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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斷子絕孫腳,易不羣上線(1.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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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易大爺他爲什麼?”

久久,傻柱才從嘴裏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傻柱不理解。

自己和易中海無冤無仇,這三年一直把他當成自己尊敬的長輩,他爲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當傻柱忽然意識到自己白白恨了何大清三年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

都說愛得越深,恨得越深。

可反過來,如果不愛,又怎麼會恨呢?

因爲當初何大清一聲不吭,拋下了他和雨水兩個人,跟着白寡婦跑去了保城,絲毫不知道何大清所做的那些安排,傻柱恨了何大清整整三年。

可現在。

當傻柱發現,原來自己的親爹,並不是真的一點都愛他,也不是完全的不關心和不在乎他們兄妹。

尤其是這三年間,何大清持續不斷的、每個月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讓傻柱迷茫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被缺失的父愛力量。

如果從一開始的時間,傻柱就知道這些,還是會恨何大清,恨他當初拋下他們兄妹倆。

即便留下了四合院那兩間房,安排了工作去處,每個月給他和雨水寄生活費,那又怎樣?

就好比當初,易中海拿出何大清臨走前留下的那一筆錢,傻柱倔強的堅決不要一樣。

可是在自己以爲失去了所有父愛的情況下,驟然發現原來父愛一直在,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說實話。

如果當初易中海不隱瞞這一切,把何大清託他的事情,堂堂正正的擺在明面上,以傻柱的性格,依舊不會接受和原諒何大清,同時還會把何大清恨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的那些操作,簡直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給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創造了機會,讓他們現在有了和解的可能。

當問題只是出現在內部的時候,何大清和傻柱這對父子可能會鬧得不可開交,甚至不相往來,可一旦外界有了共同的敵人,那就只能一致對外、同仇敵愾。

父子終究是父子,血脈的相連,總是很奇妙。

“爲什麼?”

聽到傻柱帶着深深迷茫的疑問,何大清這一次倒是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爲了給你當爹,爲了將來讓你給他養老唄!都什麼時候了,還易大爺呢?”

“什麼?”

聽到何大清的這一番說辭,傻柱無比的震驚。

何大清見狀,知道傻柱一時之間想不明白這些,也是屬於正常的,所以並沒有遷怒於他。

“你以爲呢?”

“易中海現在都四十多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自己的孩子,你以爲他是不想生,還是生不出來?”

“當初他收賈東旭當徒弟的時候,我就看出他想讓賈東旭將來給他養老的這門心思了。”

“只是沒想到,有了一個賈東旭還不夠,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給你和雨水寄生活費的事情,爲什麼他要故意瞞着?真以爲他只是貪錢?他的野心和圖謀,連我一開始都想不到。”

“易中海作爲軋鋼廠的高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大幾十萬,可以說是你們院裏工資最高的一個,就算他開銷大,要補貼賈東旭這個徒弟,可冒那麼大的風險,費那麼多的心思,難道還真就爲了一個月十五萬,連自己的名聲都徹底不要?”

“如果他真把每個月的生活費給你,再加上你自己的學徒工資,一個月三十多萬,就你和雨水自己兩個人,這日子得過得有多滋潤?”

“你的日子要是過好了,那易中海還怎麼對你施恩?還怎麼讓你對他感恩戴德?還怎麼讓你把他當成長輩一樣孝敬?還怎麼讓你將來孝敬他?”

“當初我離開四九城,託易中海幫忙照看你和雨水兄妹倆的時候,估計易中海就起了心思,然後費盡心思離間咱們父子間的感情,這次你進入軋鋼廠,他又用手段讓你做下這種沒規矩的事情,但凡你師父心狠一點,你現在就已經被逐出師門,人人喊打了。”

“我和你師父,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兩位長輩,你說易中海這是爲什麼?爲什麼偏偏見不得你和我們親近,非要想方設法切斷你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

關於自己剛剛所說的這一切,何大清也是在這次董從友特地從四九城到保城找到他,兩人把過去所有的一切事情都重新整理、印證之後,才慢慢琢磨出來的。

如果只是爲了剋扣和貪墨那些生活費,易中海完全沒必要在傻柱身上下那麼大的功夫,更沒必要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一切都有跡可循。

易中海的那些心思很深,但手段並不高明,只不過何大清不在四九城,沒辦法瞭解真實情況,所以纔給了他可乘之機。

最重要的,是易中海是少數知道何大清“把柄”的人,認爲他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敢回四九城,纔敢那麼肆無忌憚。

至於董從友。

在易中海已經取得何大清信任和“授權”的基礎上,就更加的好操作了。

“傻柱,當初丟下你和雨水,跑路去保城,這件事情我對不起你和雨水,但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看着眼前失了魂一般的傻柱,何大清忍不住嘆息。

