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應付兩次,林安?有些不耐煩。
“王爺怎麼又來了?”
葉驚宸,“來休息。”
“什麼?”林安?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來幹什麼?”
“你我是夫妻,爲何不能住在一起,反而要分開?”葉驚宸問。
林安?愣了一下,隨即沉了臉。
“王爺是在跟臣妾開玩笑嗎?”
“不是,只是覺得,之前我們總是不在一起,因爲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但這是不對的,夫妻就應該在一起。”
林安?冷笑,“可王爺不是自己親口定下規矩,非初一十五,不到青梧院來,也不許臣妾打擾嗎?”
“那是因爲我以爲是你要忙,不想你總是什麼都兼顧,勞累而已。”
“是嗎?”林安?反問,“那十年的冷漠,我還要謝謝王爺了?”
葉驚宸避開了林安?的視線,問。
“從今往後,我們夫妻就要在一起的。”
“……”
“我可以睡在小榻上,但我們要一個房間。”
林安?,“小榻會比王爺的牀榻舒服嗎?爲何要這樣折磨自己?”
“我不覺得是折磨。”葉驚宸問,“王妃忙完了嗎?可要休息了?”
林安?,“沒有,王爺可先行回去休息。”
哪知葉驚宸便點點頭,“無礙,我等王妃就是。”
林安?,“……”
見葉驚宸真的往旁邊一坐,林安?的眉頭都要打結了。
“王爺身上的傷還沒好,應該早些回去休息的。”
“嗯!”葉驚宸應着,但紋絲不動。
林安?看了一眼蓋在那些手札上面的醫書,無奈起身,直接離開了書房。
身後的葉驚宸立刻跟上。
扶桑站在門口,見林安?出來也不敢抬頭。
剛纔她攔了,可攔不住啊。
她甚至都沒看清王爺是怎麼動的,就越過她進了門!
林安?進門,身後的葉驚宸也抬腿,但林安?這時候又轉過身來看着葉驚宸。
“王爺,不要太過分。”
但葉驚宸硬是擠進了門。
“不會過分的,我今晚就睡在這裏,不叫王妃爲難!”
林安?氣笑了。
“王爺進門,我就已經很爲難了。”
葉驚宸頓了頓。
“那沒辦法,我們是夫妻,應該在一起。”
“我們前面十年都沒在一起,不是也過了?”
“嗯,所以前面十年我做得不對。”葉驚宸說。
林安?眯眼,“王爺現在做的就對?”
“不知道,但我在遵從本心。”
“……”
林安?還想說什麼,葉驚宸開口。
“母親的馬車離開京城已經一天了,目前還沒有離開京城的範圍,很明顯,有人在再阻攔。”
林安?,“可有線索?”
“前幾日的刺客,沒能審問出什麼就已經死了,是提前服了毒藥,毒發身亡。”
“瞬間,人就死了。”
林安?,“是死士。”
“對。”
“京城裏有能力培養死士的人,並不多。”
葉驚宸聞言卻搖了搖頭,“表面上不多,但實際上多不勝數。”
林安?一愣,隨即立刻明白。
“陽奉陰違?”
葉驚宸又搖頭,“天麒律法規定,不可豢養死士,但對於那些被發現了,養了死士的人,沒有明確的刑法,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沒有嗎?那之前因爲養死士被發現,然後處以極刑的那些人,是爲何?”
葉驚宸,“死士,可以自己用,也可以外借,你可明白?”
“只需要知道誰有,再交易,便可收爲己用。”
“一個死士,只需百兩銀子。”
林安?震驚,“只需百兩就可以嗎?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