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找公安了?
得知這個消息,李紅兵愣了一下。
不過李紅兵立馬想到這可能是易中海的主意,也就不意外了。
賈東旭搞這樣的事情出來,同時得罪了李紅兵和許富貴,想不捱打都不可能。
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保證賈東旭的安全最重要。
稍微想了下,李紅兵便主動對梁大民和孫新明這些師哥們開口道:“梁師哥,孫師哥,麻煩你們找到其他的師哥,都先去師父家吧,剩下的交給我自己處理就好。”
眼下在自己身邊的,只有梁大民和孫新明幾個,其他可能都還在尋找賈東旭的下落,或者正往這邊趕來。
梁大民聞言,卻是搖頭道:“那不行,這事還沒徹底解決,我們陪你回去,剛好可以幫你跟公安解釋。”
“梁師哥,你們現在跟我回去,未必是好事。”
李紅兵搖了搖頭,看向了梁大民和孫新明這些師哥們,開口解釋道:“今天這事跟你們沒關係,我和賈東旭不管怎麼鬥,都是我們兩個人的私怨,要是把你們牽扯進來,到時候公安一看咱們人多勢衆,還以爲是咱們主動欺負人呢!”
聽到李紅兵的話,二師哥孫新明思考了下,不由認同道:“也是,小師弟說的有道理。”
人多未必是好事。
拳頭已經動完了,接下來的是講道理。
眼下李紅兵已經不需要他們助陣,他們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行,我們先回,有什麼事及時找我們。”
梁大民只是出於關心,一時間沒想那麼多,並不是真的不懂李紅兵說的那些,所以沒有堅持。
和他們分開,李紅兵便騎着自行車往四合院而去。
回到南鑼鼓巷,李紅兵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先來到了葛大爺所在的四合院。
公安上門,自己剛纔對賈東旭動手的事情,肯定是藏不住。
見了公,李紅兵也不打算瞞着,準備被把一切都擺在檯面上。
既然這樣,自然要把葛大爺這個重要證人給找過去,說清楚原因,證明自己並不是無緣無故對賈東旭動手的。
只不過。
自己剛到,就被告知葛大爺剛纔就已經被請過去了。
發現這個情況,李紅兵自然猜到,肯定是郭友忠或者陳雪茹考慮到了,幫他走了這一步。
回到四合院,李紅兵發現這次派出所出面的人,還是上次的錢公安和楊幹事。
儘管賈張氏到派出所報案,把事情說的很嚴重,就好像賈東旭隨時會嘎一樣,但偏偏連賈東旭在哪,都說不出來。
這大過年的,派出所雖然依舊上班,但人手比平時少了許多。
他們也不能因爲賈張氏的幾句話,就把休息的所有人都喊回來,全員出動,在整個四九城大海撈針,找一個賈東旭。
出於對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情況和對賈張氏的瞭解,再加上跟李紅兵和賈家有關係,楊幹事敏銳的察覺到賈張氏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賈家和李紅兵過去的那些事,楊幹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加上對李紅兵的瞭解,覺得不可能無緣無故要害賈東旭。
連續追問後,賈張氏顧及到賈東旭的名聲,並不願意完全說實話,楊幹事覺得事情有貓膩,便只能和錢公安先來院裏進行覈實瞭解和調查情況。
主要也是賈張氏一直說賈東旭有危險,至於他現在在哪裏,卻連個方向都沒有,楊幹事他們就是想要幫賈張氏找人,也不知道該上哪找去。
來到院裏瞭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楊幹事和錢公安一致認爲只是鄰里間的矛盾,賈東旭也許會有捱打的可能,但應該不至於有生命危險,所以並沒有回所裏搖人。
只要沒有涉及人命和嚴重傷害,一切都還好說。
就賈東旭做的那事,被打一頓也是活該。
出於公職身份,他們沒辦法這樣說,但心裏差不多是這樣想的。
“楊幹事,錢公安,李紅兵他回來了。”
剛回到四合院,李紅兵就聽到賈張氏大喊,隨後跑到他面前,大聲質問道:“李紅兵,我們家東旭呢?你把我們家東旭怎麼樣了?”
李紅兵沒搭理這貨,直接來到楊幹事和錢公安面前,主動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看到李紅兵回來,楊幹事的表情嚴肅,開口說道:“李紅兵,事情我們已經全部瞭解清楚了,我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好,楊幹事您問。”
“你剛纔出去,是去找賈東旭算賬的?”
“是!”
“找到人了?”
“找到了。”
“動手沒?”
