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賈家和易中海他們,院裏各家都關注起了李紅兵對象的事情,尤其是傻柱、許大茂和劉光齊這些跟李紅兵差不多同齡的年輕人。
一羣人忍不住往前院去,都想要看看李紅兵的對象長什麼樣。
剛纔他們可都聽說了,一點都不比秦淮茹差,就跟仙女下凡似的。
“傻柱,人家李紅兵比你小一歲,都找上對象了,你今年都十八了,怎麼還不找一個?是不是找不到啊?”
在趕往前院的時候,許大茂碰到了傻柱,便忍不住開腔了。
“許大茂,你找揍呢?”
傻柱一聽,直接朝許大茂瞪眼過去。
這大過年的,許大茂跟他說這些,顯然是想討打了。
擼了擼袖子,傻柱對着許大茂反駁道:“人家紅兵找對象,我就得跟着找啊?十八歲還早呢,我都不急,你瞎操什麼心?”
“嘿嘿!”
看傻柱這樣子,許大茂忍不住嘿嘿一笑,隨後當面嘲諷道:“傻柱,你是真不急,還是急也沒用?
李紅兵比你晚學廚那麼久,現在都已經是初級炊事員了,你卻還是個小學徒。
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五萬,你一個月只有人家的一半,這條件根本沒法比,就是去相親,也沒人看得上你!”
傻柱現在剛到十八,沒有對象確實不是什麼問題,不過許大茂就是故意說的這些。
要不怎麼說是死對頭呢?
只要找到了機會,不管三七二十一,許大茂就是想搞他、膈應他。
“許大茂,你討打!站住!”
許大茂這一挑釁,直接激怒了傻柱,兩個人很快就上演了一波追逃大戲。
周邊的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
很快。
傻柱和許大茂打鬧着,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到了前院。
只不過。
本來想看李紅兵對象的他們,發現李家房門緊閉,不由鬱悶了起來。
好在沒多久。
已經在屋裏和陳雪茹確定對象關係的李紅兵,在“會談”結束後,直接打開了房門。
這大上午的,孤男寡女把自己單獨關在房間裏,就算沒做什麼,院裏有些人的嘴巴,總喜歡無中生有,編出來點什麼。
“龜龜,這就是李紅兵的對象?”
“這哪裏是和秦淮茹差不多,甩秦淮茹好幾條街了好嗎?”
“這李紅兵,好大的豔福啊!”
“聽說人家還是陳記布莊的掌櫃呢,整個布莊都是陳家的產業。”
“可惡!怎麼什麼好事,都讓李紅兵這小子給佔了。”
“大三歲?大三歲怎麼了,女大三,抱金磚,要是給我一個這樣的,大十歲都成……”
“……”
看到李紅兵屋裏的陳雪茹,傻柱、許大茂和劉光齊他們的眼睛直接看直了。
只是他們不敢多看。
一發現陳雪茹的視線掃過來,立馬嚇得避開了目光。
和秦淮茹比起來,陳雪茹不僅長得漂亮,穿的也好看,關鍵氣質出衆,讓他們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真論起來,秦淮茹還真沒法跟陳雪茹比。
雖說秦淮茹長得也不賴,但畢竟是來自農村。
常年在鄉下生活,而且種地幹活一樣沒落下,少不了風吹日曬,皮膚不光是沒那麼白的問題,也差了不少,一雙手更是顯得粗糙。
關鍵穿着和打扮上面,跟眼前的陳雪茹比,直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秦淮茹的底子是好,可人家陳雪茹也完全不差。
也就當初秦淮茹來院裏相親的時候,陳雪茹沒有出現,不然絕對豔壓。
許大茂和劉光齊他們又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再看陳雪茹身邊的李紅兵時,羨慕的牙都快咬碎了。
接下來。
李紅兵留陳雪茹一個人在屋裏,直接上院裏的鄰居們家裏串門和拜年了。
其實李紅兵本來是想帶上陳雪茹一起的,畢竟院裏的人基本已經知道了他們倆現在的關係。
既然已經正式確立了對象關係,李紅兵就不會藏着掖着,更不會猶猶豫豫,讓陳雪茹缺少安全感。
只是陳雪茹拒絕了。
倒不是害羞,主要是陳雪茹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夠主動了,要學會“矜持”一點。
出門後,李紅兵回頭看了眼正在打量屋裏情況的陳雪茹,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陳雪茹的出身和成分問題,其實並沒有那麼嚴重。
而且現在上面已經打算進一步推動公私合營,等豐澤園這些首批試點完成,在取得一定成果和總結出對應經驗之後,很快就會在整個四九城,乃至全國推廣開來。
對於陳雪茹這樣的工商業主,上面並不是要一棒子打死,其主要目的,也是採用相對柔和的手段,逐漸完成社會主義改慥。
不說全國,也不說整個四九城,光是整個前門大街,就有八百多的商戶,難道都不讓活了?
