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賈東旭……”
“爲了個鄉下丫頭,把賈張氏氣成那樣,賈東旭可真是個‘大孝子’。”
“說實話,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那模樣還真不賴,你敢說你看了不迷糊?”
“嘿!這關我什麼事,好端端的扯我身上來幹什麼?”
“你上午的時候沒偷看?我都瞅見了,當時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放屁,我……媳婦,哎哎哎……”
“姓楊的,我艹……”
“……”
賈家鬧了這一出,讓院裏衆人喫了一波瓜,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人羣中。
看了波熱鬧的李紅兵暗暗搖頭。
這賈東旭剛纔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十分的正義,實際大家都清楚賈東旭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這不是三觀有多正,純粹是見色起意,饞秦淮茹的身子。
“這賈東旭,沒救了。”
眼看賈東旭揹着賈張氏離開,着急忙慌的前往醫院,閻埠貴暗暗搖頭,有些無奈的嘆氣道:“放着好好的城裏姑娘不要,非要找鄉下的,也不知道咋想的。”
李紅兵在一旁聽得無語。
賈東旭是不想找城裏媳婦嗎?
他是在城裏找不着好的,才往鄉下找。
這個道理,其實大家都明白。
只是大家作爲城裏人,不管承不承認,身上都有着一種莫名的優越感,普遍看不起鄉下人。
一旁的許大茂聞言,卻是幸災樂禍道:“閻大爺,您也別高看了賈東旭,他現在這情況,也就只能在鄉下找找。
城裏的姑娘,早就看不上他了。
能找一個秦淮茹那樣的,就偷着樂吧!”
想着秦淮茹那身段和勾人的眼神,許大茂就忍不住有些春心蕩漾。
別說是賈東旭了,他將來都想找個這樣的。
想到中午自己跟秦淮茹說的那些話,許大茂就暗暗得意。
就算賈張氏最後同意,被他那麼一攪和,這事多半也成不了。
估計到時候,有賈東旭難受的,搞不好還得鬧。
許大茂是希望賈東旭娶個鄉下的媳婦,好看他的笑話,但又不希望他娶個像秦淮茹這樣有姿色的。
太便宜他了。
還沒等他高興多久,許富貴黑着臉,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沒好氣的罵道:“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把嘴給我閉上!”
許富貴這樣做,也是爲了自己的兒子好。
才十五歲,嘴巴這麼欠,讓以後大家怎麼看他?
就算許大茂心裏面是這樣想的,也別當着大家面說出來,這不是平白樹敵和拉仇恨嗎?
更何況。
作爲親爹的許富貴,現在還是院裏的一大爺,得注意影響。
當衆被許富貴教育了,許大茂有些沒面子,感到十分的鬱悶。
尤其是看到傻柱在那咧着大牙笑,就讓他一陣火大。
奈何剛剛動手的人是他親爹,許大茂只能忍着。
……
時間一轉。
來到了第二天。
有了自行車,李紅兵早上起來去豐澤園上班,就不用出發的那麼早了。
雖然沒法刷跑步經驗值,不過換成騎行的技能經驗,對李紅兵也是一樣的。
反正刷這些經驗,也都是爲了升級爆獎勵。
“紅兵哥,你買自行車了?”
當小跟班吳軍發現李紅兵今天早上是騎自行車過來的時,臉上滿是驚異和羨慕。
整個豐澤園,能騎自行車上下班的,除了欒掌櫃和那些收入高的名堂們,也就後廚的那些大師傅們。
至於他們這些學徒,就算把每個月的工資都攢下來,也起碼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湊夠一輛自行車的錢。
不過沒人這麼做。
儘管在豐澤園不用怎麼考慮喫住的問題,但平時也是需要一些額外開銷的。
剩下的那些錢,不是拿去瀟灑了,就是拿去補貼家裏的,沒幾個手頭真正寬裕的。
“不是買的,未來姐夫送的。”
“送?”
“你這未來姐夫可真大方,他是幹什麼的啊?”
“食品廠的駕駛員,和我姐一個單位。”
“……”
吳軍一打聽,就更加羨慕了。
他怎麼就沒有姐姐,和這樣一個出手大方的未來姐夫?
對此,李紅兵倒沒有什麼啃姐,或者啃未來姐夫的羞恥感。
他又不打算賣姐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隨意的跟吳軍閒聊了幾句,一看時間,估摸着師父郭友忠快到了,李紅兵就把郭友忠平時專用的那個茶缸給找了出來,放了把茉莉花茶的高末,提前幫他把茶泡好。
剛做完這些,還沒一會兒的功夫,郭友忠的身影就出現在視線當中,李紅兵連忙把泡好的茶,給他遞了上去。
不用郭友忠交代,李紅兵每天都會自覺把這些給做好。
拜了師,郭友忠平時沒少指點,李紅兵給他端個茶遞個水,不僅是尊師重道的體現,更是當徒弟的義務。
郭友忠教他手藝,一分錢的學費都沒收,更是連半點要求都沒提過,李紅兵要是連這些都做不到,那也太沒良心了。
“師父,下個月中,也就是農曆初八那天,我姐結婚,我姐未來婆家那邊準備在他們院裏擺上幾桌,我想邀請您出面去參加,不知道您那天方不方便,有沒有空?”
在郭友忠喝茶的功夫,李紅兵直接向他提出了邀請。
眼下已經月底了,距離李紅梅和趙衛國結婚的日子,最多隻剩下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個時候邀請,也不算太早。
喜事怕晚不怕早!
總不能到擺席前一兩天,纔跟郭友忠說。
“行啊,那天……”
郭友忠一聽,自然不可能有問題。
自己徒弟的姐姐結婚,開口邀請參加婚宴,作爲長輩的他,怎麼都不能推脫。
就算是請假休一天,也必須出席。
只是郭友忠很快就愣了一下。
因爲他發現,李紅兵的姐姐結婚那天,剛好是自己休息的日子,不由有些愣住了。
未免有些太過於剛好了。
是巧合,還是故意這樣安排的?
作爲師父,李紅兵家裏的情況,他不可能不知道。
視線落在李紅兵的身上,看着他誠摯的樣子,以郭友忠對他的瞭解,就知道自己不該懷疑,心中一時有些觸動。
這是把他這個師父,真真正正的當成長輩來對待了。
李紅兵的父母都已經不在,家裏只有李紅梅一個姐姐,這般正式邀請自己的用意,已經不言而喻。
郭友忠有些欣慰的看着李紅兵,看似隨意的開口問道:“喜宴那天掌勺的師傅,有着落了沒有?”
“還沒,不過那天胡師傅剛好也休息,我準備待會兒問問,看能不能請他出手。”
見郭友忠問,李紅兵也沒有隱瞞,直接就把自己的打算給說出來了。
郭友忠聽完,臉上的笑容更盛。
果然!
他猜對了。
“行,那天我就等着喝你姐的喜酒了,也提前恭喜你姐姐新婚。”
笑着應承了下來,郭友忠也沒提半句要替李紅兵出面,主動幫忙去邀請他口中那位胡師傅。
這事李紅兵自己出面就行了。
只要那天沒有什麼急事,胡師傅一定會給這個面子。
而且這席面是李紅兵的未來姐夫家擺的,由李紅兵代爲出面請動,也算是主家對胡師傅的尊重。
至於其他的規矩,郭友忠並沒有特意去交代。
別看李紅兵的年紀不大,卻是個靈醒的。
在這方面,完全不需要他去提點,李紅兵自己肯定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