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冬天笑着推開門,邁着昂揚的步伐走了進來。
然後.......
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
李陽的煙還沒抽完,淡淡的煙霧繚繞面龐,享受的表情還未褪去,剛剛睜開的眼眸中透着一抹怔然之色。
柳智敏一頭烏黑秀髮用簡單的頭繩紮了起來,紅色格子襯衫下面,寬鬆的灰色休閒褲竟依稀勾勒豐潤的臀線。
她袖子挽起,露出纖細白皙藕臂,
緊接着,柳智敏聽到聲音,似乎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維持着動作僵住了。
這一刻,時間彷彿都被一股莫名的偉力所凍結住了。
而後
還是李陽反應過來,率先打破了這份安靜。
李陽摸了摸鼻子,有些曬然笑道:“那個.”
然而沒等說完,卻只見柳智敏猛然起身,頭也沒回的跑向了臥室。
隨後
“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屋門。
“.”
李陽下意識看向金冬天,聳了聳肩膀,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
而金冬天則是愣了愣,餘光彷彿瞥見了什麼特別的畫面一樣。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睛,可愛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緊接着,一道尖銳的叫聲彷彿掀翻了屋頂,直直刺破雲霄而去。
“啊~~~!!!”
李陽順着目光低頭看去,這才發現了某個疑點。
他剛剛也難得的緊張了一下,都忘記關門了。
一分鐘後.
客廳裏,空氣彷彿都快被尷尬的氛圍所凝固住了。
金冬天終於閉嘴了,她面色漲紅依靠在牆壁,卻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陽也是嘴脣微微抽動了下,隨即試探性說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說這是個誤會的話,你會信嗎?”
他倒是可以直接走,問題不大。
不過考慮到麪皮薄的小柳,李陽覺得還是把後續的事情好好收尾一下再離開比較好。
只是話音剛落,卻只見金冬天看都不看他一眼,同時也沒有說話。
“真的,這只是個誤會。”
李陽湊了過來,湊到了金冬天的面前,露出有些討好的笑容,語氣有些真摯說道:“其實是我褲子的拉鍊壞了”
這話當然是隨口胡扯的。
不過考慮到目前的尷尬氛圍,他需要找一個能讓大家都下的了臺階的藉口。
金冬天卻似乎看見了髒東西一般,直接偏過頭去,躲閃李陽的目光,卻依舊還在保持沉默。
“好吧,我坦白了,我和你歐尼都是單身成年人了,一些事情發生的也都正常,不過這次的確是我有些衝動了,這件事主要怪我。”
李陽儘量表現的真誠一些,說道:“不過錯誤的事情,就讓它消失在時間裏吧,我希望你能忘記剛剛的畫面。”
說着,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心裏覺得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從另外一些角度來做一些補償。”
李陽輕笑着道:“就當做是弄髒眼睛的醫藥費了,怎麼樣?”
不過似乎不說還好。
一提到剛剛畫面的事情,金冬天倒是看了過來,美眸有些銳利的看向李陽,毫不掩飾目光中的厭惡與鄙夷之色,銀牙緊咬,冷冷道:“人渣!”
“我希望我們可以合理的解決問題,卻並不代表你可以繼續污衊我。”李陽皺起眉頭。
他覺得金冬天似乎還在被情緒所左右,處於一種並不是很能講道理的狀態中。
“解決什麼問題?”
金冬天冷冷道:“我覺得你就是最大的問題。”
“額?”
李陽神色略微錯愕。
看着金冬天彷彿生冷不進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她被強了呢
只是很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李陽目光下意識看向臥室的方向,逐漸古怪了起來,遲疑說道:“你不會真的和她”
“跟你有什麼關係?”金冬天哼了一聲,便想推開李陽離開。
她感覺這個男人呆在一起,似乎連空氣都是被污染的。
只可惜一推之下,沒有推動。
金冬天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去,入眼卻是一張玩味笑着的臉龐。
“喜歡我的女人,還說和我沒關係?”
李陽不退反進了一步,一步將金冬天逼到了徹底靠在牆壁的位置,兩人中間間隔不到手掌的距離,似乎稍微往前就會貼在李陽身上。
金冬天選擇儘量的依靠牆壁,一邊皺眉看向李陽道:“你到底要幹嘛?”
