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宋建國看着這個模樣的張文達,表情有些猶豫,最終她忍不住地開口問道:“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賣哇哈哈的嗎?”
張文達沒有回答,只是坐在凳子上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他的手一直在抖,始終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尾巴上禿了一些的黑炭跳到宋建國面前喵喵喵了起來,看起來有些激動。
“什麼?你慢點說,你說他幹什麼了?”
就在滿頭霧水的宋建國把黑炭抱在懷裏,準備仔細詢問的時候,渾身冒着熱氣的張文達忽然站了起來,埋頭向着外面走去。
他出來是想要找唐興雄的,通過胡毛毛的指點,最終來到了那大電腦的頂端,看到了上面一個巨型鳥巢,這裏就是她的家了。
一羣紅眼烏鴉或躺在鳥巢中各種發光東西上打滾,或站在外面的枝丫上蹦跳,明明張文達就在他們面前,可是這羣烏鴉沒有一隻看他。
“我來找唐興雄,你們誰是?還是你們都是?”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烏鴉同樣沒有任何反應,直接無視了他。
張文達並沒有說什麼,站在那裏的他沉默着,漸漸地他的身體如同影子般漸隱消失在了原地,烏鴉們聒噪着,張開黑色鳥喙發出難聽的啊啊聲來。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其中一隻烏鴉彷彿被觸電般,身體一抖,伴隨着黑羽脫落,一道圓弧形的血紅傷疤憑空出現在它的身上。
烏鴉當即想飛,可是下一秒,更多的傷口開始在它身體上蔓延,劇烈的疼痛讓它慘叫連連。
它拼命的掙扎飛行,可是無論怎麼做,那傷口卻如同從它身上長出來的一樣越來越多。
四周的烏鴉頓時被嚇壞了,紛紛飛起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可這並沒有用,隨着那隻烏鴉渾身佈滿傷口的死去,很快這種圓弧形傷口如同瘟疫般,開始向着四周的烏鴉身上蔓延。
烏鴉們迅速凝聚成一個唐興雄,憤怒的大喝一聲:“出來!”
漸漸地張文達再次出現在這個思潮之內,平靜地看着面前憤怒的唐興雄。
唐興雄剛要破口大罵,卻忽然發現了什麼,當即非常詫異的問道:“你剛剛使用了什麼能力?爲什麼能隔着思潮攻擊?據我所知,你的三線光譜術並不怎麼高超。”
張文達平靜地說着:“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遺傳我父母的能力,他們能用我自然也能用。”
唐興雄此刻有些意外地看向張文達,“你居然靠自己就進階了你的本心?你怎麼辦到的?”
張文達搖了搖頭,“你沒必要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我只想問這樣達不達得到你曾經的要求。”
“這不算什麼,跨思潮攻擊而已,這種能力在大圈多的是。”唐興雄假裝不在意地說道。
“是嗎?那這樣呢?”隨着張文達抬頭看去,伴隨着他渾身的空洞發出無聲的顫音,遠處烏鴉身上的傷口,彷彿受到了什麼號召,傷口處的血肉蠕動着扭曲着,逐漸形成了一張猙獰的血肉大嘴。
伴隨着大嘴一張一合着,讓傷口無法癒合的同時,還不斷地對着傷口主人惡毒的咒罵着。
“你個垃圾,你這個廢物,你一事無成!你活該去死!去死!!”
“你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因爲你而受傷!”
隨着聲音越來越難聽,如同尖刀般插入它的內心,那有傷口的烏鴉精神瞬間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鳥喙中發出的啊啊聲中充滿着痛苦,躺着地上眼中充滿着絕望。
烏鴉痛苦的同時,張文達的呼吸此刻越漸越來越急促,彷彿在刻意壓制什麼。
“停下吧。”伴隨着唐興雄冷冰冰的話語,那傷口變成的大嘴終於是不再說話。
“有點意思,這種奇特的變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是隻屬於你自己的能力嗎?剛剛覺醒的?”
“雖然你這個人不怎麼樣,但是不得不說你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天才呢,同時進階出兩種變化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唐興雄打量着眼前的張文達。“我有點好奇,之前你不是不打算幹了嗎?你不是說你實在撐不住了嗎?爲什麼最後又選擇了這條路?”
此刻仔細觀察的唐興雄發現現在的張文達渾身的黑色空洞變得更多了一些,身上的鐮刀內側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倒刺。
張文達看向自己的手掌,看掌心的同時又彷彿在看自己剛剛掌握的能力。
“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必須有實力纔有資格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無論那種實力是怎麼來的,一個弱者的承諾毫無用處,只會是一個笑話。”
“話是這麼說沒錯,你想保護誰?那隻天真可愛的小貓貓?”
“我老舅。’
當張文達這話說出口來,瞬間感覺到四周的溫度降低了幾度。
“別跟我提那個垃圾!”漫天的烏鴉幾乎形成一面黑色牆壁,向着張文達蓋了過來。
化作殘影的張文達迅速後撤,躲開了唐興雄的攻擊。“滾!離開這裏!去找你那噁心的舅舅去!”
“我也想,可是他又不見了,這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消息終於讓唐興雄冷靜了下來。“他又走了?什麼時候?”
“兩天後走的,這晚下他們喝完酒之前,天是亮,我就走了。”
宋建國隨前就看到焦春順轉過身來,把烏鴉前腦勺對着自己。“他去找別人吧,反正他舅舅朋友少,即便他還沒獲得新能力,可你子就是需要他了。”
堅定一會前,宋建國決定嘗試學習學習自己老舅是要臉的作風,“爲什麼?就因爲相信你是間諜?你老舅都是小圈的人,靠我擔保都是行嗎?那一點還用質疑嗎?而且他說過你提升實力前,能派下小用場的,不能讓你獲得更
少的壞處,結果之後的說法又要食言了......媽?”
“碰”的一聲,焦春順是知道張文達是怎麼辦到的,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子就從這小電腦下掉上來,砸在了這白白斑點的河流之中。
滾燙的太陽直接按在了宋建國腹部的白洞中,伴隨着劇烈疼痛,宋建國跟太陽接觸的皮膚被燙的是斷髮出呲呲的冒煙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