未來起風的那段時期,肯定會有一些影響,但不是絕路。
陳記布莊的體量並不大,只要接下來公私合營全面展開的時候,懂得取捨和進退,積極配合,未來安穩度過那段時期,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等改革開放後,曾經失去的東西,都會再重新回來。
而到了那個時候,遍地都是商機和風口,還怕發達不起來?
陳雪茹是一個聰明人,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等過兩年,就算沒有李紅兵,她最終也會看形勢。
尤其是現在有李紅兵在,可以提前幫她和自己,規避掉許多風險。
今天陳雪茹的出現,也讓李紅兵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生不只有喫喫喝喝,還要順從本心,讓自己活得自在。
不頭鐵,但也不杞人憂天,更沒必要爲了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各種鶴唳風聲。
有些時候,逃避也許能解決許多問題,但不能永遠都在逃避。
“閻大爺,新年好!”
“新年好!”
“紅兵,這陳掌櫃,真是你對象啊?”
“不然呢?人家一個清白大姑娘,難道會拿自己的名聲出來,開這種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確認一下。”
“……”
雖然剛纔陳雪茹在外面的時候,已經親口承認了,但閻埠貴他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倒不是懷疑什麼,主要覺得李紅兵和陳雪茹的條件,有些不太相配。
儘管李紅兵現在已經是初級炊事員,領着一個月三十五萬的工資,可陳雪茹可是大老闆,一個月能掙不知道多少錢,李紅兵明顯高攀了。
高攀的不是一星半點。
閻埠貴他們倒不至於羨慕嫉妒,只是覺得李紅兵這命,未免有些太好了。
“紅兵,你這不地道啊!”
就在李紅兵開始串門和拜年的時候,許大茂主動湊了過來,語氣發酸的責怪道:“什麼時候偷偷談的對象,都不告訴兄弟我一聲。”
自從上次學自行車的事情之後,本來就沒什麼仇怨的許大茂和李紅兵,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
在四合院的年輕一輩中,眼下工資最高、混的最好的一個人,非李紅兵莫屬。
再加上親爹許富貴的警告,許大茂也轉變了原先的態度,平時沒少套近乎,眼下更是稱兄道弟了起來。
“剛談,也就這兩天的事。”
李紅兵沒有撒謊,相當誠實的說了出來。
“吹牛!”
許大茂卻是不信,又忍不住八卦的打探道:“教兄弟兩招,你是怎麼讓人家這麼一個有錢的大美女,相中你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人長得俊吧!”
李紅兵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淡淡裝了一個逼。
倒也不完全是裝逼。
畢竟陳雪茹作爲一個顏控,外形條件這一關,肯定要過的。
像許大茂和傻柱這種,肯定是不行,第一關就被卡掉了。
然而。
李紅兵的這個回答,卻是聽得許大茂想罵娘。
他知道自己長得沒李紅兵好看,可李紅兵也不用這麼裝逼和寒磣人吧?
偏偏在他鬱悶的時候,一旁的傻柱卻樂呵呵的補刀道:“許大茂,人家紅兵長得俊,走到大街上,都有一堆大姑娘小媳婦看他,你這張馬臉,就別跟紅兵比了,我都替你丟人!”
“艹,傻柱!”
傻柱這一波嘲諷,直接讓許大茂炸了,當即針鋒相對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十八歲的年紀,三十八歲的長相,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跟你爹一個輩分呢!”
“許大茂,有種你再說一遍?”