“你覺得呢?”
李陽嘴角掀起一抹壞笑,竟是在原本就很近的距離中,再次緩緩靠近了過來。
雙方距離在一點點的縮短,似乎連對方身上的味道都能輕易嗅到。
金冬天微微錯愕,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愕然發現李陽眸光中那一抹淺淺的貪婪,這才頓時反應過來什麼,纖細手臂支撐着李陽胸口用力朝着外面推去,一邊滿是羞惱道:“你敢,歐尼還在房間裏.”
只可惜,無論是嬌柔的力氣還是話語的威脅,在這一刻都似乎毫無威懾力。
“那你就繼續大聲喊咯?”
李陽語氣夾雜玩味的笑,嘴脣幾乎要貼在金冬天白皙而精緻的耳朵上面了,彷彿惡魔在蠱惑般,低語道:“其實我也有些期待,如果智敏發現她最好的閨蜜和男朋友曖昧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你卑鄙!”
金冬天惡狠狠地剜了李陽一眼,手臂卻像是力氣被抽離了一般,緩緩被健碩的胸膛一點點欺了過來。
“你不是一直在罵我渣男嗎?”
李陽忍不住啞然失笑,道:“我以爲你該知道我是什麼人的。”
說着,一個手指抬起了金冬天的下巴,李陽居高臨下俯瞰,彷彿在欣賞着什麼物品般,嘴角噙着一抹饒有興致的笑,說道:“還別說,以前我怎麼沒覺得,你長得其實還不錯的?”
燈光下,微微抬起的臉蛋可愛而精緻,抿着薄薄的嘴脣,美眸泛着一抹倔強的紅潤,還頗有些我見猶憐的意味。
不過可惜,面對着自己口中的人渣,卻似乎毫無作用。
李陽這輩子還沒對女人心軟過.
不對。
應該說,自從某一刻覺醒之後,似乎僅心軟過幾次而已。
金冬天顯然不在此列。
很快,看着依舊倔強的金冬天,李陽微微一笑,隨即作勢便要吻下來。
既然做了,那便要一勞永逸。
李陽顯然也很煩每次和小柳在一起的時候,耳邊一直有聒噪的傢伙來打擾興致。
當然,只是在嚇唬金冬天。
李陽的動作十分緩慢,給金玟庭留下了充足的,可以服軟的機會。
只可惜,金冬天卻只是目光倔強橫着李陽,似乎一言不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感覺腦子亂糟糟的。
實際上,關於柳智敏的事情,金冬天當然也不會亂說。
之所以不說話,是她覺得不能屈服。
至少不能對李陽屈服!
況且,她也不信李陽在柳智敏就在臥室裏的情況下,真敢對自己做些什麼。
畢竟,這傢伙雖然看起來渣了一些,可相處下來,不像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想着,兩人的嘴脣都快接觸到了,可金冬天的目光卻反倒是更堅定了幾分。
“.”
李陽一臉懵逼,甚至一瞬間有些懷疑人生。
不是
真不怕啊?
好吧,換做平時,李陽可能隨意的親下去了。
反正不用負責的事情.
可畢竟,考慮到柳智敏還在臥室,李陽還是順勢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李陽在兩張臉距離很近的位置停下來了,認真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忘掉今天的事情,只要點頭,我馬上就走。”
然而話音落下,結果卻再次出乎意料。
“我想做什麼,不用你管!”
金冬天冷冷一笑,隨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龐,更是冷斥道:“你敢?”
不知道爲什麼,她看着停住了的李陽,心裏反倒是沒來由的滋生一股燥氣,更不爽了。
只是話落瞬間,金冬天瞳孔倒映着逐漸放大的俊臉,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此時此刻,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他.
他怎麼敢的?
足足三秒鐘的時間,金冬天陷入宕機的大腦似乎才完成了重啓,她一把推開了搭在腰上,試圖朝下鑽的大手,拼盡全部的力氣纔將面前的身體推開了一點點的距離。
“呀,你瘋了?”
金冬天嗓音尖銳,卻似乎在意識到了什麼的時候,不自覺的虛弱了下來。
“不是你說我敢不敢的嗎?”
