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啊。”
聽到這話,再看到對方那極度欠揍的表情,張文達頓時氣血上湧,忍不住想衝上去給這殺馬特乾癟的腮幫子來上一拳。
但是最終他並沒有這麼做,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傢伙了,在1999發生意外之前,就已經短暫的交過手。
他知道這脣釘殺馬特男人的手段,他除了能利用好紅藍變成攻擊性的武器之外,他還能隨時轉移處境。
各種劣勢的局面,這傢伙都可以轉移到別人身上,自己面對這麼一個人已經很難辦了,這一次旁邊居然帶着另外一個人。
張文達打量着旁邊紫色西裝的男人,看着他輕易地站在水面上,雙手插兜好似看戲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很顯然他也是大圈的03,整個林城壓根就是以他們兩個人爲核心重新建立的。
他早該猜到的,這麼好的地方,不可能被一幫普通人給霸佔了,即便人再多也不行。
只是他更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在那場大浩劫中都活了下來,而且還活的很好。
一道縫隙從張文達身後打開,三色以及他能調動的所有幫手全都從裏面走了出來。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張文達不敢絲毫大意,決定用出最大實力來進行應對。
而看着張文達身邊一個個人逐漸多起來,對方兩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偷襲,而是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張文達。
紫衣男帶着幾分詫異地說道:“你這種手段還真奇怪,別人要麼想象力具象化,要麼幻覺具象化,第一次見到把內我世界的土著直接拉出來幫忙的,你這跟把腦神經抽出來打人有什麼區別?真的不會容易被別人針對嗎?”
張文達死死地盯着他,“你可以試試。”
忽然旁邊的脣釘男激動一拍巴掌,“周文松,你瞧,這傢伙的能力跟把胃吐出來喫東西的海星好像啊,哈哈哈!”
“刷”的一下,鋒利的五把鐮刀從水下竄出,從下方以極快的速度對脣釘男進行偷襲。
眼看着那鋒利的鐮刀就要貫穿這傢伙身體的時候,下一秒,局勢瞬間倒轉。
伴隨着脣釘男一打響指,剛剛張文達偷襲對方的處境瞬間變成對方偷襲張文達的場景,他手中那紅藍雙色螺旋長矛此刻已經來到了張文達的面前。
眼看着張文達就要被貫穿腦袋,下一秒,張文達的身體瞬間一矮,變成了黃色。
而那長矛以極快的速度從他頭頂上掠過,帶起黃色的頭髮不斷搖晃。
黃色被嚇得剛要蹲下抱頭,下一秒,他就被切換成了藍色,藍色手臂上已經被自己弄受傷了,他伸出兔爪向着敵人的腹部按去,準備轉移傷口。
可伴隨着那讓人頭皮一麻的響指聲,攻擊者變成了被攻擊者。
伴隨着兩人交手幾個回合,局勢已經快速變化了好幾次,之前那種感受再次浮了上來。
此刻張文達就好像在打一團裏面插着刀片的棉花,無論他怎麼攻擊,都會變成對方對自己的攻擊,更重要的是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沒出手呢!
迅速一退,兩人快速地拉開距離,看着眼前的兩個敵人,張文達眉頭緊鎖着,想着該如何破局。
而此刻對方兩人滿臉輕鬆,似乎早就已經喫定自己了。
就在這時,跟張文達對峙的紫衣人扭頭看向一旁雙手高舉的胡毛毛,他舉起一根手指對着那邊輕輕一彈,懸浮在半空中的胡毛毛,瞬間一個踉蹌掉進了水裏。
“還精神控制,你覺得這對03有用嗎?我隨便拿種顏色在內我世界抹一層,你就接觸不到我的任何想法。”
張文達擋在了胡毛毛跟兩人之間,一邊腦子快速地運轉一邊開始通過說話拖延時間。“大圈都沒有了,你們有必要爲一個死去的組織跟我魚死網破嗎?”
還沒等張文達說完,那殺馬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們沒有啊,我們什麼時候要爲大圈報仇了?不是你跑到我們的地盤,來抓我們的俘虜嗎?”
“是啊,弄得好像是我們千裏迢迢追殺你似的,我們又不是大圈的死忠,我們的願望已經達到了,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創造我們的世界。”
“那他媽幾十個三線的人,你們抓什麼!”
“有沒有可能是因爲他們有用呢?只要有價值,就是以前大圈的自己人,我們照樣抓啊,牢房裏那麼多人,我們又沒針對一個人。”
一旁重新漂浮起來的胡毛毛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我們把人還給你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就在張文達驚訝地看向胡毛毛的時候,對方那兩人相視一笑,“別演了,之前就已經不死不休了,我就不信你們放回去之後,你們不會想辦法報復。”
說完之後,兩人當即左右夾擊,向着張文達衝來。
而此刻張文達也第一次看到了那紫衣男人的能力,只見他雙手往地上一撐,邊緣光滑的透明長方塊,快速在身下快速堆疊。
他的能力之一明顯是創作某種物質。
沒一會已經擺成一棟高樓,向着張文達砸了過來。張文達剛要撤,旁邊殺馬特已經到了,他手臂一拉,伴隨着撕裂聲響起。
伴隨着手臂被拉得極長的同時,嗖的一聲,一把螺旋紅藍長矛已經來到了張文達的面前。
張文達剛要移動,卻發現水面已經被一層透明物質所覆蓋,好似冰層一般,把自己釘在原地。
當兩人同時出手,胡毛毛處境瞬間岌岌可危起來,有論我準備應對哪一人,另裏一人都會出手幫忙。
更重要的是那兩個人,有論哪一個我都有沒完全摸清我們的能力。
是知道具體能力,想找辦法應對都是知道該如何應對。
而看到那一幕,七週觀戰的人,尤其是小圈的人,頓時爲自己的老小吶喊助威起來。
更沒甚者,是斷還在使用我們的能力武器,對胡毛毛是斷地偷襲。
雖然我們能力是弱,可是卻始終讓胡毛毛分心,讓本來就差的局面變得越發岌岌可危。
整個林城徹底成爲了圍剿桂娣宜一個人的鬥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