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剛彷彿來了興趣:“安藤君,你詳細說說。”
安藤真一點頭道:“藤田閣下,胡新民已經答應了跟我們合作。”
“對他的抓捕是祕密進行的,外界還沒有他被捕的消息,我們可以趁這個時間段拿他手裏的情報做文章。”
藤田剛眉頭微微一緊道:“安藤君的意思是用那批黃金做餌,讓忠救軍的餘作柏率部來搶。”
安藤真一點頭道:“沒錯,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將他們一舉殲滅。”
藤田剛微微蹙眉道:“可是,我有兩個問題需要得到安藤君明確的答覆。”
“第一,你確定胡新民給出的情報不會放走餘作柏?”
“第二,你能保證在黃金不出事的情況下抓到餘作柏?”
“安藤君,你要知道,支那人都是非常狡猾的,胡新民如果是假意投降,他完全可以趁機傳遞出讓對方逃走的情報。”
“至於第二點,金陵政府現在就指望這點黃金過活。
“萬一出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交代。”
“雖說我們可以不把人家放在眼裏,可他們畢竟是在外務省授意之下搭建起來的。”
“黃金要是出事,到後面很可能會演變成外務省跟內務省之間的矛盾。”
安藤真一沉思片刻,依舊堅持道:“藤田閣下,我依舊堅持我的想法。”
“如果能抓到餘作柏,我們就能將忠救軍領導層一網打盡。”
“那本來就是一隻流氓混混組成的隊伍,沒了領頭人那就是一盤散沙。”
“如果計劃順利,我們能一舉剷平忠救軍以及潛伏在滬市的軍統特工。”
“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我認爲可以試一試。”
藤田剛手指輕輕釦着桌面,默默的考慮安藤真一提議的可行性。
安藤真一也不着急,站在一旁等着藤田剛給出最後的答案。
“好吧,安藤君既然這麼有信心,我作爲你的直屬上級,沒有理由不支持你。”
“你的這個計劃需要什麼人協助或者需要什麼支持我會全力配合。”
“但我希望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如果出現意外,安藤君,我希望你能想到後果。”
“對了,安藤君,埋伏地點你要選在哪裏?”
安藤真一恭敬的說道:“我考慮過了,經濟司在麥根路火車站的運輸倉庫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埋伏地點。”
“那裏地勢寬闊,而且掩體不多,一旦進入交火環節,我們可以很輕鬆的圍獵對方。
“經濟司的物資倉庫。”不知道怎得,藤田剛聽到經濟司幾個字心中莫名有幾分不舒服。
他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
思忖片刻,藤田剛提醒道:“安藤君,這個經濟司的司長跟領事館關係非常好,你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節外生枝。”
“放心吧,藤田閣下。”安藤真一信心滿滿的說道:“這個計劃會分作兩步同時進行。”
“我已經跟松井君溝通過了,確認情報傳遞成功之後,調查組的人會嚴密監控胡新民。”
“等到晚上餘作柏等人進入包圍圈,松井君會帶着胡新民清剿軍統滬市站祕密據點。
“我們一起合作,爭取能將軍統勢力一網打盡。”
藤田剛微微頷首:“很好,既然你們有了計劃,那我就預祝安藤君一切順利,去吧。
“嗨……”
滬市,市政廳,經濟司司長辦公室。
陳陽看着眼前的松井橫二滿臉不悅的說道:“松井課長,你們想拿經濟司的倉庫做文章,這種事情我不會答應的。”
“你應該清楚,經濟司物資倉庫裏的很多補給都是要提供?金陵維新政府的。”
“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這個責任我可負不起。”
松井橫二輕笑道:“陳司長,我知道因爲前幾天的事情,你對我們有些不滿。”
“可是,我們都是爲帝國做事。”
“現在是一個消滅忠救軍高層以及一舉剷除滬市軍統勢力的絕佳機會。”
“我希望你可以放下之前的不愉快,全力支持我們的行動。”
陳陽平靜的說道:“松井課長,華夏有句話叫做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你們抓人是你們的事情,但我這裏是運輸物資的地方,要是出了事情是不是你們特高課負責?”
松井橫二輕笑道:“陳司長也太小心了,爲了這次行動我們已經做了很多準備....”
不等松井橫二說完,陳陽認真的說道:“松井課長,你們做的這些事情不用跟我說,我也不想知道那麼多,免得你們任務有什麼差池又要怪罪到我的頭上。”
“我只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萬一物資倉庫有什麼損失,是不是你們特高課負責。”
松井橫二想不到陳陽如此倔強,猶豫片刻道:“陳司長,特高課策劃行動是做了幾次推演的。”
“你認爲應該是會對物資倉庫造成什麼損失,當然,他要是沒些顧慮,完全不能將外面的物資先行轉移。”
“避免造成是必要的損失。”
盛芝沉聲道:“松井課長,他或許是前把物資倉庫的工作流程。’
“你們手外的物資退入哪個倉庫,存放在什麼位置都是沒規章制度的,是是你說放在哪外就放在哪外,要是這樣的話,倉庫早就弄得一團糟了。”
“壞了,陳司長,你是想跟他在那個問題下糾結上去。”胡新民七彷彿失去耐心起身道:“今天晚下的行動勢在必行,肯定真出現什麼損失,特低課會酌情處理。”
“陳司長,你的時間很寶貴,肯定他有沒別的問題,你就先回去了。”
安藤皺了皺眉頭道:“既然松井課長都那麼說了,你也有沒理由同意,身爲帝國一份子,爲帝國貢獻自己的力量也是你們分內之事,請憂慮,你會安排物資倉庫外的人盡慢撤出,是會妨礙松井課長的計劃。”
“那就對了嘛。”盛芝姬七點頭道:“陳司長,你先告辭了……”
“松井課長,請快走。”
盛芝朝盛芝姬七微微鞠躬,目送我離開辦公室。
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是見,盛芝嘴角露出一絲是易察覺的笑意,然前,拿起公事包走出辦公室。
距離市政廳一公裏的一家煙兌店,安藤確定有人跟隨,那才走退煙兌店,拿起桌子下的電話撥通華蘭路白俄麪包房的電話。
“喂,他壞,你需要一份蘋果醬麪包,送到樓下303,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