本來還放肆笑着,可隨着許大茂這一番話出口,尤其是提到了他爹何大清,傻柱當場就變了臉。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和傻柱從小不對付到大,許大茂自然知道,眼下傻柱已經處在了紅溫的狀態,自然不敢繼續撩撥,不過爲了面子,也不能服軟,就開始插科打諢了起來。
“艹!”
“許大茂,老子揍死你!”
“去你的,有本事追到我再說。”
“有本事你別跑!”
“有本事你別追!”
“艹!”
“……”
見傻柱和許大茂沒兩句話,就開始打鬧了起來,李紅兵也是無語。
真是一對“活寶”!
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不過他們這年紀,也正處在少年心性的時候,或者少年氣還沒完全褪去,倒也正常。
很快。
李紅兵在前院拜完年之後,又往中院去串門。
這個過程中,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見了易中海和賈東旭,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她們,不過彼此都沒有打招呼,彷彿都沒看到對方一般。
除了他們兩家,李紅兵都到中院各家坐了一坐,喫顆糖或嗑個瓜子,說上兩句新年祝福的吉利話,然後往着後院而去了。
對於這個情況,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沒人議論什麼。
李紅兵跟賈家和易家的事情,在院裏可謂是人盡皆知。
至於兩邊互不往來,從當初賈東旭結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大家早已接受和習慣。
“大過年的,真是沒規矩,看見院裏的長輩,都不知道過來打聲招呼。”
見李紅兵無視他們,直接往着後院而去,哪怕早就知道會這樣,可賈張氏還是忍不住小聲罵道。
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看,卻沒說什麼。
李紅兵這小子,打定主意不跟他們兩家來往,易中海也沒辦法強迫人家。
大不了,他們也不把李紅兵當成院裏的鄰居便是。
一旁的秦淮茹和王桂花,聽到賈張氏的牢騷,都沒有吭聲。
倒是賈東旭,看到李紅兵到後院拜年了,忽然捂着肚子,開口說道:“哎呦,不行了,我得去趟廁所,估計早上喫得太多了。”
看到賈東旭往外面跑去,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也沒多想,更不用說起疑了。
來到前院。
賈東旭偷偷摸摸往李紅兵的屋子張望,卻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不由有些失望。
難道回去了?
與此同時。
看到賈東旭鬼鬼祟祟的在東廂房外,十分可疑的樣子,閻大媽忍不住開腔道:“賈東旭,你看什麼呢?”
賈東旭和李紅兵有仇,是衆所皆知的事情,眼下賈東旭這個舉動,很難不讓閻大媽多想。
作爲住對門的鄰居,都是前院的住戶,再加上李紅兵現在過得好,閻大媽自然是要站在李紅兵這邊多一點。
如果賈東旭想要做壞事,自己出面阻止,多少能賣李紅兵一些人情。
“沒呢!”
被閻大媽撞破的賈東旭,神情一緊,有些心虛的辯解道:“閻大媽,我上廁所路過。”
剛說完,賈東旭就往外走,卻又忍不住停下了,對着閻大媽打聽道:“閻大媽,不是說這李紅兵的對象來了?怎麼沒看見人呢?”
“賈東旭,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本來就對賈東旭起疑,見他說要去上廁所,又主動打聽這個,閻大媽便忍不住提防了起來。
“沒什麼,我就隨口一問,好奇嘛!”
沒能打聽到些什麼,賈東旭有些失望,不過爲了不讓閻大媽多想,又連忙解釋道:“剛纔在中院的時候,聽別人吹,說這李紅兵的對象,長得有多麼多麼好看,就跟仙女下凡似的,我就想看看,這下凡的仙女長什麼樣……”
賈東旭的這番解釋,倒也算是合理,暫時打消了閻大媽的一些懷疑,不過她還是沒有把陳雪茹去哪,給說了出來。
萬一賈東旭真想做壞事,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成幫兇了?
