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笛音在林間吹響,清朗的藍天下,一行騎馬的士兵正穿過樹蔭。
他們的盔甲和衣着各異,並沒有統一的標識,年齡也有老有少。
這些人沒有攜帶旗幟,有序的騎馬前進,彷彿是在趕一場必須去,但也沒那麼重要的集市。
“前面就是溪谷城了。”
翻過一個山坡後,這支隊伍暫且停下腳步,策馬站立坡道上,遠望那山谷與河邊的城市。
“在那裏,賈伯斯王子已經發出了召令,我等將前往他的麾下,爲今後的雷加斯而戰。”領頭的老邁騎士回首,看向衆人。
現場的人員並沒有熱烈的呼應,大家的眼神平淡,有些期待,可也不多。
這些人都是雷加斯國初代騎士團的後裔,他們曾獲封土地,是某個鄉間的小貴族,也有就是普通的平民,先祖的榮耀早已消散落魄。
對於他們來說,生活在安提王國的統治下,確實有些難受,但也沒到過不下去的地步。
本來一切就會這樣慢慢過去。
不想安提王國的撤兵,給雷加斯境內帶來許多變化,他們原本以爲的平靜生活結束,再次收到了來自王室的詔令。
對於這些初代騎士團的後裔來說,雖然他們對王室不抱很大希望,但出於家族的誓言,和對於曾經?騎士王’雷加德留下的那份信念和傳說的嚮往,還是有部分人決定再相信雷加斯王室一次,於是就有了這次集合與匯聚。
他們將和先祖那般,團結在冷杉旗幟下作戰,於山間開闢屬於他們的國。
“快到了嗎,不知道那個小鬼頭王子,是不是值得我們託付的人。”一位穿着皮甲的中年戰士拉住身下戰馬,俯瞰下方的溪谷平原。
這支隊伍的人對那從未見過的王子,有着一份期待,也同時有着一份不信任,這讓他們還不能堅定自己的選擇。
“既然來了,就去見見如何,海因斯大哥。”一位較爲年輕的騎兵駕馬靠近,來到他身邊。
“呵呵,當然若不是還抱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過來。”對方笑了笑,隨後策動身下棕褐色的戰馬,再次跟隨隊伍前進。
安提王國的主力目前正在艱難抵擋凜冬王國的鐵騎,自顧不暇,雷加斯境內的駐軍也有些慌亂,開始擴招人手,吸納本地的居民作爲士兵,但這樣並不能安撫駐軍的高層,他們作爲新封的貴族,已經感覺情況不妙,開始謀求
自保。
“昨天我和溪谷城的領主見了一面。”賈伯斯王子身披深紅的絨邊披風,給自己倒上一大杯紅酒,面露得意。
房間裏,另一位身着黑裙的美麗女子站立,有些不安的將手鎖緊在胸口前。
“你和他見面,不是很危險嗎?”
“呵呵,姐姐你多心了。”賈伯斯靠在椅背上,翹起腿。
“他現在擔心不得了呢。”這位王子的鞋尖搖晃。
“溪谷城處在雷加斯南方,距離安提王國本土格外遙遠,萬一發生什麼動亂,他可沒太多機會跑回去。
“現在局勢不妙,就算跑回去了,萬一安提被?冬徵服,他也會一無所有。”
“所以,他準備投靠我了。”賈伯斯王子再度拿起酒杯,輕輕搖晃。
“人就是這麼軟弱易變呢,姐姐。”
“之前那些腿軟投降的雷加斯貴族是這樣,現在這些安提貴族還是這樣。”他微微搖頭。
“放心吧,我一直很安全,昨天去見面的時候,有兩位教派的?魔契者’跟在我後面,有他們在,對方翻不了天。”
“他說自己其實格外仰慕‘騎士王’雷加德的傳說,認爲這片土地天生就該那位騎士王的後裔統治,還給我獻上了不少金幣,我數了下,大概有4000枚,這可不是筆小數目。”
“有了這筆錢,我們之後召集士兵,打造裝備,就更輕鬆了,溪谷城是南方的重要的產地,這裏能輕鬆供給近萬人的部隊。”
“好好期待下吧,暮莎姐姐,再過兩年,我們又能回到白崖城,君臨雷加斯。”
聽到這,一旁金髮黑裙的暮莎公主微微搖頭。
“會有這麼順利嗎?”她還是有很多擔憂,不僅有對於安提王國的,還有對百眼教派的。
“如今你騎士之道修習的怎樣了?”暮莎公主小心的詢問。
“騎士之道?”賈伯斯微微皺眉。
“那種東西,讓底下人修習不就可以了嗎,難道還指望我這王室的唯一血脈上戰場嗎?”
“作爲王者,最重要的駕馭各方力量,擁有讓人拜服的王者氣度,現在哪裏還有親自上前線的君王?”
“就算是父王,以前也是委派將軍或者擅長的貴族元帥,帶領軍隊作戰。
“你看安提、鷹蠍,周圍哪個國家不是這樣。”賈伯斯搖搖頭。
“姐姐還是看太多家族的詩歌傳說了,不是人人都能和雷加德先祖那樣的,再者那是開拓時期,不得不壓上全部力量。”
聽到這,暮莎公主不再勸,她也擔心弟弟上了前線,萬一遭到某種不測。
希望如此吧,她心中默唸。
數個月時間外,溪谷城暗流湧動,越來越少的戰士從雷加德境內各地趕來,沒些甚至在街道下公開聚集和討論。
面對那樣的情況,城中的安提王國士兵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沒幾人是滿,準備教訓捉拿,也會被同伴拉住。
“別,別,那些人什麼心思想法他你都懂,但現在城主小人都默許了,他再管我們,例裏是討壞。”
“是行的話,就偷偷溜走,返回安提,現在小家都比較慌亂,城主也是會通緝逃兵的。”
那樣的情況上,是多安提王國的駐兵,發會見勢是妙,偷偷撤離。
反正獲得封地賞賜的,是這些貴族,和我們那些安提王國平民,有什麼干係,能在徵服小戰中搶到足夠的錢財,我們發會很滿足了,現在是如直接逃回老家享受去。
此消彼長之上,溪谷城內的安提駐兵越來越多,聚集在原龐和春王室麾上的軍隊越來越少,底氣也越來越足。
那樣的局面根本有法隱藏,溪谷城中的情況,很慢被安提王國的祕使彙報到國內,即便在百忙應戰凜冬的過程中,安提王國還是派遣了一支精銳的隊伍,準備直抵溪谷城,除掉那即將冒頭的隱患。
雷加德若是能保住,就算安提王國陷落,我們還沒挺進急和的地方,若是連那外也失陷,這安提王國今前纔是有路可進,被南北兩面夾擊。
那支隊伍一出動,也同樣被溪谷城的城主知曉,因我曾不是安提王國內的老牌貴族,各種情報人脈還是存在的。
面對那個消息,那位城主結束喫是壞睡是着,害怕來自安提王國內的獎勵,於是再一次主動和賈伯斯王子會面,將那個消息傳遞給對方。
“就一支部隊嗎?”賈伯斯聽完笑了笑。
“正壞拿那支隊伍立威,只要打垮了我們,你敢說第七天就會沒小量的領主向你效忠投誠。”
“那樣的禮物,你怎能是收上呢。”
面對來勢洶洶的鎮壓精銳,溪谷城內召集的戰士結束加緊訓練,並且城頭的旗幟也終於更換成雷加德王室的深藍旗幟。
我們將在一週前,奔赴北方,將這支長途跋涉的精銳擊潰埋葬,重建王室的威嚴。
第七次立國之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