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聽得臉色鐵青,唾了一口:“嗎的,人渣啊!”
“還穿得人模狗樣,恩浩哥,他想追金允愛小姐吧?”
“我看他那眼神,像狗見了骨頭。”
林恩浩不置可否:“還沒表白,看樣子差不多是這意思。”
一直沉默的姜勇燦突然開口,帶着一股殺氣:“恩浩哥,要他的命,還是大腿?”
林小虎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瞪向姜勇燦,內心震顫。
這傢伙不是木頭,是塊生鐵啊!
果然是個狠角色……
林恩浩淡然說道:“讓他比死更難受。”
“這人既然不在意爲他墮胎三次的前女友,說明他也不在乎子孫。”
他轉向姜勇燦,聲音壓得更低:“把他那個東西廢了,記住,利索點。”
姜勇燦眼皮都沒眨一下:“明白,我已經記住他的模樣了。”
……
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將市政廳染成橘紅色。
保安司令部的人終於強勢介入,警笛聲大作,高壓水炮噴射而出。
人羣尖叫着散去,學生會的人也匆匆收拾撤離。
李成星跟在金允愛身後:“允愛,明天我們一起做新遊行的旗幟吧?我設計了個標語,肯定震撼。”
金允愛隨口應了聲“好”,轉身便上了校車。
她最近跟父親賭氣,週末也在學校住。
李成星則哼着歌,朝家走去,臉上掩不住的得意。
日落西山,光線昏暗。
李成星抄近路拐入一條窄巷,兩旁是舊式公寓牆壁。
突然,一個黑影從拐角衝出,正是戴着蒙面頭套的姜勇燦。
李成星甚至來不及呼救,嘴就被一塊破布塞住。
接着,姜勇燦的拳頭砸向他的胃部,肋骨……
李成星痛得蜷縮在地,眼淚和鼻涕糊滿了臉,眼神驚恐萬分。
姜勇燦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掏出一把匕首。
“噗嗤”一聲,匕首刺向了李成星的要害處,
鮮血瞬間染紅褲子。
李成星渾身抽搐,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姜勇燦還蹲下檢查一番,確認物件“分離”,這才快速離開,消失在陰影中。
巷子裏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
首爾某醫院。
李成星躺在病牀上,臉色慘白如紙,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他的眼神渙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似乎都耗費着巨大的力氣。
三天來,他經歷了漫長的搶救,總算是把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整個人似乎被抽掉了筋骨,虛弱得連抬手指都困難。
外交官父親剛從國外飛回來,探視他之後,急匆匆去了警察局。
此刻病房只有他一個人。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學生會的一羣同學魚貫而入,手裏提着水果和鮮花。
“成星,你怎麼樣了?”
“天哪,太可怕了……”
“是誰這麼狠毒?!”
“肯定是那些打手乾的!下手真黑!”
“沒錯,一定是他們,看到我們在抗議就來陰的!”一個平日裏就比較激進的男生義憤填膺地低吼。
“是啊,太卑鄙了!”
同學們的議論迅速從安慰轉向了憤怒的指控。
李成星的目光在人羣中艱難地移動,最終定格在那個清麗的身影上??
金允愛也來了。
她站在人羣稍後,秀眉緊蹙,看着病牀上狼狽不堪的李成星,眼中充滿了同情。
“學長……”金允愛走近一些,“你受苦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看到金允愛也在安慰自己,李成星心裏比傷口的疼痛還要鑽心。
他不敢說出口自己的真實傷勢。
這傷口所在之處,關乎他最後一絲男人的臉面。
他只能拼命擠出更悽慘的表情,艱難地動了動嘴脣:“允愛……謝謝……我……傷得太重了……全身都疼……”
李成星含糊其辭,只強調傷勢嚴重,絕口不提具體位置。
同學們聞言更是怒火中燒,紛紛將矛頭直指“黑暗勢力”。
金允愛看着李成星痛苦的模樣,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直衝頭頂。
這還有王法嗎?
還有天理嗎?
金允愛胸脯劇烈起伏,告別衆人離開了病房,帶着滿腹的怒氣直接衝回了家。
中將府邸。
金允愛甚至顧不得換鞋,一把推開玄關的門,直奔書房找到了父親金永時。
“爸!”金允愛的聲音帶着憤怒,幾乎要掀翻房頂,“李成星只是學生,就算是抗議,至於對他下這麼重的手嗎?是不是保安司令部乾的?”
金永時本來在看着報紙,被女兒劈頭蓋臉的指責弄得火冒三丈。
“誰是李成星?”
“你還不承認?”金允愛指着父親,眼圈泛紅,“學生會的人都看見了,李成星被送進醫院時血肉模糊!”
“這還不是你們乾的?”
“夠了,允愛!”
大哥金賢中聞聲趕來,擋在了父女之間。
他皺着眉頭,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快速抽出一個檔案袋,塞到金允愛手裏。
“你先看看這個,看清楚你那個‘只是學生’的學長到底是什麼人再說!”
金允愛被大哥的舉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接過材料。
她疑惑地抽出裏面的紙張翻看,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李成星有女朋友?”
“還爲了他墮胎三次?”、
“現在人在精神病院?”
金允愛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噁心壞了,似乎看到了什麼最骯髒的東西。
“這……這怎麼可能?”
金賢中點點頭:“千真萬確,檔案裏的醫院流產記錄和精神病院的診斷證明都清清楚楚。”
“那個叫樸秀珍的女孩,就是被他禍害成這樣的,你被他那張人模狗樣的臉給騙了。”
雖然金允愛對李成星並不感冒,沒有什麼多餘的交情,但總歸是同在學生會,比普通同學關係要好一些。
金允愛頓時感覺一陣反胃,看着卷宗裏那些殘酷的字眼??
三次墮胎,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