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辛苦了。行了,我走了。對了,有些事情要想開一些,尤其是此時,可不能生氣,不然會氣到閉奶的。”賈平安決定離開,但臨走之時,有些事情,他還是要提醒一下。
比如說,大司馬要保小的事情,想必三公主心中就不會痛快。可是沒有辦法,這纔是這個時代男人應該有的反應。
反之,若是都要求保大人,不保孩子的話,那纔是應該要奇怪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三公主顯然聽懂了賈平安話中的意思,笑了笑。
她現在是真的很羨慕林婉兒。
就憑着賈平安尊重女性的這個態度,便不是其它男人可以相比。當然,他的巖哥哥也不錯,但終究不是那個最後做決定的人,多少還是要差上一些。
賈平安從廂房中走出來了。正好迎面就碰到了趕來的袁克敵父子。
目光看向到袁巖的身上,賈平安微笑的說着,“幸不辱命,母子平安。”
“多謝。”袁巖儘管心情很着急,但也不忘記抱拳向賈平安施以一禮。這可是大恩,他不會忘記。
“你相信我,我自然會給你交代。”賈平安呢,站在那裏深受了這一禮。然後目光就看到了趕來的袁克敵。
此時的袁克敵,表情上寫滿了尷尬。
他是真沒有想到,賈平安竟然有這樣的本事,竟然真可以把大人帶孩子都給救了下來。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當初就不會說那般傷人的話了。
對了,都是那個李肖。
明明自己本事不行,還把事情說得如此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那個安國公,這件事情謝...”
這一次,不等袁克敵說完,賈平安就將其打斷道:“五百老卒。”
“什麼?”袁克敵有些不解。
“感謝的話不必說了,沒意義。如果你真想謝我,就在給我五百老卒。說實話,今天的事情,讓本國公看到,我身邊的保護力量還是不足,我需要安全感。”
與其在這裏說客套話,不如來點實際的。
誰讓你剛纔兇我來者,那我現在要點好處做爲補償不過份吧。
“這...沒問題。”袁克敵只是露出了那麼一息的猶豫之後,就馬上有了決定。給!
不就是要五百老卒嘛,袁克敵身爲大司馬,主管着宣國的兵馬,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即是自己有,人家還想要,那便給了就是。
要求得到了滿足,賈平安的臉上,這纔有了笑容。跟着他靠近到袁克敵耳邊說道:“雖然你保小的做法是正確的,但聽到三公主的耳中,還是會讓人不快。男人嘛,做錯了就認錯,不丟人的。相比於她給你們袁家傳了後,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行了,這裏沒我的事,我走了。”賈平安說完這些之後,便哈哈笑着離開。
獨留下袁克敵一人站的原地,呆了數息的時間,這才喃喃地說道:“做錯了就認,沒什麼大不了的。相比於三公主爲袁家做的貢獻,這的確不算什麼。”
這一刻,袁克敵也想通了。經此事之後,他要對三公主更好一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的兒子現在聽三公主的話要更多一些呢。就算是爲了兒子和孫子,他低一次頭又能如何?
......
永和宮。
布達春帶着禁軍來到這裏的時候,受到了德貴妃的百般阻撓。
不同於之前四皇子犯了錯,布達春去永寧宮的時候淑妃可是十分的配合。
“德貴妃,不要讓咱家難做。”眼見軟得不行,布達春的面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布公公,這都是誤會,五皇子是受奸人蠱惑,他已經知道錯了。此事我會親自去求皇上,還請布公公現在就離開,去等新的旨意吧。”德貴妃搖着頭,一臉拒絕配合的樣子。
布達春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叫他公公。
自己可是太監總管,是皇帝身邊的近侍。你稱呼一聲總管怎麼了?
非要叫自己公公,這是在強調什麼嗎?
