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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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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竊賊

因而,告訴她這塊玉的由來的不是她的母皇,而是她的姨娘-平陽公主。tsxsw.

自那以後,那玉佩便被她貼身收着,再不敢拿出來玩耍,除了姨娘和子言,見過這塊玉佩的或許只得生她的那個母皇。

那時,她扳着手指頭也能數出見過母皇幾次,見的次數少,說的話也就更少。

母皇就算偶爾同她說話,也是一臉的嫌惡,更沒提起過玉佩的事。在她看來,母皇根本不記得她任何事。

於是她從來沒機會問母皇,爲什麼知道這塊玉佩的人,全部被殺死。

後來這塊玉佩又隨了她一同去了二十一世紀。

雖然姨娘不見得知道這塊玉佩能拼出七個很好看的圖案,但外形卻是認得的,所以姨娘對峻珩帶來的玉全不熱衷也就很好理解。

無憂蹙着的眉頭慢慢鬆開,偏頭看向窗外,或許真如冥王所說,這塊玉佩是個寶貝。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從窗口望出,已到擺飯的時間。

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的那塊玉佩仍收進錦囊,貼身放好。而峻珩帶來的那塊,卻是隨手丟在桌上。

飯後,夜幕已落,無憂不喜歡喫完飯馬上窩着、坐着,立在窗邊觀望風景,幫助消化。

一個丫頭從院門進來,隔着花影,天色又黑,昏暗中不能完全看清那丫頭的長相,但身形體態有些面熟。

丫頭視線在院子裏巡了一圈,徑直走向千千,在千千耳邊說了句什麼,千千臉色微變,行色匆匆的跟着那個丫頭去了。

無憂看着她們一前一後的消失在院門口,才突然醒起,那丫頭是姨娘身邊的人。

指尖微涼,起身朝外急走,到了門口,手扶了門又停了下來。

如果姨娘對自己或者千千起疑,這時急巴巴的趕過去,反而欲蓋彌彰,倒不如靜觀其變,只盼千千能機靈些。

千千偷看着正慢悠悠喝茶的王妃,手尖上盡是冷汗。

王妃淡瞥着她,也不急着問話,直到喝去半盅茶,才慢騰騰的開口:“你是誰的人?”

千千心裏直敲小鼓,該來的果然還是要來,眼睛溜了半圈:“郡主的啊。”

王妃微瞪了眼,將手中茶盅往桌上一頓。

千千馬上低了頭:“端媽媽。”

“你怎麼會在“寧村”遇上郡主?”王妃神色柔和了些。

“端媽媽叫奴婢去取東西。”千千努力想着初見端媽媽時的情形。

“什麼東西?”

“還沒見到來人,就遇上了郡主,被捉了回來,所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千千將頭埋得極低,不讓王妃看見她的眼睛。

王妃緊盯着她,不再問話,過了許久,離了座,慢慢走到千千身邊,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千千嚇得身體一抖。

“你以後就是郡主的人,下去吧。”

千千一額頭的汗,不知王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又不敢問,忙行禮退了出去,出了門,摸了摸脖子,安好,才長鬆了口氣。

珠簾輕拋,從裏間走出一個嬤嬤:“公主相信這丫頭的話?”

王妃坐了回去:“端媽媽一慣的做法,越是重要的東西,越是差與她最沒有關係的人去取,所以這丫頭雖然是她那邊的人,卻是平時最不待見她的。”

“難道說那玉真的在途中被他們調了包?”

王妃冷笑:“峻珩還不至於那麼膿包。”

“那……”

王妃重新端起茶盅,不再答話。

房頂趴伏着的一個黑影離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無憂散去了所有丫頭,聽完千千的話,想不出姨娘打的什麼算盤,搖了搖頭,打發了千千下去休息。

才摸了桌上那塊玉佩,又端詳了一陣,實在想不出這玉佩到底是做何用處,要這些人這麼大費心力。

要想知道答案,只能自己去查,換上這幾日偷偷備下的夜行服,蒙去臉,纔想起,沒照姨孃的吩咐放好玉佩。

隨手抓過外袍披在身上,取了姨娘給她的鑰匙,將那峻珩帶來的玉佩送進與她寢室相連的一個小房間。

那房間裏擺放着十幾塊環形玉佩,不管哪一塊,都與她自己那塊或多或少有幾分相似。

無憂眼裏閃過一抹趣味,光是護送都要太子親行,如果這些人知道辛辛苦苦尋找的東西就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無憂正想到有趣處,突然聽見屋頂上一聲輕響,僅一聲之後便又歸於寧靜,無憂如果不是經過特別的訓練,也定會將方纔那聲輕響當成幻覺。