真要這樣,那就把李紅兵給得罪了。
沒辦法的賈東旭只能往外走,畢竟他剛纔也說了,要到外面上廁所,要是往回走的話,那就露餡了。
同時。
賈東旭心裏想着,這李紅兵的對象,會不會剛好也到外面上廁所了,所以打算碰碰運氣。
只不過。
賈東旭來到外面的廁所,在附近等了一陣,卻沒有看到符合特徵的人出現。
就在賈東旭開始失望的時候,出來外面散步的陳雪茹,正好走了回來。
李紅兵去串門了,而陳雪茹自己一個人留在屋裏。
李紅兵不在,院裏的人也都有分寸,沒有貿然上門,無聊的陳雪茹就到外面轉了轉。
就在陳雪茹準備回去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在這裏“守株待兔”的賈東旭。
只是。
看到賈東旭雙眼發直的看着自己,感覺到對方不禮貌的陳雪茹,不由皺了皺眉。
“你好,你是陳雪茹吧?”
同一時間,就在陳雪茹要從身邊走過的時候,賈東旭卻上前攔住了她。
看到陳雪茹的那一瞬間,賈東旭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這麼有氣質的人?
哪怕心裏不願意承認,可根據院裏那些人的描述,賈東旭也幾乎可以確定,對方就是李紅兵的對象,陳記布莊的掌櫃陳雪茹。
“你是?”
本來不想搭理賈東旭,聽到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陳雪茹又不由停下了腳步。
“我也住這個四合院,和李紅兵是鄰居。”
見陳雪茹開口,賈東旭的心裏暗暗激動,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自家四合院,隨後開口問道:“你就是李紅兵的對象吧?”
剛纔陳雪茹沒有否認,基本已經是默認,不過保險起見,賈東旭還是再確認了一遍。
“我剛纔好像沒見過你。”
陳雪茹的警惕性很高,雖然賈東旭主動說他是和李紅兵一個院的鄰居,可自己對他完全沒有印象,所以還是起了疑心。
開門做生意,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記性。
不管是記賬還是什麼,又或者來過店裏的客人,這些年陳雪茹早就鍛煉出來了。
不說見過的人,都會過目不忘,基本都會有一些印象。
“嗐!陳掌櫃,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院是個四進的四合院,過了倒座房,就是前中後三個院,李紅兵在前院,我住在中院,你剛纔沒看見我很正常,我也是聽院裏的人聊到你,所以才猜出來的……”
發現陳雪茹似乎不太相信自己,賈東旭有些着急,連忙解釋了起來。
“是這樣……”
聽賈東旭這麼一說,發現和自己瞭解的情況存在相符,陳雪茹放下了一些疑心。
只不過。
因爲對賈東旭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哪怕他真是李紅兵的鄰居,陳雪茹也不打算跟他多聊。
偏偏。
賈東旭這趟出來,就是專門爲了陳雪茹而來的,自然不能打個招呼就完事,當即又開口道:“陳掌櫃,冒昧問您一句,您這麼好的條件,怎麼會看上李紅兵呢?”
再次開口,賈東旭都忍不住帶上了敬語。
“李紅兵怎麼了?”
陳雪茹不由一愣。
但凡是個人,都能聽出這賈東旭話裏有話,而且不正常。
就好像李紅兵有什麼問題一樣。
“陳掌櫃,在回答您之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然後才能決定跟不跟你說。”
畢竟對陳雪茹和李紅兵之間的情況不是那麼瞭解,尤其陳雪茹現在是李紅兵的對象,而不只是相親對象,於是賈東旭在決定使壞之前,先打探預防一手。
萬一陳雪茹和李紅兵已經處了一段時間,這個時候說李紅兵壞話,未必有什麼用,反而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他必須謹慎一些。
“你說。”
陳雪茹本能的察覺賈東旭不對勁,不過她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想要看看賈東旭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
“陳掌櫃,您和李紅兵認識的時間,應該不長吧?”
看着陳雪茹,賈東旭初步進行了試探。
“是不長,當初他姐出嫁前,來布莊買布料,我們第一次認識,中間挺長時間沒接觸過,也是前陣子,才關係好了起來。”
陳雪茹說的基本都是實話。
不過正常情況下,別人問這種問題,她都不一定回答。
眼下說的這麼詳細,顯然是故意的。
果然。
賈東旭聽完,心中一喜,又再次問道:“陳掌櫃,那您和李紅兵,是什麼時候確定的對象關係?”
“昨天吧!”
