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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感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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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

這個交通工具讓李言誠一下就想到了陳光耀。

雖然他那會兒作案的時候並不開車,但職業是司機。

而且汽車這玩意現在整個京市就是算上公交,好像也沒一萬輛,都屬於誰,案發那天車子在哪兒,可太好查了。

見李言誠沒說話,金智海扭頭看了眼,看他那沉思的模樣,微微一笑說道:“你是不是第一反應也想到陳光耀了?”

“沒錯”

“查車,再根據陳進和肖遠的描述查人,這個案子難度不大,就是麻煩點。”金智海顯得很是胸有成竹。

“你啊,別高興的太早。”李言誠沒忍住的開口說到。

“以這個人作案時的謹慎程度來看,他不可能想不到你們會以車查人。

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當時倉庫廢墟還有其他人,所以故意露出嘴抽菸,又故意去鬼市賣紅薯,就是爲了誘導伱們的調查方向。

兄弟,別輕敵,這個人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蠢,如果真那麼蠢,還能讓臺豐分局的人,一個星期了連死者身份都沒查出來麼?”

不知道爲什麼,李言誠總是感覺這個兇手跟他們已經走不通的案子有什麼關聯。

到底有什麼關聯他又說不清,就像蘇孝同說的,只是一種直覺。

可辦案不能光靠直覺,像現在這個情況,他即便說給蘇孝同,也不會得到支持。

不是證據或者線索特別充分,他們單位是不可能輕易插手公安的案子的。

金智海被這話說的微微一怔,那心情就如同三九天喫冰棍一樣,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剛纔在聽了陳進的講述後,自己確實高興的有點早了。

那人能連進倉庫廢墟裏拋屍時還給腳底下墊上板子,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大晚上的帶着兩個那麼大的袋子在路上,肯定會有人看到。

既然那人心裏有數,還是這樣做了,那就只有一個目的,爲的就是干擾警方的視線,誘導警方的辦案思路跟着他指引的方向走。

“謝啦兄弟,我確實有點高興的太早了。”

“跟我客氣什麼,咱倆誰跟誰啊,速度放快,我着急回去跟我乾兒子玩呢。”

“那是我兒子,不是你的玩具。”

“孩子生下來不就是爲了玩麼。”

“我怎麼會給我兒子認你這麼個乾爹的?”

“哈哈,晚啦,酒你可都喝了,哎,別說嘿,呂軍民做飯確實有兩下子哈,難怪能當印刷廠的小竈廚師。”

“人家家祖傳的,聽說他太爺爺以前還在王府當過廚子呢。”

金智海前後瞅了瞅,壓低聲音說道。

“那難怪呢,原來是家學淵源,他爹在哪個單位呢?”

“區府機關竈啊,你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

“他爹跟他大哥都在區府機關竈,他當學徒的時候也在那兒,後來是機關一個科室領導調任印刷廠當廠長,把他帶過來直接轉正的。”

“嘖嘖,這有門手藝就是不一樣啊,走哪兒都喫香。”

“可不是麼,以前不知道,就去年十月他跟範春梅領證後,到年底那三個月,差不多隔三差五的就有人來請他去做飯,每次回來都是大包小包的,那肉啊啥的幾乎就沒缺過,那次我看到還有大蝦呢。”

海鮮產品津市會往京市這邊送,市場上偶爾有賣的,絕大部分老百姓即便看到了不管貴賤也只是多看幾眼新鮮,不會去買,主要還是不會做。

李言誠對海鮮也沒多大興趣,他就是羨慕人家呂軍民做飯好喫,給豆腐都能做出肉味來,他都有心想讓人家教他兩手了。

……

李言誠的話一語成讖,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直到春節、元宵節都過完了,時間已經來到了正月十七,陽曆三月五號,金智海他們從臺豐分局手中接過來的那個案子,看似線索多多,但卻還是無法往下更進一步。

而今天局裏的批覆也正式下來,同意行動一處派人前往秦省。

拿到批覆後,在跟秦省的相關部門聯繫後,蘇孝同、李言誠還有孫河的出發日期也定了下來,三月九號,也就是這周天出發,車票局裏會給解決。

因爲是出公差,處裏給把全國通用糧票都換好了。

這次出差局裏還專門給李言誠發了一身警服,他們三個人都需要着警服出門。

六六式警服,上衣草綠色,褲子是藏藍色,取消了五八式的紅色褲線,同時也取消了女警服中的小翻領上衣和裙子,全部警服樣式與部隊幹部服裝相同。

帽子也是草綠色的軍帽,還配發有一條武裝帶,日常着裝可以不扎武裝帶。

終於又混上制服穿了。

看着從後勤科領回來的衣服,李言誠有些感慨。

他對穿衣沒有任何講究,身上現在穿的藏藍色條紋布做的中山裝還是他自己去年做的第一件,當時鎖邊的時候沒弄好,有點抽抽巴巴的,他也不在意。

現在有制服穿,以後可就要省不少錢了,在沒有其他來錢的辦法時,想要攢錢就只能是從嘴裏和身上扣了。

“李大夫,局裏給您把制服都發了啊!”

