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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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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婷婷,那可是你妹夫,你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呀,你這傢伙瞎說什麼呢。”羅婷抬手就拍了好友的胳膊一下。

“嘿嘿嘿……”秦雲玲笑的就像是一隻偷喫到雞的黃鼠狼似的。

“好了婷婷,不跟你鬧了,我出去到郵政所打電話去。”

“行啦,到我這兒了,怎麼可能讓你出去打電話,走,我帶你去我們辦公室。”

“別,我要說的話可不能讓別人聽去了。”

“呃……那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留你了。”

“等我把事情處理完,遠離‘地獄’後,我請你喫烤鴨,慶祝我重獲新生。”

羅婷抿着嘴笑了笑,抬起雙臂給了好友一個擁抱。

“好,我等着你請我喫烤鴨,雲玲,不管怎麼說,你都首先要保護好自己,我雖然跟陳老三沒打過交道,但只從你平時跟我說的,以及從其他人口中聽到的來看,這傢伙不是一個易於之輩,咱沒必要爲了這種人把自己搭進去。

要我說,反正你倆早就分居了,幾個月都見不了一次,還不如就這樣過着算了,沒必要折騰的徹底撕破臉皮。”

“婷婷你不知道情況,昨天晚上……”

秦雲玲沒有隱瞞,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

“我以爲我可以無動於衷,可沒想到,僅僅只是聽到聲音,我就忍不住吐的稀里嘩啦的,只要一想到我給那種男人還生了個孩子,我從頭髮絲到腳底板,渾身上下都犯惡心,甚至我只要一想到我兒子我都想吐。

我……”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不等秦雲玲將話說完,擁抱着她的羅婷就鬆開手雙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我跟誰懷孕啊,最後一次讓陳老三碰我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怎麼懷孕?至於其他的就更不可能了,我可做不出那麼變態的事情來。”

聞言,羅婷直接就翻了個白眼,你都不讓人家碰你,那能不出去偷腥嗎?

看她這樣,秦雲玲馬上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解釋道:“婷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知道他在外邊胡來後,覺得噁心,纔不讓他碰我的。

之前我一直都沒好意思跟你說,那年我生病了,下邊不但癢,流出來的東西就跟豆腐渣似的,我去看醫生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足足喫了三個月的藥還有打針,纔算是治好了。

在這件事情之前,我從來都沒想過他能在外邊那樣胡來,生病之後,我找人幫我盯了一下,呵呵,真沒想到,他還真是口味獨特,就喜歡結過婚的女人,我……

不行不行,不能再說他了,一提到他,我又開始反胃了。”

“好吧,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給你出什麼主意,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舉報他,那你就按照自己心裏想的去做吧,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李言誠那邊如果覺得你提供的線索和證據並不足以將陳老三怎麼樣,不願意接你的舉報,你就別再繼續瞎搞什麼了。”

“我懂,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到底是一家人,你就這麼擔心我給他惹麻煩啊。”秦雲玲撇了撇嘴,說話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的醋意。

“那當然啦。”羅婷很坦然的點點頭說道:“他是我妹夫好不好,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況且人家不但對我妹妹好,對我爸媽更是沒話說,個人能力又那麼強,換成是你有個這樣的妹夫,你也得偏幫吧。”

“哈,就你家那條件,隨便換個誰都不可能對你妹妹不好,對你父母不好吧?他敢嗎?都不說別人了,就陳老三,每次到我家去對我爸媽那叫一個諂媚,那叫一個乖巧。”

“不一樣”羅婷擺了擺手說道:“到底是不敢,還是發自內心的自己願意那麼做,我不相信你分辨不出來,陳老三對你什麼樣你心裏不清楚嗎?

再說了,李言誠和我妹妹在一起的時候,我家老頭子可還在西北那座小城裏不但閒的沒事兒幹,還有很多人盯着呢,就那樣,他都敢娶我妹妹,你說,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叫患難見真情。

就衝這個,我們全家人都念人家的好。”

聽到這裏,秦雲玲沉默了,她忽然想到當年聽到的那個傳言,說李言誠爲了羅家的小女兒,一個人單挑好幾家,關鍵是讓他給幹成功了,逼的當年整羅老的那些人不得不棄軍保帥,還讓羅老又從西北給殺了回來。

如果真是這樣,她忽然對自己找他舉報陳老三的事情又多了幾分信心。

當年那麼艱難的時候,他都敢行蚍蜉撼樹之舉,現在應該也不會拒絕吧,更何況陳老三是真的做了很多犯法的事情。

……

另一邊,李言誠參加的會議總共開了有一個小時,是總部和市裏,以及市監委的領導過來聽取案件調查情況的彙報。

這次這個案件牽扯的範圍太廣,又死了這麼多人,引起了廣泛的關注,上上下下都非常重視,市裏的林主任是特意放下手頭的工作過來聽取彙報,並督促公安機關儘快破案,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給組織和老百姓一個交代。

