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賈家辦婚事擺席,請誰過來掌勺,是他們家自己的事,外人沒辦法說什麼。
可賈張氏把大家的期待拉高了,大家也都做好了準備,現在眼看希望落空,很難會沒有意見。
就感覺被賈張氏耍着玩一樣。
擺席就擺席,請不來人,就不要到處宣傳掌勺的大師傅會是傻柱師父,是峨眉酒家後廚的大師傅。
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這賈家真有意思,媳婦都還沒娶過門,就先鬧個笑話給大家看,大晚上的招笑!”
大家吐槽歸吐槽,不過也都小聲議論着,畢竟誰也不想因爲這種事情就跟賈張氏槓上,不過這個時候從後院過來的許大茂,卻是一點顧忌都沒有。
上次的事情,賈張氏當衆和許家結下了樑子,現在許大茂就是故意來看笑話的。
“許大茂,這有你什麼事啊?”
本來傻柱不答應幫忙,這事已經夠讓賈張氏惱火的了,結果許大茂又跑來湊熱鬧,氣得賈張氏直接罵道:“許大茂,上次你攪和我們家相親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上次?”
面對賈張氏的威脅,許大茂非但沒放在眼裏,反而當衆掏了掏耳朵,嗤笑一聲,嘲諷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要當面對質,全院的人都到了,結果你自己在關鍵時刻溜了,還好意思提?
你說我破壞你家相親,我就破壞了?
我要說你賈張氏偷了我家錢,你是不是就得把錢賠給我們家?
空口白牙,也不能任由你說什麼是什麼,真把自己當根蔥啊!”
別看許大茂年紀不大,一張嘴也是能說,差點把賈張氏給氣冒煙了。
“許大茂,你別嘚瑟,這事我們已經問過秦淮茹了,當時就是你跟她說我們家壞話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件事,在前兩天上門向秦家提親的時候,賈東旭已經當面向秦淮茹求證過,確保無疑。
要不是眼下結婚纔是頭等大事,賈張氏早就把這事給翻出來了。
“呵,現在秦淮茹馬上就是你們家的人了,當然是向着你們自己人,你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還有什麼可信的?”
當初賈張氏沒在那天晚上把這事坐實了,就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都過了這麼些天,許大茂早就不怕他們再拿這事出來找麻煩。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只要他許大茂不承認,就算是秦淮茹親自出面,也沒有用。
甭管大家信誰,反正錘不死他。
“行了,許大茂,你少說兩句,賈家擺席要請誰掌勺,關你什麼事。”
剛剛從外面上廁所回來的易中海,匆匆從王桂花那裏瞭解到情況,連忙出面介入了。
自己才離開這麼一會兒,院裏就出了這事,他也是無語。
環顧一圈。
並沒有看到許富貴的身影,易中海就猜到他是故意不出面,好讓許大茂過來“撒野”的。
畢竟作爲院裏的一大爺,自己的兒子這樣,他怎麼也得管上一管的。
見易中海開口,許大茂冷哼一聲,也不理他,直接轉身回去了。
對於易中海,他可沒什麼好感。
和賈家穿同一條褲子不說,以前當一大爺的時候,每次自己和傻柱打架鬧矛盾,他都護着傻柱。
“沒什麼事,大家就別在這聚着了,都回屋去吧!”
見許大茂離開,易中海也勸起了其他人。
雖然現在易中海不是管院大爺,威信大不如前,但院裏不少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易中海作爲軋鋼廠的高級鉗工,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大家還是賣一些面子給他的。
也就許大茂、劉光齊和閻解成這些年輕人,易中海說話比較不管用,甚至喜歡跟他反着來。
都是李紅兵帶的壞頭。
想到這些,易中海的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傻柱,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替東旭跟你道過歉了嗎?你怎麼還記在心上?”
隨着衆人散去,易中海來到傻柱面前,語氣有些不快的問道。
那天之後,易中海還特地讓自家媳婦買了點肉,專門給傻柱送過去,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易大爺,本來我也不想翻舊賬的,但沒賈張氏那樣辦事的,求人還一副誰欠她的樣子,我心裏不痛快。”
傻柱承易中海的情,但這次賈家的舉動,真的讓他爲難又生氣。
“傻柱,這事怪我,是我沒來得及跟你說。”
易中海聞言,直接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本來東旭和我說,過兩天在院裏擺席,是想請你師父過來掌勺,託我跟你商量這事,結果還沒等你回來,你張大媽就一時嘴快,提前把這事給說出去了。”
隨着易中海把責任都給攬在自己身上,傻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總不能怪易中海吧?
眼看傻柱怒氣消減,開始陷入了糾結,易中海又連忙對着賈東旭說道:“東旭,上次的事情,確實是你們家做的不好,今天藉着這次機會,你跟傻柱道個歉,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說完,易中海又看向傻柱,詢問道:“傻柱,你看這樣成不成?”
話音剛落,還沒等傻柱回應,收到易中海眼色的賈東旭,直接上前給傻柱賠禮。
“這……”
“傻柱,既然東旭都道歉了,這事就翻篇吧!”
“既然易大爺您這麼說,賈東旭也道歉了,那這事就這樣算了。”
“看看,我就說傻柱通情達理。”
“……”
短短幾句話,在賈東旭的配合下,易中海直接把好面子的傻柱給哄好了。
這對易中海來說,簡直是常規操作。
“傻柱,既然這事過了,那我們來談談請你師父過來掌勺的事情。”
鋪墊到了現在,易中海自然也不會拖泥帶水,直接進入了主題。
只不過。
傻柱卻爲難了起來。
“易大爺,不是我傻柱不幫忙,而是這事時間太緊了,未必安排的過來,您可能不知道……”
當着易中海兩口子和賈家母子的面,傻柱直接把這事的難處給說了出來。
也不全是他不給辦,而是不一定能辦成。
“這事是我疏忽了……”
看出傻柱不是有意推脫,易中海也有些無奈,這事情他想的有點簡單了。
還想着就這樣算了,可賈東旭卻一直朝他投來求助和懇切的眼神。
賈張氏都把話放出去了,要是擺席當天,沒能讓傻柱把他師父請過來,到時候他們賈家就丟盡臉面,徹底成了院裏的笑話。
易中海可以無所謂,他賈東旭丟不起這個人。
本來自己娶農村媳婦這事,就讓院裏的人說閒話,結婚那天要是不搞搞場面,把面子撐起來,到時候更讓人看不起。
到底是自己選中的頭號養老選手,心中爲難的易中海,還是把勝利天平倒向了賈東旭,再次對傻柱開了口。
“傻柱,要不你跟你師父說說,求求情,結婚畢竟是人生大事,而且你張大媽都把話給放出去了……”
“易大爺,我……”
“傻柱,你就幫幫忙!東旭這一輩子,可就結這麼一次婚,之前有什麼過節,就都過去吧!”
“上次的事情,張大媽也跟你道歉……”
“傻柱,你看你張大媽多有誠意,難道還要讓她給你跪下不成?”
“易大爺,我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