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很氣!
李陽一開始還以爲是什麼毛絨玩具。
結果,舔着舔着,就感覺到了硬硬的指甲。
他覺得自己被騙了。
不過比較好的結果是,李陽贏了。
所以.
要更換下個選手了。
李陽憤懣的摘掉繩子。
旁邊,兩女止不住的憋笑,可對視上李陽彷彿想殺人的視線後,又不自覺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歐巴,平時不是很喜歡嗎,這時候沒必要這麼生氣啊?”到底還是金冬天率先開口,俏皮笑道。
“呵呵,是啊,歐巴超級喜歡呢!”李陽皮笑肉不笑,緊接着,更是有些意味深長道:“等下,歐巴也絕定讓你猜一下平時非常喜歡的東西。”
話音落下,感受着滿滿的威脅意味,金冬天頓時心虛的吐了吐舌頭。
旁邊。
看着那香軟粉嫩的舌頭,柳智敏卻是微微定睛,眸色都稍微恍惚了一瞬。
“不要太難啊!”
金冬天被綁雙手的時候,特意做出有些可憐的表情,試圖博取一波同情。
然而她似乎並不知曉,李陽只是開胃菜。
她自己纔是今晚的主食!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歐尼嗎?”柳智敏一邊捆着金冬天的雙手,一邊溫聲安慰。
旁邊,李陽卻是忽的開口,說道:“這繩子光綁着手有些可惜了。”
“莫?”
柳智敏疑惑看去,道:“什麼意思?”
“我來吧。”
李陽隨手將外套丟在一邊,笑着走了過來,一邊挽起了襯衫的袖子。
“不,不用!”
金冬天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出聲阻止。
可惜。
連動都沒辦法動的她只能任由兩人在自己身上忙活。
半晌。
“搞定!”李陽看着面前的傑作,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久沒弄過這種繩結了,好在技術並沒有生疏太多。
“歐巴!”
金冬天坐在椅子上,只感覺渾身彆扭,下意識蹭了兩下,結果粗糙的麻繩繩結摩擦着重要部位,異樣的觸感陣陣衝擊着大腦,就算隔着布料都無法阻隔那奇怪的刺激感。
“這綁的太奇怪了!”
金冬天臉蛋自不然的紅潤了起來,每次細微的動作,都有種想要呻吟而出的衝動。
她實在想不通。
綁着上半身也就算了。
爲什麼大腿中間還要穿過一條繩結。
“不奇怪,這樣不是很好嘛?”
李陽笑容濃郁,很快,在柳智敏有些擔心的注視下,更是催促道:“別等了,快點開始!”
說罷,上前給金冬天戴上了眼罩。
“內。”
金冬天雖然感覺奇怪,卻也還是應了一聲。
反正等下歐尼也是同樣的遭遇。
自己只要快點答對問題就好了。
她心態似乎很好。
柳智敏卻是紅脣微張,這繩子系的一看就很不舒服,有些擔心等下自己的遭遇。
可看着李陽似乎並不想給自己機會的樣子,最終也只能欲言又止。
算了。
他喜歡就好!
很快,注意力放在金冬天身上的時候,美眸中掠動着別樣的意味。
趁現在,先把便宜佔足再說!
“快點開始吧!”
金冬天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香舌,粉嫩又薄薄的一片,像是誘人的果凍一般。
“別急!”
李陽慢悠悠的從黑色塑料袋裏掏出了一根肉色的橡膠棍。
旁邊,柳智敏見狀,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這玩意.
這特麼怎麼可能猜得到?
同時,心裏也默默的爲自己機智拉着金冬天點了個贊。
還好把冬天一起拉上了。
不然的話,單獨相處,歐巴今天還指不定怎麼折磨自己
“唔”
金冬天感覺嘴巴被塞滿了一瞬,嗚咽兩聲,而後“啵”的一聲拔出去後,砸了砸嘴巴,只覺很是疑惑,嘟囔道:“奇怪,什麼東西,好像是膠皮,可怎麼感覺上面像是有倒刺一樣?”
旁邊,看着玩弄金冬天的李陽,柳智敏忍不住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
沒辦法。
那橡膠棒塞進金冬天嘴巴裏的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她光是看着都有些口舌乾燥的感覺了。
“你猜啊!”
李陽卻笑的開心,笑容濃郁,提醒道:“不猜怎麼知道是什麼?”