當初那段日子,其實並不太平,尤其是五一年那陣子,剛好上面管控的比較嚴。

他何大清一個廚子,自然不至於去做什麼壞事,只是以前還沒有解放的時候,他給某個遺老當過一段時間的廚子。

何大清也是擔心因爲這件事情,導致自己被抓,並且連累了傻柱和雨水。

剛好那時候,他和白寡婦兩個人處上了,白寡婦想跟他結婚,並且提出想把在保城的兩個孩子給接到四九城來。

像何大清這麼精明的人,又怎麼會同意。

當時他在四合院有兩間房子,其中傻柱現在住的那間正房,只做個隔斷,就可以當成三間房來用,就算把白寡婦娶進門,再把她的兩個孩子給接過來,也完全住得開。

但以後這房子落在誰的手裏,那可就不好說了。

沒結婚前,那自然什麼都好說。

可要是結婚了,住的時間久了,到時候就未必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孩子,難免不會起什麼心思。

正好當時何大清害怕被舉報和清匴,所以就提出了跟白寡婦去保城的想法。

既可以藉着這個由頭跑路,不讓人起疑,又可以把四合院的那兩間房,留給了傻柱,簡直一舉兩得。

對於何大清的這個提議,白寡婦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算計不到四合院的那兩間房子,但何大清是四九城裏的大廚,不管走到哪都混的不會差。

何大清連自己的兩個孩子都不要了,願意去保城幫她養兩個孩子,白寡婦高興還來不及。

這樣一來。

她既不用給傻柱和雨水當後孃,還不用擔心有人跟自己的兩個兒子爭寵。

以後何大清賺的錢,還有攢的所有家底,都是她和兩個孩子的。

也就這樣,何大清在保城這邊紮下了根。

因爲易中海的忽悠,覺得傻柱在那邊過得好,雨水也有傻柱照顧,再加上對之前的形勢心有餘悸,所以何大清只是每個月固定往四九城寄錢,並沒有興起回來的念頭。

去年底的時候,之前的那陣風,已經基本結束,現在當着自己人的面,何大清纔敢把這些說出來。

主要是爲了傻柱。

現在再不說出來的話,到時候自己親生的兒子,就認易中海那老賊當爹了。

“保國,傻柱,關於剛纔那些,你們現在聽聽就行,不要往心裏記,出了門就都給我忘嘍,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看着屋裏的王保國和傻柱,董從友一臉嚴肅,鄭重的警告道。

雖說現在風頭已過,但何大清的那個過往,要是傳了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和報復,說不定還會有麻煩。

現在的形勢,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峻。

只是那段經歷,即便不是特別大的問題,也怕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和上綱上線。

小心駛得萬年船,何大清不說,董從友也得交代一番。

眼看誤會解開,可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倆卻都陷入了沉默,董從友呵呵一笑,主動開口對着傻柱說道:“傻柱,現在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你還不叫一聲爸?”

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有人推一把,才能幫他們實現破冰。

聽見董從友的話,傻柱不由看向了屋裏的何大清,表情有些複雜,而何大清也剛好看了過來。

“爸……”

沉默了片刻,傻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開了這個口。

“嗯。”

何大清輕輕應了聲,沒再多說什麼,卻也給了個回應。

“好!”

眼看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冰釋前嫌,董從友不由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對着一旁的王保國說道:“保國,你現在去採買些食材回來,今兒個你師父高興,中午露一手,咱們喫頓好的。”

“先等等。”

就在王保國準備按照董從友說的那樣做時,何大清卻是攔住了他,對着董從友說道:“老董,既然我和傻柱的誤會已經化解,那接下來應該辦另外一件事情了,這頓飯先記着,回頭我請你們。”

“大清,你可別衝動啊!眼下你們父子團聚,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爲了易中海一個小人,再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當!”

聽何大清這麼說,董從友自然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要幹什麼,心中不由一緊,連忙勸說道。

董從友自然也氣易中海這種小人,可他並不想讓何大清因爲這個,就去做那些冒險的事情。

何大清聞言,只好說道:“老董,你不用擔心,這回攤上事的是易中海,我不會硬來。”

“也對,咱們直接見公,把易中海那小人給送進去。”

反應過來的董從友,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剛纔他也是關心則亂,再加上瞭解何大清的性格,所以一時間沒考慮到這些。

不說別的,光是易中海剋扣和侵佔何大清給傻柱和雨水的那些生活費,也足夠讓他喝一壺了。

就按三年的時間算,每個月十五萬,加起來足足五百四十萬,就是那些工資高一些的,也差不多是一年的工資了。

說是鉅款,一點都不誇張。

對於董從友見公的說法,何大清不置可否,卻是說道:“這事我有主張,後面的事情,老董你就不用管了。”

“那怎麼行?”