社會局現在的情況讓人感到很迷。

以前隸屬於部隊,一線的偵查員以及行動隊員都給配發的軍裝,但二線的輔助工作人員則沒有。

現在劃歸地方管理後,說的是統一配發警服,但一直也沒見動靜,比軍裝還可憐,只有部分一線人員有,關鍵是日常不讓穿。

不過李言誠聽老許說了,今年年內肯定都會配齊,以後出門執行公務都必須要穿制服,除非特殊情況。

他剛領的新制服回到衛生室,任芸芸看到後那是滿眼的羨慕。

不是說穿上制服會擁有什麼特權,好像就比別人高一等還是怎麼着。

其實只要是單位給發的統一工裝,每個人都會高興,主要還是省錢啦。

“聽說回頭都會發,我這是因爲要出公差,所以局裏纔給提前發了。”

“出公差?李大夫您要出公差?”

聽到李言誠說要出公差,任芸芸臉上的豔羨之色還未褪去,就換成了驚訝。

她雖然年紀不大,進社會局工作的時間可不短了,還從來沒聽說過二線輔助人員能出公差的。

“嗯,這次出差可能會牽扯到一點醫學上的事情,所以領導讓我陪着一起去。”

“您什麼時候出發?”

“具體時間還不知道,等通知吧。”

說完這句後,李言誠就走進了裏間。

衛生室是套間形式的,平時如果沒什麼事兒,他都在裏間待着學習,任芸芸一個人在外間。

這個女人過來一個半月了,二人之間的對話其實並不多,有時候一天也就說那麼一兩句。

沒想到她今天竟然還給跟進來了,雖然只是站在裏間的門口,並沒有踏進來。

“李大夫,我聽說之前劉姐、徐姐還有楊姐都跟您學習過,所以去年年底才能通過考覈換崗,您以後如果有時間,能不能也教教我?”

李言誠將手中的制服放到牀上,藉着轉身的工夫瞥了眼站在門口的任芸芸,他有些納悶這個女人爲什麼會提這種要求。

“她們仨可談不上跟我學習,只是問過我幾個問題而已,我和她們在一起共事都不到半年,能教人傢什麼,都是靠自學的,你以後有什麼不懂也可以來問我。”

“謝謝李大夫。”

“不用客氣。”

看着任芸芸轉身消失在門口處,李言誠微微蹙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從護校畢業進社會局工作都四年了,如果要說想轉崗,兩年前這個單位從部隊編制改制到地方時是最簡單的。

他聽蘇孝同說過,那會兒有不少人都用盡各種辦法轉崗,提級,以及轉幹。

而任芸芸本就走的是衛生技術路線,護校又屬於中級教育,那次那麼好的機會,如果想轉崗成醫生,其實特別簡單。

放着那麼好的機會不用,怎麼現在想通了要擠獨木橋?

這個疑惑也僅僅是在他腦袋裏轉了一圈,就又被他拋了出去,人家想咋弄咋弄,又幹他何事。

“言誠……”

“哎,裏邊呢孫科長,進來吧。”

來人是偵查科副科長孫河。

“你來外邊吧,屋裏你又不讓抽菸。”

“來嘍”李言誠起身來到衛生室外。

“什麼事兒孫科長?”

“有個問題想諮詢你一下,來,先抽菸。”

給李言誠和自己點上煙後,孫河這纔開口說道:“是這樣的言誠,上個月四號陽朝區機械廠發生的火災你知道不?”

火災?

“嗯,聽說了,說是那三個值班員當場死了兩個,還有一個重傷,把廠職工十幾萬塊錢的工資也都給燒沒了。”

機械廠也是夠倒黴的,五號發工資,四號從銀行把錢取回來放在財務科,當天晚上就害怕出事兒,還安排了三名值班員坐班。

結果這仨值班員也是二貨,值班期間竟然還喝酒,其中一個估計是喝暈了,躺牀上抽菸結果不知道怎麼滴把牀單給點着了。

結果就是三個值班員兩死一重傷,十幾萬工資款也被付之一炬。

廠裏相關領導現在還在看守所裏待著呢。

不過孫河現在找他說這件事兒幹嘛?

哦對了,他爹是陽朝公安分局局長,難道說這起大火還有隱情?

可即便有隱情也不至於來找他吧。

李言誠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孫河,等待着下文。

“重傷在醫院那個不是被救下來了麼,但情況也非常不妙,不止是身上基本都被燒傷了,關鍵是他吸入了過多的煙,說是對大腦也有損害。

反正按照和協醫院大夫的意思是,這人已經沒救了。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像那個人那樣,讓這人也開口。”

“你等會兒……孫科長,我沒太聽懂,讓這人開口乾嘛?”

“因爲這起火災有疑點,陽朝分局正調查呢,但因爲那場大火把所有的痕跡都燒完了,現在這個人是唯一的目擊者,他如果不能開口就這樣死了的話,這個案子可能就會變成懸案。”

這樣啊!