很好,既然你不把我當人看,那就不要怪我公事公辦。“對不起,德貴妃,這就是皇上的旨意。來人呀,將五皇子帶走。”
布達春可是宗師,他生氣了,後果可是十分的嚴重。就見他沒有做什麼,只是向着德貴妃身邊靠近了一些,一股子威壓自然而然的出現,壓得對方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跟隨的禁軍見有了機會,這就衝上前來,將躲在德貴妃身後的五皇子給抓了起來,押出永和宮。
眼見任務完成,布達春這才收了宗師氣息。德貴妃也終於可以說話了,跟着就是大喊大叫,“布達春,你這是一定要與本宮爲敵嗎?告訴你,大皇子還在邊關呢。等着吧,等他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布達春離開的腳步並沒有停,但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如果有可能,他不想去得罪這些宮人的貴人。誰知道她們枕頭風一吹,皇帝又會生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聖旨在前,有些事情他又不得不做。所以他不後悔今天的決定,只是在感嘆着大皇子的好運。
原本大皇子是因爲處處被太子所針對,這纔不得已,去往邊關歷練,爲的是避其鋒芒。
卻不想,外面竟然打了起來,邊關的重要性開始凸顯,使得大皇子如今的位置又變得無比重要。不得不說,老天還真是照顧他呢?
而就在布達春唸叨着大皇子運氣不錯的時候。此時在淶水關前,大皇子剛做出了一個決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五皇子被帶走了,德貴妃整個人瞬間就像是老了二十歲一般,整個人都是那般的無精打采。直到大太監崔炎急急走了過來,“主子,剛得到的消息,長福公主無事,母子平安。”
“怎麼可能?太醫不是說最多隻能保一個的嗎?”這個結果,讓德貴妃非常的不爽。
憑什麼自己的兒子要被圈禁在宗正府,但應該受傷之人卻是屁事都沒有。
那兒子的罪豈不是要白受了?
“是安國公出得手。”崔炎這就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都給說了出來。包括賈平安一出現之後,就把太醫李肖給轟走了,然後獨自去幫長福公主,最後還獲得了極好的結果一事。
“又是這個賈平安,他早就應該死的。”德貴妃的眼中露出了十足的殺氣。
可是沒有用,以前都殺不了賈平安,現在就更不行了。
聽說他的身邊現在是高雲如雲、護衛如雨,他又總是呆在安國公府不出門,平常人即便是想要靠近他都難,更不要說去傷害他。
可是自己不甘呀。
這個賈平安壞了自己太多的好事,這個人只要還活着,德貴妃就感覺到不痛快。
刺殺過、謠言中傷過...
然並卵!
這個賈平安似乎就有着刀槍不入的本事一般。
那既然拿此人沒有辦法,就拿他身邊的人下手好了,就算傷害不到他,也可以噁心到他,或是讓別人出手去對付他。
“崔炎,杜家孫兒與五公主聯姻的事情聽說過吧?”
“主子的意思是...”
“你看着去安排吧。”德貴妃眼露寒芒般地說着,她相信,崔炎跟了自己這麼多年,能聽懂自己話中之意。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國公府。
賈平安從大司馬府中回來之後,便就重新沉寂了下去。
老一套,以身體不好爲由,不去見任何人。
別說,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因爲就在長福公主母子平安的消息傳出之後,安國公府就變得熱鬧了起來。即便是李肖太醫也來到了府外,跪倒在地,說是要拜師。
天呀,這可是太醫院中最厲害的婦科聖手,代表着的是醫者的最高境界。
加他都如此的推崇賈平安,那不用說,這絕對是有真本事的人。
想到如果可以請動賈平安,或是得他一個承諾,那以後自家如果有人出現了難產之事,豈不是有了更多的保障?
但凡是有利益的事情,總是能讓這些貴人們趨之若鶩。
各種的送禮之人這就在安國公府前排起了長龍,只是對這一切,賈平安無動於衷。
爲了救下三公主,這一次他可是動用了空間之力。但他不敢保證這個祕密會不被人發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動不如一靜。
所謂的祕密,永遠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可不會爲那三瓜兩棗的就再次出手。
再說了,他差錢嗎?
更不要說,這些貴人們送來的那些東西也不是多麼的珍貴,至少比不上大夏太子出手那般的豪橫。
賈平安選擇避而不見所有人,還下令黑衛出動,把李肖給暴揍了一頓。
明明是你無能,才逼着我出手的,幫你扛下了所有的責任。
你不知道感恩不說,竟然還把消息外泄,讓這麼多人來到我的府外,這不就是在給我找麻煩嗎?
那揍你一頓不應該嗎?
不僅要揍你,還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打你一頓,讓你不知好歹。
人是打了,後來還驚動了附近巡街的捕快。再得知這是安國公的意思後,沒有人要追究,只是找人把李肖給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