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瞞得我好苦!
“道友這隻靈獸,當真不凡!”眼看着青蛟一上來便佔據了上風,周心目光閃了閃,點頭讚許一聲。
“道友這頭黑虎也是不錯!”不遠處的趙乃橋輕笑一聲,“若是老夫沒看錯的話,這黑虎雙眼和四蹄上的雲紋,體內當時有着一縷麒麟血脈!”
“道友慧眼!”周心點了點頭,任憑兩隻妖獸在一旁爭鋒,上前邁出一步,朗聲道,“在下炎陽宗周心,不知哪位道友與在下一戰?“
姜奕幾人相視一眼,略微沉吟後,姜奕邁步而出,拱手道,”長春宮姜奕,請前輩賜教!“
目光落在姜奕身上,輕吸口氣,周心閃身向高空掠去。
姜奕見狀閃身追上,兩人身形一前一後消失在衆人眼前。
“幽冥宗、華都!“浮空的大殿內,幽冥宗老祖邁步而出,目光落在了萬毒門老祖金昀身上。
察覺到華都周身起伏不定的氣息,金昀沉吟着問道,“前輩不再調息片刻?“
“時不我待啊!“感慨一句,華都身形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輕聲嘆息一句,金昀同樣閃身追了上去。
華都身後,百蠻山老祖盤長生一步邁出,目光落在冷霖和趙乃橋身上,“你們兩個誰來?“
趙乃橋目光閃了閃,上前一步拱手道,“御獸門趙乃橋,請道友賜教!“
“哼!“冷哼一聲,盤長生二話不說,周身氣勢激盪,直接抬手一拳向着趙乃橋轟來。
察覺到對方這一拳中所蘊涵的氣勢,趙乃橋雙眼猛地一縮,深吸口氣,身形驟然膨大了幾分,沉喝一聲,同樣抬手一拳迎上。
“轟~~“
雙拳碰撞,靈力激盪之下,盤長生和趙乃橋的身形晃了晃,同時向後方退出了數丈。
“妖族血脈!“盤長生看向對面的趙乃橋,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倒是與我蠻族有些相似了!“
話落,盤長生再次閃身而來。
另一邊,戰神殿門口,一名身穿道袍、身形有些消瘦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這裏,目光落在冷霖身上,背後的長劍隱隱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嗡鳴。
“老夫竹劍山餘元子,“沉聲開口一句,老者向前一步邁出,身形瞬間來到冷霖身前十丈外,”出劍吧!讓老夫看看你青宇的劍有多利!“
在這老者身形掠出的瞬間,冷霖雙眼猛然一縮,在對方身上,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極爲危險的氣息。
聽到老者讓自己率先出劍,冷霖沒有絲毫謙讓的意思,緩緩抬手握住身後長劍的劍柄,在周身氣息攀升到巔峯的瞬間驟然出手,鏘然之聲傳出,凌厲的劍光猶如天河倒懸般向着對面的老者席捲而來。
在冷霖動手的同時,不遠處的封家老祖封守真向對面的馬信拱了拱手,“馬道友,現在就你我兩人了!“
馬信目光復雜的看向對面的封家老祖,嘆息一聲,“道友瞞得我好苦!”
“身不由己罷了!”封守真搖了搖頭,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多年未與道友交手,不知道友的龍息之術精進到哪一步了?”
說話間,封守真周身靈力激盪,抬手一掌緩緩向着對面推去,“請道友賜教!“
輕嘆一聲,馬信周身那龜殼模樣的屏障再次出現將其籠罩在其中。
轟鳴聲傳出,靈力激盪之下,推動着不遠處浮空的戰神殿向外飄去。
隨着此處幾位渡劫老祖開始交手,另一邊,原聖拳門山門所在。
赤霄衛佔下這裏後,沒多久便將此地交給了後面趕來的定星衛,在定星衛不惜代價的改造之下,這裏已經變爲了一片巨大的平地,並且在這平地上建起了一座長寬皆超過萬丈的祭壇。
在太叔察和封守真在扶風島周圍與月臨修士交手的時候,這出巨大的祭壇上,數萬名定星衛士卒同樣在緊張的在這祭壇上刻畫各種各樣的符文。
祭壇上空,定星衛大將軍楊中一手託着巴掌大小的精巧羅盤,一手攏在袖中不斷的推演着什麼,在其身旁,一名身着青色錦衣的老者凌厲的目光不時掃視周圍,只要出現任何的異常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呼~“輕呼口起,楊中收起羅盤,目光掃過下方磅礴的祭壇,眼底隱隱閃過一抹感慨。
“大將軍算好了?“身旁的青衣身影偏頭看來。
“差不多了!“楊中點了點頭,向身旁的青衣老者拱手道,”有勞青公公了!“
“咱家奉命前來,這都是咱們應該做的,算不上什麼辛苦!”青衣老者開口,頓了頓,正色道,“倒是大將軍這裏才重中之重,太叔大將軍不惜代價打下了此地,後來又經過這麼些日子的改造,若是出了一點岔子,咱們這些人怕是都要跟着喫瓜落!”
“青公公放心,”楊中點頭道,“這大陣我已與吳監正推演了數百年,其中關竅已盡數打通,而且之前赤霄衛用此一戰也是大獲全勝,證明我與監正所推演的法陣沒有什麼問題,接下來大陣開啓,在下有九成把握!”
“九成!”青衣老者點了點頭,並未再多說什麼。
正沉吟間,青衣老者摸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白玉印章,凝神感應片刻後,面色陡然變得凝重了下來。
“下方的那縷氣息又開始活躍了!”說完,青衣老者看向一旁的楊中,抬手按在其肩膀上,低喝一聲,“走!”
話落,兩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祭壇下方,此時這裏已被徹底挖空,偌大的地下空間內同樣刻畫着一座龐大的法陣。
青衣老者和楊中閃身而來,瞬間便是察覺到法陣下方那股躁動的氣息。
一名與青衣老者很是相似的紅衣老者閃身來到楊中身旁,沉聲道,“比上一次提前了半個時辰,而且強度也明顯大了許多!”
楊中點了點頭,一步邁出來到法陣中央,手中法訣變換,轉瞬間便向周圍打出了數百道法訣,隨着這些法訣沒入周圍的虛空,幾個呼吸後,祭壇下方那股躁動的氣息也是逐漸平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