“橡膠棒!”
金冬天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只能胡亂懵一個名字。
結局
當然是答錯了。
“這次給你換個容易點的。”李陽笑容愈發濃郁,說話間,又從黑色塑料袋裏摸索出來個紫色的小東西。
“快快快,快點給我。”
金冬天舔了舔嘴脣,催促說道。
身上的繩子太不舒服了,配上一片漆黑的視線,讓金冬天渾身都不適應。
很快,金冬天覺得有東西觸碰到了嘴脣,酥酥麻麻的,小東西好像在快速的震動着。
“這是什麼玩意?”
金冬天微微蹙眉,像是認真思考,卻發現腦子裏並不能構思出這東西的形象。
“先別急着回答,再仔細體驗下試試看。”李陽笑的邪惡,很快,手裏拿着的小紫蛋順着嘴脣,緩慢朝着下面移動,白皙修長的脖子,雪白胸口,精緻鎖骨
“我知道了!”
金冬天感受着肌膚傳來的震顫觸感,忽的靈機一動,笑道:“是不是刮鬍刀?”
話落瞬間。
“叮!”
“哎一古.”
金冬天感覺腦袋被敲了一下,頓時滿是委屈的吵嚷道:“歐尼,李陽歐巴是不是在忽悠我?”
那東西,除了刮鬍刀還能是什麼?
“沒,沒有,你真猜錯了。”
柳智敏一邊說着,一邊看向李陽手裏的東西,嘴脣都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這東西,正常人上哪猜去啊?
同時,她也在旁邊默默記下了李陽拿出來的一系列道具,避免等下輪到自己猜不到。
“那好吧。”
金冬天只能將信將疑的應了一聲。
她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可歐尼都說了。
那隻能是自己錯了。
柳智敏卻在李陽還準備繼續什麼的時候,忽的開口道:“我來吧。”
“你來?”
李陽愣了愣,隨即也沒拒絕,而是道:“那你來。”
只是讓開的瞬間,雙方對視了一眼,柳智敏輕微的聲音卻是鑽入了李陽耳中。
“歐巴準備好一下驗收賭約吧。”
“莫?”
李陽足足反應了兩秒鐘的時間,隨後,這纔看向柳智敏的瞬間,眼眸都亮了亮。
他下意識看了看被束縛的金冬天,只覺頓時堅挺起來了。
柳智敏卻是朝他嫵媚一笑,笑的勾人。
很快,她先拿出了根冰淇淋,拆開後放在金冬天嘴邊。
“冰淇淋!”
金冬天幾乎一秒鐘都沒有遲疑的回答出來。
“彆着急啊,怎麼會讓你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柳智敏卻是笑了笑,笑的狡黠,說道:“只是提前讓你適應下溫度而已,真正的問題,是需要你猜出來什麼味道。”
“味道?”
金冬天聞言後微微一怔,緊跟着,薄脣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說道:“歐巴,這真不是送分題嗎?”
柳智敏卻是神祕一笑,笑着回答,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她朝着李陽示意了個眼神,讓他過來。
李陽見狀都有點懵了,卻還是走了過來。
然後
看着柳智敏示意自己喫雪糕的瞬間,突然懂了她的意思。
“.”
李陽眼神一下子變得很複雜起來了。
怎麼感覺,小柳現在比自己還會玩?
柳智敏卻是心虛的避開了目光,不太敢對視的樣子。
當初李陽有段時間心情很不好,那時候她爲了討李陽開心,做了很多功課來着。
不過李陽貌似很快就調整回來了,中間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沒什麼機會用,結果一堆的想法就留到了現在。
柳智敏頓了頓,很快問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金冬天興致滿滿的回答,然後舌尖抵着嘴脣,宛若期待投餵的小狗一般。
很快,舌尖似乎觸及到了什麼東西。
金冬天黛眉一簇,忽然覺得事情好似並不簡單。
不是說好的冰淇淋嗎?
這觸感.怎麼感覺像是舌頭的樣子?
這舌頭怎麼還動了.
不對。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金冬天越感覺越不對勁,有心想要仰頭掙脫一下,可對方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選擇了乘勝追擊,追了上來,滿蛇入口,香津彌散。
金冬天發現躲不開,也只能默默的享受了。
她其實察覺了一閃而逝的水果氣息。
然而可惜的是,下一刻就沉淪在了某人的熱情之中。
半晌。
脣分。
金冬天正微微喘息着,耳邊便響起了柳智敏憋笑的詢問,道:“所以,冬天吶,這次是什麼味道的冰淇淋?”
