止的青雲長刀,神情中明顯閃過一抹讚許。
另一邊,‘隋緣’一刀斬出之後,在唐應和鳳典妖皇等人的感應中,身前的整片空間似乎都被一分爲二,衆人心中隱隱閃過一抹錯覺,似乎天地間沒有誰能擋得住這一刀。
“轟~”
就在衆人心中沉吟的時候,劫雲漩渦下的雷部天兵手中長槍頂着一團人頭大小的雷光驀然向前刺出,槍鋒劃過,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光團的影響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嗤~”
在刀光與光團相撞的瞬間,預想中驚天動地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就像是切開了一團白色的豆腐般,頃向聲傳出,無形的刀光將槍鋒前的雷光一分爲二,而後,雷光便無聲的泯滅在了刀光斬出的縫隙中,沒有泛起絲毫的波動。
與此同時,刀光餘勢未歇,徑直向着後方手持長槍的雷部天兵襲去。
“鏘~”
顫鳴聲在天地間迴盪開來,將失神中的唐應和鳳典妖皇等一衆強者喚醒了過來。
目光落在雷部天兵身上,卻見此時的雷部天兵雙手持槍,手中長槍橫在身前,明顯是採取了防守的態勢,手中這柄由雷劫凝聚的暗紅色長槍上,一道細若髮絲的切口深入半寸,幾乎將整支長槍橫切開來。
而更讓唐應等人心中震驚的是,相比於之前立身於劫雲漩渦的正下方,此時的雷部天兵身形明顯向後退出了數百丈,只差一步便要退出劫雲漩渦核心所籠罩的區域。
看到這一幕,饒是以唐應等人的沉穩此時也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傳水中的雷部天兵,秉持天地意志而出,而今有雷劫之力爲輔卻被一名魔族一刀逼退,若非親眼所見,唐應實難以相信此事。
不止是唐應,混亂海周圍觀戰的不少月臨和無盡海的妖族強者此時的情緒明顯也都是有些激動,就連彼此間傳音的靈力波動都是有了很大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