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豈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這其中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對呀,這是太子的意思,找我幫忙來着,我和公爹說了,他也答應了。”三公主一臉恬靜般的笑容。
成婚之後的三公主,少了一些的活潑,多了一些的成熟與穩重。“還有地下擂臺,那裏面也不乏一些個好手,你也可以去看看,如果有看中的人才,儘管挑走。”
以前三公主就在這方面有一定的影響力,只是所佔的股份不大。地下擂臺裏的高手,更多的選擇權還是在大司馬的手中,他纔是佔股最大的那一個。
現在三公主已經成爲了大司馬的兒媳婦,自然就成爲了這一塊最大的東家,有着一言九鼎的權力。
在三公主眼中,賈平安可是自己人,他強大了,那也是自己的強大,何樂而不爲。
“爲什麼呀?”賈平安帶着不解問着。
“還能爲什麼?還不是三皇子最近總是來向你請教問題,太子擔心你被他拉攏過去,這就要給你一些好處唄。”三公主說着這些的時候,很是有些嗤之以鼻的意思。
自己這個太子皇兄,做事永遠是這樣,四處補窟窿。豈不知道,雪中送炭要遠比錦上添花更得人心嗎?
“原來如此,那我倒是可以賺上便宜了。”明白是怎麼回事的賈平安哈哈大笑了起來。自己即要成爲一個香餑餑,哪怕就是暫時的,他也要抓緊機會,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正好,自己成爲了安平侯後,身邊護衛的數量是可以有所增加的。那有了這般的機會,不抓住的話,都對不起太子的猜疑。
“軍隊那邊大司馬會打招呼的,地下擂臺賽那裏,我也會吩咐他們,你只管挑人就是。”三公主呵呵地笑着,換來了賈平安的抱拳道謝,“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對於人才,賈平安向來不會嫌多。
什麼?養活這麼多人,可是需要不少的錢財?呵呵,這對於賈平安而言算是事嗎?
僅是一個天下第二樓,便可以滿足一切的花銷。如果賈平安要銀子的話,空間之內的好東西拿出來,那絕對是可以打亂整個昌都的市場,讓各方面的物價瞬間跌到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就像是空間中所堆的糧食,一旦他要都拿出來的話,那所有昌都城內的糧商們,不管是私人的還是朝廷的,都要被擠兌的關門大吉。
但賈平安不會這樣做而已。他可不想成爲衆矢之的,成爲全昌都城權貴們的眼中釘,若是如此,怕是一夜之間安平侯府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第二天,賈平安就派出了夏和安和冷亦蕭等人,去軍中還有三公主控制的地下擂臺賽中尋找好手。
第一要求是要忠誠,別弄個什麼別人派來的臥底,那就得不償失。
第二就是儘可能年輕一些,這樣的纔有發展的空間和潛力。
只要這些人有武功底子,哪怕現在的個人實力還不是很強,賈平安也有信心可以讓他們迅速的提升實力,從而來強大自己。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平侯府。
大皇子去了邊關,三皇子就成爲了太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三皇子好似不知道一般,天天有事沒事就往賈平安這裏跑,就像是根本不曉得,這樣做,能夠給賈平安帶來什麼樣的壓力一般。
一天是如此,兩天也是如此之後,對方不煩,賈平安都煩了。在自己的小院之中,他就決定與三皇子好好談一談,你怎麼就認準我了,非要在太子面前給我上眼藥呢?
雖然賈平安從來就沒有正視過太子,也不認爲這個人有多少可能會成爲下一任宣國皇帝的機會。但你這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也有些不像話了吧?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安平侯府已經投靠了你三皇子呢。
“三皇子殿下,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想要學習詩詞一道,這是需要天賦的,可在本侯看來,殿下...”賈平安說到這裏就搖了搖頭。
這是給對方留着臉面呢,有些話才點到爲止。
這些話聽在了對方的耳中,三皇子的面色就變得很是難看起來,“安平侯,難道本皇子是沒有天賦之人嗎?難道我就做不出什麼好詩嗎?
“天賦是差了一點,但不代表不能做出好詩詞啊。”賈平安並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哦?可有什麼辦法,還請安平侯教我。”三皇子頓時就來了興致。想到馮東陽等人,四個月的突擊學習,就會有如此大的成就,他似乎也看到了希望。
只是接下來賈平安的回答,卻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三皇子殿下可聽過一句話否?”