一聽何大清這樣說,董從友顯然又不放心了,直接表態道:“傻柱不光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徒弟,再說之前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他算呢!”

與此同時。

聽到自家師父這樣說,一旁的王保國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說道:“師父,其實我已經幫您教訓過易中海那個小人了。”

“怎麼回事?”

董從友表情一怔,而何大清也朝他看了過來。

還未等王保國解釋,顯然意識到什麼的傻柱,臉上有些錯愕,下意識的詢問道:“大師哥,那天晚上動手的,是你?”

看着傻柱,王保國挑了挑眉,開口道:“不止是我,還有你的其他幾個師哥,怎麼着,要不要我把他們的名字說出來,好讓你去派出所揭發?”

王保國的心裏,對傻柱顯然還是有些怨氣的,所以在他開口的時候,忍不住刺了一句。

“保國,你放心,傻柱這小子肯定不會做這種出賣師哥的事情,他要是敢,我打斷他的腿。”

瞭解完整件事情後,何大清直接對王保國做出了保證。

“何叔,您想多了,我就是跟傻柱開個玩笑。”

眼下作爲師父的董從友都已經原諒了傻柱這個師弟,作爲大師哥的王保國,就算心裏還有點氣,也該知道分寸,尤其是當着何大清的面。

董從友見狀,出面打了個圓場,然後對着王保國說道:“保國,買菜的事情往後延一延,你找幫我把大春和大偉他們給喊過來,等中午在家喫過了飯,我們陪你何叔一起去找易中海算賬。”

不管這件事情,何大清是準備公了,還是私了,董從友都不打算袖手旁觀,肯定要幫幫場子。

“師父,要不我把師弟們都給喊上?”

面對董從友的這個安排,王保國已經忍不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給易中海一次深刻教訓了。

“別!有幾個人手就夠了,這事別搞出太大的動靜。”

搖了搖頭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董從友對着王保國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別參與了,還有上次你們一起的那幾個,也都別去,省得到時候被認出來,反而麻煩。”

王保國知道董從友是爲了自己好,可聽了之後,卻是忍不住說道:“師父,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作爲大師哥,這事不能不管吧?

那天晚上天黑,我們幾乎沒人說話,當時打完人就跑了,那個易中海又不認識我們,就算我現在站在他面前,也肯定發現不了。”

這接下來的行動,要是不讓他參加,王保國可是有些不甘心。

“小心點好。”

出於謹慎考慮,董從友思考過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

……

午後。

在董從友家喫過飯後,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倆,還有董從友和他的幾個徒弟,騎着幾輛自行車,齊齊趕往了南鑼鼓巷的九十五號院。

“哎,傻柱,你怎麼……你…你……你是何大清?”

當傻柱和何大清他們來到四合院,剛進入前院的時候,閻大媽看見傻柱突然在這個時候回來,還有些疑惑,結果目光一掃,立馬留意到了他身後的何大清,整個人都有些傻眼。

看到閻大媽的反應,何大清笑了笑,直接開口道:“怎麼,老閻媳婦,才三年的時間不見,你這麼快就認不得我了。”

“不是……你不是去保城了嗎?你怎麼回來了?”

閻大媽很懵。

懵的不僅僅是看到何大清回來了。

更是因爲發現,何大清是和傻柱一起回來的。

而且看傻柱的樣子,似乎對何大清並沒有什麼抗拒和過激反應。

這簡直是大白天見鬼了。

在這整個四合院裏,有誰不知道當初何大清丟下傻柱和雨水兄妹倆,跟着白寡婦跑路去了保城的事情。

也因此,傻柱恨死了何大清。

這三年的期間,何大清就是傻柱的禁忌,誰要是敢在傻柱面前,跟他提何大清這個人或者名字,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爲這件事,許大茂沒少挨傻柱的揍。

現在看這樣子,何大清不光是從保城回來了,而且還跟傻柱和好了?

“我親兒子在這,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我只是去了保城,又不是死在保城了。”

想到自己被易中海算計,險些丟了傻柱這個親兒子,何大清帶着怨氣,直接宣誓主權了。

“呃……老何,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別介意。”

面對何大清不善的語氣,閻大媽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了一句。

何大清沒說話,直接帶着傻柱和董從友他們一行人,直奔着中院而去。

他這次過來,是奔着易中海來的,剛纔也不是故意想針對閻大媽,根本沒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

看到他們離開這裏,前院不少人,紛紛往閻大媽這邊聚了過來。

“這什麼情況?何大清怎麼突然從保城回來了?”

