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柔順長髮從沙發扶手上,猶如瀑布般垂落下來。
裴珠泫仰頭枕在沙發扶手上面睡覺,呼吸勻稱,臉蛋肌膚瑩白柔膩,脫掉外套後的深灰色高領緊身毛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柔和燈光下,腰間展露出的縫隙肌膚簡直白的晃眼。
深色牛仔褲下面,一隻裹着白色純棉短襪的小巧玉足無力從沙發上垂落下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似乎連睡姿都好似充斥一股恬靜而淡雅,好似墜落人間的仙子般,讓人難以心生褻瀆。
李陽打了盆熱水回來的時候,見此場景,心神都不由恍惚了一瞬。
這女人漂亮的有些逆天了。
不過也就只有一瞬而已。
碟片裏那種泥·醉的劇情看看就得了,李陽可沒有嘗試那種很刑的想法。
想着,弄了溼毛巾,一點點幫裴珠泫擦拭了下面頰。
其實換做別人,李陽就已經走了。
可他還記得裴珠泫上次照顧自己的事情,所以就留下來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李陽嘀咕一聲,幫她擦臉。
他動作輕柔而熟練,都是當初韓素熙那陣子和姐夫鬧分手,夜夜買醉的時候練出來的。
從臉蛋到脖子,小手,腳.李陽收回目光,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又洗了個毛巾,疊好放在她的額頭上面。
然後犯了難。
裴珠泫喝醉了,就這麼躺在客廳,難免有感冒的風險。
可裏面.哪個是裴珠泫的房間?
正想着,裴珠泫像是有所感應般,迷迷糊糊的皺眉,緊接着,竟然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了,她晃晃悠悠的朝着裏面走去。
“呀,你小心點。”李陽愣了下,急忙跟上扶着牆朝裏面走的裴珠泫。
只是跟了沒幾步,就不跟了。
裴珠泫去上廁所了,寧靜空氣中的水流聲顯得異常尷尬。
不過好在,這份尷尬並沒有被被人發現。
很快,衛生間的門又打開了。
“你”
李陽正想詢問房間位置,裴珠泫卻看也不看他,轉頭朝着最裏面的房間走去。
李陽跟在身後,正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跟上去。
結果
好似因爲太醉了,沒有繫好腰帶的緣故,裴珠泫差點被自己突然掉到腳踝的牛仔褲絆倒,好在及時的扶住了牆,這纔沒有受傷。
“你小心點。”
李陽下意識緊張了下,只是隨後,看着白色內褲上的粉色小熊圖案之後,他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小心點。”李陽急忙上前,抬手提起了她的褲子,這次貼心的幫她把釦子繫上了。
裴珠泫似乎發現自己又能動了,慢吞吞的走進了裏面。
她還是知道開燈。
白色的燈光明燦柔和,裴珠泫仰頭直挺挺的栽倒在了牀上,烏黑長髮鋪散牀墊,整個人擺成了大字的形狀。
“這傢伙真的是沒什麼酒品啊!”
李陽無奈搖頭,很快,上前將裴珠泫嬌軀擺正,而後貼心爲其蓋上了被子,這纔想走,卻忽然瞥見裴珠泫好似在夢裏喫着什麼美味一樣,不停地咂嘴抿動嘴脣,像是小孩子在吮吸着奶嘴一樣。
李陽微微一怔,漆黑眸子看着看着有種變黃的趨勢。
好在及時忍住了。
李陽覺得自己可能真喝多了。
很快,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又將溼毛巾帶了進來,貼在她的頭上,剛準備抽手離開,卻被無意識的裴珠泫捉住了手掌。
然後
在李陽極爲錯愕的注視下,紅脣微張,含住了食指。
她臉蛋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溼潤,溫暖,緊湊
李陽忽然有些後悔,要是把手指換成就好了。
不過僅限於想了。
他很快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同時發現裴珠泫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不滿。
可李陽卻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也是也有點暈,準備回家了。
卻聽耳邊傳出微弱呢喃:“不許走,不要走”
“你說什麼?”
站起來的李陽又坐了下來,疑惑問道:“是不是想喝水?”
“不要走,不要,不要了.”
裴珠泫面色略帶一些微弱潮紅。
“難道剛剛在外面被風吹到後,發燒了?”李陽暗自嘀咕,微弱的聲音卻好似被某人捕捉到了。
下一刻,領口一緊,在李陽懵逼的注視中,嘴脣被柔脣貼靠了一下。
“你快走,她們回來就不好了。”
裴珠泫催促的聲音將愣神的李陽拉回到了現實,他愣愣瞥看舌頭舔舔嘴脣,像是在滿足回味的裴珠泫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女人的酒品真是一言難盡啊!
想着,卻還是將她的被子掖好,這才離開。
而隨着李陽的離開,房間裏再次變得空蕩和安靜,只有裴珠泫漂亮精緻的臉蛋上漾動着滿足的笑意,眉梢間似乎還瀰漫些許風情。
裴珠泫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李陽跪地和自己道歉,懇求自己原諒他。
然後因爲自己生氣的拒絕,而惱羞成怒的將自己推倒,強迫
再然後,他哭的心碎可憐,朝着自己求饒,自己心頭一軟,卻還是放過了對方。
他卻反而得寸進尺,要了一夜。
早晨還不讓自己睡好覺,將窗簾一下子拉開,陽光明燦刺眼。
“哎呀,真是煩死了,信不信我真去報”裴珠泫有些威脅的話剛一開口,可看清形式之後,嘴卻比腦子反應快的止住了話語,轉而詫異道:“澀琪,怎麼是你?”
“爲什麼不會是我?”
姜澀琪只感覺有些好笑,道:“該起牀了,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去找李陽的嗎?”
“這樣嗎”
裴珠泫說着,便想掀開被子起牀,然而下一刻,臉頰一燙,掀開的被子又放下了,轉而一本正經道:“澀琪啊,那個我換個衣服”
“啊,好!”
姜澀琪微微一怔,卻是點頭,笑道:“那我出去等你。”
“咯噔。”
臥室門被關上,裴珠泫這才鬆了口氣。
她忍着滾燙暈紅的臉頰,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瞥看爲何狼藉一片的被窩,只覺得腦袋發燙,近乎暈厥。
竟然做夢也會有反應嗎
裴珠泫很快冷靜下來,動作迅速的將牀單和沾染水漬的褲子全都換掉,將犯罪現場打掃乾淨後,這才鬆了口氣。
再然後.
就只聽見客廳裏傳來孫勝完一道尖銳的驚呼聲音。
“歐尼,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