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鮮味樓門口。
“好久沒來喫了。”林凡對這裏還是很回味的,都有些想念黎管家了,大方是真的大方,只是這傢伙有段時間沒來找自己了啊。
要是黎管家知道林凡的想法,肯定連連擺手。
沒法找,真沒法找了。
幫主都說了,你入了治安府所謀甚大,拉攏不過來了,至於先前花掉的銀子,就當餵狗了。
對此。
黎管家很是不滿,這話說的,我也喫了,豈不是說我也是狗?
“林哥,秦四單獨邀請的是你,你把我們帶着,好嗎?”楊明不太自在的問道。
客帶客,帶的還不是娘們。
貌似有些過分。
一旁的宋班頭也是如此,他是不願意來的,但林凡跟他說,蠻幹是不行的,想要拿下他們,就得打入內部,稱兄道弟。
他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
“沒事,到時候你們少說話,交給我就行。”林凡說道。
宋班頭跟楊明點點頭。
在這一刻,林凡彷彿不是白身差役,而是班頭,宋青跟楊明纔是白身差役。
“哎呦,林爺,您可來了。”掌櫃一眼就看到穿着差服,揹着鐵棍的林凡,連忙恭敬上前。
這林爺可真能搞,搖身一變,成差役了。
“嗯,帶路。”
“好咧。”
踏入到酒樓裏,職業性的習慣讓他朝着大廳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獨自飲酒喫菜的老熟人。
黎管家。
此時的黎管家一口酒一口菜,美滋滋的品嚐着面前的美味,經過前段時間的胡喫海喝,他的胃被養的金貴起來。
喫菜只想喫鮮味樓的,別的菜難以消化。
嗯……有目光。
總是被人盯着的都知道,當有一個人一直看着你的時候,你就會有種莫名的感知,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黎管家抬頭尋找那道目光,他也是一眼就看到站在樓梯口的林凡。
他想熱情的打招呼,但陡然,他發現林凡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其中包含着種種情緒。
驚喜!
驚愕!
失望!
遺憾!
彷彿是在說,我們不是朋友嘛,你竟然一個人來喫獨食,不喊我。
黎管家回想先前的種種情況,他是懷着目的接近林凡的,但在那段時間的相處中,兩人的關係日漸加深,情同兄弟。
他感覺得到,雖都是逢場作戲,但久而久之,算是朋友了。
黎管家想起身,熱情的打着招呼,解釋着他爲何一個人來這裏喫飯,可當他剛有這樣的想法,便見林凡一言不發,看都不看他一眼,跟身邊人有說有笑,順着樓梯而上。
他看到了林凡側臉微顫的腮幫子,那是對他的失望。
想到這裏,黎管家微微張着嘴,縱有千言萬語,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舉杯一飲而盡,低頭,眼前的美味失去了味道,像是做了某種虧心事似的。
“林兄,我真不是喫獨食啊,你既然把我當成朋友,我不找你,你總歸來找我吧。”
喃喃自語。
又是一杯烈酒入喉。
才幾杯,他就醉了。
二樓,宮闕包房。
秦四坐在那裏等待着,他的身邊還坐着一人,此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很是兇悍,但從整體而言,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樣子。
原先是說好單對單,就兩人的。
可是彭暢回來彙報的情況,讓他有些拿捏不住主意,因此,他原先是想請王長海來作陪,畢竟他跟林凡關係較近,好說話點。
只是誰能想到王長海說身體不舒服,婉拒了他。
沒辦法,他只能請忠義堂另一位堂主,也就是眼前的賀森。
“秦老四,放心吧,有我在,那小子不敢不給面子,怎麼說我也是堂主,他見了我得恭恭敬敬的喊聲賀堂主。”
賀森徒手拿着牛鞭往嘴裏送着,喫相噁心,看的秦四也是一陣反胃。
他都有些後悔喊賀森了。
瑪德,別將老子的事情給攪渾了。
老子可是帶着誠意來跟姓林的談判。
賀森笑着,嘴裏缺少一顆大門牙,笑的猙獰,“這可是好東西,大補之物,等會給你把事情忙完了,老子還得去玩一個良家小姑娘,十四歲,嫩的很。”
嘿嘿,賀堂主,還是你會玩啊,但你可得悠着點,別最後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尾。”秦四很是嫌棄。
真尼瑪變態。
青樓裏的娘們多好,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吹拉彈唱手法熟練。
一握一起浮,便能出貨,酸爽的很。
強迫良家,這得什麼心理才能做出來。
賀森不屑道:“你當老子白混的,鬧大?除非她家的人不想活了。”
此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掌櫃的聲音。
“林爺,就是這裏。”
推門。
秦四起身,剛想稱呼一聲林爺,就見林凡比他還要熱情,笑容浮現,張開雙臂。
“秦四爺,好久不見啊。”
擁抱,拍着後背。
秦四懸着手,懵了,真的懵了。
不是,咱們以前見過面嗎?
你把我整不會了。
但想到林凡如此熱情,秦四同樣笑着,拍着林凡的後背,“林爺,是好久不見啊,可把我給想死了。”
出門在外,不會演戲就別出門。
瞧,就他們現在的樣子,誰看到不說聲,這兩人一看就知道關係很好,絕對是好兄弟。
賀森靠着背椅,歪着腦袋,看着眼前的情況,動都不動,大有一種,我賀堂主在這裏,你小子要是懂事,就得畢恭畢敬的尊稱一聲賀堂主。
鬆開。
秦四看到林凡身邊的另外兩人,心中一驚,還帶人了啊。
帶的還是宋青跟楊明。
他對宋青可別提有多熟悉了,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林凡笑着道:“秦四爺,我知道你說一對一,單獨聊,但我知道你肯定要帶人過來,所以我也帶了兩位來給你認識認識,不介意吧。”
“哎呦,林爺說的哪裏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秦四說道,“來,來,趕緊入座,菜都上齊了,就等林爺到,咱們開始。”
林凡看向賀森。
沒想到秦四喊的竟然是他,當初他在吉利碼頭混的時候,聽別人說過。
忠義堂最畜生的傢伙就是賀森。
這傢伙就喜歡強迫玷污良家姑娘,而且每次事後,但凡人家姑孃家裏的人反抗一點,就會想辦法折磨對方。
看了眼對方面前盤子裏的牛鞭。
他知道,這今晚又要有良家姑娘被惦記了。
草尼瑪的。
原本今晚是想幹秦四的。
現在目標轉變,他今晚要將賀森狠狠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