“這我上哪知道?”

“真是奇怪,這傻柱不是一直恨何大清嗎?我剛纔看着一點也不像啊,這是和好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到底是父子,就像老易經常說的,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兒女的不周全,我覺得也挺正常的。”

“就傻柱這性格,我覺得不正常,很不對勁。”

“哎,剛纔和傻柱他們一起進來的,是傻柱他師父吧?”

“沒錯,當初賈家辦席面的時候,請的就是他,我現在還記得,人家那手藝……”

“……”

前院的議論聲,何大清顯然是聽不到了,這會兒的功夫,他已經來到了中院。

而看到他出現的中院住戶,也和前院的那些人一樣,都感到了無比的震驚和錯愕,尤其是看到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倆,和諧的一起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傻柱……大清……”

最過於懵圈的,莫過於王桂花了。

此時她的心裏面,可不僅僅是震驚那麼簡單,還有着緊張、慌亂和擔憂,甚至恐懼。

完蛋了。

作爲易中海的枕邊人,王桂花太清楚何大清這個時候回來,對他們意味着什麼。

“大清,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傻柱和何大清齊齊回來,並且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王桂花沒辦法裝作看不見,只能強笑着打招呼。

這個時候,易中海正在屋裏睡午覺,王桂花心裏已經急了起來,卻沒辦法脫身,去通知易中海這件事情。

最讓王桂花不安的是。

傻柱居然跟何大清攪和在了一起,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

王桂花又連忙對傻柱試探道:“傻柱,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廠裏上班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有,你和……”

見王桂花還在這裏惺惺作態,何大清卻是冷笑,直接打斷她的話,並且嘲弄的問道:“王桂花,看到我回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大…大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隨着何大清這句話出口,王桂花心中警鈴大作,已經強烈預感到了不妙,卻只能裝傻。

發現王桂花裝糊塗,何大清也沒打算跟她墨跡,直接問道:“易中海那個老雜毛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大清,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顆心沉到谷底的同時,王桂花也沉了臉,卻依舊只能裝糊塗。

“呵呵,不說也沒事。”

跟易中海天天睡一個被窩的人,何大清不相信王桂花不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都這時候還想糊弄,於是直接說道:“聽說易中海前段時間被打了,現在正在養傷,估計也去不了別的地方,你不讓他出來,我就只能自己進去了。”

何大清顯然不打算跟王桂花墨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直奔他們家裏而去。

“何大清,你要幹什麼?”

王桂花見狀,心裏面徹底慌了,想要上前攔住他,卻反而被董從友的徒弟給擋住,着急的只能衝着正在屋裏睡覺的易中海喊道:“老易,你快醒醒!大清回來了,上門找你來了……”

這個動靜,自然把原本就留意這邊的中院住戶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而同一時間。

隨着王桂花警示的舉動,何大清直接加快了腳步,往屋裏面走去。

“何大清?”

當何大清進屋,並且來到裏屋的時候,原本躺在牀上睡午覺的易中海,此時也剛被王桂花的動靜給驚醒。

睜開眼睛,看到何大清從外面走進來的那一刻,易中海差點懷疑人生,以爲自己做了什麼噩夢,還沒醒過來。

易中海剛起身想要從牀上下來,結果何大清直接一腳,又重新把他給踹回了牀上。

“啊~”

身上捱了一下,摔在牀上的易中海直接慘叫一聲。

緊接着。

何大清直接上前,趁着易中海被踢懵的功夫,揪着他的衣服領子,把他從牀上拖了下來,並且一路拖到了外面。

正常情況下,易中海肯定是沒這麼弱的。

但他現在右手受傷,戰鬥力被削了起碼一半。

而且易中海處在剛剛醒過來的狀態,整個人還有點迷糊,再加上何大清那一腳是含怒而出的,所以易中海遭重,一時間也被全面壓制,落入了下風。

“何大清,你幹什麼?住手!快住手!!”

看到何大清從屋裏把易中海給拖了出來,剛纔被攔在外面的王桂花,整個人都氣急的喊了出來。

這個時候,緩過勁的易中海,也是憤怒到了極點,歇斯底裏的怒喝道:“何大清,你特麼是瘋了嗎?大白天的私闖民宅,動手行兇,你想要幹什麼?”

這特麼的。

大中午在自己家睡個午覺,突然遇上這種情況,誰受得了啊?

這時。

因爲剛纔的動靜,前院和後院都跑了不少人過來,而原本中院的住戶們,看到何大清突然回來並且闖入易中海家行兇的場面,忍不住紛紛開口。

“何大清,你到底是什麼情況?突然回來不說,還做這樣的事情,易中海他招你惹你了?”