能不能讓那個人開口,李言誠因爲沒見到人,也不敢瞎說,但不管怎樣,他也沒這個權力去主導別人的生死。

這人可以因爲傷口感染死掉,可以因爲吸入過量的煙塵死掉,唯獨不能因爲他強行把人喚醒最後死掉。

不比去年七月他強行喚醒的那個人,那人本就是罪犯,喚醒算是最後的廢物利用,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人可不是罪犯啊。

“孫科長,先不說我有沒有權力那樣做,就算我能做,你覺得局裏能同意嗎?傷者的家屬能同意嗎?

還有,你不會把我的事情跟你父親說了吧?”

“那沒有那沒有,這個肯定不會的。”聽到李言誠這樣問,孫河連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保密紀律可是一道紅線,即便他爹是公安分局的局長,他也不敢向其泄露處裏的任何事情。

“我在家從來不會說處裏的事情,老頭子也絕對不會問,我今天跑來問你這個,只是看我家老頭這一個月愁的是覺睡不好,飯喫不下,有點心疼。

你說的對,我想的是簡單了,這種事情局裏肯定不能同意的。”

李言誠淡淡的笑了笑,對於孫河想替他家老爺子排憂解難的心他能理解。

可理解歸理解,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裝進去的。

就像他從來都沒想過利用自己的能力,幫金智海這個兄弟一樣,提出一些建議和幫助分析案情可以,但幫忙審訊,那還是免了吧。

嗯?

就在他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房間裏傳出來了一點異樣的動靜。

剛纔出來後,他們倆就在衛生室門口旁邊的屋檐下站着呢,一邊是門,一邊是窗戶。

他轉頭看了眼窗戶,沒看到什麼,便又轉回頭來,剛好這時孫河又開口了。

“言誠,是我魯莽了,你別往心裏去,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沒事兒,你也是替你家老爺子着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制度就是制度,沒有上級的命令,咱們是不能插手公安那邊的案子的,更何況這還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不過孫科長,我倒是有點好奇,聽外邊傳言說,那起火災就是個意外啊,怎麼現在又有疑點了?”

“唉,我聽我家老頭說,疑點是兩位死者家屬提出來的,據其中一位家屬說,她家那口子平日裏白酒喝一斤跟沒事兒人一樣,這點很多廠職工也能證明。

可在起火的房間內攏共就只發現了一個破碎的白酒瓶,就算是滿的也才一斤,都不夠她家那口子一個人喝的,更別提當時值班的一共有三個人。

還有一位死者家屬也說,她家那口子雖然酒量不咋滴,最多喝個二三兩就差不多了,但就算是喝完酒睡覺了,也睡的特別輕,有點動靜馬上就會醒來。

爲什麼房間就那麼大點,起火後他家那口子會醒不來,活活被燒死。”

原來是死者家屬提出了質疑。

如果這起火災真是人爲的,那幾個現在被抓起來的廠領導家屬肯定也會在外邊發力。

人爲和意外,對他們的處裏結果可就完全是兩種了。

“那錢不是都燒光了麼,如果是人爲的,那是衝着那三個值班人員其中之一去的?”

“我聽我家老頭說,現在就是這個動機搞不明白啊。如果真是衝着錢去的,那還好說,問題就是錢在火災現場被燒光了。”

孫河兩手一拍,苦笑着說到。

李言誠笑着搖搖頭,這還真是咄咄怪事。

家屬提出了疑點,公安肯定會調查清楚,兩死一重傷,外加十幾萬塊錢現金,這絕對是個大案子。

現在的問題是現場先被大火燒過,救火的時候又被水澆了一遍,就算本來留有什麼線索,也早就被衝的一乾二淨了。

再查不出來任何動機的話,孫河他老爹作爲分局局長,肯定是着急上火。

而且這個案子現在這種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想交給市局刑偵上那邊也不會收。

反正他都沒聽金智海說起過這個案子。

得,聽個熱鬧就行了,也算是滿足了他一點好奇心。

跟孫河站外邊又聊了幾句,李言誠便回到了衛生室,只不過在經過外間往裏走的時候,他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坐在辦公桌後正看書的任芸芸。

剛纔屋裏傳出去的那聲不大的異響他記憶猶新,感覺就像是……有人趴在窗戶上聽外邊說話似的。

坐到裏間自己的椅子上後,李言誠的眉頭像個川字般緊皺着。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感覺被人偷聽了,能站在外邊說的話,不會有什麼值得特別保密的。

但總是忽然出現那種感覺,他心裏就是覺得膈應。

難道說任芸芸真的有問題?

雖然知道懷疑自己的同事不對,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會往這邊想。

就和當時他跟蘇孝同說的一樣,他對這個女人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無關長相,純粹就是一種感覺。

每次看到她,心裏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揪一下。

可人家這一個多月也確實沒幹什麼,除了有幾次他感覺像是被偷聽,這也沒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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