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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耳光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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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小元。

八年前,因盜竊入獄,數額巨大,監三年。

入獄僅半年,因勞役有功,獲釋出獄。

就是這略顯蹊蹺的半年服刑,讓齊政最終鎖定了這個名字。

雖然還不確認,但至少這個人暫時是符合他的推斷的。

至於最終真相,那就得親自去見見再說了。

他合上卷宗,站起身來,卻發現腿都已經麻了。

一個長長的懶腰,驚醒了打着瞌睡的田七。

“公子,對不住,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田七忙不迭地擦着口水道歉的樣子,齊政笑了笑,“無妨,我知道對一個不愛看書的人而言,這些文字有多催眠。”

田七也聽不大懂,但至少是明白齊政沒怪他,咧嘴一笑,“公子可有所得?”

齊政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差不多,咱們去臨江樓喫頓晚飯,好好慶祝一下。”

田七神色古怪地搖了搖頭,“晚飯的話,恐怕是喫不成了。”

齊政愣了愣,田七道:“因爲現在已經是早晨了。”

齊政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昂首而立的分身,還真是早晨了。

“那就先喫個早飯,然後去臨江樓聽書吧!”

二人在府衙找了個地方洗了把臉,慢悠悠地走在街市上。

雖然城中的權貴們還在環肥燕瘦的陪伴下安睡,恢復着辛勤耕耘後的體力;

但中京城的百姓們已經從那些遙不可及的美夢中醒來,開始面對又一個現實而辛勞的白晝。

不過,他們是知足的。

安穩、溫飽、有奔頭,這樣的日子,就足以讓他們在每一滴汗水滴落的同時,露出飽滿的熱情與發自內心的微笑。

走在這樣的環境中,齊政愈發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爲是有意義的。

天下萬民,不應該是這些權貴們爭權奪利之下一個虛幻的數字,而是一個個具體的家庭,一張張鮮活的面容,他們的喜怒哀樂,愛恨離愁,纔是這個天下最生動的音符。

在田七熟門熟路的引導下,二人找了個小攤,喫了一頓早餐。

溫熱的豆漿,順着喉嚨喚醒腸胃,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舒服地呻吟起來。

喫過早飯,二人慢慢悠悠地來到了臨江樓。

早上的臨江樓,纔剛剛開門,迫不及待的客人便已經湧進去了不少,佔着座位,點上茶點,都是等着聽三國的。

齊政見狀不由暗笑,也不知會不會因此機緣巧合地先在北方大地發展出早茶文化。

原本正在視察今日酒樓各項準備的宋徽,瞧見了齊政的面容,登時心頭一跳,旋即大喜。

但表面上,他並未有所動作,而是叫了個同樣從江南而來的心腹,將齊政請到了一處雅間之中,宋徽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進去招呼。

門一關上,宋徽就是一副【剛纔人多不方便,現在我給您磕一個】的態度,連連道歉。

“不知公子駕臨,有失遠迎,請公子恕罪!”

齊政笑着將他扶起,“你做得很好,不必多禮,今後在這個地方,就當我與你無關,切莫因小失大,讓有心人察覺出什麼。”

宋徽連連點頭,親自跟齊政彙報了臨江樓的情況。

齊政再度給予了肯定,並且隨口提出了幾個建議,讓原本覺得自己已經進步飛快的宋徽再度意識到了和齊政之間仿若雲泥的差別。

他恭敬地問道:“公子今日前來,可是與飛賊案有關?”

身爲臨江樓的掌櫃,也就是事實上衛王麾下的情報頭子,宋徽很清楚衛王如今面臨的局面,主動開口問道。

齊政點頭,“不錯,確實有飛賊案的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宋徽欠身道:“雖然臨江樓初建不久,雖然咱們的情報網還不夠寬廣,但請殿下和公子放心,我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幫殿下和公子找出飛賊案的真兇,不辜負殿下和公子當初籌建臨江樓的厚望。”

齊政擺了擺手,“不必了,真兇我已經找到了。”

“真兇找到了,我們就可以幫......”

宋徽陡然一愣,“真兇找到了?”

齊政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這是那個人的名字和基本情況,你讓小泥鰍他們,去暗中打探此人行蹤。”

宋徽訥訥地接過紙條,眼神中依舊帶着幾分不敢相信。

這纔多久?

困擾了前任中京令和整個中京府衙將近一個月,整個京城討論得沸沸揚揚的飛賊案,就這麼被公子破了?