“就是,當初你丟下傻柱和雨水,跟着寡婦跑路的時候,可是易中海兩口子出手幫了一把,不然傻柱現在早就餓死了。”

“你不在的這幾年,人家易中海可沒少幫你們家傻柱。”

“你可能不知道,當初還是易中海幫着找關係,才讓傻柱順利進了峨眉酒家,現在託易中海的福,傻柱更是軋鋼廠的工人廚師呢!”

“沒有易中海,你說不定都沒兒子了。”

“何大清,你這樣對老易,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

面對衆人的勸阻,齊齊爲易中海發聲與不平,甚至還有人讓何大清感謝易中海,何大清直接被氣笑了。

好在何大清的心裏面清楚,她們也和傻柱一樣,同樣是被易中海的僞裝給欺騙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緣故,何大清纔沒跟她們計較。

“你們說錯了,就是因爲有易中海,我才差點沒兒子了。”

何大清的目光環視衆人,直接指了指眼下正在被王桂花從地上扶起來的易中海,出言控訴道:“你們這些人,怕是都被易中海虛僞的外表給欺騙了。

當初我獨自離開四九城不假,但臨走之前,我早就替傻柱和雨水做好了一切安排,並且託易中海幫忙照看,結果沒想到,竟是我信錯了人。

你們剛纔說的,是易中海找關係讓傻柱進的峨眉酒家當學徒,現在我就告訴你們,這個關係就是我何大清,他易中海有個屁的關係。

這位就是傻柱的師父,我想你們有些人應該認識他,他也是我的朋友,當初就是我讓易中海去找他,傻柱才進的峨嵋酒家,結果易中海直接把這個功勞給攬在他自己的身上。

而且你們不知道的是。

這三年,我每個月都給易中海打一筆錢,每個月十五萬的生活費,都是給傻柱和雨水的,結果被易中海這僞君子給私吞了。

要不是我今天回來,傻柱都不知道有這筆錢的存在。

如果不是易中海,當初傻柱和雨水輪得着上大街乞討?有必要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充飢?還差點餓死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易中海暗中使壞,都是易中海的陰謀。

你們說,我該不該對易中海動手?”

隨着何大清這一番話出口,不止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連易中海兩口子,也徹底不淡定了。

事情敗露了。

最壞的結果來了。

其實早在看到何大清回來的那一刻,他們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

“大清,你誤會我了。”

眼看何大清把這些事情都給當衆捅了出來,院裏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心裏着急的易中海連忙開口狡辯道:“當初你離開前留下的錢,我交給傻柱了,但傻柱不要啊!

傻柱去菜市場撿爛菜葉,還到外面乞討,都是他自己性子強,不肯要你的那些錢,我也沒什麼辦法。

現在傻柱就在這,你可以當面問問他,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情。

也是因爲當時想不開,所以後來我幫他安排進峨眉酒家的時候,怕他到時候又犯倔,所以纔沒敢用你的名義。

這件事情,我當時是跟董師傅商量過的,董師傅也在這,不信你也可以問他。

至於你寄回來的那些生活費,因爲同樣的原因,我也不敢讓傻柱和雨水知道,而且當時傻柱已經進了峨眉酒家,有自己的工資,可以養活自己和雨水,我就沒把這些錢給他。

不過你每個月匯過來的錢,我可一分都沒動,我是替你幫傻柱和雨水存着,準備等傻柱將來娶媳婦的時候,到時候再一起交給他……”

敢搞那些操作,雖說是冒着險,但易中海也是有所準備的,提前把這些藉口和說辭給想好了。

爲的就是預防事情敗露,到時候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剛好就拿出來,派上了用場。

“何大清,你做人可不能不識好人心!”

隨着易中海那些說辭說來,原本心裏慌張的王桂花有了底氣,當即站了出來,理直氣壯的對着何大清說道:“當初你爲了那個白寡婦,自私的丟下了傻柱和雨水,不管自己親生孩子的死活,老易可是勸過你的。

你離開這三年,是我和老易,一直在幫襯着傻柱和雨水,替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爹,操了不少的心。

就拿雨水來說吧!

傻柱在峨眉酒家當學徒,每天晚上下班晚,雨水那麼小,又不會煮飯,如果不是我和老易讓她晚上過來跟我們一起搭夥,她連飯都沒得喫。

再說傻柱,平時喜歡跟院子裏的人打鬧,下手沒個輕重,每次如果不是我們家老易出面幫忙說和,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呢!”