“……”
李紅兵沒有隱瞞,一一如實回答,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才忍不住“氣憤”的說道:“楊幹事,錢公安,我知道動手不對,我檢討!但這賈東旭太欺負人了,我沒忍住,所以動手打了他幾巴掌。”
“李紅兵,你敢打我們家東旭,我跟你拼了!”
一聽李紅兵動手了,楊幹事和錢公安都沒什麼反應,賈張氏先不幹了,張牙舞爪就要衝上來撓人。
楊幹事和錢公安見狀,不由黑臉,直接大聲喝止道:“賈張氏,你給我老實點!”
在他們面前,賈張氏還想撒野,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見狀。
賈張氏不得不放棄進攻,十分不憤的對着楊幹事和錢公安說道:“楊幹事,錢公安,你們剛纔也聽說了,李紅兵他自己親口承認,他動手打了我兒子……”
“我們沒聾,能聽到。”
錢公安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那你們還不趕緊把李紅兵給抓起來?”
賈張氏急了。
見賈張氏還指揮上了,楊幹事有些不滿,直接反問道:“賈張氏,事情還沒完全瞭解清楚,我們工作需要你來教?”
發現楊幹事生氣了,賈張氏不敢吭聲。
她還指望着楊幹事和錢公安幫她把李紅兵給抓起來,可不想得罪他們。
隨着賈張氏消停,錢公安也開口對李紅兵繼續問道:“聽說你還有一羣師哥,也跟你一起去找賈東旭的麻煩了,他們動手沒?”
“沒有!”
李紅兵搖了搖頭,否認道:“他們是聽我在院裏被欺負了,出於關心,所以纔過來看看,中午我留他們在家裏喫飯,後面就讓他們回去了,絕對沒碰過賈東旭的半個手指頭。。”
除了自己,他們都沒動手,只是幫忙找人,不算找賈東旭麻煩,更別說動手了。
李紅兵這不算說謊。
至於找人這事,他們也沒問。
反正就是沒動手,而且現在的確都回去了。
面對李紅兵的這個回答,楊幹事和錢公安並沒有反駁和追問什麼,而是開口道:“賈東旭現在在哪,你帶我們過去。”
雖然李紅兵說只是打了賈東旭幾個巴掌,但賈張氏畢竟報了案,並且口口聲聲說賈東旭有生命危險,他們怎麼也要先見到人,確定賈東旭的情況,才能進行後續處理。
“楊幹事,錢公安,我打了他幾個巴掌就走了,現在也不確定賈東旭在哪,不過他這時候應該還跟傻柱在一起,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找。”
楊幹事和錢公安提出這個要求,李紅兵沒辦法拒絕,只能配合。
反正局面已經這樣了,他心裏有底,沒必要跟着楊幹事和錢公安對着幹,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也去!”
一聽他們要去找賈東旭,賈張氏也顧不得繼續找李紅兵的麻煩,連忙說道。
楊幹事他們沒辦法,只能把賈張氏帶上。
郭友忠和陳雪茹自然也跟着李紅兵一起過去了。
循着回來的路,李紅兵帶着楊幹事他們找了一圈,沒多久便看到了被傻柱扶着的賈東旭,兩人正緩慢的往回走。
“東旭!”
“我的東旭呦!”
“你怎麼成這樣子了?”
“李紅兵!是你?”
“是你乾的對不對?”
“老孃跟你拼了!”
“老實點!”
“……”
隨着錢公安把賈張氏給攔下來,楊幹事的臉色有些難看,對着李紅兵質問道:“你不是說,只打了賈東旭幾個巴掌嗎?”
眼下賈東旭這模樣,可不是幾下巴掌的事。
本來楊幹事還是比較站李紅兵這一邊的,但發現他居然跟自己撒謊,感覺自己的信任被辜負了。
“楊幹事,我的確只打了他幾個巴掌,剩下的那些,是我們院裏的一大爺,許富貴打的,不信您可以問傻柱,當時他全程在場,都看到了。”
李紅兵知道楊幹事肯定誤會了,於是便解釋道。
見楊幹事和錢公安都朝自己看過來,傻柱連忙替李紅兵作證道:“楊幹事,我證明!紅兵說的是真的!他確實只打了賈東旭幾個耳光。”
“放屁!傻柱,你到底是哪邊的?李紅兵他還踹了我一腳!”