李陽摸了摸嘴脣,似乎還在回味着上面殘留的餘韻,一邊似笑非笑,道:“我只是回答你,我真敢而已。”
“那更證明你和歐尼不是良配!”
金冬天壓低了聲音,卻依舊難以掩飾話語裏所包裹着的怒意,說道:“所以,我更要.”
只是沒等說完,便被打斷。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只是在單方面的通知而已。”
李陽認真說道:“首先,把剛纔的事情給我忘掉,然後,把變態的喜歡從柳智敏身上換個人,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還能怎麼樣?”
金冬天呵呵一笑,笑的譏諷,搭配精緻可愛的俏臉,彷彿漫畫裏的病嬌女主一般。
她不信李陽敢做更過分的事情。
“不然,如果再讓我看到你糾纏智敏的話”
李陽嘴脣貼靠在她耳畔,低聲輕語了一句。
金冬天嘴脣微張,美眸都瞪大了幾分。
足足十秒鐘的時間
金冬天纔有所反應過來,似乎氣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着,咬牙道:“你,你你你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麼粗俗的話。”
“人類發明了文字,就是爲了可以更清楚的表達出情感。”
李陽後退兩步,拉開距離,聳肩笑道:“我只是清晰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哪裏粗俗了?”
只是說着,似乎又恢復了慵懶的樣子,卻沒有忘記補充道:“我先回去了,不過回去之後,我會經常和智敏聊聊的,希望你”
說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糾正道:“期待你最好不要聽我的勸告。”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推開單元門,寒風撲面,這才讓心裏的燥意褪去了一些。
李陽摸了摸嘴脣,臉上不由露出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貌似差點玩大了!
他還是低估愛豆的吸引力,就算金冬天看似平平無奇的身材,可近距離接觸下,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可愛精緻的臉蛋,依舊對男人有着不小的誘惑力。
更別提,李陽還是在被打攪了好事,正憋的難受的情況下。
不過好在李陽還及時冷靜,跑了出來。
他剛剛甚至心裏滋生出了要不趁機把兩女一起迭在牀上的心思。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
“不行,一定是最近種馬小說看多了。”李陽小聲嘀咕道。
最近爲了找新劇本的靈感,都市小說看的太多了。
人家男主角一整就大被同眠的場面都快印在腦海裏面了。
“我不是那麼牲口的人!”李陽彷彿在爲自己堅定決心般,雙手拍了拍臉頰後,邁步踏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只是夜幕中,似乎有一道有些頭疼的尼男聲在跟着迴盪。
“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會不會聽話,這要是再叛逆下,難道真”
aespa宿舍。
金冬天雙手環着雙腿,蜷縮在了牆角,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緊咬着銀牙,臉蛋卻紅撲撲的,靈動狡黠的美眸中卻是被羞惱之色所填滿。
客廳裏很安靜,只有鐘錶的聲音在“滴答”作響。
許久。
金冬天眸光一凝,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赤着玉足踩在地板上,快步朝着柳智敏房間走去。
“王八蛋!”
金冬天低罵了一聲,她要和那個混蛋同歸於盡。
只不過,纖細的手臂高高抬起,卻似乎怎麼都捶不下去。
她目光糾結複雜,變換不定。
最終.
“哼!”
金冬天低哼了一聲,還是抽回手臂,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窗外夜色漸濃,連月光都被漆黑所吞噬,呼嘯寒風不停拍打着門窗。
金冬天連衣服都沒脫,便扯開被子鑽進了被窩,抿着嘴脣,眼神呆呆的,像是在放空,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
隨即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豎耳聽到了成員們開門回來的聲音,聽到了走向自己的腳步,瞬間閉上眼睛,假寐起來,直到歐尼認爲自己睡去後,這才睜開一雙複雜的眼神。
夜色漸濃,直至深夜.
金冬天卻躺在牀上輾轉反側,始終睡不着,一想到李陽的威脅,她就氣的不行,可同時,身體裏似乎還流淌着一股燥熱。
恍惚間,那道粗鄙而又簡單暴力的威脅似乎還在耳邊清晰地迴盪。
“如果讓我發現的話,我就c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