當這些話說完之後,看到周圍不少人認同的樣子,王桂花的腰桿,又瞬間挺直了起來。

“王桂花,你少特麼的在我面前扯犢子,雨水在你們家搭夥的事情,別以爲我之前不在院裏,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早就向傻柱瞭解過了。”

見易中海和王桂花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能扯,黑的都想說成白的,何大清鄙夷道:“你說的冠冕堂皇,實際雨水在你們家搭夥的那些日子,可沒佔過你們家一點便宜。

雨水每天最多就在你們家喫一頓晚飯,傻柱可是每個月都給你們交伙食費的,一個月三萬塊的標準。

三萬塊,都可以買上快三十斤的糧食了,就是換成精米和麪粉,也有個十五斤,就算加上菜錢,雨水一個小孩子,才能喫多少?

你們家的夥食標準,院裏的人有誰不知道,我不挑你們剋扣雨水夥食的理就不錯了,你還想拿這件事情來討人情?

至於傻柱。

年輕人打鬧是常事,誰還不是這樣過來的,下手就是再沒輕重,也有個度。

而且這三年,你和易中海兩口子,沒少使喚傻柱吧?

他替你們家做了多少事情,喫了多少的暗虧,你真當我不知道?”

何大清都快被氣笑了,這王桂花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衆人一聽,也發現確實是這樣。

這些都是公開的事情,包括傻柱每個月往易中海家交雨水伙食費的事情。

只不過。

大家沒想到,傻柱給易中海家的伙食費,居然那麼多。

才一頓晚飯啊,而且還不是每天。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傻柱剛好休息,雨水自然是回自己家喫。

之前大家都沒太當回事,還以爲易中海和王桂花雖然收雨水的伙食費,但也是看在傻柱好面的份上,稍微收一點意思意思,沒想到心還挺黑。

主要易中海家的夥食,真不咋樣,平時的油水也不多。

但凡他們傢伙食稍微好一些,再搭上個王桂花做飯的人工,一個月收個三萬塊錢,大家也就不說什麼了。

“傻柱,你怎麼說?”

兩邊互有爭論,趁着現在自己還佔着“理”,大家並沒有一面倒的向何大清,易中海卻是將目光轉向了場中的傻柱身上。

作爲中心人物的傻柱,態度很關鍵。

只要傻柱願意站出來爲他說句話,那麼他不光什麼事都沒有,何大清也會成爲理虧的一方。

哪怕只是保持中立,他也將立於不敗之地,何大清奈何不了他。

畢竟改造了傻柱三年,而且易中海知道傻柱對何大清的恨有多深,所以心裏還是有些信心的。

“易中海,大家都叫我傻柱,你以爲我傻柱是真的傻,你還想像以前那樣把我當成傻子耍?去你媽的!”

見衆人都看向了自己,此時的傻柱已經忍不住冒火,想起這三年所經歷的一切,以及每次被賈家坑、替易中海當牛做馬的經歷,傻柱便忍不住衝了上去。

以前就對易中海有多尊敬,此時的傻柱就有多恨。

傻柱有現在的清醒,自然是何大清的功勞。

何大清之所以在回到四九城的第一件事,是把傻柱找過來,解開父子間的層層誤會,顯然也是防着易中海這一手,省得傻柱腦子犯軸,繼續被易中海給利用,反過來對付他這個親爹。

“傻柱,別衝動!”

電光火石之間,眼瞅着傻柱就要衝上去對易中海一頓暴揍,手疾的何大清,卻是一把將他給拽了回來。

別看傻柱有一身蠻力,可這個蠻力天賦,卻是遺傳何大清的,他現在可還沒老,又在後廚幹了那麼多年。力氣勝過傻柱不知道多少。

“爸?”

面對何大清的舉動,傻柱有些愕然。

他們現在過來,難道不是要找易中海報仇的嗎?

眼下何大清卻是有些過於“文明”了,上午在師父董從友家裏的時候,對他可不是這樣的,見面上來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懵了。

發現傻柱現在已經不站在自己這一邊了,意識到眼下已經是最壞的局面,易中海沉着臉,對着何大清說道:“何大清,不管我說的那些,你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這三年,你給傻柱和雨水寄的那些生活費,我一分錢都沒動,只是暫時先替傻柱和雨水收着,現在就在我家裏,我全部還給你就是了。”

易中海有錢,所以他就咬死了這個說法,大不了把錢再給何大清吐出來便是。

至於否認這些年來,何大清給他寄錢的事實,無疑是最有風險的一種做法。

先不說郵局可以查匯款記錄,何大清的手裏,說不定還收着這些年給他匯款的那些憑證。

自己真要那樣做,一旦何大清有所準備,就是主動給他送把柄和機會。

“這些錢,你肯定是要吐出來的。”

知道易中海打的算盤,何大清卻是冷笑道:“但你以爲,你的這些說法,派出所的公安會相信?

