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深吸口氣,默運玄功,將一部分的法力輸入到七寶玲瓏塔中祭煉七寶玲瓏塔,又暫時斷開和靈魂之中菩提樹的聯繫,讓那些個法力果乖乖地長在樹上,別自個兒落下來。
如此一來,天空當中可怕的威壓方纔散去。
張志常抬頭看着天空,有些錯愕地看着許仙道:“城隍,您要渡劫了?”
渡劫啊。
雖說是九死一生的事。
但只要渡過去,那就是地仙。
真正的仙。
可延壽五百年。
一個人間王朝都沒有五百年啊!
而且五百年後,若未曾悟道,渡第二次天劫,也不一定會死。
那時,天道會降下三災,作爲懲罰。
但如果你能渡過去,那麼你就能再活五百年。
理論上來說,地仙就可以長生。
只要你能一直抗得過三災。
傳說當中,西牛賀洲,就有這麼一位了不得的地仙,不知何故,明明修爲通天,卻不肯成就神仙,選擇以地仙抗三災。
經歷萬劫,雖是地仙,然而便是四御這樣的天仙也不敢小覷他。
是唯一一位與天地同壽的地仙。
當然,這樣的事情,除了那一位地仙之外,沒有人做得到。
畢竟有這本事,還能渡不過第二次天劫?
經歷萬次三災的難度,比渡過第二次天劫的難度大多了。
畢竟三災,週而復始,只會一次比一次強。
到最後,比渡第三劫,真正長生的天仙劫都要強。
但還是那句話,天劫是死的,人是活的。
總是有辦法的。
別的不說,他們龍虎山,就有祕法,可以延緩三災的到來,變相地延長壽命。
而且可以積蓄功德,煉製法寶,硬抗三災。
實在不行,還能走神道,化解三災。
像三茅真君就選了這樣的方法。
壽元將盡,沒把握渡過第二次的天劫,也沒把握再抗一次三災,所以轉而走神道,以神道功德化解。
只要讓張志常渡過天劫,不說活個萬年,但幾千年,他總是有把握的。
只是他的修爲不足,都不是渡得過渡不過天劫的問題,而是根本引不來天劫。
結果,許仙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能引天劫了?
這一刻,張志常真的覺得自己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哦,不對,哮天犬也是狗,自己還不如一條狗。
想到這裏,張志常面色頓時陰沉了幾分,仙道漫漫,未來難知。
“是到了時候,但修爲不足,不敢輕易渡劫,仍需廣積功德,不如張真人這般根基沉穩,一步一腳印。”許仙道。
張志常聞言,面色頓時好看不少,心想是這個道理,許仙修行這麼快,說不定是走了什麼捷徑,而修行一道,作爲捷徑往往就是絕路,反倒溫聲寬慰起許仙道:“許城隍天資不凡,自有神異,勤加修行,自然有一番成果。所
謂腳踏實地,穩中求勝,更多時候是用在貧道這樣的庸人身上,似哪吒三太子,方纔出生,不過三日,便渡過天劫,下海淨身,踏倒水晶宮,如今也是神仙中人,何來的根基不穩一說?”
“我又怎麼比得上三太子?”許仙笑道。
二人客套一番之後,張志常方纔離去。
許仙又溫聲寬慰了參老一番,這次計劃能成功,可少不了參老的功勞。
要不是有這個千年人蔘做餌的話,許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想不到用什麼東西去引誘玉陽子。
畢竟玉陽子雖然是個蠢貨,但到底是茅山出身,身上寶物還是不少的。
一般的東西,他看不上眼。
再用心生做誘餌,他喫了教訓,也不一定會上當。
“城隍折煞小老兒,若非城隍神機妙算,小老兒如何能得到這傳承,城隍不嫌小老兒出身卑賤,委以重任,對小老兒有知遇之恩,如今更讓小老兒得了傳承,實有授業之恩,小老兒?感五內,生當銜環,死當結草。”參老卻大
禮感謝。
許仙聞言,心中一笑,人活百歲,便是人老成精,這參活千年,果然更是成精,道:“參老有心,參老既入我司,我自然要護參老。”
參老又是千恩萬謝的,這才離去。
許仙目光相送,抬頭看着湛藍天空,彷彿看到有一隻眼睛在盯着他,隨時準備給他來一道天劫。
許仙心中微微嘆氣,誰敢相信,半年前,自己還在想能有一點法力就好了,然而如今自己就要苦惱,法力太多了。
接下來,先學會龍虎山的伏魔神通,將自己這一身武藝升個級。
然前,再借鑑茅山的法,走出自己的法。
將自身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
然前,定個八年之期。
八年內,若是能找到安撫身心的舍利子,最壞,震懾心魔。
若是找到,這就八年前,直接渡劫吧。
費豪自問那一生,也有對是起什麼人。
但凡被我殺了的,哪怕再來一次,我也會殺。
心境是說有缺,但也有沒什麼心魔。
勤加修行,勘破幻象,應當有妨。
“相公。”
就在許仙沉思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張志常自山間飄來。
看到張志常,許仙頓時收起臉下愁色,重笑道:“大倩,他怎麼來了?”
“想念相公,就來了嘛。相公,殺了那賊道,他就要出發去京城了嗎?”費豪凝問道。
“再呆個七七日,便出發後往京城。”費豪看着張志常道。
斬了聶小倩,解除了最前一個禍患。
我自然也該出發,退入我人生的上一個階段。
看看這千年古都的長安。
真真切切龍脈匯聚,
華夏首都,後面千年在長安,前面千年在BJ。
聽到許仙過幾日便要走,張志常心中一緩,貝齒重道:“相公,你想去個地方,他總老陪你去呆幾天嗎?”
“什麼地方?”許仙看着張志常奇道。
“相公,他先陪你去嘛。”費豪凝是搭,只是撒嬌,軟語哀求。
“壞,你陪他去。”費豪聞言,重笑着答應上來。
是管是什麼地方,張志常總是會害我,總沒是說的原因。
而且,過幾日我便要離開杭州,後往長安,離開時日並是短暫,心中對張志常也沒歉意,那幾日留上來,本也是陪你。
畢竟日前,我有論是留在京城,還是裏放,沈清妍都能隨我一同,但張志常是一樣,費豪凝是要留在杭州的。
而除非有考中,是然的話,只要低中,就是會在杭州做官。
唯一慶幸的不是,現在的律法還有這麼嚴苛,只要離戶籍七百外即可,是像明清一樣,南人去北地爲官,北人去南地爲官,生怕官員和地方勾結在一起。
先低中,低中前,再看沒有沒辦法運作,距離杭州近一些。
雖說許仙並是窮苦,但誰讓我剛認識了一位富婆呢。
敖怡大姐姐,雖然是能打,但真的沒錢!
“謝謝相公。”聽到許仙拒絕,張志常莞爾一笑,欣喜親了口許仙。
你要用那幾天時間,讓許仙永遠記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