衛王殿下是昨日纔出任的中京令吧?

一個晚上就破了,這還是人嗎?

當他看着眼前紙條上的名字,再聯想起齊政那些神乎其神的操作,又覺得這樣的事情對公子而言,似乎又很正常。

齊政大致能猜到宋徽心頭所想,但他並不在意,也沒什麼自得之色,而是鄭重吩咐道:“你千萬記住,不能大張旗鼓,小心慢慢地查,一旦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會壞了殿下大計。明白嗎?”

宋徽收起心頭震撼,連連點頭,“好,明白了,請公子放心!”

“好了,你先出去吧,別讓人起疑心,儘快安排。記得我的交待!”

等宋徽離開,齊政和田七慢慢喝着茶,喫着點心,緩解着疲憊。

而堂中高臺上,白日加場的三國評書開講。

這一回,正是:諸葛亮智算華容,關雲長義釋曹操。

中京府衙,溫捕頭來到班房點卯之後,靠着椅子,手下便主動泡好了茶。

溫捕頭翹着腳,任由手下幫自己捏着肩,捶着腿,自己悠然地抿着茶,淡淡道:“那位尾巴翹到天上去的衛王手下有消息嗎?”

齊政跟白都尉打賭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中京府衙,作爲目擊者的一衆捕快們,也是喫瓜喫了個爽,那手下聞言立刻笑着道:“昨日讓人找了近十年所有的盜案卷宗,在房間裏從傍晚直接看到天亮呢,聽說剛剛纔走。”

溫捕頭聞言挑眉,“他可有找到什麼線索?”

“這倒沒聽說。”手下搖了搖頭,旋即笑着道:“頭兒,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他這純屬大海撈針,要是這樣翻翻卷宗就找到飛賊了,當我們是飯桶不成?”

溫捕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白都尉的工房之外。

“大人。”

在白都尉面前,溫捕頭這是肩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腰桿也彎得下去了,諂媚地笑着問候。

白都尉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何事?”

溫捕頭便將方纔得知的情報一一跟白都尉說了。

沒曾想白都尉聞言卻是眉頭一皺,直接道:“今後這種事情無需與本官言說,此人不過一個無知狂妄之輩,本官與他打賭,不過是看不慣他如此欺辱爾等,口出狂言罷了,本官也從來沒將他放在眼裏過。這也不是你該操心的

事情!”

他看着溫捕頭,“你若有那個閒心,不如帶人去街面上四處走訪看看,說不定還能挖出點飛賊案的線索!”

溫捕頭熱臉貼冷屁股,只好連連點頭,躬身告退。

等他回到捕快班房,手下便熱情地迎了上來,“頭兒,怎麼樣?”

“這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嗎?”

溫捕頭臉一板,“你若有那個閒心,不如帶人去街面上四處走訪看看,說不定還能挖出點飛賊案的線索!"

齊政在臨江樓裏,沒多久,便回了衛王府。

在王府之中補了個覺,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滿血復活。

他精神抖擻地叫上田七,準備出門。

田七疑惑道:“公子,眼下都快傍晚了,衙門已經放衙了,咱們上哪兒啊?”

齊政微微一笑,“就是因爲衙門休息了,咱們纔好出門嘛!咱們先去衙門將那個溫捕頭帶上,然後去戶部尚書府上,去會會那位魏大人。”

當溫捕頭被田七帶到齊政面前,看着這位扇過自己巴掌的狂妄幕僚,溫捕頭只能忍氣吞聲地朝着齊政行禮。

齊政也沒多解釋,只是淡淡道:“勞煩溫捕頭今日與我一道,再去詢問一下飛賊案受害者的情況。”

當一行三人來到戶部尚書府,溫捕頭以中京府衙捕頭的身份上前,來到魏府門房面前,卑微開口,“在下中京府衙捕頭溫良,前來拜會魏大人,詢問一下飛賊案之事,勞駕閣下通傳一聲。”

門房淡淡看了一眼,“走走走,我家老爺沒空!”

齊政上前,冷冷道:“我等不是來拜會你家大人,而是要詢問你家大人案情,你家大人有義務配合朝廷衙門的工作!”

門房聞言也冷笑一聲,打量了一下齊政,“你若是沒睡醒就滾回去多睡會兒!這是當朝戶部尚書府邸,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聽了這話,齊政轉頭看了田七一眼。

田七眼前一亮,上前一把揪住門房的衣領,右手掄圓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在魏府門口,就彷彿一聲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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