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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霍厭賭的是命,孟晚溪悲痛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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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撕裂了傅謹修的心臟,分明是在溫暖的車廂內,他嚐到了孟晚溪那時候的滋味。

那天晚上她該多無助?

他低低開口:“爲什麼不告訴我?”

孟晚溪不想再和他糾纏過去的事情,她攀在玻璃上,看着那輛漸漸遠去的黑色商務車。

吳權說的沒錯,這是在京市,霍厭背後有兩個家族,別說港市霍家,光是丁老爺子坐鎮他就不敢如何。

孟晚溪從認識霍厭以來,他就是沉穩淡然的模樣。

哪怕是在面對傅謹修之時,他也從未有過方寸大亂。

他是那樣冷靜又強勢,好似執棋之人,永遠運籌帷幄。

但今天在面對夜北梟的時候,他身體的每根神經都繃緊了。

連他都覺得棘手的人,孟晚溪實在沒有辦法就這麼坦然享受着他的保護。

這一刻傅謹修也有同樣的感受,“後來你相安無事,是三弟在暗中幫了你,對嗎?”

孟晚溪閉上眼,“是。”

他做的遠比她和傅謹修想象中還要多。

傅謹修原本心裏的不甘,也都漸漸煙消雲散。

他本以爲這世上只有自己深愛着孟晚溪,可是霍厭的愛比他深,比他更加偉大。

霍厭不僅沒有將孟晚溪搶走,反而一直默默保護着她,提攜着傅謹修。

他不求回報的愛,讓傅謹修從前口口聲聲說的愛高下立判。

如今傅謹修才知道當初霍厭口中那一句“我要是想搶,四年前她就是我的妻子”的含金量了。

孟晚溪於他,確實唾手可得。

傅謹修看着孟晚溪那張爲霍厭擔心的側臉,出言安撫道:“三弟做事有分寸,他不會有事。”

孟晚溪緊緊抓着自己的大衣,輕輕嗯了一聲。

到了檀闕,吳權給孟晚溪拉開車門,她剛剛下車,吳權便冷冷開口:“太太在家不要亂跑,我出去一趟。”

一向開車穩當的吳權,孟晚溪從未見過他開得那麼快。

他口口聲聲讓自己不要擔心霍厭,可他的每個表情,每個動作都在說明一件事,霍厭他有危險!

回到室內,孟晚溪走來走去,好幾次她都想打電話告訴丁香君。

但吳權在車裏的話又在提醒着她,霍厭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將事情鬧大,他想自己私下解決。

他要怎麼解決呢?

越是好奇孟晚溪就越擔心。

傅謹修給她溫了一杯牛奶,“別擔心,你還懷着孕,喝點牛奶早點休息。”

孟晚溪剛想回答,眉心一鎖她臉色變了變,“啊!”

傅謹修嚇得忙放下了杯子上前扶住她,“怎麼了?”

孟晚溪託着肚子,“孩子。”

傅謹修額頭上汗水涔涔,扶着她坐下,“孩子怎麼了?”

上一次流產的經歷讓傅謹修也有了心理陰影。

哪怕孟晚溪肚子裏這個孩子是霍厭的,今天他也不會讓她再出事。

霍厭能不顧一切保護他和孟晚溪,自己也能豁出去保護他的妻兒。

看到傅謹修已經拿出手機,視情況而定,將孟晚溪送去醫院,還是叫家庭醫生過來。

孟晚溪按住他的手,“我沒事……”

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滿了四個月,和三個月像是小魚兒遊動不太一樣,她剛剛有一點小東西撞到她宮壁上的感覺。

動作幅度不大,但她確確實實感覺到了。

一般來說要四個多月到五個月的時候胎動會更加明顯。

也許是她的情緒影響到了小傢伙,小傢伙在她肚子裏也不耐煩了。

傅謹修私底下看了不少資料,見孟晚溪臉上沒有難受的表情,可見不是肚子疼,那就是胎動了。

爲了隱藏祕密,孟晚溪回到家沒有脫外套,剛好蓋住了肚子。

傅謹修盯着她的小腹,這一刻,他離孩子那麼近。

他多想伸手摸摸孩子,感受他的存在。

可他早已經失去了資格。

他只好鬆開了孟晚溪,順着她的話說下去,“沒事就好,你不要太緊張動了胎氣,三弟一定不會有事的,我讓秦助跟着他們,我聯繫秦助問問。”

孟晚溪眼睛一亮,“好,你快去。”

天知道她多想直接給霍厭打電話,卻又怕影響了他。

如果沒事,他一定會主動聯繫她報平安。

傅謹修這句話說到了她心坎上。

他撥打電話時,孟晚溪就輕輕撫着小腹,“寶寶乖,對不起,媽媽太擔心爸爸了。”

聽到“爸爸”兩個字,傅謹修手指一僵。

他按下撥通按鍵,孟晚溪連忙朝着他看來。

“怎麼樣?”

“沒有信號,無法接通。”

孟晚溪又是一起身,“怎麼會回沒信號呢?”

她的腦中又想到上一次霍厭都被打成那樣了,背上遍佈傷痕,他在電話裏都沒有叫一聲苦。

孟晚溪放心不下,傅謹修一邊觀察着她,一邊開口道:“你別急,秦助的電話雖然聯繫不上,他在失去信號前給我發過一個定位。”

原本他不想告訴孟晚溪,就是怕影響她。

現在孟晚溪的情況更糟糕了,未知纔是最大的恐懼。

孟晚溪問道:“是哪?”

傅謹修的臉色有些難言之隱,孟晚溪上前一步,神情帶着哀求:“告訴我,好嗎?”

傅謹修的薄脣吐出幾個字:“西涼山。”

聽到這幾個字,孟晚溪當場就傻了。

她在娛樂圈聽八卦的時候就聽過圈子裏的富二代喜歡去西涼山飆車。

那裏彎道又多又急,十分危險。

那個藝人說起來的時候都臉色發白,說以後給多少錢也不會去了,怕沒命花。

這可是大冬天!

飆車不就是去送命嗎?

怪不得吳權說不用通知丁香君,因爲霍厭已經做了決定。

夜北梟被霍厭打斷的那句話她也懂了。

五年前,霍厭和他賭的是命!

自己直接拒絕打了夜北梟的臉,也許那時候他就要對自己下手的。

霍厭去當這個說客,那個瘋批和他玩了一個賭命的遊戲。

霍厭贏了,才讓她此後平安順遂。

怪不得霍厭不讓傅謹修參與,傅謹修和自己一樣,都沒玩過那些貴公子的把戲,他不懂賽車。

孟晚溪拿着車鑰匙就要離開,傅謹修一把抓住了她,“溪溪,你還懷着孕,他不會想你去。”

緩了緩,他的瞳孔滿是擔心小聲道:“我也不想,你和孩子都經不起一點波折了。”

如果她再流產,對母體傷害很大,有可能以後都無法受孕了。

孟晚溪紅着眼,她拉着傅謹修的衣袖,“我該怎麼辦?”

聲音帶着顫抖的哭腔,她無助看着傅謹修:“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我能爲他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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