發現傻柱居然幫李紅兵說話,賈東旭氣得快要冒煙,立馬反駁道。
他倒想說自己身上這些傷,都是李紅兵打的,不過他不敢在楊幹事和錢公安面前說謊,而且也不想放過許富貴。
畢竟比起李紅兵,許富貴下手更狠,也把他打得最慘。
“楊幹事,這一腳是我忘了。”
讓賈東旭如此念念不忘的一腳,眼下被他自己提了出來,李紅兵也不否認,卻是說道:“我的確踢了賈東旭一腳,不過我這一腳不重,總不能把他全身上下打個遍吧?”
不管重不重,李紅兵都往輕了說。
多了一腳,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楊幹事和錢公安都沒有在這上面爲難李紅兵,而是緊接着問道:“許富貴呢,他現在跑哪去了?”
作爲另外一個對賈東旭動手的,而且是動手最重的,楊幹事他們自然要先把許富貴給找出來。
李紅兵聞言,直接解釋道:“楊幹事,許富貴的兒子被賈東旭騙出來喝酒,他把人給灌醉了,然後還把人給弄傷了,磕破了腦袋,見了血,許富貴兩口子,之前送許大茂去醫院搶救了。”
“什麼?”
“還有這事?”
楊幹事和錢公安一聽,也是頭大。
事情直接變得複雜了起來。
許大茂的情況,被李紅兵往嚴重了說,顯然引起了他們的重視。
“李紅兵,你放屁,我沒動許大茂,是他自己不小心磕的。”
眼看李紅兵把許大茂的傷,都往自己身上推,賈東旭慌了。
“那你說說,許大茂都喝醉了,他是怎麼自己磕的?”
李紅兵笑了。
哪怕賈東旭不是故意的,也脫不了責任。
眼看李紅兵和賈東旭各執一詞,楊幹事和錢公安只能向傻柱求證。
“傻柱,有些話你可不要亂說,我們東旭沒做過的事情,你不也不能往我們家頭上扣。”
儘管不明真相,但賈張氏還是怕傻柱“亂說話”,所以特地警告了一番。
只是她的這個操作,直接引起了楊幹事和錢公安的不滿。
當着他們的面這樣做,未免有點過分放肆,沒把他們放眼裏了。
“賈張氏,你閉嘴!我們正在調查情況,你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警告了賈張氏一句後,錢公安便和楊幹事一起看向了傻柱。
傻柱有些爲難,先是看了看賈東旭,又是看向了李紅兵,最終在楊幹事和錢公安的注視下,緩緩說道:“錢幹事,楊幹事,許大茂腦袋上的傷,的確跟賈東旭有點關係,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傻柱,你敢冤枉我們家東旭?”
“賈張氏,你要再敢胡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幹事,我……”
“別廢話了,你和賈東旭跟我們去醫院,替他看看傷,我們也去瞭解下許大茂的情況。”
“……”
瞭解完在外面發生的這些事情,楊幹事和錢公安顯然是準備把賈東旭送到醫院,並且去調查許富貴和許大茂那邊的情況。
然而。
聽到他們的話,賈張氏便不忿的說道:“楊幹事,那李紅兵呢,就這麼放過他了?”
賈張氏可是一直等着楊幹事和錢公安把李紅兵給抓起來,再關進去,可從李紅兵出現開始,他們除了問李紅兵一些問題和讓他帶路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這很讓她不爽。
即便剛纔楊幹事已經警告過她好幾次,可賈張氏還是忍不住發聲了。
楊幹事和錢公安都有些無奈,這次並未沒有說賈張氏什麼,而是當着她的面,直接對着李紅兵批評了起來。
“李紅兵,我知道上午的事情,讓你心裏面有氣、不舒服,但無論怎麼樣,動手都是不對的,以後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堅決不能這樣做,記住了沒?”
“記住了,楊幹事!”
面對楊幹事的批評,李紅兵的態度十分端正。
“就這?”
只是看到楊幹事不痛不癢說了李紅兵幾句,然後就結束了,賈張氏十分不甘心的質疑道:“楊幹事,錢公安,你們這批評幾句就完了?
他李紅兵可是對我們家東旭動了手的,你們不得把他……”
還沒等賈張氏的話說完,早就已經快失去忍耐性的楊幹事,直接對着她黑臉道:“李紅兵動手是不對,可你們家做的事情,就不缺德?
不要以爲被打的人是你們,你們就佔理,要不是看到賈東旭現在受了傷,我早就批評教育你們了。
街坊鄰居的,有賈東旭這樣做事的嗎?
思想覺悟低下,道德品質敗壞,做人做到這個地步,挨幾個耳光都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