這三年,傻柱和雨水不僅不知道生活費的事情,連一塊錢都沒收到,甚至雨水在你們家喫一頓飯,還要收伙食費,這可是不爭的事實,你覺得到時候公安會信你,還是信我?

而且你別忘了,這三年期間,咱們可是一直通着信,你寫給我的那些信,我到現在還保存着。

有這些信在,你是怎麼言行不一,怎麼誆騙我和傻柱的,相信公安肯定能看出點什麼,不是你空口白牙幾句話,就可以扭曲事實的。”

易中海慌了。

這件事要是見公,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搞不好的話,他可能真的要進去。

意識到這個情況,易中海的心裏無比後悔。

儘管易中海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爲了貪那筆錢,可也動了心思。

這幾年幫襯賈家,對他來說,也是有不小的壓力。

畢竟還要爲自己以後考慮,他不可能把所有工資和家底就花在賈家和賈東旭身上,還得攢着以後養老慢慢用,這樣纔能有底氣。

手裏面沒點資本,到時候養老,可就真的是聽人由命了。

“何大清,咱們好歹當了那麼多年的鄰居,都是知根知底的,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我看不如咱倆先進屋,好好聊一聊,把這個誤會給解開,也省得讓大家夥兒看笑話。”

易中海的這一番話,顯然別有深意。

在場只有少部分的人,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易中海故意提兩人是多年鄰居,相互知根知底,明擺着是想拿當初他跑路去保城的“原因”,來威脅何大清。

剛纔何大清提到了派出所和公安,易中海意識到這事見了公,對他肯定沒好處,所幸他手裏也有何大清的把柄,所以準備跟他進屋談判。

“好!”

顯然聽懂了易中海的威脅,何大清“猶豫”了一下,然後咬着牙齒答應了下來。

發現了何大清的顧忌,易中海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得意。

賭對了。

“爸?”

“大清……”

見何大清答應單獨和易中海進屋,傻柱和董從友他們都有些擔心,不過何大清卻是安撫道:“沒事,他一個殘廢,能把我怎麼樣?該擔心的是他纔對!”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何大清並沒有刻意避開人,聲音也是正常的音量,同樣聽到的易中海,眼神不由陰鬱了下來。

他現在最恨別人說他是殘廢了。

現在他的右手只是受傷,連醫生說了,基本是能恢復的。

可萬一真的廢了,那他下半輩子也完了。

很快。

在衆人的注視下,易中海和何大清兩個人,重新回到了屋裏,並且關上了門。

“何大清,當初你爲什麼跑路去保城,你不會忘了吧?”

隨着何大清關上了門,屋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易中海也不裝了,直接笑着開口道:“別人以爲你是爲了一個寡婦,才丟下傻柱和雨水,連親生子女都不要了,跟一個寡婦跑了。

可我卻知道,你是因爲給那些餘孽當過家廚,害怕被上面清匴,所以才跑的,我說的對不對?

只是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敢回來……”

“你想怎麼樣?”

聽了易中海這一番話,何大清忽然警惕了起來。

“是你想怎麼樣纔對!”

視線落在何大清的臉上,易中海暗恨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剛纔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讓我身敗名裂,毀了我的名聲。”

“我也可以送你進去!”

何大清冷聲道。

面對何大清的威脅,易中海這會兒顯然不怕了,當即也威脅道:“那我也可以,大不了大家一起進去,看誰的罪名比較嚴重。”

見何大清沉默,易中海也並不是真的想魚死網破,於是主動說道:“大清,我承認這事情我做的不地道,但你現在既然發現了,我以後肯定就不會繼續那樣。

說起來,你不在這三年,我們兩口子,哪怕是有目的的,可也的確照顧了傻柱和雨水不少,這點你沒辦法完全否認吧?

我現在只想保住我的名聲,至於你的那些錢,我會還給你,而且再另外給你三百萬作爲補償,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的這個方案,顯然是花錢平事了。

雖然自己手裏有着何大清的把柄,但這事畢竟是他算計在先,易中海怕何大清狗急跳牆,只能做出一些補償,來平息何大清的怒火。

“三百萬不少了,我也只能拿出這麼多,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麼咱們現在就一起去派出所,你覺得怎麼樣?”

三百萬的賠償,易中海其實相當肉疼,但沒有辦法。

“可以,不過你要寫一份認罪書,把你這三年做的事情,都寫下來。”

沉默片刻後,何大清最終點頭,卻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然而。

這下輪到易中海不幹了。

“這不可能!”

