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睡,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承恩。
見到虞天昊,承恩一把拉住他。
“我讓你跟葉知瑾說的話,你說了嗎?”
一邊說,承恩一邊朝着周圍看,“怎麼又沒有把人帶來?”
“這些事情真的很重要,我一定要親口跟她說,你到底跟她說了沒,我們只能在你夢裏見個面?”
虞天昊看着承恩,“還沒,她身邊很多人,我不好開口。”
“不過很快了,我會找機會的。”
承恩很着急,“哎呀,不能再等了,許少瑜的情況不好,現在已經陷入深度的昏迷,若是在時間內不能清醒,以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那若是臨風國的許少瑜醒了,這邊的呢?”
承恩原本着急的樣子,突然安靜下來。
“你在擔心許少瑜?大武王朝的許少瑜?”
虞天昊,“他會如何?”
“他的命格早就已經斷了的,若不是佔了許少瑜的魂魄,根本不會撐到這個時候。”
承恩看着虞天昊,“將魂魄要回,他能撐得過去,是他的命,撐不過去,也是自己的命。”
“可是……”
“沒有可是,我只是順其自然而已。”
虞天昊,“若是順其自然,那便不會有我們幾個人在這裏出現了,你明明是可以改變的,不是嗎?”
承恩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擔心的是許少瑜,還是玲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虞天昊也看着承恩,“這話應該我問你,是不是瞞了我們什麼?”
“除了葉知瑾和許少瑜的一魄,你們都回不去了。”
虞天昊的臉色一白,“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
“你和玲瓏的屍體在鏡湖出現了。”
“當初我們尋遍湖底都沒有找到的屍體,如今卻突然出現,你們倆在臨風的命數已盡。”
“說的再簡單一點,就是回不去了。”
虞天昊,“難怪,我和玲瓏的樣貌逐漸發生變化。”
雖然是十分細微的,但時間長了,他們開始漸漸變得像個陌生人。
就是那種一眼看着,好像什麼都沒有變,但是其實五官其實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不止如此,是嗎?”
“就算是拿到了許少瑜的魂魄,公主怎麼回去?你直接就能接回去嗎?”
承恩,“死亡,在布好的陣法裏,死了就會回到鏡湖。”
“那我與玲瓏呢?”
“回不去,你們需要留在這裏了,因爲你們已經是這裏的人了。”
“沒有辦法了?”
“沒有辦法!”承恩看着虞天昊,“比起臨風,在這裏會更能發揮你的作用。”
“這裏纔是你的歸宿。”
“那玲瓏呢?”虞天昊說,“她……”
“也的留下。”承恩皺眉,“她當初不顧一切的跳下的鏡湖,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若是強行回去,就是死。”
虞天昊,“你說的好簡單,你是出家人啊,你怎麼能如此不在意人的生死?”
“能救我必然不會猶豫,但我不能。”
“如何死,也都是定數,若是改變,你們就都回不去了,但你們留下能活,葉知瑾也就活不了了。”
“還有你說的許少瑜,本就是搶來的東西,就算是強行不還,那邊許少瑜不好,他也不會好。”
承恩,“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該如何走都是定好的,你不要試圖改變。”
“也不要爲難我,儘快把葉知瑾帶來,我還要交代很多事情呢。”
虞天昊還想說什麼,已經被承恩一巴掌給拍了出去。
猛然驚醒,房間裏依然是空無一人,這讓虞天昊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臨風國,承恩也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林安?站在他身邊。
“看見知瑾了嗎?”
葉驚宸也盯着承恩。
承恩搖頭,“沒有,那個虞天昊要壞事,我得想想辦法和葉知瑾聯繫。”
“壞什麼事兒,他做了什麼?”
承恩抬頭看向林安?,“對玲瓏動了心,想保玲瓏,我說了玲瓏不會死,只是回不來了,他不信。”
“十分抗拒將葉知瑾帶過來,我得再自己想想辦法。”
“你們回去吧,有消息我會告訴你們。”
承恩將兩人趕走,林安?到底不放心,忍不住的就想去看看許少瑜。
房間裏,葉書?扶着許少瑜正在一點點的喂湯,看見兩人進來,才收拾了將許少瑜放回去。
“父親,母親。”
林安?,“情況還是不好。”
“恩,今日起已經不能進食了,只能喂進去一些湯,情況是真的不容樂觀。”
“承恩大師那邊呢,聯繫上姐姐了?”
林安?搖頭,“出了一些意外。”
“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知道,可着急也沒辦法,只能等着。”
林安?上前給許少瑜把了脈,脈搏弱的幾乎聽不到了。
“最多,一個月。”
葉書?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
“你好好照顧他,我們……順其自然吧。”
葉書?,“不能順其自然,母親,姐姐回來會瘋掉的,少瑜哥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姐姐一定會瘋掉的。”
這話林安?沒有接,她知道!可是她沒有辦法,整個人都瞬間被無助席捲。
大武王朝的葉府,即便是睡覺,葉知瑾也渾身緊繃,好像是睡了,又好像沒睡。
總感覺有人在叫她,但是轉過身,又什麼都沒有。
感覺有人拉她,但是猛然一甩手,她便已經醒了,腦袋嗡嗡的疼着。
“小姐?可是醒了?”
葉知瑾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了?許少瑜呢?”
“姑爺出門了。”竇嬤嬤回答,“但走的時候,姑爺的臉色不太好看,好像是之前身體不舒服,還沒有恢復。”
聞言,葉知瑾皺了皺眉。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竇嬤嬤離開,葉知瑾給了自己一刻鐘的時間清醒,而後快速起牀,着裝之後又是精神滿滿了。
“這個葉知瑾,這麼強的防備心幹什麼?讓我因爲反噬而亡對她有什麼好處?”
“就不能安安靜靜的配合嗎?學學虞天昊行不行?哎呀,愁死我了!”
承恩抱怨完,又重新起身去翻閱自己的書,總能找到別的辦法的。
一連幾日,許少瑜都回來的很晚,終於早了一日,葉知瑾站在門口,看着他將許鳴軒給帶了來。
看見這人,葉知瑾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