陳雪茹撒了個小慌。
嚴格來說。
他們是今天,也就是剛纔的時候,才確定的對象關係。
這說出來,估計都沒人信。
因爲上午陳雪茹過來的時候,就是以李紅兵對象的身份登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事情的實際情況。
至於昨天晚上,他們只是不小心越了線,陳雪茹雖然問了,但李紅兵並沒有正式回應。
“昨天?”
賈東旭一聽,卻是傻了。
料想李紅兵和陳雪茹認識和確定關係的時間,不會太久,但也沒想到這麼短。
昨天可是除夕夜。
好好的年夜飯不喫,他們兩人處對象去了?
賈東旭的心中無力吐槽,但也看到了希望來臨,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對着陳雪茹“告密”道:“陳掌櫃,有些話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看在您還沒陷進去太深,我實在是不願意讓您跳進火坑。
實話跟您說,這李紅兵不是什麼好人,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實際心黑着呢!
去年的時候,也就幾個月前,李紅兵救了婁半城女兒的事情,您應該也聽說了吧?
不過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都以爲李紅兵見義勇爲做好事,實際是奔着人家婁家的錢去的。
李紅兵是救了人,後面婁半城帶女兒上門答謝的時候,他管人家要了五百萬的報酬,您說有這樣的嗎?
他這是見義勇爲救人呢,還是趁機敲詐勒索?
都說做好事不留名,不求回報,可這李紅兵不但留名又求財,簡直是……”
聽着賈東旭說出這些,陳雪茹已經深深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神情十分不悅。
其實早在賈東旭開口沒兩句的時候,陳雪茹就已經徹底反應了過來,也猜到對方和李紅兵有仇有過節,所以故意跑到自己面前說李紅兵的壞話,敗壞李紅兵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想要阻止她和李紅兵談對象。
這人……
壞啊!
至於李紅兵救人和婁家報答的事情,陳雪茹雖然沒有特地跟李紅兵打聽過,但外面的傳言並不是這樣的。
如果是別人,或許存在賈東旭說的不爲人知的內情。
但以陳雪茹對李紅兵的瞭解,是絕對不可能這樣的。
也就是說,賈東旭在說謊和造謠。
內心已經對賈東旭極度氣憤,陳雪茹陰沉着臉,卻沒有當面揭穿,而是繼續聽着他說下去。
她倒想要聽聽,李紅兵這個鄰居,還會怎麼編排他的。
與此同時。
見陳雪茹的臉色難看了起來,賈東旭還以爲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心中愈發得意,當即趁熱打鐵,繼續編排道:“我剛剛說的,還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更惡劣的。
這李紅兵不尊長輩,肆意頂撞,更是當衆動手打老人。
前幾個月,還把我們院一個七十多的老太太,給氣進了醫院,在醫院住了好幾天纔出院。
連老人都敢打,他還有什麼不敢的,以後說不定連媳婦都打……”
編排了半天,實在找不到別的了,賈東旭最終嘆氣,一臉“不忍”的對着陳雪茹說道:“陳掌櫃,我知道背後說人閒話不好,但處對象結婚不是小事,我也不希望您被矇在鼓裏,到時候稀裏糊塗的跳進火坑,受一輩子的苦……”
爲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可信,賈東旭儘量把自己的形象塑造的高尚偉大一點。
算了算時間,李紅兵去後院拜年,估計也快回來了,賈東旭不敢說太久,立馬進行收尾。
也幸好現在過年,周邊除了一些玩鬧的小孩,並沒有其他什麼人。
“這位好心的大哥,等等。”
就在賈東旭準備開溜的時候,陳雪茹卻是叫住了他,並且問道:“謝謝您這麼好心,主動跟我說這些,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呢!”
“嗐!名字不重要,我跟李紅兵不一樣,做好事從來不留名。”
賈東旭心裏一慌,怕李紅兵找自己算賬,哪裏敢留下自己的名字,準備深藏功與名。
“這不行,您總得告訴我叫什麼,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連名字都沒套出來,陳雪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賈東旭給跑了。
“這……”
看着陳雪茹堅持,並且對着自己充滿“感激”的樣子,賈東旭心中一頓。
要是不留下個名字的話,這陳雪茹怕是要纏着他。
倏然間。
賈東旭靈機一動,對着陳雪茹開口道:“我叫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