“什麼話?”
“天下文章一大抄!”
“抄?”三皇子眼露迷茫。
“對!詩詞一道,原本就沒有什麼定數,也沒有規定,什麼人纔可以做詩,做出好詩來。這個東西是需要靈感的,但可惜的三皇子沒有。但不要緊,我有呀。只要三皇子肯出銀子,呵呵,那或許就可以做出一些傳世好詩呢。”
賈平安嘿嘿的笑着,就像是狼外婆誘惑小紅帽一般,那是全無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誠然,在真正讀書人面前,說要用錢買詩,那是被人所不齒的。
但問題是,賈平安並非是真正的讀書人,他也不需要靠做學問來立世。
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看看後世很多的磚家、叫獸吧,他們是不是有學問的人?
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曾努力學習,刻苦用功。但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後,心就變了,開始一切向錢看。成爲了有錢人的傳聲筒,開始替他們做着宣揚,說他們願意聽的話,或是幫他們賣商品、又或是幫着他們改政策。
上一世,賈平安對於一些所謂磚家的言論,是十分反感與不贊同的。只是他的位置擺在那裏,註定他不能發聲,不能無端的去惹什麼麻煩。就像是他看過的一個磚家,他說經花費了大量的資金與時間研究得出一個結果,人不喫飯就會餓,人不睡覺就會累。
這...這他媽的,連一歲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他竟然還需要研究?
還有後世不允許燃放鞭炮,說什麼會大氣污染?
又說不能給已故之人燒紙,網上祭奠一下就好,最多就是買朵花意思意思得了。
真不知道是誰最早有的這個提議。鞭炮的污染還能強於工業污染了?
工廠多上一套環保設備,那纔是正經事。
送花給祖宗,然後再讓商家拿回去重新二次販賣?這要是祖宗活了過來,還不得跳出來掐死後輩兒孫。
至於網上祭奠,呵呵,祖宗也要有網絡,要有智能手機,會上網纔行吧。
對了,賈平安還曾經專門地查過,馬寅初是第一個提出計劃生育的人,但他自己卻有一妻一妾,生育八個孩子,可笑不可笑?
就這樣的人還是所謂的當代經濟學家、教育學家、人口學家。
這一口號的喊出與實行,使得國家在幾十年後,親情淡薄,過年時都無親人可串門。無奈之下,又開始了鼓勵生育,真是...
賈平安都不想去評論了,但他卻是總結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所有的文化都是爲了百姓和人民所服務的。
能夠改變民生,讓百姓過得更好,這樣的文化就是對的,就是於國於民有利的。
反之,那些所謂的高深言論,讓人一時間有一種聽天書感覺的“文化”,事實上,卻是無法促進社會發展,只會引得民聲哉道的言論,那就是糟粕,應該被人們所放棄與淘汰。
三皇子是皇家之人,手中是不缺銀子的,那與其讓他拿着銀子去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倒不如都給賈平安。他就會多給雪花一些,讓她和手下人可以多幫一些貧苦的百姓,或是多買一些奴隸,去改變他們的生活質量。
賈平安竟然要拿詩詞換銀子,三皇子初時還沒有聽明白。
但當他理解了這話中的意思時,那是明顯有着意動之意。只是因爲身份的原因,他還是故作矜持的說着,“這樣...好嗎?”
“怎麼就不好了。詩詞可不是某一個人的,誰做出來就是誰的。那隻要我不說,從這裏拿走的詩詞都可以是殿下所作的,對嗎?”
“這個...”三皇子眼神是越來越亮,險些要一口答應下來了。
“哪有這個那個,好的詩詞就應該讓更多人知曉纔算是發揮了它的作用,纔不算是明珠蒙塵。對了,皇上也是很喜歡詩詞的吧,那殿下若是在以此道在皇上面前露臉的話,想必這根本就不是錢可以辦成的事情吧。”
賈平安繼續的誘惑着,三皇子臉上的堅定之色越來越濃重,最後大手用力向下一砸道:“安平侯說得極是,本皇子受教了。說吧,詩詞多少銀子一首。”
對方終於上套,賈平安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好說,好說,一會我就寫一些出來,三皇子可以看質給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