經過金智海帶人縝密調查,結合法醫解剖屍體後的發現,已經可以確定,門溝那邊那個派出所副所長齊明遠並不是自盡,而是死於他殺。

他雖然是死於服用老鼠藥,但這個老鼠藥不是他自己買的,更不是他自願喝下去的,而是被人以填鴨那種方式灌下去,並一直控制着他,使其無法發出聲音,眼睜睜的看着他死了以後才離開的。

兇手的行爲非常之大膽以及惡劣,簡直就是在挑釁。

在會上,市裏的林主任還提出了要限期破案。

這樣做也是沒辦法,齊明遠死了,這就牽扯一個蓋棺定論的問題。

雖然現在懷疑他跟偷盜中轉糧庫的人有勾結,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那個被抓的肇事司機劉二宏根本就沒辦法審訊,除了哭就是哭,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麼多淚水。

如果一直沒辦法找到齊明遠的犯罪證據,那他死在辦公室裏,就必須要給人家家屬一個交代,也是給全體門溝分局幹警一個交代。

說人家犯法了,這次被殺是犯罪分子內部的殺人滅口,就必須有切實的證據,否則就難以服衆。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天如果金智海還不能撬開那個劉二宏的嘴,那可能李言誠就要過去了。

從會議室出來後,他就來到了自己辦公室隔壁的會客室。

會客室內,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正略顯侷促不安的坐在那裏,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她抬頭看向門口。

只見剛纔過去接她的,那個叫楊春冬的年輕公安跟在一個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歲模樣的男人身後走了進來。

“李局,這位就是城東第一醫院的廖小梅同志。”

楊春冬的話讓剛站起來的廖小梅直接就愣在了那裏。

李局?

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李言誠?

剛纔通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來這個人可能很年輕,可她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年輕,看上去好像比陳老三還要小幾歲。

這麼年輕就當這麼大的幹部,這……他是不是和陳老三是一類人啊?

這一刻,廖小梅忽然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被陳老三知道自己偷偷跑到公安局來舉報他,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就在廖小梅愣神的時候,李言誠已經臉帶微笑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廖小梅同志你好,我是李言誠,我們剛纔通過電話。”

“啊?哦,李……李局長您好。”

被驚醒的廖小梅急忙伸手握了上去,可還沒等她的手握住那隻大手呢,就感覺自己右手的指頭尖被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她就看到那隻大手已經收了回去。

這讓她又愣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握手方式,跟其他人握手,女的就不提了,男的誰不是握個滿把,有的甚至握上以後還不想鬆開,讓她難受的夠嗆。

這就不得不提廖小梅的長相了,二十六七歲的她風華正茂,女人味十足,不但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十分哇撒,一般男人不說看直了眼,最起碼也要多看幾眼。

如果有個握手的機會,心裏稍微齷齪一點的,還真就會抓住不放,哪怕多握一秒也好。

今天碰見個完全不一樣的,讓她還真有點……

“坐吧廖小梅同志,坐下說。”

沒等她胡思亂想完呢,就聽到李言誠說話了。

“哦,謝謝李局長。”

坐下後,她纔算是恢復了點正常,開始仔細打量起李言誠來,剛纔只看到年輕了。

這仔細一看,讓她的心臟馬上就開始嘣嘣嘣的亂跳起來,眼睛都變得越來越亮。

該怎麼說呢,她當初找上陳老三,目的雖然是想將自己丈夫從下邊的縣裏調回到城裏來,但爲了這個,就能跟陳老三滾到一張牀上去,還答應長時間保持這種關係,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現在看到一個跟陳老三年紀差不多,卻比他要長的帥的多,級別還高的多的人,不起點其他小心思那才奇怪呢。

注意到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目光中的閃爍,讓李言誠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坐下後,他乾咳一聲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廖小梅同志,你在電話中說有我們目前正在辦理的一起案件的線索,請問你知道我們現在正在辦理什麼案件嗎?”

“呃……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言誠有點懵了,心底暗道:大姐,你不是真拿我開涮吧?

