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翠蘭,住手!你幹什麼!”
眼看賈張氏和陶翠蘭扭打在一起,從勢均力敵到落入下風,再到現在的單方面壓制,原本在一旁不好插手的易中海,卻是不得不爲賈張氏發聲了。
至於王桂花。
剛纔賈張氏和陶翠蘭打起來,作爲兒媳婦的秦淮茹想要上前幫忙,不過她忘了自己已經懷了孕,好在王桂花記着,所以把她攔了下來,根本無暇插手她們之間的戰鬥。
院裏的其他人,男人肯定不會動,婦女們也不願意上前。
眼下的陶翠蘭可是全力以赴,搞不好敵我不分。
爲了一個賈張氏,讓自己置身險地,不值當。
“易中海,女人打架,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摻和了。”
自家媳婦完全佔據了優勢,許富貴顯然是穩坐釣魚臺,看到易中海想要干預,直接擼了擼自己的袖子,當衆對着他邀戰道:“你要是手癢,咱們倆練練。”
論武力,許富貴可一點都不虛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是車間的鉗工,乾的是體力活,身上不缺力氣,但作爲放映員的許富貴,也是如此。
一整套的放映設備,可謂是相當笨重。
出於宣傳任務的需要,許富貴經常會被派到鄉下放電影,一整套的放映設備,都要靠他自己一個人。
即便有自行車,也不輕鬆。
同時。
他還要兼顧保護電影放映設備的責任,免得有人打主意,身上沒兩下子,還真幹不了這活。
“許富貴,你作爲院裏的一大爺,縱容自己家的人在院裏行兇,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易中海自然不會跟許富貴硬碰硬,而是搬出了這個,想要讓許富貴妥協。
先不說打不打得贏。
就算是打贏了,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棘手。
“去特麼的一大爺,大不了老子不當了。”
聽到易中海這話,原本還能保持平靜的許富貴,直接炸毛,對着易中海開懟道:“易中海,別拿你那套道貌岸然的腔調,也別往老子頭上扣帽子,這些對老子都沒用。
今天這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老子一個說法。”
如果是平時,許富貴或許會權衡利弊,可眼下賈東旭做的這根本就不是人事。
他能忍?
萬一李紅兵沒有懸賞找線索,陳雪茹也沒有發現私下詆譭說李紅兵壞話的,是賈東旭而不是他們家許大茂,這件事一旦坐實,或者變成了糊塗賬,自家兒子的名聲就跟着完蛋。
再說了。
這誤會不解開,李紅兵能跟他過得去?
如果爲了院裏管院大爺的位置,就要犧牲自己兒子的一輩子,許富貴寧可不要。
拿一大爺的位置逼他,這易中海也是可笑。
“老許……”
易中海沒想到許富貴這麼沉不住氣,直接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不過想想也是。
他一個連孩子都沒有的絕戶,又怎麼能真正體會做父母的心。
“易中海,你別給我廢話,現在就去把賈東旭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到底是什麼居心。”
不管現在易中海說什麼,許富貴都不想聽,只想把賈東旭找過來,當面給他一些教訓。
“老許,這件事就算不是大茂做的,光憑李紅兵他們幾句話,又怎麼能證明跟東旭有關?”
眼下賈東旭並不在院裏。
之前還納悶來着,現在易中海反而有些慶幸。
此時的許富貴正在氣頭上,就算賈東旭在,自己也不能讓他現在出來。
只不過。
易中海光顧着安撫許富貴,一時間卻忘了場上還有另一方強力羣體的存在。
“艹,老雜毛!你特麼說什麼?”
“難道我師弟還會冤枉你?”
“這位大爺,我勸你說話之前,最好還是先想清楚,小心禍從口出!”
“真是恬不知恥,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還不承認!”
“連是非曲直都分不清楚,我看你這大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
剛剛易中海那樣說,明顯是當衆質疑李紅兵和陳雪茹冤枉他們,這讓李紅兵的那些師哥怎麼想,就沒幾個能忍的。
哪怕是脾氣比較好的那幾個,聽了易中海剛纔那話,都是一陣火大。
“李紅兵,你不要以爲你們人多勢衆,就可以爲所欲爲,現在是新社會,講的是道理,不是野蠻動拳頭。”
看到他們這麼多人,易中海勢弱,但卻不肯示弱,強撐着開口道。
“易中海,就你還好意思跟我談道理?”
聽到易中海剛纔那話,李紅兵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沒有拳頭,易中海能老實的跟他們講道理?
不過他的那些道理,不聽也罷。
懶得跟易中海這貨廢話,李紅兵直接開口道:“別墨跡了,先把賈東旭給叫出來,別當縮頭烏龜躲起來。”
李紅兵知道賈東旭眼下不在四合院,不過他是故意的。
“對!賈東旭那兔崽子呢?他躲着不出來,我自己去找……”
被李紅兵這麼一提醒,許富貴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抬腿就往中院跑去。
易中海臉色不由一變,連忙追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有不少人跟上,想要繼續看熱鬧。
李紅兵沒有動,因爲他知道許富貴這一趟白跑,肯定找不着人。
見此。
郭友忠和鄭立國他們,自然也停留在原地。
這時。
陶翠蘭打得有些力竭,最終還是被王桂花給上前拉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大氣。
打耳光這活,解氣歸解氣,可還真不是個輕鬆的活。
再看躺在地上不斷哀號的賈張氏,一張臉已經腫的像豬頭了。
“哎呦喂!”
“老天爺睜開眼看看吧!這姓陶的要打死我啊!”
“淮茹,你去派出所報案,說院裏有人行兇,要打死你婆婆我!”
“喪盡天良啊!”
“老賈,你快上來看看,你媳婦都快被人給欺負死了。”
“你快顯顯靈,上來把陶翠蘭這賤貨給帶走吧!”
“天殺的陶翠蘭啊!”
“……”
時隔小半年,賈張氏再次解鎖了大招,當場施展起了她的亡靈召喚術!
賈張氏的這一操作,無疑是讓陳雪茹和鄭立國他們,大開了眼界。
與此同時。
原本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氣休息的陶翠蘭,聽到賈張氏這一番的咒罵和叫魂,臉色立馬黑了下來,當場爆喝道:“好啊,賈張氏,你到現在還敢宣傳封建迷信,看來你之前那段時間的學習,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我要舉報你!讓你再去進去造學習去!”
隨着陶翠蘭這番威脅出來,原本還沉浸在亡靈召喚術吟唱的賈張氏,就像被突然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鴨,聲音戛然而止。
一時情急之下,賈張氏的封印鬆動,差點就忘了之前的教訓。
被陶翠蘭一威脅,頓時整個人清醒了幾分,賈張氏卻是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