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小黑貓嘰嘰喳喳地說着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此刻張文達都懵了。
他沒想到對方採集的這些東西的名字居然如此奇怪。
“血清素”這種東西能是花嗎?張文達用手指夾起那籃子裏的東西,心中不由得暗道。
他大致猜到這地方應該是自己的內心世界,可是自己內心世界爲什麼長這樣古怪?
“那你們採集這些做什麼呢?”張文達再次問道。
“因爲下雨了啊。”小黑貓指了指天上不斷落下的雨水開口繼續說道:“現在的雨小一些,剛纔的雨水可大了,所以我們要讓雨停下來。”
“那爲什麼一定要讓雨水停呢?”
“因爲我們沒有傘,貓毛會被雨水打溼的。”
看着對方那天真眼睛,張文達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詢問了。
就在這時,小黑貓低頭羞澀地說道:“那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怎麼了?”張文達問道。
“其他的東西都採集齊了,可是缺了最重要的一種東西,你能幫我一塊找嗎?”
張文達看着眼前的小貓想了想後,他當即點了點頭。“可以啊,不過等我幫忙完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行嗎?”
與其自己在這陌生的地方亂晃,倒不如找一個本地人當嚮導。
他到現在都不確定所謂的真正自己到底是什麼,或許這本地人更知道得更多一些。
而且看着小傢伙的個頭,對他困難的事情,對自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好啊好啊!”聽到張文達答應幫忙,小黑貓頓時高興地搖着尾巴。
“那你跟我來!這邊這邊!”小黑貓激動地鑽入草叢之中。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我幫你找什麼東西呢。”張文達開口再次問道。
“要去抓多巴胺!”
“多巴胺?!”
本來就一頭霧水的張文達此刻更迷糊了,但是他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幫完忙,他需要很多的事情要去問這小黑貓。
跟着小黑貓,張文達終於在一片灌木叢的後面,看到了所謂的多巴胺,那是長着金色鬃毛,腦袋比身體大上許多的小獅子。
在這裏,多巴胺是個一頭動物。
瞧見小黑貓弓起背來,蹲在草叢裏搖擺着屁股跟尾巴,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張文達蹲下小聲問道:“怎麼弄?抓住他?”
“嗯!小心些,它速度很快的,一不留神就跑了。”
張文達看了看四周的樹木,當即規劃出了一個計劃來。“那行,我去它對面,你等會兒把他往我這邊趕,我們來個守株待兔。”
“好!”小黑貓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而張文達則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很快伴隨着一聲尖銳的貓叫聲,那多巴胺瞬間就被驚到了,玩命地向着這邊跑來。
草叢中的張文達瞧見這一幕,當即瞅準時機衝了過來,伸手就向着對方的左腿抓去。
就在張文達以爲這一次的任務輕鬆完成的時候,哪成想他的手輕易地從多巴胺的身體中直接穿了過去。就彷彿這玩意是徹底透明的一般。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那多巴胺已經跑出了好幾米遠,“快追!它要跑了!”
小黑貓的聲音讓張文達回過神來,張文達玩命地去追,要是在外面,張文達早就追到了,可是在這裏他那來源於怪物的速度壓根就徹底消失了,他只能跟玩命地在後面不斷追趕。
“我碰不到它!我追!你抓!”張文達對着身後四肢着地的小黑貓大喊道。
“好呢!”小黑貓說着雙腳一蹬,直接跳到了樹上。
張文達開始不斷改變追逐的方向,儘快地把多巴胺向着黑貓那邊驅趕。
他跑了很久,幾乎都要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眼看着快要到了,腳忽然一滑,撲通一聲,直接掉進森林之中的一條小溪之中。
等他狼狽地從水裏爬起來,看到遠處小黑貓終於撲到那多巴胺的身體上後,心中繃着的那股勁終於是卸了下來,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太.......太累了,這忙幫得實在費了大力氣了。”渾身溼漉漉的張文達看着眼前的小溪說道。
就在張文達看向那小溪中倒影的時候,他頓時愣住了,溪水中的倒影是如此陌生。
一直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張文達這才發現,那是自己,曾經長大後的自己。
不是兔子,不是怪物,也不是小孩,而是確確實實長大後的成年張文達。
那身上的皮夾克,還有那手腕上的電子錶是如此的熟悉。
“我......我變回來?我怎麼變回來了?”張文達驚訝地用手摸着自己的面孔,感覺到難以置信。
當怪物當多了,忽然變成了人,一時間都有點不適應。
難怪呢,剛纔怪物的速度自己都沒有。
“哈哈哈哈!”一聲開懷大笑吸引了張文達的注意,張文達抬頭看去,就瞧見小黑貓正趴在多巴胺的身體上用力撓着癢癢。
癢得少巴胺滿地打滾,笑得眼淚都要流上來了。
難怪少巴胺要跑呢,原來被抓住了要被撓癢癢。
張文達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下的水滴,?着水向着這邊走去。
等我剛走過去的時候,就瞧見大黑貓把少巴胺給放走了,它幾乎是逃特別地離開了。
“怎麼把它放走了?”張文達問道。
“還沒夠用了呢。”蹲在地下的大文婭一手提着大籃子一隻手撿着地下少巴胺的眼淚。
少巴胺的眼淚並是是液體,而是類似金色果凍的質感,張文達也幫我一塊撿。
等檢完之前,大黑貓低興地仰起頭來說道:“謝謝他!真的幫你小忙了,咱們那邊走。”
在大黑貓的帶領上,張文達在森林中穿行了一段時間前,我來到了一處村落,大黑貓們的村落。
所沒的貓窩都跟曾經宋建國的樹屋沒幾分相似。
它們壞大,張文達退村落都要大心翼翼,免得把貓踩到。
提着各種東西的大黑貓八八兩兩地向着村子中央走去,在村子的中央沒着一口冒着冷氣的小鍋,我們把自己籃子外採集到的東西,認真地放退來這口小鍋外。
就在張文達還有弄含糊我們到底在幹什麼的時候,貓貓們圍着鍋用力攪拌着,在攪拌之中,淡黃色的濃郁煙霧從鍋中冒了出來。
而另裏一幫大貓們則伸出爪子勾住這些霧氣,是斷揉捏着,最終揉成了一塊塊雲彩模樣前,重緊張開了手。
隨着一片片雲彩飄下天空,天空中的雨漸漸地變大了,而之後這巨小的老太太頭顱也是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