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門推開,李夢竹原本緊繃的心絃在看到陸風的瞬間放鬆下來。
她目光急切地掃過陸風身後空蕩蕩的走廊時,臉色驟變。
“陸風,般若姐呢?”她死死攥住陸風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怎麼沒把她帶回來?”
“她受了點傷,身子虛,不方便奔波。”陸風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語氣波瀾不驚,“我安排她在雲島酒店靜養了,有專人看護,不用擔心。”
李夢竹眼眶瞬間紅了,急道:“她是爲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我要去看看她,我現在就去!”
說着她就要離開酒店,卻被陸風一把攬住腰肢,蠻橫地拉了回來。
“別擔心。”陸風按着她的肩膀讓她坐在牀邊,耐心解釋說,“她只是真氣透支加上皮肉傷,靜養幾天就好。她現在需要的是靜養。”
李夢竹吸了吸鼻子,懸着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裏。
她抬起頭,眼神像只受驚的小鹿,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陸風,以前……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盲目信任她。但這次般若姐真的沒有害你的心思,她拼了命護着我……你能不能,別怪她?”
陸風看着她這副單純得近乎愚蠢的模樣,心底暗歎一口氣。
白般若哪裏是想害他?
那女人的野心大得很,想的是怎麼爬上他的牀,把他榨乾。
想起昨晚白般若藥效發作後,那如藤蔓般死纏爛打、近乎瘋狂的糾纏,陸風也是暗自心驚。
他甚至懷疑,就算沒有被下藥,白般若的瘋狂勁兒,也不會差太多。
壓下心中雜念,陸風看着李夢竹,語氣變得溫和:“好了,別想這些了。我再爲你梳理一遍經脈,指點你幾招實戰武技,以後對敵也能更有分寸。”
李夢竹連連點頭。
陸風靜坐一旁,指尖輕點,太初真氣緩緩流入她的體內,順着經脈遊走,沖刷着每一處淤堵。
與此同時,他將修煉經驗化作神念,一一傳入她的腦海。
李夢竹很快沉浸在玄妙的修煉狀態中,周身靈氣緩緩匯聚。
陸風則安靜守在一旁,爲她護法,防止走火入魔。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李夢竹緩緩睜開眼,只覺神清氣爽,體內真氣比往日凝練了數成不止,彷彿脫胎換骨。
她剛坐起身,牀頭櫃上的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電話接通,那頭便傳來祕書激動到破音的聲音:“會長,好消息!陵城的李家、王家,都決定向咱們的夢想愛心基金會捐款!”
“真的嗎?!”李夢竹臉上瞬間充滿了驚喜與難以置信,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僅如此,還有謝家!他們是所有捐款方裏最多的,足足捐了兩個億!”
“兩……兩個億?!”
李夢竹整個人不由愣住了,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她瞬間反應過來,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一旁正在整理衣物的陸風,心中瞭然。
謝家?
謝望飛昨晚還對自己和白般若下手,第二天謝望飛所在的謝家就主動捐了兩個億。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陸風的手筆。
她轉頭看去,晨光勾勒出男人挺拔冷峻的輪廓。
陸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側過頭,給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間,李夢竹全明白了。
哪有什麼浪子回頭,哪有什麼豪門發善心。
這分明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幕後輕輕動了一根手指,便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不得不跪着把錢送上門來贖罪。
掛斷電話,李夢竹赤着腳跳下牀,幾步衝到陸風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裏。
“陸風……謝謝你。”她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哽咽和無盡的依賴。
如果不是他,昨晚她就已經毀了,基金會也完了。
陸風輕笑一聲,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紅潤的脣瓣上輕輕按壓:“一句謝謝就完了?我幫你這麼大忙,還順手救了你那個‘好閨蜜’,這代價是不是太便宜了點?”
李夢竹臉頰瞬間爆紅,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咬了咬下脣,雙手環住陸風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那今天我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她微微仰頭,長睫輕顫,眼波流轉間盡是羞澀與順從。
陸風眸色驟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一把扣住李夢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壓向自己,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屋內瞬間春意盎然,旖旎風光無限。
本身就擁有大長美腿的李夢竹,如今修煉之後,身體肌膚越發瑩潤白皙,整個人更是嬌嫩欲滴,因此陸風也是欲罷不能,日復一日的耕耘。
整整兩個小時,房間裏才漸漸平息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李夢竹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小貓,軟綿綿地靠在牀頭,渾身泛着動人情慾後的粉紅。
她看了一眼時間,驚呼一聲,連忙爬起來穿衣服。
“不行,基金會那邊還有好多手續要辦,我得趕緊過去!”
她匆匆整理好凌亂的髮絲,臨走前還不忘在陸風臉頰上偷親一口,這才紅着臉落荒而逃。
陸風看着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整理好衣衫,也邁步走出了酒店。
……
與此同時,乾坤拍賣行,頂層議事廳。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令人窒息。
“啪!”
一聲脆響,一隻名貴的青花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橫流。
夏侯萱面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着面前瑟瑟發抖的手下:“你再說一遍?宗門調撥的藥材,爲什麼少了一半?!”
手下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小姐,宗門那邊傳話,說煉丹大會在即,各脈弟子備戰消耗巨大,庫房喫緊,所以……所以臨時削減了份額。”
“放屁!”
夏侯萱怒極反笑,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我早就向宗門報備過,陸風要代表靈溪谷出戰煉丹大會!這是關乎宗門顏面的頭等大事,宗門不但不增援,反而削減資源?當我夏侯萱是傻子嗎?”
她在大廳內焦躁地踱步,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清冷高傲的臉。
杜若溪。
除了那個賤人,還能有誰?
當初就是杜若溪在宗門內使絆子,把她排擠到陵城的乾坤拍賣行。
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靠着爲道玄真人舉薦陸風治病一事立了功,地位稍有回升,杜若溪就坐不住了。
這是擺明了針對她!
若是沒有足夠的藥材練手,陸風在煉丹大會上拿什麼跟那些天才爭?
一旦陸風失利,杜若溪肯定會再次用更多的手段針對她。
“好一個杜若溪,好一個心狠手辣!”夏侯萱咬牙切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想玩陰的?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就在她怒火攻心、一籌莫展之際,議事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陸風走了進來,其身影逆光而立,看了眼夏侯萱就隨口問了句: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