“你不知道你在電話裏跟我說有我們正在辦理的案件的線索。”

“我是斷斷續續的聽到一點,具體是什麼案件我還真不清楚,只是聽他們說好像是幾天之內殺了幾個人,還說如果被公安抓住他們就死定了。

還說……還說……嗯……”

說到這裏,廖小梅翻着眼睛努力的回憶起來。

“哦對了,還說什麼車轍印,什麼爲什麼不當時就處理掉那個人,而是要拖幾天,他們還提到李局長您了,說如果栽在您手裏,那誰都跑不掉,言語之中似乎對您很害怕。”

她所說的這番話讓李言誠心底一震,這似乎……說的就是他們正在辦理的這起案件。

“廖小梅同志,你是從哪裏聽到的,又是誰說的?說這番話的人你認識不?”

“其中一個認識,另外一個人我沒見過。”

“你認識的這個人是誰?”

“這……”談到關鍵性的問題後,廖小梅顯得有些猶豫,她先是看了眼坐在一旁負責記錄的楊春冬,又看向李言誠,嘴巴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廖小梅同志,你可以放心,我們會爲舉報人保密的,除了我和小楊之外,不會再讓其他人知道舉報者到底是誰。”

看她那吞吞吐吐的樣子,李言誠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便給了個承諾。

可廖小梅想要的並不是這個承諾,她想要的更多。

“李局長,我知道你們有紀律,但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能不能……能不能只跟您一個人談?”

恰在此時,隔壁辦公室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李言誠扭頭看向已經看過來的楊春冬示意了一下。

“小楊,你去接下電話。”

“好的領導。”

楊春冬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向會客室外走去,他領會到了領導剛纔示意那一下的意思,出去後並沒有將會客室的門帶上。

“好了廖小梅同志,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你想說什麼就可以說了。”

廖小梅輕輕咬了下嘴脣,眼睛的餘光掃了下沒關的會客室門,猶豫一番後還是說道:“李局長,我可以給您提供我知道的一切,但我有個條件,希望您能答應我。”

“先說說看。”

“您能不能幫忙把我愛人從雲密縣調回到城裏來。”

???

李言誠微微一怔,他還以爲廖小梅會提什麼條件呢,沒想到就是個這。

“你愛人在雲密縣哪個單位工作?叫什麼名字,有職務嗎?”

“我愛人叫周城,他在雲密縣縣府辦工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辦事員。”

“如果能調到城裏來,想去哪個單位?”

!!!

李言誠的話讓廖小梅的眼睛變的比剛纔更亮了幾分。

“如果能去……能去供銷社或者百貨公司最好。”

這兩個單位在這個年代都是個頂個的好單位,福利待遇特別好,在這兩個單位上班的年輕人,女的不愁嫁,男的不愁娶不到媳婦兒,至於以後,這時候的人誰又能看到以後是什麼樣呢。

李言誠無可無不可的點了下頭:“我可以想辦法把你愛人調回來,前提條件是你提供的線索有價值。”

他沒說什麼配合公安機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之類的話,這個女人提的要求在他看來並不過分,從外縣調回來一個人,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得到李言誠的承諾,廖小梅在心底鬆了口氣,想了想後她開口說道:“李局長,不知道您認識陳向陽不?”

“誰?陳向陽?陳……是不是很多人都叫他三哥?”

“對,就是他。”

“我不認識,只是知道這個人,怎麼,你提供的線索跟他有關嗎?”

聽到陳向陽這個名字,李言誠不由得就坐直了身體,臉色也變的嚴肅了許多。

據他所知,這個陳家老三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如果說他參與或者指揮什麼人殺人,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確實跟他有關,昨天晚上……”廖小梅點了點頭,將她昨晚上在西耳房斷斷續續聽到的外邊的對話內容講了出來。

她講述的內容裏那些對話雖然都是斷斷續續的,但從其中很輕易就能判斷出,不管是發生在炮局看守所的嶽平心,王廣軍案,還是門溝那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應該都是這個陳向陽手下那個姓宋的做的。

而這個姓宋的,很可能已經連夜離開了京市。

離開了也沒關係,只要知道了案子是誰做的,有的放矢之下,調查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聽到的那兩個人這麼大量且私密的對話。

他可不相信那倆人是在大馬路上說的這些,他們要是連這點警惕心都沒有,可能早就被抓了,哪裏還能逍遙法外到現在。

在他看來,那兩個人肯定是在一處非常私密的地方說的那些,既然是私密的地方,這個女人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廖小梅同志,你和陳向陽是什麼關係?”

!!!

廖小梅的臉一下就變的通紅無比。

她的這個反應看在李言誠眼中,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就在他剛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過去接電話的楊春冬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李局”

“嗯?誰打的電話?”

楊春冬快步走到李言誠身側彎下腰,在他耳旁輕聲說道。

“李局,打電話的女人說她叫秦雲玲,想向您舉報一個人的犯罪線索以及部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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