環視四周,這間小屋並沒有什麼可以藏身之地,靈機一動,立在放置玉佩的亮格架旁邊,揮手滅去燈燭,屋中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抬頭望向屋頂,過了一陣,屋頂有細微的火花顯環形燒過。

無憂聞到硫磺以及被融化的金屬的味道,眼裏露出一抹興趣。

沒一會兒功夫,屋頂被揭去一塊,露出一個圓洞,月光撒下,照亮亮格架,卻恰好照不到亮格架側面的凹陷部位。

一個頭從圓洞中探出,除了眼睛,臉部被黑色面罩包得嚴嚴實實,又揹着光,看不見長相。

朝着亮格架望了一陣,卻無法看見縮身黑暗裏的無憂。

無憂眉稍輕挑,敢夜闖王府,又識得用硫磺做引,在金屬房頂上挖去一塊的賊,不會是普通小賊。

極輕的破風之聲傳來,一把帶着繩索的飛鏢無聲的從無憂眼前掠過,準確無誤的卡在亮格架的縫隙中。

黑衣人矯捷的從洞中翻入,攀着繩索向亮格架直滑而來,停在亮格架前,目光掃過亮格架上擺放的各式玉佩,眼裏露出失望之色。

就在這時,他向無憂所站的位置看來,目光僅是一晃便過,並沒多做停留,挪開後才覺得不妥,飛快的重新向無憂看來。

無憂很合時宜的衝着象猴子一樣倒掛在半空中的黑衣人裂嘴一笑。

那人看着無憂,即時愕住了。

無憂拈着峻珩送來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找這個嗎?”

過了好一會兒,黑衣人纔回過神來,用變過腔的聲音低聲問道:“你是誰?”

無憂將玉佩握在掌心中,從暗處走出。

黑衣人有些納悶,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裏,他居然沒有察覺。

身子僵着不動,目光追着無憂的背影不放,最後落在她把玩着的那塊玉佩上,便不再挪開,其目的當真再明顯不過。

無憂四平八穩的在一張紫檀梅花凳上坐下,微抬頭迎上他保持着警惕的審視目光:“你又是誰?”

“你無需知道。”

“那你也無需知道。”無憂揚眉,向門口瞥了一眼,打趣道:“問題是明明有門,你卻走房頂是做何道理?難不成閣下是樑上君子?”

“是又如何?”黑衣人不以爲然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對“樑上君子”一職並不否認。

無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做賊也能做得這麼理直氣壯,委實是個人才:“我只要叫一聲“抓賊”,會怎麼樣?”

黑衣人“嗤”的一聲笑,語氣中分明透着不屑:“儘管叫。”

靖王是有名的武將,靖王府裏的戒備也絕不是尋常的大戶人家能比,這個人能人不知鬼不曉的摸到這裏,身手自是不凡。

見了她不驚不亂,有持無恐,說明他要麼有辦法在被衆多官兵圍捕的時候遁地隱身,要麼就是有足夠的自信對付那些護院,當然無憂相信他是後者。

無憂將玉佩在指間輕了一圈,驀然見眼間黑影一晃,忙將玉佩一把握住,背到身後,張口便叫。

然而叫的不是“來人,有竊賊。”而是“非禮啊,有淫賊。”

黑衣人即時一怔,隨着無憂的視線看下,才發現自己伸出的手離她胸前僅差一指,手指象被燙了一般飛快地縮回,忙收了手,順着繩索滑上,手攀了屋頂被他開出來的洞沿,正要翻上屋頂。

無憂仰着頭,笑笑然的看着他,問道:“玉佩不要了嗎?”

黑衣人不甘心的迴轉頭,又看向她手中玉佩。

無憂嘴角笑謔更濃:“我還以爲你當真天不怕,地不怕,看來也不過是個紙老虎,還是隻沒頭腦的紙老虎。”

黑衣人這時方想起,這間屋子連房頂都是銅鑄,除了他開出來的這個洞,聲音根本傳不出去,而且對方雖然披着件外袍,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又何需蒙去頭臉,重重的哼了一聲:“你就不怕惹火了我,我殺了你?”

無憂眉稍挑得更高,笑嘻嘻的道:“怕啊,誰不怕死?”她嘴裏說着怕,眼中哪有一點害怕的神色。

論殺人,她還真不怕,過去十八年,她學的是殺人的本事,更多的卻是防着不被別人殺的本事。

“你這丫頭有點意思。”黑衣人翻身坐上繩索,一條長腿屈着,另一條腿懸在半空中,手臂搭着屋頂洞沿,一派的閒然,饒有趣味的俯視着坐在下面的無憂:“你一個人在這裏,就不怕我硬搶?”

無憂攤開另一隻手,這隻手中也握着塊玉佩:“你可知道,我手中哪塊玉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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