“什麼.味道?”
金冬天都懵了,有心想要猜測,可再怎麼用力,都發現抓不到先前那一閃而逝的感覺。
“呀,這怎麼猜啊?”
金冬天頓時語氣沮喪的吵嚷道:“你們這是欺負人,太耍賴了,我剛剛都沒有這樣弄.”
偏偏耳邊卻響起李陽那讓人牙癢癢的欠揍聲音,像是得了便宜賣乖,道:“可不是我不讓你這麼弄的哦?”
金冬天頓時磨了磨虎牙,很氣的樣子。
柳智敏卻是插言安慰道:“好了,下一輪開始吧。”
“內!”
金冬天應了一聲,心裏暗暗決定這次一定要專心品嚐下味道。
然後
冰冰涼涼的水果味的津液劃過味蕾,金冬天想去捕捉,可香舌卻被別的東西糾纏住了。
她苦苦掙扎,反而更刺激到了對方的興奮。
就這樣。
一次,兩次,三次.
“不行了,我舌頭有點麻了。”倒是李陽率先敗下陣來,他含了太久的冰淇淋,實在有點扛不住了。
柳智敏卻彷彿一直等着這句話般,陡然眼睛一亮,道:“那這次我來。”
“???”
李陽都懵了,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睜睜看着柳智敏俯身,嗦住了金冬天伸在外面的香舌。
“唔唔.”
金冬天嗚咽着掙扎,她顯然也反應過來面前的是誰,可越掙扎,繩索的感覺就越奇怪,慢慢的,她就放棄了掙扎,任人施爲。
算了。
反正也掙扎不動,還不如猜一下冰淇淋的味道。
旁邊,李陽看的都傻眼了。
很快,看着結束後,明顯有些意猶未盡的柳智敏,李陽忍不住開口道:“你這動作也太快了?”
柳智敏擦了擦嘴脣,聞言訕訕一笑,眸色忽閃的解釋道:“那個,我不是也想着快點玩遊戲嗎?”
“真的?”
李陽忍不住問了句。
“當然是真的!”小柳同學似乎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活動,說話都硬氣了幾分。
結果
“那你做遊戲,爲什麼不含着冰淇淋?”
李陽指了指桌子上沒有拆封的冰淇淋,眸色幾分意味深長,道:“難道說,這輪打算給冬天猜測的味道是口水嗎?”
說完瞬間,柳智敏面色陡然紅了,直接都快紅透了。
不過好在,爲了接下來自己的享受,李陽只是用很小的聲音說的話,僅限兩人能聽到而已。
想到這,李陽側頭看向一臉無辜的金冬天,漆黑眸子終是燃起了熾熱火焰。
他直接走到了金冬天的面前,伸手輕撫金冬天的白嫩的臉蛋,輕笑着說道:“來吧,張嘴。”
“啊內。”
金冬天只覺的李陽的動作忽然有些奇怪了,可這時候的她只想猜問題,根本沒想太多,直接聽話的張開了嘴巴。
“啊”
“唔唔唔!”
感受被塞滿的嘴巴,金冬天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次她是真的猜到是什麼了。
然而可惜,卻已經沒有機會說出答案了。
她只能嗚咽出聲。
這時候,李陽卻是朝着柳智敏示意說道:“來吧,是時候兌現賭約了。”
“內!”
柳智敏輕輕應了一聲,隨手將散落的長髮用頭繩紮了起來,而後來到李陽側身,緩緩地蹲了下來。
“什麼賭約?”
金冬天聽得雲裏霧裏的,然而可惜,卻已經沒有機會說出答案了。
她只能嗚咽出聲。
這時候,李陽卻是朝着柳智敏示意說道:“來吧,是時候兌現賭約了。”
“內!”
柳智敏輕輕應了一聲,隨手將散落的長髮用頭繩紮了起來,而後來到李陽側身,緩緩地蹲了下來。
撥暈見日,深入淺出,雙株並蒂,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與身體雙重衝擊。
半小時後。
“啵!”的一聲。
快要窒息的金冬天只覺薄脣發麻,暫時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大口喘息着。
旁邊,柳智敏也是起身,擦拭了嘴角李陽最後留給自己的。
李陽心滿意足的提上了褲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