這要是寫了這份認罪書,到時候把柄就真真實實落在了何大清的手上,易中海肯定是不願意的。

“那沒辦法了。”

何大清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有把柄在你的手上,可我手上卻沒有你的把柄,到時候我一出這個門,你反手把我給舉報了,別說你現在賠三百萬給我,就是賠三千萬給我,我也沒地方花。”

“這……”

易中海猶豫了。

他知道何大清不是好對付的,可留把柄給他,顯然會讓他很被動。

“易中海,喫虧的事情,誰也不會幹。”

“我也只是要一個保障,不然你信不過我,我也信不過你,這談判還有必要進行下去?”

“再說了,咱們倆的事誰大,我想你心裏有數。”

“就算有你的認罪書,我也不可能用,除非我自己腦袋被驢給踢了。”

“只是你瞭解我,我不是個喜歡喫虧的人……”

“……”

隨着何大清的這一番話出來,易中海的臉色不停變幻,最終說道:“認罪書可以寫,但我給你的補償,就沒有三百萬那麼多了,最多一百萬。

而且待會兒出去,你要跟我一起和大家解釋清楚,說剛纔的都是誤會,還我一個‘清白’。”

剛纔何大清加了條件,易中海自然也要爲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可以……”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伴隨事情談妥,屋內緊張的氛圍,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不多時。

易中海回到裏屋,把剛纔說好的那些錢,給取了出來,讓何大清進行清點的同時,也在桌子上寫起了認罪書。

“這下,咱們算是兩清了吧?”

等寫完了,易中海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手印,不由說道。

“清了,哈哈哈……”

將易中海剛寫好的內容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何大清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何大清的這個舉動,讓易中海心裏有些發毛,忍不住催促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去跟大家澄清吧!”

“澄清尼瑪!”

將易中海的悔過書收起來,何大清直接變臉,並且在易中海猝不及防的時候,一腳狠狠踢在了易中海的襠上,正中大寶貝。

“啊!!!!”

“何大清!!”

“我艹!!”

“砂人惹!!”

“……”

這一腳的威力下,易中海直接倒在了地上,蜷成了一隻蝦米,不停的蛄蛹和慘叫。

觸及靈魂的痛,讓易中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最關鍵的是。

剛剛何大清的那一腳,實在是太陰了。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那樣的致命打擊。

同一時間。

聽到屋裏易中海的慘叫和求救聲,王桂花急得拼命大喊,不顧一切就要往裏衝,不過卻被董從友的幾個徒弟給攔了下來。

屋內。

外面有董從友他們在,何大清一點都不擔心,並且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打算,而是這樣靜靜看着易中海痛苦慘叫。

易中海的慘叫和咒罵聲,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消停下來。

“何大清,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我魚死網破嗎?”

臉上不停冒汗,額頭上青筋冒起,顯然已經扭曲成痛苦面具的易中海,咬着牙對何大清質問道。

他到現在都沒想通,這何大清怎麼敢。

“易中海,之前的那陣風,早就已經結束了,而且當初我只是給別人做過廚子,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你以爲我現在真的怕?現在形勢不一樣了!”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帶着無盡恨意的樣子,心裏感到萬分舒暢,輕笑着說道:“我剛纔要是不表現的‘害怕’一點,怎麼能讓你‘威脅’到我,又怎麼能讓你心甘情願寫下自己的罪狀?”

“就算沒有當初那件事,可光憑你剛纔對我動手,我也一樣能把你送進去,外面可是一大堆人,一查就清楚,你不會以爲你能逃得掉吧?”

易中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種重新拿捏住何大清把柄的復仇快感。

“可以啊,大不了咱們倆一起進去,到了裏面,說不定還能做個伴。”

讓易中海意外的是,何大清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樂呵呵的說道:“不過老易啊,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要是進去了,別說是關個十年八年的,就是關上個二十年,到時候出來了,起碼還有傻柱這個兒子養我。

你呢?

等你進去了,你在軋鋼廠的工作,肯定就沒了,以後也沒什麼養老金可以領。

等將來你可以重獲自由,卻也變成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廢人。

你覺得,到時候賈東旭這個徒弟,還會不會記得你這個師父,又會不會給你養老送終?”

何大清的這一番誅心言論,直接讓易中海整個人發冷,一顆心更是直接涼透了。

這特麼……

“老易,現在主動權在你,看你怎麼選,你要是想要賭一把,我何大清奉陪到底!”

說完這一句話,何大清將桌上那些錢拿起來,就在易中海以爲何大清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又是重重的一腳,踢在了他剛纔的那個位置上。

梅開二度!

“啊!!!”

“何大清!!”

“我艹……”

“我要殺了你!!!”

“……”

踢完轉身的何大清,沒有理會身後再次慘叫和大罵的易中海,直接從手裏抽出二十張五萬塊,撒向了身後。

“這一百萬,是給你的藥費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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