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溼地之中的天驕逐漸散去,至尊體的威名,也註定要隨之遠播。
這一戰,但凡見識過林昊本事的天驕,都不會輕易選擇與林昊爲敵。
畢竟,那一個個倒下去的人物,哪個不是驚才絕豔,名動八方?
可結果呢,還是變成了一撮黃土,灰飛煙滅。
此時,整個虛神域之中,各路強者天驕,更是風起雲湧。
林昊的名聲,早已經讓無數人畏之如虎,這場生死戰,徹底打響了他的名聲,不是通天之路的道聽途說,更不是詭異草原的特殊情況,而是真刀真槍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威名。
很多人還想出手,但是懾於少年至尊那恐怖戰體,彷彿無休無止,戰力無盡,他們也只能選擇避其鋒芒。
一波接一波的人前赴後繼,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誰也不敢賭,林昊的極限到底在哪裏了。
他們想要趁亂取勝,但卻沒有了殊死一搏的勇氣。
一次又一次,誰也不想當這個愣頭青了,輸了自己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一旦失敗,那就是妥妥的出頭鳥跟炮灰了。
林昊心無旁騖,他現在只想盡快進入天神遺族,營救九爺他們,此戰,他也算是擊退了不少的質疑聲。
天神遺族的人,此刻也算是徹底沒有了心氣兒,他們本以爲少年至尊會在這場圍剿之戰中隕落,沒想到竟然被他殺出重圍,幹掉了那麼多天驕,他的實力也是得到了印證與肯定。
天神遺族老祖不出,看來是很難對付林昊了。
“我們這裏距離天神遺族還有多遠?”
林昊看向辰無機問道。
“應該需要三日路程。”
辰無機算了算距離,他知道林昊肯定是怕這些天神遺族的人耍詐。
“有我跟老辰在,他們耍不了詐。”
澹臺千一拍着胸脯說道,他們兩個可都是老油條了,而且澹臺千一在虛神域裏也是早有名聲,各種名山大川他都十分的熟絡,更何況當年自己可是跟天神遺族有着不小的瓜葛。
林昊點點頭,幾個天神遺族的人也都是噤若寒蟬,畢竟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們現在可不敢去觸林昊的黴頭。
“奇怪,林陽跟林雙他們呢?怎麼沒來?”
朱玉郎心裏不由得打鼓,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出現,尋蹤石都沒能將他們勾來,這讓衆人不由得擔憂起來。
而且這裏的大戰,並沒有吸引到他們,實在是不尋常。
“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昊哥!”
牛大力擔憂起來,這兩兄弟可都是他們的生死之交,好不容易兄弟們聚在一起,他們卻沒能跟上腳步,怎能不讓他們心中緊張呢?
“老辰,你對這裏最熟悉,怎麼說?”
林昊再度將目光投向辰無機,南湖溼地這裏的環境他並不熟悉,而且天龍人的出現,很可能吸引了很多人。
“林陽林雙兩兄弟幾乎是形影不離的,林雙雖然玩世不恭了一些,但是林陽的性情還是很穩重的,他們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非常要緊,肯定不會胡亂出手的,我覺得咱們先尋找一下他們也不遲,而且他們應該不會走遠。”
辰無機思忖道。
澹臺千一也是跟着附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尋蹤石已經超出了我們之間的範圍。他們很可能找到了天龍人的存在。”
衆人都陷入了沉思,不管哪種情況,現在都不能隨便丟下他們,否則林陽林雙以及殘劍,很可能會深陷困頓之中。
“先去找找他們吧。”
林昊沉吟片刻,現在去往天神遺族,也未必能順利進入,而南湖溼地之中危機四伏,天驕如雲,林陽林雙的處境,很可能會非常危險。
“三天之後,如果還不能找到他們,我們就前往天神遺族。”
林昊說完,直接將天神遺族之人,全都束縛住,扔進了懸空殿堂。
林昊心無旁騖,儘快尋覓着林陽林雙等人。
是日黃昏,越過了一片連續的溼地之後,衆人卻被周圍的奇異羣島迷惑了。
這裏的島嶼千奇百怪,處處透露着邪性,彷彿一座座天然島嶼,都是倒垂一樣,插入溼地羣島之中。
“不對,這裏的島嶼很奇怪,好像是一處陣法。”
辰無機伸出手掌,屏住了衆人,因爲他們已經在這裏走了大半日,卻無法前進分毫了。
“這裏的幻境太奇特了,而且像一個布袋口子,有進無出。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困住了。”
澹臺千一說道,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片羣島的恐怖,幾乎每一座島嶼的造型,都如同懸垂的鋼釺一樣。
“這裏被人使了幻術,而且是後天形成的。似真似假,如夢似幻,這並非是天然的,這裏的溼地之中,元氣泥渾濁濘,讓我們幾乎是寸步難行,一步步被霧障之中的五毒元氣蠶食,你們難道沒感覺到體內的元氣正在逐步被抽絲剝繭的剝離一樣嗎?”
辰無機表情凝重,他說完之後,衆人才意識到了一絲不妙,即使是林昊也未曾察覺,這種潛移默化的元氣蠶食,潤物細無聲,讓他們自覺彷彿是在行路之中所消耗,根本無從應對。
但實際上,這是一種迷幻之術,讓他們早早陷入之中無法自拔,而後變得舉步維艱,一步步落入這幻術圈套之中。
“瑪德!好毒的手段呀,是誰捷足先登?想要置我們於死地。”
金鵬咬着牙說道,他也是如夢方醒,方覺體內元氣已經消耗過半,如果繼續下去,處境只會更令人擔憂。
“這種幻陣可不是誰都能佈置下來的,而且範圍極廣,想要完成這麼大的工程,肯定不會一般人能做到的。連林昊都誤入其中,沒有察覺到,可想而知這幻境絕對是無孔不入。”
辰無機言之鑿鑿的說道,衆人都一頭霧水,即使是現在知道了處境不安,想要衝出這幻境,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昊哥,你有辦法嗎?”
朱玉郎看向林昊,一臉期盼的模樣。
現在不僅是沒找到林家兄弟,他們也陷入了被動之中,甚至連對手敵人是誰都不清楚。
林昊眉頭一皺,這種元氣剝離,對他而言更是微乎其微,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元氣被蠶食,至尊體內的元氣如浩瀚汪洋一樣,就好比一條大河被取了一瓢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嗷嗷!”
“嗷嗷嗷!”
一聲聲尖嘯之聲響起,林昊的目光逐漸縮緊,表情凝重的看着辰無機,
“解鈴還須繫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